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穴、乳交、颜射(微h)
褚暗拿了一个枕头来给徐喱垫腰,双手握着她的大腿往上推高,头就对着水淋淋的小逼埋了下去。
她已经很湿了,舌尖一触上逼肉就卷了一大股淫水出来。接着他便张开唇将她红肿的阴蒂含进了嘴里,舌头左右扫了两下,她的骚叫就变了调。
“嗯啊啊…!”
比自己用吮吸小玩具玩的感觉刺激太多了……
他的口腔是温热的,湿润的舌尖反复追着蒂尖吮吻。偏偏他一边吸还要一边抬起头来确认:“是这里吗宝宝?弄你哪里最舒服?”
徐喱一张脸臊得通红,眼光迷离地对上他的视线。“上面一点…凸起那个位置……唔啊!”
“这里吗?”
“是……啊啊……慢…慢一点……”
记忆倏然被拨回到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本以为已经淡去的回忆倏然跳入脑海。
那时候自己弄她,她也说要慢一点,还说想被多玩一会儿。
明明都没什么性经验,却表现得这么骚。
“我吸慢一点,多给宝宝玩一会儿好不好?”
“好…哈啊……”徐喱点着头,胡乱地应答着。
她五官迷离地皱起,神情空茫地望向天花板。适应了一会儿他的慢节奏,很快又觉得不够,体内的空虚一点一点地攀爬上来,带起阵阵痒意。
“还是快一点…重重的,下面也要……”
褚暗沉晦的黑眸一眨不眨地凝着她的神情,闻言似乎是闷闷笑了一声。
他的面颊再往下移,“那舔一舔逼逼好不好?”
话音落下,唇便往徐喱的穴口贴去。舌尖勾着淫水往逼里探,不断地扫过周遭的软肉,手指也抬起来继续蹂躏艳红的阴蒂。
火热的唇舌仿佛化为了情色的凶器,又吸又卷地对着小穴作乱。
逼被堵上了,阴蒂也在被他亵玩,徐喱控制不住地绷紧了双腿,指尖都在床单上抠出一道道痕迹。
用舌头插了一会儿,他又继续去吃阴蒂,手指也交互着捅进了淫乱的屄里。
舔吮的动作越来越快,玩她穴的手指也加了一根,整个逼口糊满了剔透的骚水,分不清是他的口水还是徐喱的淫水。
“不…嗯啊……要受不了…太快了……”
“哪里受不了啊宝宝?是骚小逼受不了,还是骚阴蒂受不了?”
他问询的语调很轻,说话的时候,唇就贴着徐喱的穴肉震动。
徐喱被快感支配得眼眶都起了一片水汽,她昂着头,绷紧脚尖,双腿不自觉地圈上他的肩背。
背上骤然传来一股力道,褚暗被压得面颊几乎都埋进了她的下身,高挺的鼻梁也撞上凸起的软肉。
这个姿势带来的冲击力太强了,好像她在主动勾着褚暗给她吃逼一样……
腿缩了一下,徐喱刚想挪开又被他的大掌牢牢地按住。
“就这样,压着我给你吸。”
话音落下,颤颤巍巍的阴蒂又迎来新一轮的进犯,两根指节在逼肉里带着靡靡的水渍插进抽出。
“嗯啊!不……唔啊啊……”
双重爽感的夹击之下,徐喱抓紧了身下的床单,身体猛烈一震,抽搐着从穴口喷出了汩汩的水液。
“这么棒啊宝宝,竟然会喷哦。”褚暗暗沉的瞳孔幽幽地锁着床上被玩得失神的人。
从她身下撑起身,精致的面庞和领口都粘满了徐喱喷出的骚水,唇角微勾,整个人有种说不出的邪气。
徐喱抬眸看了他一眼,便垂下了眼睫。思绪如同漂浮在半空,高潮后的整个身体都变得飘飘然。
他说他是第一次舔,却仿佛真的天赋异禀。不知道是从多少女人堆里修炼出来的……
明明自己也没出什么力,但徐喱却觉得很累。夜已经深了,困意一点一点地开始聚拢。她闭上了眼睛,又听见腿边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
缓缓掀开眼帘,便见他虎视眈眈地盯着自己,抬手一把掀了沁湿的T恤,又开始解起皮带。
“给我弄一会儿啊宝宝,硬得要爆炸了。”
他跪坐在徐喱身上,将鸡巴杵在她的面前。徐喱闻到了一点肉茎的腥气,偏过头恹恹地道:“不要……”
“不操你,就弄一会儿奶子,嗯?”
徐喱还是推他:“不要啊…困……你自己去洗手间弄……”
“自己弄不出来的。”他俯身在她唇上啄了一下,轻哄道:“只有你才弄得出来,乖啊,就一会儿,你困了就先睡。”
说完,也不待她反应就将肿胀的性器挤进了白花花的乳肉之间。
说好的让她先睡也是假的。
一边摩擦着奶子,他还一边伸手去玩徐喱的逼,摸了一把淫水,便将骚液涂在她的奶肉上,好让鸡巴进出得更加顺滑。
浑圆的大奶子被他捧着磨过性器,皙白的皮肤都被玩得泛了红,徐喱蹙着眉,唇边又开始逸出咿咿呀呀的呻吟。
他绷紧了臀,腰腹发力在乳肉上更加激烈地顶撞,将一对奶子插得颠来晃去。
徐喱的思绪在困倦和快感之间沉浮,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结束的……只记得后来他又带起自己的手去撸,抬高了她的双腿磨,最后情热的呼吸才响在她的耳畔。
“射给你啊宝宝……射脸好不好?”
“你不回答的话,就当你答应了?”
腥臊的液体对着徐喱的面颊激射,黏稠的白色淫秽地挂满了她的五官,一张恬静的睡颜显得下流又糜艳。
褚暗深深地注视了她一会儿,将人抱进了洗手间清理。
中途徐喱又醒来了一次,但被困意支配着也只能任由他摆弄。
徐喱房间的床铺上都是湿黏的爱液,没办法再睡人了,褚暗便将她抱起进到了自己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