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舔穴
外婆觉得梁妤书今天回来时有些蔫蔫的,便问她怎么了。
梁妤书摇摇头,扒拉着碗里的饭粒,只说:“没怎么。”
明明直到放学分开前,她和周谨都还好好的。
可当她让周谨晚上来家里吃饭时,他却怎么也不肯答应。
梁妤书闷头吃着饭,顺手将一块骨头丢进脚边汤圆的碗里。
小狗傻乎乎地扑上去,叼住骨头咬得咯吱响,没两下又吐了出来,歪着头看她。
她看着汤圆那副模样,心里那点说不出的憋闷,忽然拧成了一股不服气的执拗。
既然他不过来,那她就去找他好了。
她倒要看看,他家里是藏着什么,还是有什么别的缘由。
匆匆扒完剩下的饭菜,她放下碗筷:“外婆,我去写作业了。”
外婆在厨房里应了一声:“好,去吧。”
汤圆瞅瞅跑进卧室的主人,又低头瞅瞅碗里那块骨头,只踌躇了一小下,便撒着欢儿,啪嗒啪嗒地追着那道身影去了。
周谨收拾着餐桌,目光不自觉飘向厨房里那个身影。
男人围着一条浅灰色的格子围裙,正微微低着头冲洗碗碟。
水流声哗哗的,蒸腾起些许温暖的水汽。
他的侧脸轮廓与周谨有几分相似。即便系着围裙,那通身的书卷气也未被掩盖,反而透出一种居家沉稳的魅力。
厨房顶灯的光线柔和地洒在他肩头,衬衫袖口卷起,擦拭碗沿。
代润青关上水龙头,转过头对儿子笑了笑:“吃完了就歇会儿。冰箱里有草莓,本来给你妈妈买的,谁知她临时又有事回不来了。放不久,你去吃了。”
周谨应道:“好。”
其实他不怎么爱吃甜,但听见草莓,心里却微微一动,梁妤书好像喜欢。
他想着,可以留给她。
代润青擦了擦手,解下围裙:“我等会儿就得回景区了。有什么事,给爸爸打电话。”
“知道了。”周谨点点头,看着父亲走出厨房的背影,顿了顿,才转身回了自己房间。
周谨正整理着桌上散落的书本,忽听阳台方向传来窸窸窣窣的轻响。
他动作一顿,侧耳细听。
随后,他走过去,拉开素色的窗帘,推开玻璃门,晚风伴着夜色一同涌入。
然后他便看见,梁妤书正趴在他家阳台的围栏上。
而在阳台另一侧,与他家相邻的围栏边,汤圆两只前爪高高搭在栏杆上,毛茸茸的脑袋努力朝这边探着,眼巴巴地望着自己的主人。
梁妤书没发现身后的动静,正使劲朝着汤圆摆手,压低了声音:“你太胖啦,我抱不动你,别过来,等我回去!”
汤圆似乎不乐意,耳朵一下子耷拉下来,爪子不服气地在栏杆上刨了刨,发出细微的刮擦声。
“快回去”梁妤书小声训斥。
却见汤圆忽然兴奋地竖起耳朵,尾巴摇成了小旋风,甚至朝着她的方向短促地“汪”了一声。
梁妤书若有所感,倏地回过头。
只见周谨就站在敞开的玻璃门边,一只手还搭在门框上,正微微拧着眉,目光沉沉地望着她。
玻璃门轻轻关上,将料峭的夜风隔绝在外。
梁妤书大摇大摆地在周谨书桌边坐下,手指好奇地掠过整齐排列的书脊,摸摸笔筒,又看了看台灯,目光里满是新鲜。
这确实是他们确定关系以来,她第一次踏进他的房间。
心态不同了,举止便也带上了几分理所当然的“巡视”意味,仿佛在熟悉自己未来的领地。
“下次走门就好。”
周谨方才出去了一趟,再回来时,手里端着一盘洗净的草莓,水珠还缀在鲜红的果子上。
梁妤书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虽被当场抓包有丝赧然,却立刻扬起下巴,理不直气也壮:
“你来接我,我不就走门了么?这明明是你的问题呀。”
周谨拿起一颗最大最红的草莓,用纸巾仔细拭去多余的水渍,递到她面前,从善如流地应道:“嗯,是我的错。”
梁妤书心情顿时明媚起来,凑过去就着他的手,先小小咬了一口草莓尖。
清甜的汁水在口中漾开,她眯了眯眼,瞥见周谨专注看着自己的神情,那点逗弄的心思又活泛起来。
她慢条斯理地吃完剩下的部分,舌尖似乎无意地,轻轻掠过他微凉的指尖。
周谨像被烫到般倏地收回手,耳根瞬间红透。
梁妤书得逞地笑起来,眼睛弯成月牙:“真好吃。”
周谨面红耳赤,喉结动了动,正要开口,一阵清晰的敲门声却突兀地响了起来——
门外传来代润青温和的声音:“小谨,爸爸先回景区了。你在家好好的,有事给我打电话。”
梁妤书整个人骤然僵住,方才那点狡黠的笑意瞬间凝固在脸上。
她压根没想到,这个家里除了周谨,竟然还有别人在!
她惊恐地抬起眼,望向周谨,瞳孔微微放大,用眼神无声地尖叫质问:你家里怎么有人?!
周谨看着她瞬间变得慌乱、像只受惊小猫般的模样,先前被她撩拨得面红耳赤的窘迫忽然消散,心里反而泛起一丝好笑。
他嘴角不明显地弯了一下,冲她递去一个“别出声”的眼神。
他转身走到门边,将门打开一道不宽不窄的缝,恰好足够他探出身子,又能将房间内的情形挡在身后。
他看向门口已经穿好外套的父亲:“爸。”
代润青伸手,很自然地揉了揉儿子的头发,声音依旧温和:“要是妈妈提前回来了,记得跟我说一声。我走了,照顾好自己。”
“好,路上小心。”周谨应道。
直到父亲的脚步声逐渐远去,大门打开又关上的声音隐约传来,周谨才退回房内,轻轻关上了卧室门。
隔绝了内外的空间,重新回归寂静。
梁妤书一把攥住周谨的衣角,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紧:“那、那是你爸爸?”
周谨看着她瞪圆的眼睛,忍不住笑了笑:“嗯。吓到了?”
“我刚才在里面说话,他不会听见了吧?”梁妤书压低了声音,脸一点点涨红。
她飞快地脑补着:父亲就在门外,却听见儿子房间里传出女孩的声音……
光是换位思考一下,就觉得尴尬得头皮发麻。
“听不见的,”周谨语气笃定,看着她少有的慌乱模样,心里那点好笑的意味更浓了。
他伸出手,很轻地揉了揉她的发顶,“不用怕。我爸人很好,家里来了亲戚家的小孩儿都喜欢找他玩。”
他的动作自然而温柔,带着一种令人放松的安抚意味。
梁妤书将信将疑地挪开视线,嘴上却还不肯服软:“我才不怕呢。就算被发现了,那也是你的错。房间里藏了个女孩子,谁知道你有没有做什么‘坏事’啊?小心腿被打断哦。”
周谨低下头,与她平视,眼里漾着一点难得外露的、明朗的笑意:“我爸脾气很好,不打人。”
他顿了顿,像是忽然起了好奇心,追问道,“而且,做什么坏事?什么是坏事?”
梁妤书有些震惊地转回头看他。
眼前这个人,跟她第一次见面时那副清冷疏淡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这么短的时间难道就学“坏”了?
她不甘落下风,心一横,直接仰起脸,飞快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这样的坏事啊。”她退开一点,带着点挑衅的意味宣布。
然而,就在她撤离的瞬间,周谨却追了上来。
他轻轻回吻了她一下。
随即,在梁妤书微微睁大的眼眸里,他再次低头,深深地吻住了她。
这一次不再是浅尝辄止。
他的唇瓣温热,含吮住她的下唇,舌尖试探地描摹她的唇形,而后温柔地顶开齿关,探了进去。
白日在教室里那未能尽兴的、被强行按捺下的悸动,混杂着此刻独处一室的私密与安心,如同积蓄已久的潮水,终于冲破了堤岸。
他一只手捧住她的脸颊,指尖没入她耳后的发丝,另一只手稳稳扶住她的后腰,将她更近地拥向自己。
呼吸彻底交融,唇齿间是草莓清甜的余味。
他不想放开她。
梁妤书也感到一阵心悸般的兴奋。
从后脑勺处周谨手指微微用力的触感,到他全然不容退却的靠近。
这种略带强硬的姿态让她清晰地意识到,周谨的占有欲,或许比她想象中要多得多。
而这份占有欲所指向的,是她。
许久,周谨才稍稍退开,气息有些不稳。
可一对上梁妤书水光迷蒙、带着怔然的视线,他眼中方才那股近乎执拗的深色便迅速褪去,瞬间被羞赧取代,耳根通红。
仿佛刚才那个扣着她深吻、不肯放手的人不是自己。
他抿了抿似乎还残留着她温度的唇,声音低低的,带着事后的沙哑,却说得格外认真:“这样的事和自己的女朋友在一起,是情不自禁。”
他顿了顿,抬眼看着她,补充道,“不是坏事。”
梁妤书的脸颊“轰”地一下爆红,连忙抬手将他推开些距离。
她心里砰砰直跳,心想周谨这个人,真是从里到外,一旦会说话了,简直比不会说话时更让人招架不住。
“周谨……”梁妤书的声音黏腻腻的,十分诚实“我湿了。”
被他亲湿的。
“我帮你。”周谨接得很快,声音里也压着羞,“用嘴还是手?”
梁妤书倒有些意外他这么直白。她轻轻想了一瞬,说:“都想要。”
周谨一把将她抱起放在床上,动作有些急,放下时却又顿住了。他低头看她,眼神烫得人发软,语气却还认真:“那我开始了?”
他越是羞,梁妤书就越兴奋。她忽然不怕了,只想看他更乱的模样:“好呀。”
周谨吸了口气,托起她的腿,并拢,搁在自己左肩,腰肢悬空,下身毫无遮蔽地迎向他。 他几乎没费力就将她的外裤褪了下来。
粉色的内裤紧紧裹着那处饱满的轮廓,布料中央已经晕开一小片深色。
“还有一件哦。”梁妤书声音轻飘飘的。
周谨的手在抖。
她确实湿透了,内裤离开时拉出亮晶晶的丝,黏黏地断在小穴口。
将她的腿放平,轻轻分开。嫩红的肉瓣湿漉漉地绽开,像被雨打湿的花芯,一下下翕动着,吐出更多晶莹的水。
周谨低头看了好一会儿,才哑着声问:“……要怎么做?”
梁妤书咬着唇笑:“阿谨自己试呀。”
他摘下眼镜,目光变得直接而滚烫。“不舒服就告诉我。”
一个滚烫湿软的东西贴了上来,是周谨的舌头。他不太敢动,只小心地在阴唇外缘打转。
偶尔滑过中间,梁妤书只觉得痒,却又痒不到实处。她腰不自觉地抬了抬,想往他嘴里送。
周谨像是懂了。舌尖探进缝隙,一点一点,把湿痕舔掉。
梁妤书霎时舒服起来,涌出更多淫水。他来不及舔净的便往下流,他便从下往上,用舌尖重重一刮,粗粝的舌面碾过阴蒂,梁妤书浑身一抖。
梁妤书腿根刚抽搐一下,周谨就捕捉到了。他舌尖一卷,不偏不倚地裹住那颗已经硬挺充血的小肉珠,不再是试探,带着明确掠夺意味的吸吮,湿热的唇舌像要将其吞吃入腹。
“嗯……”梁妤书猛地吸了口气,声音从紧咬的牙关里溢出来,尾音打着颤,是压抑不住的媚。
周谨抬眼,目光沉沉地锁住她失神的眼和潮红的脸颊,一只手缓缓抬起,摸向那处一直被冷落的穴口。
指尖沿着湿滑泥泞的褶皱,极慢地打圈,感受着她每一次细微的收缩和战栗,就是不进去。
那里的触感滑腻滚烫,淫液正源源不断地渗出来,沾湿他的指根。
梁妤书低下头,视线模糊,只见周谨乌黑的发顶埋在她腿间,还有高挺鼻梁若隐若现的轮廓。
她不由自主地伸出手,爱怜地摸了摸他的头发。
就在这时,他屈起指节,抵着那翕张的水光淋漓的穴口,缓缓推进去。内里紧致湿热的包裹瞬间绞紧了他。他停住,用指腹感受着那悸动的力道。
存在感并不强,梁妤书只知道他的手指进去了,至于进得多深,她并不清楚。
可阴蒂上传来的快感却越发剧烈。
她仰起头,呼吸越来越急。腰下意识地往上抬了抬,却让周谨的手指顺势进去了一截。
周谨微微一顿。但见梁妤书没有不适的样子,便耐着性子,用指腹轻轻刮蹭内壁。
舌头凶狠地舔吮,手指却温柔地抽插,野蛮与细腻,两种节奏同时在她身下交错。
梁妤书大口喘着气。眼前的一切,声音、触感、气息,全都混成一团,一股脑地冲进她脑海里。她沉溺在这样的攻势下,动弹不得。
手指进出越来越顺畅,抽插的节奏渐渐跟上了舌头的速度。身下的水声越来越响,她快要到了。
梁妤书下意识想合拢双腿,却被周谨托在臀下的手不由分说地固定住,继续将她往浪尖上推。
“阿谨……阿谨……”她胡乱地喊着他的名字,声音支离破碎,被越来越响的咕啾水声淹没。
周谨没法回答。小穴里涌出的水怎么也舔不干净,一些滑向后穴,掌心里的腿还在不安分地轻颤。
他知道她快到了。
太满了,太快了。快感堆迭到临界点,在她脑海里炸开一片白光。张着唇,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喘息。
身体深处那股热流再也压抑不住,随着他最后一次重重地抵入和舌尖狠狠一吮。
她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滚烫的体液失控地涌出,冲刷着他仍在律动的手指。
眼前发黑,耳朵嗡鸣,整个世界都坍缩成身下那一处极致的灭顶欢愉。
梁妤书痉挛着,两条腿搭在他身上,不受控制地轻抖。
周谨缓缓抽出手指,带出靡丽的银丝。他甚至没顾得上擦自己湿透的下颌和手指,因为梁妤书朝他伸出了手。
他迅速从她腿间起身,膝盖往前挪了一步,俯身将她搂进怀里。
“书书。”
梁妤书被抱了个满怀。
身体的酥麻还未散去,心里的空缺却一下子被填满了。她只想往这个怀里陷得更深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