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18脸红心跳

31.很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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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么铁面无私,我都在你面前蠢得脑子不清醒,你偏偏要有原则性,浪费了机会。”
    李阳森轻嘲着,他小幅度贴着她屁股撞,再全数抽出来,晾入冰凉的空气,不给前奏掐起她的腰,猛地一整根后入。
    她的胸垂荡于桌面,整个人不禁缩起,往桌前挪动膝盖爬,却被抓回去,乱摇的门映着他们的交媾,耳边放大着背后淫逸的靡靡之音,堕落到她后背一整根脊柱麻到仿佛有上百只蚂蚁爬。
    他口口声声念着可以为她撤销,又在她身上安逸纵享,就像消磨意志后荒废决策的人,重蹈覆辙,沿袭正史野史、虚构非虚构、民间和商业轶闻的美人计。她被撞到摇晃着,低头之际,想他不是足智多谋的英雄也不是将领,充其量是骄奢的年轻人,她更不是被送入虎口而将智者、伐其情的斗争工具,充其量是重视衡情酌理的前辈。
    他们从身体接触干预合作开始,局面逐渐滑坡。
    她潜意识给两件事划等号,假如他没有获得她的同意、强迫在协议之外进行暧昧而含糊的身体接触,那么她事后要获得好处。条件存在的意义是降低不确定性和规避风险,对她而言更重要的还有权益可控的安全感,防止陷入更混乱的漩涡和得不偿失的亏损,所以她总是谈条件。
    她放弃撤销的好处等同于拒绝做爱,没心情在下属低迷颓唐的情况下跟他纠缠,希望兑现他的一点良心适可而止,最终还是被他双手扣住腰窝,箍着,掌心握压臀峰,激烈地摁着撞。
    陈知敏想阻止都阻止不了,骨盆处的酸胀感往上窜,后入的叩击带来狂热的回响,当尺寸优越的阴茎插进往上顶弄,她的腰猝不及防塌下,小腹紧紧收缩。
    就算她懂得条件的意义,分清协议内的明规则和协议外的暗规则,企图践行退避三尺的理性,身体却不可控,和他契合得那么精准,被他抽插得那么顺畅,足以全线融化。
    陈知敏通过几次感受到他急切的成长,特别是性爱,刚打完网球的体力稳稳当当,只需和她做一次就记住她会敏感而仓皇的位置,朝她倾泻气锐,自信至极,给她很大的冲击力。
    茶居的包间墙壁是原木栅,涂着质感自然的珪藻土,高档区域的隔音效果良好,可她还是趴向手臂,压着嘴唇抑制声音。
    李阳森近望她的后背,塌成一道弧线,她融化的时候最脆弱,肩膀一直碎碎地抖动。
    他心脏热胀,大脑充斥着更色情的想法,托起她的下巴,间开她手臂和嘴唇的紧密,手指撬进去,伸入搅动舌头,搅到她流口水。
    陈知敏漫出鼻音,温热的口腔里,抓过她身体的手指微咸,正搅动着她的意志,她完全无法判断,只能屈服于激素的分泌,激素令她渴望亲密,想要更多,于是她不再折腾,任由他搅动,眼神和嘴巴都润。
    下体的抽动将她脊柱推得更高,指节泛白,大腿抖动,她下意识敞开双肩,双手揉了揉胸,夹乳尖获取更多快感,同时含着他的手指。
    他看见她的举动,被刺激到,抽出手指,握她脸,转过来亲,终于亲上她的嘴唇,有点咸,一贴合着唇瓣,她就放低顾虑回应,双手还在揉着胸,舌头进入他的口腔卷住。
    他很爽,爽到全身细胞喧嚣,舌头交换唾液,舔她嘴角流下来的口水,慢慢跟她一起沉迷,眼神从愉悦变成被她牵引的重,好像随时会把她装进他的灵魂深处。
    陈知敏和他对视了一下,这之间的引力难以道明,下体的抽动令她踊跃,一只手反搭他脖子,肩膀靠向他的下颌,开始扭动,一股深层的酥麻填满下腹,再带刺般钻进腹部内脏,扯动神经。
    做爱做到激情处,外在约束都屏蔽了。
    “阳森,抓我胸。”陈知敏的声音轻飘他耳根,低低的一声,哑如烟。
    “干。”李阳森义不容辞,他总算等到她软化的片刻,这时她想要什么他都满足,一改前面插曲,不用她来满足他,只要她一开口他就满足,非常快乐。
    他揉着她的胸,喘息,他们紧贴的姿势很像情侣,她的头发卡进他肩颈,歪过脸不看他,原来耳根也会红,大腿间流出的水浸湿掉地板上的浴袍。
    “第二次……你到底接不接受我刚才的条件……”李阳森看入迷,撞击配合她的扭动,他揉她之时可以紧拥她全身,借机拥得很紧,依恋而抱怨:“为什么三天都不联系我,那晚跟我做得那么激烈,第二天就一声不响,你身体是我照顾的,我好歹是医生,告诉我一声状况总行吧,走之前还说什么补偿,我要你补偿了吗,是你非得搞成交易我才跟你谈好处。”
    “你很吵,别说了。”陈知敏不想绕回去,只想痛痛快快做爱,在她的准则里拒绝条件就是拒绝条件,才说完就被他狠撞到忍不住吟叫。
    李阳森用力捏她乳尖,堵住她的嘴。
    她主动以后,抽搐的预警来得更快,是激素催情的结果,她被他含着嘴唇,抖动着,他为了让她爽到极致,手指抚摸下面的豆豆,摸出一股水,喷出来了。
    她软进他的怀里,承受着他的冲刺,腹部抽着抽着,水溅射到脚底,再这样下去她就要爽到痛,皱眉,他终于抽出来,喘息非常粗重。
    他们来茶居那么多次,好几年都平常,从没有在这里进行不体面、不正当的接触,今天有史以来改变。
    两人要冲一遍澡,她去更衣室,被他趁无人的时候抓到男更衣室偷偷做,她踩着他的脚抬臀,水淋下来,冲洗他们交迭的全身,打湿头发。
    他贴近她耳畔,疯狂地念着她的名字,如同魔咒。
    男更衣室容易被发现,所幸水声锁住魔咒,欺骗外面窜动的人群,其中随时有熟人。
    结束已至夜晚十点,他们分开,陈知敏不想回忆刚才缴械的模样,离他距离很远,到停车场取车,又在那里见到他,他同样是开车过来的。
    二人的车分流行驶,车厢内,电话响起,蓝牙接通。
    陈知敏读着屏幕上的备注,是李阳森打过来的,她望一眼后视镜,他没有在后面。
    “你还想说什么。”她变得清醒冷静。
    李阳森欲言又止,他呵笑,也不死皮赖脸,她的清醒对他来说是打击,这语气连世交朋友都算不上,给人感觉后面要衔接的内容不是工作就是协议,生硬,几乎没有姑息。他还想和她说明天一起出去,就像在英国那样,看场电影,不骑马可以做其他。
    车流扩景,扩出一条深蓝幽绿的带,车厢内宁静,唯有扑朔迷离的呼吸。
    李阳森不挂断,听着她开车打方向盘的声音,他们一路开过去,她最先停车解开安全带。
    他们都没有开口,放置着通话。
    到大宅车库,陈知敏靠在车后座,未熄匙,仍连着蓝牙通话。回到熟悉的环境,她脱离不可控的氛围,松垂肩膀,说道:“我到家了,还有什么要说吗。”
    李阳森刚好解开安全带,啪嗒一声,发现她口吻又恢复朋友状态,他同样靠在车后座,把刚才想问的留到现在问:“明天,你有空吗。”
    “你要继续做吗?”她第一反应是除了这个还会有什么,“阳森,我今天已经和你做很多。”
    “我知道,不做也可以和我待一天,像当初去沙滩一样,可以吗。”李阳森把脑袋靠往车窗,望着前方暗淡的车库,一排车平列。
    “我不太相信你不做。”她淡淡一笑,笑声低微。
    “是很难。”他坦诚,想到抱她的触感,贪心地还想要,说:“不如来我家,上次在英国不小心把你的手烫到,还没给你从头到尾做过饭。”
    陈知敏提醒自己他们是朋友,可以有朋友之间的交往,不必弄得那么尴尬和僵硬,她问:“好,几点。”
    “你喜欢就好。”李阳森设区间:“别太晚,上午就来吧。”他想和她相处更长时间。
    她答应了,这次是他最先挂断,挂前他对她说一声晚安。忙音持续,她关掉手机,下车,靠车身站了一刻,冷风吹来,耳边响起他的晚安。
    第二天上午十一点,陈知敏按约定登门。
    李阳森为她开门,在玄关处弯腰替她拿拖鞋,那是他上次特意买给她的,他两指握着拖鞋,放置在门口,等她穿上,之后带她去一趟洗手间,洗手出来。
    陈知敏买了水果,很刻意,曾经是随手而为之,没有多余的杂念,现在是有意而为之,用水果这类属于探望朋友的物品来表示情谊。
    她到厨房洗水果,就见他在备菜,虽然是少爷,但始终在海外生活过很长一段时间,没有请别人帮忙,基本自力更生,都会做几道菜。
    他让她洗好就出去坐着,想干什么干什么,她失笑,随心所欲是他的座右铭,不受规矩的约束。
    陈知敏把一箩洗净的水果放到精致的盘子里,旁侧的视线里,他很安静,低头切菜,不说话的时候没那么欠扁。
    厨房灯是冷白色,抽油烟机响着,他把袖子卷到小臂,线条干净,平时那种嘴快、眼神挑衅的意思消失,整个人收敛成一种专注的静。
    “你喜欢淡一点。”李阳森突然问她的口味。
    “对的,淡一点。”陈知敏回答。
    他哦一声,印象里是这样。想起林绮上次讥嘲的话,他连她低血糖和喜欢的口味都不知道,在英国待的时间久了,总是隔空关注,从知露的合照和她发的动态观察她的点滴,她愿意给别人看的他才看得到,其余无从获取,没有特权。即使再次见到她,他碍于工作忙碌依然没什么机会知道更多。
    “你经常不认真吃饭。”李阳森说。
    “你们也是。”陈知敏指他和知露。
    “但是我们没有低血糖。”
    “我年纪上来了。”她平静地羡慕他们可以随意挥霍。
    “明明年轻得要死。”李阳森的言行不慎重,切菜的动作却不花哨,有熟悉的笃定。刀落在砧板上,腕骨微微绷起,他精准切除肉的纹理,极薄极轻易,带着习惯性的握刀控制力。
    “你做吧,我把水果拿出去。”陈知敏不再观看,不知是他变化大,还是她很少认识他专注的另一面,她有些不愿意看下去,容易颠覆她固执的认知。
    厨房里,水汽升腾,不重的油烟飘起,锅铲轻轻碰壁,热气掀开。
    陈知敏坐在客厅沙发,厨房低低的噪音带出他昨天的话,他照顾了她。她以前倒是挺想被大一些岁数的人照顾,需要成熟的保护和扶持,认清愚蠢后逃脱,通过自己的努力蜕变。
    半小时做好饭,李阳森出来,将饭菜送到餐厅的桌上。
    单调的私楼逐渐增添一点人气,她是唯一到这里吃饭的人,连他父母都没来过。
    吃饭的时候,他们还是面对面,有轻微的不同,至少与以前不同。她低头夹菜,举止娴静,慢条斯理,他会看她低垂眼睛的样子,能看多久看多久。
    陈知敏忽然抬头,正好与他对视,很安静。
    吃完饭,二人进厨房收拾一阵,再出来是下午,天还亮。
    李阳森最先坐到沙发上,见她走过边缘,直接伸手拉她下来,双手环抱,说:“今晚留在这里,明天从这里回你公司也近。”
    陈知敏感受到他用力抱着,“你说不做的。”
    “是睡觉,我这次真的不做。”李阳森回忆起那天天亮了她睡得很香,枕在他臂弯里,很舒适。
    她没有表示赞同或反对,大脑想着以姐姐的身份纵容一次不会少一根筋,可她并没有想象中对知露和林绮那样的柔情,出现的不是前辈对后辈、姐姐对小孩的感觉,而是她没有深挖下去的错觉。
    晚上,陈知敏还是留下了,洗完澡,穿上留在衣橱里的内衣和睡裙,用的是他买的女士沐浴露,混合着淡淡的紫罗兰花香和温和的奶香。
    他洗好澡,还是海洋调的味道,两个人混在一起,其实都挑起感觉,却没有做。他早早关灯,设置闹钟,掀开床被,让她进来,等她一进来就扯到怀里,埋头嗅她的芳香,细细密密地舔她后颈,鼻息扑洒。
    “陈知敏,如果我再早十年二十年出生,你会爱上我吧。”李阳森轻问,可惜没有如果。
    “比你还小的时候就已经尝试过。”陈知敏答。
    李阳森顿着,受到一点点伤害,鼻息也变轻,他证实她果然喜欢这种类型,争不过这样的男人,什么都可以试着改变,唯独年龄不能变。他把手放向她心口,那里很稳,倒是他的心跳快乱。
    陈知敏最近忙得很累,被他抱着,环绕香味,很快睡着。他察觉她入眠,肆意摸了摸她的脸,亲她肌肤,趁她睡着的时候,心里的话呼之欲出。
    “很喜欢你,几年了,本来不想表现得太明显,但是有你不喜欢的莽撞。”李阳森的语气像随意在说,没有表白的郑重,放浪不羁。
    他能对着她说一遍已经超出计划、超出自尊、超出傲慢的范畴,说到后面很认真,认真到难受,“我就算再努力都不能比你早十年二十年出生,你让我怎么办。你不高兴的样子很可爱,我在你面前真糟糕,不过你不会在意,你不在意的话我怎么样都无所谓,对吧,我可以想尽办法靠近你,毕竟我很自私自利,刻薄傲慢。”
    陈知敏没有回应,她睡得很沉。
    “你让我很难做……”李阳森的鼻尖揉过她颈椎,“还以为对你玩玩的心态,竟然暗恋你这么多年。”
    她听不见,他叹息,要是受伤还能独自舔伤口疗愈。
    她翻转过来,令他以为她听见,有期盼和后悔,可她是听不见的,单纯翻过来。他握着她的手心,埋向她热烘烘的胸脯,依偎一下,又睡回枕头,轻轻扯一扯,将她拉到怀里拥住,整个人裹住她身体,给予安全感,轮到她忍不住向温暖靠近,鼻子磕向他锁骨。
    陈知敏一觉睡到天亮,非常熟,直至闹钟响起。
    他们打算各自回公司,下楼之前,他接了一个电话,避开她收听,她看到他的表情是谨慎的,然后是自信阳光,和睡醒的一幕交迭,她慢慢认清他是男人而不是小孩。
    回到公司,陈知敏进入楼层,首先看一下林绮的状况,比较稳定,再回到办公室打开电脑。
    礼拜一工作井然有序地开始着,过了半小时,林绮突然进来报告状况,共享平台的权限对她少量放开。
    陈知敏略微诧异,表面波澜不惊,只是点头,鼓励她加油工作。
    明明她什么都没要,他却主动给了,不是他安逸享受后让步、斗志衰退,便是她这次的纵容被他反向定义为交易。最好是他冲昏头脑斗志衰退,若是反向定义,她竟然有些无奈,无奈后是淡淡的扫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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