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春的身体僵了一瞬，下一秒，像是被烫到般猛地向后缩，抬脚就往司元枫身上踹。
    “滚！你才骚！”
    她声音羞恼，脚丫子不轻不重地踢在他结实的大腿侧。
    司元枫反应极快，在她第二脚踢过来时，一把攥住了她纤细的脚踝。
    他手掌有力，指腹略带薄茧，摩挲着她脚踝内侧细腻的皮肤，激起一阵酥麻。
    秦春挣了挣，没挣开，反而被他顺势往前一拉。她轻呼一声，身体猛地向前倾。
    司元枫低下头，滚烫的唇，轻轻印在了她光裸的小腿上。
    那一小块皮肤瞬间像过了电。
    “你……变态！”
    秦春浑身汗毛都竖起来了，脸颊烧得通红，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
    她用力抽回脚，像受惊的兔子般迅速缩进被子里，裹得严严实实，连脑袋都蒙住了。
    “我睡了！别吵我！”
    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下起逐客令。
    司元枫看着她这副鸵鸟模样，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笑。他知道她晚上还要去打工，没再继续逗她，只隔着被子，轻轻拍了拍她蜷缩起来的那一团。
    他什么都没说，起身，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衬衫，轻声离开了房间。
    被子里，秦春听着门锁落下的声音，身体才放松下来。她掀开被子一角，确认家里只剩她一个，才长长舒了口气。
    心跳却还狂乱地跳着。
    被他亲过的小腿，好痒……
    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强迫自己闭上眼睛。
    再次醒来时，窗外已是暮色沉沉。房间里一片漆黑，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
    她坐起身，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缓了片刻，才掀开被子下床。
    目光就定住了。
    床头柜上，整整齐齐地放着一沓现金。
    崭新的美钞，厚度可观。
    秦春盯着那沓钱，足足愣了好几秒。随即，一股怒火噌地窜了上来，烧得她耳根发烫。
    他什么意思？
    嫖资吗？
    在他看来，她就是这样可以用钱打发的女人？还是说，他把她之前的玩笑当真了，真给她明码标价？
    秦春胸口剧烈起伏，一把抓过那沓钱。她很想把它狠狠摔在地上，或者直接从窗户扔出去。
    但最终，她死死捏着它，深呼吸好几次，把钱塞进自己随身的包里。
    她需要钱。很需要。
    自尊现在也不值钱了。
    晚上去餐厅打工时，秦春全程绷着脸，刷盘子的力道比平时要重得多。
    下班时已近午夜。
    她换好衣服走出后门，疲惫地揉了揉发酸的肩膀，就猝不及防地看见了那辆熟悉的车。
    它就停在街对面，熄了火，安静极了。
    车窗半降，能看到驾驶座上一点猩红的火光，明明灭灭。
    他在抽烟。
    秦春脚步顿了顿，本想装作没看见直接走掉。可想想自己走回去太累了，不如坐一辆顺风车。
    她抿了抿唇，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
    刚走近，驾驶座的车门就打开了。司元枫从车里下来，指间夹着半支烟，白色的烟雾在他周身缭绕，衬得他侧脸线条在路灯下有些模糊的冷峻。
    秦春走过去之前，他已经捻灭了烟。
    司元枫没说话，拉开副驾的车门，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秦春也没吭声，弯腰坐了进去，系好安全带，就把头扭向车窗外，一副拒绝交流的姿态。
    司元枫坐回驾驶座，看了她一眼，启动车子。
    车厢里一片沉默。
    秦春一直看着窗外，直到发觉窗外的街景越来越陌生，完全不是她回公寓的路，她才猛地转过头。
    “你开去哪儿？”她声音有些冷。
    司元枫目视前方，语气平淡：“我住的地方。”
    “我要回我自己的住处。”秦春皱起眉。
    司元枫没接话，打了把方向盘，车子拐进一个高档公寓区，缓缓停在一栋灯火通明的玻璃幕墙大楼下。
    “下车。”
    他先解开了安全带。
    秦春坐着不动，声音更冷：“我说了，我要回去。”
    司元枫绕到副驾这边，拉开车门，俯身看着她：“自己下来，还是我抱你下来？”
    他眼神平静，但语气相当强势。
    秦春与他对视了几秒，知道他不是在开玩笑。她咬了咬下唇，还是解开了安全带，下车。
    脚刚落地，司元枫忽然弯腰，一手抄过她的腿弯，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啊！你干什么！”
    秦春惊呼，下意识搂住了他的脖子。
    司元枫没回答，抱着她大步走向公寓大堂。
    秦春羞愤交加，却不敢在公共场合挣扎得太厉害，只能压低声音：“司元枫！放我下来！我自己会走！”
    司元枫充耳不闻，径直走进电梯，按了顶层。
    电梯平稳上升，镜面反光。
    他抱着她，她被迫依偎在他怀里，脸颊泛红，清冷的眉眼染着生动的怒气，竟别有一番风情。
    司元枫低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深了深。
    叮的一声，顶层到了。
    司元枫抱着她走出去，指纹开门。
    公寓很大，视野极佳，一看就是有钱人住得起的房子。
    司元枫将她放在客厅的沙发上。
    秦春一落地就想站起来，却被他按着肩膀坐了回去。
    “饿不饿？想吃什么？”
    他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稳。
    秦春心里还堵着那沓钱的气，偏过头，硬邦邦地甩出两个字：“不吃。”
    “中餐？还是煮点面？”
    司元枫像是没听见她的拒绝，耐心地又问了一遍。
    “我说了不吃！”
    秦春猛地转回头瞪他，声音提高，“你听不懂吗？我现在不想看见你，你让我回去！”
    司元枫静静地看了她几秒。
    她因为生气，清冷的脸上染着薄怒的红晕，眼睛亮得，像燃烧着两簇小火苗。
    他忽然点了点头，像做出了什么决定。
    “好。”
    说完，他俯身将她打横抱起。
    “你又干什么！放开我！”秦春捶打他的肩膀。
    司元枫抱着她，大步走向主卧的浴室。他踢开门，走进去，里面有一个宽敞的圆形按摩浴缸。
    像小型泳池一般。
    他松开手。
    噗通一声，秦春被他直接丢进了放好温水的浴缸里，水花四溅。
    “啊——！”
    她惊叫，猝不及防呛了口水，湿漉漉地从水里冒出来，长发黏在脸上，衬衫完全湿透，紧紧贴在身上，尽显凹凸有致的曲线。
    她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又惊又怒地瞪着站在浴缸边的男人，“司元枫！你是不是有病！”
    司元枫没说话，慢条斯理地开始解自己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膛和腹肌。
    很快，他褪去所有衣物，坚实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暖黄的灯光下。
    宽肩窄腰，肌肉匀称充满力量感，肤色是健康的浅蜜色。腿间那处，即使尚未完全勃起，尺寸已然可观。
    秦春看得脸颊发烫，心跳失序，想移开视线，却又像被钉住般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