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好了吧。”说得没底气。
    她比谁都清楚，这又是一次网暴，微博是个是非之地，尤其对于娱乐明星而言。从微博里散开的黑料会迅速蔓延整个网络系统，但是一旦微博瘫痪，就算再别的地方清理干净，消息还是会闭塞传播。
    原来不止解铃还须系铃人，一切罪祸都是源头止损。
    “那你怎么解决？”
    耸耸肩，“目前来看，等明天微博恢复，只能承认身份了，谁还不是个小公举咋了？”从她爸的地产大鳄的身份来看，说是“小公举”也说得过去。“只是以后要更小心了，万一我的形象影响到我爸妈的工作就不好了。所以啊，肖老师，给点机会？”
    离她远点，拒绝塌房。
    肖慎语侧着脸，五官立体深邃，浅淡的眸子带着思考，薄唇紧抿，染着浅浅的粉色。
    “网暴...是什么感觉？”
    宋情心里暗骂他戳人痛处，明知故问，表面又耐心地解释，掩盖住悲伤情绪。
    “就那样吧，好像，”她控制自己尽量说得轻松，手掌放在亲亲瘦小的背脊上，“全世界都与你为敌，平凡的人长成了大魔王，人人得而诛之。废柴逆袭的时候，不小心成了大BOSS，蛮新奇的。”
    没注意旁边人眉毛快拧成了麻花。
    “五年前，我的锅。这次我来。”不容拒绝的语气，极是严肃。
    “汪汪”亲亲竟然挣脱，小腿一跳，蹦到地上去了。
    还在酝酿肖慎语的话的宋情失去察觉，手掌径直摔到一个温热掌心。秋后天气的不同之处在于扩大的昼夜温差，夜里总不时有凉爽的风飞奔而过，带走余热。而碰撞的手心却干燥温热，俨然炽热岩浆上方的空气。
    触电般地收回手，她抬眸将目光放远，摆摆手口不择言：“没关系，嗯，小事...五年前也没关系，过去了就过去了，往事不堪回首嘛。那时候我也没什么...损失。”
    什么算是损失呢？
    她那时候只是肖慎语的助理，工资微薄，每月生活费的零头都不够。无名之辈，还是第一次有那么多人知道她的名字。
    除了躲在衣柜里掉的那些眼泪和很长一段时间的抑郁心情，确实...没什么损失。
    广场上纷乱的灯光，在她眼瞳中都成了虚幻的色彩，带着些朦胧的水光。可能是因为不用工作，没有带美瞳，乌黑的瞳仁安静乖巧，又倾泻出独有的傲气。
    肖慎语拽过狗绳，“亲亲，过来。”乖顺的小泰迪被扯回来，围着宋情的脚腕打圈圈，小脑袋蹭来蹭去。
    “这次是强买强卖，你不接受也没办法，我会替你解决。”
    “？？？”宋情想拿起手机看，被他拦住，“别那么着急，等会儿回去看，毕竟互联网又不是我家办的。”言下之意是他还没到本事通天的地步，还需要一定时间产生效果。
    “哦哟，神秘。”要是再扭扭捏捏，就是矫情了，她伸出手比个赞。
    “所以，没点答谢？”
    宋情：“...”为何这狗东西总想从她这里捞点好处，她看着像韭菜吗？
    “走，遛遛狗。”话音落地，肖慎语已经站起，亲亲撒着小短腿跑出了一大截。
    狗绳被塞到手里，她只能牵着狗一道走，虽然她挺喜欢遛狗的。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宋情又开始她的尬聊。
    她：“今天广场好热闹。”
    “嗯，我们往边上走。”带着人钻进僻静小道。
    “路灯挺亮的。”
    “嗯，过来走。”往路灯幽微的地方去。
    宋情心里犯嘀咕，这家伙多不喜欢广场舞？
    在她看来，肖慎语就是因为嫌弃广场舞，所以才往僻静幽暗的地方去的。
    这个小区里的基本都是有钱人，基础设施很好，居民修养也很好，许多家庭都有家人活跃在屏幕上，因此不会为见到明星而大惊小怪。更不用说他们一路往偏僻处去，路上连个人影都没有。
    行到一处幽暗小路，甚至还有少许蚊子在脚边飞舞，四周窸窣虫鸣，有着独属于夜晚的演唱。
    “肖老师，走偏了。”她提醒，脑海里有些隐隐的预感。
    再往前面，就是一方小池塘，水面的睡莲早就闭眼了。
    肖慎语走在前面，脚步忽然停顿，光线实在稀少，宋情措不及防差点撞上去。
    身体被人圈住，其实她的头只能抵到他的胸前，可她明显感觉到肩上搭了个沉重的脑袋，热乎乎的鼻息喷在她的颈窝，痒得厉害。
    估计肖慎语腰弯了一大截，坚持几分钟绝对要腰酸。
    活该，长得高了不起吗？
    宋情小脑袋里总是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不受控制地歪楼。
    “汪汪”亲亲扬着头，大眼睛反射远处的灯光，光点闪动，见不惯这场面，叫嚷着要跑开。
    手上的狗绳被抢走，几秒后小泰迪出现在远处路灯下，盘旋着撒欢。
    “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