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18脸红心跳

第九十六章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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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千时缓缓直起身,低头看了看自己此刻的狼藉。那双原本雪白无暇、如同上等羊脂玉雕琢而成的丰盈乳峰,此刻却沾满了黏稠浊白的液体,有些正顺着光滑的肌肤缓缓滑落,留下一道道蜿蜒的痕迹,与她冷冽的气质形成了惊心动魄的对比。她的小腹之上,也点缀着点点白斑。
    她金色的眼眸平静无波,似乎并不在意这份由她亲手引导出的“混乱”。相反,她伸出指尖,轻轻蘸取了一点乳沟中尚且温热的精液,凑到鼻尖嗅了嗅,那浓郁的生命气息与她自身的冷香混合,产生了一种奇异的化学反应。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本已意识昏沉的许青洲瞬间瞳孔紧缩的动作。
    她微微俯身,将自己那对沾满了他的子孙、显得格外淫靡诱人的奶子,缓缓地、不容抗拒地,送到了许青洲的唇边。
    那混合着两人气息的浓郁味道瞬间钻入许青洲的鼻腔,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将他从虚脱的边缘狠狠拽回!他原本涣散的眼神骤然聚焦,死死地盯住近在咫尺的“盛宴”——妻主圣洁的乳肉,却被他的污浊所玷污,这种极致的反差带来的刺激,让他残存的理智瞬间燃烧殆尽!
    “妻……妻主……”他嘶哑地唤道,喉结剧烈滚动,一种近乎虔诚的饥饿感从心底升起。他不等殷千时再发出任何指令,便迫不及待地、如同渴求甘露的旅人,猛地仰起头,张开嘴,一口含住了离他最近的那只沾满精液的奶子!
    “呜……!”当温热的乳肉连同上面微腥黏滑的精液一同入口的瞬间,许青洲发出一声满足至极的呜咽。他的舌头立刻变得火热而灵活,如同最忠实的清洁工,开始急切地、贪婪地舔舐起来。
    他先是用力吮吸,将乳峰上大部分的精液卷入口中,那混合着妻主体香的特殊味道让他如痴如醉。然后,他的舌尖开始细致地扫过乳肉的每一寸肌肤,不放过任何一丝残留。他舔得啧啧有声,如同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珍馐,从乳根一直到那枚早已硬挺如小石的粉嫩乳头。
    “咂……咂……”安静的室内回荡着他急切舔食的声音。他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敏感的乳尖,时而将整个乳晕嘬入口中,用力吸吮,仿佛要从那里面榨取出甘甜的乳汁。他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痴迷,口水混合着残留的精液,将他自己的下巴和妻主的胸脯都弄得湿漉漉一片。
    “好香……妻主的奶子……沾了青洲的东西……更香了……”他一边舔吃,一边含糊不清地浪叫着,黑眸中闪烁着饕足而迷乱的光芒,“青洲……青洲要把妻主舔干净……全都吃掉……”
    殷千时默许着他的行动,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他能更方便地舔舐。她低头看着那颗黑色的头颅在她胸前起伏,感受着那湿热灵活的舌头在她敏感的乳肉上肆虐,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和奇异的快感。她的呼吸微微加快,脸颊也染上了一层薄红。
    而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那只刚刚引导他射精、抚慰过他囊袋的纤纤玉手,此刻正缓缓地、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重新握住了许青洲双腿之间那根……在如此刺激下,竟然又开始隐隐抬头、显现出复苏迹象的巨物!
    经过叁次激烈的喷发,那根性器显然已经疲软,尺寸不再像之前那样骇人,但底子仍在,握在手中依旧能感受到那份沉甸甸的分量和潜在的力量。柱身微微发热,上面还沾着干涸的精斑和前一次高潮的湿润。
    殷千时的手法极其温柔,甚至可以说是怜惜。她没有用力套弄,只是用掌心最柔软的部分,轻轻地包裹住半软的龟头,缓慢地旋转、摩挲。她的指尖时而划过马眼,带来细微的刺激;时而沿着柱身敏感的系带上下轻抚,如同在安抚一只疲惫的野兽。
    这种温柔至极的爱抚,与胸前那急切而贪婪的舔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却同样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快感。许青洲感觉自己仿佛被分成了两半,上半身沉浸在舔食妻主乳肉的巨大满足和兴奋中,下半身则浸泡在那柔缓却蚀骨铭心的抚慰里。
    “嗯啊……”他忍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呻吟,舔舐的动作顿了顿,身体微微颤抖。妻主的手……太会摸了……明明是那么轻柔,却每一寸都摸到了他最痒的地方。
    殷千时感觉到手中的物事在她温柔的抚弄下,正以一种缓慢而坚定的速度,重新变得坚硬、灼热起来。那顽强的生命力,让她金色眼眸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讶异,随即又被一种更深沉的、带着掌控欲的情绪所取代。
    她一边继续用指尖撩拨着那逐渐复苏的敏感点,一边看着许青洲如同最虔诚的信徒般,将她胸前最后一点白浊也舔舐干净,转而开始专注地、痴迷地嘬吸她那颗被他舔得愈发红肿挺立的乳头。
    “啧……妻主……奶头好甜……好好吃……”许青洲完全沉醉其中,仿佛那是他能汲取到的、最甘美的源泉。
    此时的许青洲,上半身沉浸在乳香的甜蜜掠夺中,下半身沉浸在那温柔蚀骨的抚慰里,整个人如同漂浮在情欲的海洋,意识昏沉,只剩下本能的追逐与迎合。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那根本该彻底偃旗息鼓的巨物,在妻主神奇的双手抚弄下,已经悄然恢复了六七分的雄风,正不安分地在她掌心搏动着,预示着又一轮风暴的可能。
    殷千时垂眸,看着许青洲如同最贪婪的幼兽般,将她胸前最后一丝精液的痕迹也舔舐干净,转而沉浸在那枚被他吮吸得红肿发亮、硬挺如石的乳头上,发出满足而黏腻的啧啧声响。他古铜色的脸庞埋在她雪白的胸脯间,黑发被汗水濡湿,紧贴额角,一副全然沉溺、不知今夕何夕的痴迷模样。
    而她那只空闲的手,依旧在不疾不徐地抚弄着他双腿间那根看似疲惫、实则在她细致温柔的撩拨下,正顽强复苏的巨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中的灼热与硬度正在稳步回升,那勃勃的生机透过柔软的掌心传来,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意味。
    够了。
    前戏的铺垫,权力的展示,欲望的挑逗,都已足够。现在,她想要更直接的、更能感受彼此存在的连接。
    她轻轻动了动被许青洲含在口中的那只乳房,粉嫩的乳尖从他湿热的口腔中滑出,带出一缕银丝。许青洲下意识地追逐着,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眼神迷蒙地望着她,仿佛在询问为什么中断了他的盛宴。
    殷千时没有解释。她用那只沾满了他口水和自己体液的、湿漉漉的手,抓住了许青洲那只宽厚粗糙、因为常年劳作而带着薄茧的大手。然后,牵引着它,不容拒绝地,重新按回了自己另一只同样饱满柔软的乳峰之上。
    “握着。”她低声命令,声音带着事后的微哑,却依旧清冷,如同冰泉滴落玉石。
    许青洲的手掌几乎是本能地收紧,五指深深地陷入那团绵软滑腻的乳肉之中。那极致的触感让他浑身一颤,掌心传来的温度和弹性,以及那枚硬挺乳头抵住掌心的微妙感觉,都让他刚刚平复些许的呼吸再次急促起来。
    “妻主……”他喃喃着,眼神痴迷地看着自己的大手如何覆盖、揉捏着妻主那丰盈的雪乳,一种强烈的占有感和幸福感油然而生。
    而殷千时,则趁着这个机会,缓缓支起身子。她分开双腿,跨跪在许青洲劲瘦的腰腹两侧。她身下的风景一览无余——粉嫩无毛的秘处,因为持续的情动而微微翕张,吐露着晶莹的蜜液,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她低下头,金色的瞳孔锁定着那根在她掌心已经完全恢复雄风、甚至因为期待而激动得微微颤抖的黝黑巨物。它昂首挺立,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油光发亮,尺寸惊人,与她纤细的身形形成了极其强烈的视觉冲击。
    没有过多的犹豫,殷千时调整了一下姿势,一只手依旧引导着许青洲的大手在她乳峰上揉捏。许青洲此刻已经无师自通地、或轻或重地揉搓起来,指尖不时刮过敏感的乳尖,引得殷千时自己也会发出细微的闷哼,另一只手则扶住了那根滚烫的硬物,对准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渴望着被填满的入口。
    然后,她腰肢下沉,缓缓地、坚定地坐了下去!
    “呃啊——!!!”
    巨大的、被撑开填充的满足感瞬间席卷了殷千时,让她忍不住仰起头,发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呼。那根粗长的性器以一种不容抗拒的姿态,一寸寸地开拓、占领着她紧致湿滑的甬道,直到最深处,紧密地抵住了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宫口。
    而身下的许青洲,反应则更为激烈!
    当妻主那湿热紧窒到不可思议的花径,如同最柔软的天鹅绒般猛然包裹住他肿胀不堪的龟头,并且以一种缓慢而深沉的力道,将他的整根男根尽数吞没时,那种极致的紧箍感和被完全接纳的幸福感,如同海啸般将他淹没!
    “啊啊啊啊——!!!进去了!全进去了!妻主!妻主的小穴把青洲的大鸡巴全吃掉了!!!”他发出一连串高亢到变调的浪叫,泪水瞬间夺眶而出,混合着汗水肆意流淌。巨大的快感冲击着他的神经,让他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如果不是殷千时正骑乘在他身上,他恐怕会直接弹跳起来!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被一层更加温热、更加紧致的软肉紧紧包裹、吮吸着——那是妻主的子宫口!仅仅是抵在那里,那细微的蠕动和吸力就已经让他爽得魂飞天外!
    “呜呜……子宫……妻主的子宫在咬青洲的龟头……好爽……要死了……”他哭喊着,语无伦次,双手不由自主地用力揉捏着掌中那团软肉,仿佛这样才能找到一丝真实的依靠。
    殷千时适应了片刻那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根巨物的形状、温度和脉搏,以及宫口被紧紧顶住的微妙压力。这种熟悉的、被充满的感觉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安心。她低下头,看着许青洲那张因为极致快感而扭曲、却依旧俊朗的脸庞,看着他眼中汹涌的爱意和欲望。
    然后,她开始动了。
    她没有借助许青洲的腰力,而是完全依靠自己腰肢和臀部的力量,开始了缓慢而深重的骑乘。她先是缓缓抬起丰臀,让那根粗长的性器退出大半,只留一个硕大的龟头还卡在穴口,带来一种令人心痒的空虚感。然后,再猛地沉下腰,用尽身体的重力,狠狠地坐下去!
    “噗嗤!嗯啊!”
    每一次深坐,都伴随着清晰的水声和她自己克制不住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甜美闷哼。那根巨物以最强的力道,一路破开层层迭迭的媚肉,直抵花心,撞击着柔嫩的宫口!
    “啊!太重了!妻主坐得好重!!”许青洲被这主动而猛烈的骑乘肏得双眼翻白,浪叫声一声高过一声,完全失去了控制,“鸡巴……鸡巴要被妻主坐断了!子宫!又顶到子宫了!啊啊啊!子宫口在吸!在吃青洲的龟头!”
    殷千时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尤其是那一声声毫不掩饰的、宣告着她掌控力的浪叫。她骑乘的节奏开始加快,幅度却依旧保持着重重的深坐。每一次下沉,都力求将那根巨物连根没入,让自己的小腹甚至都微微鼓起一个隐约的形状。
    她骑乘的技术在经过多次的“实践”后,早已娴熟无比。她知道如何调整角度,才能让龟头最敏感的部位刮蹭到甬道内最痒的那一点;她知道用多大的力道坐下,才能既带来强烈的撞击感,又不会让自己受伤;她更知道,当她听到身下男人那失控的、带着哭腔的浪叫时,该如何加重力道,让他爽得更加彻底。
    “轻点……妻主……呜呜……青洲受不了了……太深了……顶到肚子了……”许青洲已经被肏得神志不清,只能凭借着本能发出哀求与呻吟,他的大手在她乳峰上无意识地用力揉捏着,仿佛要将那团软肉揉进自己骨血里。他的腰肢也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本能地迎合着那一次次致命的深顶,使得结合变得更加深入、更加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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