PO18脸红心跳

分卷阅读60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小贴士:页面上方临时书架会自动保存您本电脑上的阅读记录,无需注册
    擒获豫南王世子。”
    庆德帝低头俯视王之禅,只见他脊背笔直,身姿挺拔,棱角分明的脸庞透露出一种刚硬的气质。他虽是去了势的人,但风华气度一点都不输于常人。
    论能力王之禅能甩出张徐十八条街,但庆德帝就是愿意抬举张徐,一是因为张徐会写青词。二是因为皇帝忌惮王之禅。
    王之禅是一把锋利的刀,庆德帝需要这把刀,但又怕被这把刀划伤,所以就提拔了个张徐来压制他。
    臣子们势均力敌,朝廷方能安稳。
    庆德帝岁数大了,早就没有了定国□□的雄心,他日日沉溺于丹药,只想千秋万代长生不老。
    百姓他可以不管,朝事他也可以不问,但皇位他却重视得很。自豫南王叛变以后,他没睡过一个安稳觉,唯恐自己被取而代之。
    昭殷是豫南王的军师,把他关押起来就相当于扼住了豫南的咽喉,只没想到张徐那个蠢材竟把他看丢了。
    庆德帝愠怒道:“京城如铁桶一般牢固,世子一个半大的孩子,是长了翅膀不成,怎会平白无故的逃掉?”
    他喜怒无常,暴虐残忍。常人若是见他发怒,定会吓得心惊胆战,两股发颤。
    王之禅却不以为意,他开口道:“世子是正午时分从天牢逃出去的,微臣下午才接到缉拿世子的命令,这才失去了缉拿世子的最佳时机。”
    张徐这个蠢材,办事不力让世子逃走也就算了,竟还欺君罔上,谎报世子出逃的时辰,真是越老越不中用。
    庆德帝恼怒张徐,但到底念着自小的情分,在潜邸时张徐就跟在他身边,二十多年过去了,他身边的人走马观花一样来来去去,只张徐一直陪着他。
    庆德帝不想让张徐没脸,更不想让王之禅独大,于是把罪责推到了看守天牢的士兵身上。
    他怒骂道:“天牢的那些看守都死了不成,竟连世子什么时候逃走的都不知晓。”
    王之禅知道庆德帝的心思,也不戳穿他,只顺着他的意思说道:“天牢的士兵玩忽职守、消极怠工,致使世子逃脱,让皇上失去了挟制豫南王的筹码,须重重查办。”
    庆德帝顺着他的意思道:“这些士兵玩忽职守,误国误民,卿定要重重惩办,以儆效尤。”
    王之禅道:“微臣领命。”说完拂了拂衣袖,退出了大殿。
    王之禅一退出去,庆德帝就狠狠摔了一只茶碗,那茶碗被他摔的四分五裂,几欲粉碎。他怒喝道:“把张徐那个欺上瞒下的狗东西给朕叫过来。”
    此时张徐正倚在贵妃榻上听吴莺莺唱曲儿,吴莺莺是春芳班的当家花旦,身姿曼妙,嗓音婉转如黄莺出谷,又娇又软,挠的张徐心猿意马。
    他虽没行房的能力,却也喜欢娇柔美人,于是花重金帮吴莺莺赎了身。
    白日无事时听吴莺莺唱曲儿,到了晚上就把她拉进被窝给自己暖床。
    一曲唱罢,张徐斜眯着眼向吴莺莺招了招手。
    吴莺莺莲步轻移,凑到张徐身边,像往日一样解开自己的衣襟,露出一片雪白凝脂。
    第40章
    张徐伸出手,摸住右边那团温热玉兔狠狠□□,他的指甲留的很长,划的吴莺莺生疼,她微微往旁边躲了一下。
    没料到张徐当场就冷了脸,他阴阳怪气道:“你可是嫌弃咱家?”
    老男人最敏感,老了的连男人都不算的太监更是敏感中的翘楚。
    吴莺莺怕得罪张徐,不敢实话实说,她温声细语道:“奴家微末之躯,怎会嫌弃掌印大人,只不过是……”
    她微微顿了一下,低下头,装作害羞状,低声道:“只不过是掌印的手指太灵活,拨弄的奴家心神荡漾。”
    张徐听完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又尖又利,似铁片划到钢刃时摩擦出来的声音,听的吴莺莺毛骨悚然。
    张徐笑的正酣,庆德帝身边的内侍走到他屋内,低声说了几句话,话毕他脸色大变,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匆匆跑去大殿。
    张徐在大殿内待了一炷香的时间,被庆德帝从头到脚骂了一遍,就差问候他的祖宗十八代了。
    虽说世子在张徐的看守下丢了,他也并没有太着急,王之禅是九门提督,手眼通天,有他在,世子哪怕长上翅膀也飞不出京城。世子如今逃出了京城,定是王之禅故意为之。
    张徐越发琢磨不透王之禅了,世子逃走事关重大,虽说张徐有看守不利的罪责,但他是潜邸出来的旧人,与皇帝的情分不同寻常,他做错了事,皇帝最多把他训斥一通。
    他都四十多岁了,早不知“脸面”这两个字该如何写,又岂会在意皇帝的训斥。
    反观王之禅,他是因为能力卓越才被庆德帝提拔上来的,如今他放走世子,难免在庆德帝心中留下办事不力的印象,放走世子与王之禅来说有百害而无一利,他为何要放走世子?
    张徐越想越捋不出头绪,还没走回寝殿,就看到一个小黄门匆匆忙忙朝他跑过来。他最厌恶慌慌张张的行事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按 →键 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