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18脸红心跳

第64章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小贴士:页面上方临时书架会自动保存您本电脑上的阅读记录,无需注册
    三天后,雾湖镇的雪,依旧下得绵密,碎玉似的雪片裹着微凉的风,落在青石板路上,落在渡口的石墩上,落在芦苇荡的银白里。
    沈雪站在文化广场的摄影展现场,看着眼前的一切,眼里满是欣慰。
    画展的布置已经接近尾声,林砚的画挂在展厅的正中央,每一幅都配着她的摄影作品。
    画里的雾湖镇温柔至极,摄影里的雾湖镇爱意浓浓,两者相映成趣,像是在诉说着一个关于雾雪,关于思念,关于等待的故事。
    展厅的入口处,挂着一块牌子,上面写着:林砚&沈雪,雾雪归期摄影画展。
    来往的人们驻足观看,对着那些画和摄影作品赞不绝口,有人说,从这些作品里,看到了雾湖镇最温柔的美,也看到了最浓的思念。
    沈雪站在林砚的一幅画前,画的是渡口的雪景,漫天飞雪,石墩旁有两个小小的身影,相偎在一起,那是她和林砚,是林砚离开前画的最后一幅画。
    指尖划过画框,沈雪轻轻笑了笑,眉眼温柔。
    砚砚,你看到了吗?你的画展,终于要开了,我在雾湖镇等你,等你回来,一起看这场画展,一起看雾湖镇的雪。
    风从展厅的窗户吹进来,带着淡淡的雪气,像是远方的回应。
    沈雪抬起头,望向展厅的入口,眼底满是期盼。
    她知道,她的砚砚,快要回来了。
    而此刻,雾湖镇的渡口,一辆出租车缓缓停下。
    车门打开,一个穿着米白色羽绒服的姑娘走了下来,围巾裹着半张脸,只露出一双亮闪闪的眼睛,睫毛上沾着细碎的雪,手里捏着一支原木色的画笔,和四年前的模样,一模一样。
    林砚站在渡口的石墩旁,望着漫天飞雪的雾湖,望着远处的芦苇荡,望着那熟悉的青石板路,眼底满是温柔的笑意。
    她回来了。
    回到了这座藏着她所有温柔和爱意的小镇,回到了那个她念了四年的人身边。
    风从芦苇荡里吹过来,带着淡淡的雪气,也带着熟悉的味道,林砚轻轻吸了吸鼻子,朝着巷口的方向走去,脚步轻快,眉眼温柔。
    她知道,那个守着雾湖镇,守着她的姑娘,就在前方,等着她的归期。
    漫天飞雪,雾湖归期,她们的故事,终将在这场温柔的雪地里,续写最美的篇章。
    第34章 重逢
    雾湖镇的第一场春雪,刚化了一半。
    青石板路上还留着浅浅的白,空气里是雪水浸过的清冽,混着巷口老槐树淡淡的气息,一呼一吸,都干净得让人心里发柔。
    文化广场前,早早围了不少人。
    有镇上的老街坊,有路过的游客,有喜欢画画的学生,也有专程来看一看这场传说中“等了四年”的摄影画展。
    入口处,立着一块浅木色的展板,上面是沈雪亲手写的字:
    林砚 & 沈雪·雾雪归期摄影画展
    “雾雪归期”四个字,一笔一画,温柔又坚定。
    沈雪站在一旁,身上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薄外套,头发简单地挽在脑后,露出干净柔和的侧脸。
    她微微低着头,整理着最后几幅画的位置,指尖轻轻拂过画框,动作轻得像是怕惊扰了什么。
    每一幅画,都是林砚的手笔。
    雾湖的晨雾、渡口的落雪、芦苇荡的风、黄昏时的水面……画里没有喧嚣,只有安静到极致的温柔,一眼望去,心都跟着静下来。
    每一张摄影作品,都出自沈雪之手。
    她拍雾湖的四季,拍巷子里的烟火,拍渡口的石墩,拍空无一人的小屋,拍雪落满肩的自己。
    每一张照片里,都藏着一句没说出口的话:
    我在雾湖,等你回来。
    有人慢慢走近,轻声感叹。
    “这画真好,像把雾湖的魂都画进去了。”
    “这些照片……看着看着就想哭,好像能看见一个人等了好久好久。”
    “雾雪归期……原来是等一个人回家啊。”
    沈雪站在一旁听着,嘴角轻轻弯起一点浅淡的笑意。
    没有激动,没有炫耀,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安稳。
    她不是为了称赞,不是为了名声。
    她只是想完成林砚当年的心愿:
    开一场只属于雾湖,只属于她们两个人的展。
    四年前,林砚还在雾湖镇的时候,就常常抱着画板坐在渡口,一边画画,一边轻轻跟她说:
    “小雪,等以后,我要在这里开一场画展,只画雾湖,只画你,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小镇有多温柔,我们有多好。”
    那时的她们,眼里有光,心里有彼此,以为未来很长,长到足够把所有心愿一一兑现。
    可谁也没有想到,一场突如其来的离开,把所有约定都打成了悬念。
    这四年,沈雪无数次在深夜里醒来,看着枕边那支被她磨得光滑的原木画笔,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一遍一遍地问:
    砚砚,你还记得吗?你说过的画展,你说过的未来,你说过要和我一起守着雾湖镇,岁岁年年,永不分开。
    没有人回答。
    只有窗外的雪,落了又融,融了又落。
    阳光慢慢升高,穿过薄薄的云层,洒在展厅里,落在一幅幅画作上。
    暖光漫过画中人的眉眼,漫过照片里的雪与湖,漫过沈雪安静的侧脸,把整个展厅都烘得暖洋洋的。
    陈姐端着一杯热水走过来,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小雪,辛苦了。你看,这么多人都喜欢你们的雾湖,你们的故事。”
    沈雪接过水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心里也跟着一暖。
    “陈姐,我只是想替她,把想做的事做完。”
    “会回来的。”陈姐看着她,眼神温和,“这么真心的等待,老天爷都看得见。砚砚啊,一定在往回赶的路上了。”
    沈雪轻轻“嗯”了一声,抬头望向展厅外那条通往渡口的路。
    路的尽头,是白茫茫的雾湖。
    她在心里轻轻说:
    砚砚,画展开了。
    我把我们的雾湖,我们的回忆,我们的约定,都摆出来了。
    你什么时候,才来看一看?
    她不知道。
    可她依旧愿意等。
    像雾湖等一场雪,像渡口等一个归人,像黑夜等第一缕晨光。
    安静,执着,不动摇。
    时间一点点过去,人群来了又走,赞叹声、低语声、温柔的感叹声,在展厅里轻轻回荡。
    有人在画前驻足良久,有人在照片前悄悄红了眼眶,有人拿起手机,拍下“雾雪归期”四个字,说这是今年见过最温柔的名字。
    沈雪一直安安静静地守着,像守着一段不被岁月辜负的时光。
    直到傍晚。
    直到夕阳把天空染成一片温柔的橘色。
    直到最后一批参观者慢慢散去。
    直到整个展厅,重新安静下来。
    她知道,这场承载了四年思念的摄影展,圆满落幕了。
    摄影展在一片暖意里圆满落幕。
    连日来飘洒不停的细雪,仿佛也懂得人间心事,在这一刻悄然停歇。
    厚重的云层被夕阳撕开一道温柔的口子,金橘色的光毫无保留地倾泻下来。
    它漫过雾湖镇的屋顶,漫过青石板路上尚未融化的残雪,漫过文化广场上一张张还带着余温的笑脸,把整个小镇都浸成一片柔软而治愈的橘色。
    空气里还残留着雪后的清冽,混着远处人家飘来的饭菜香,风一吹,便轻轻拂过人的脸颊,连带着心底积攒了四年的寒凉,都一点点被烘得暖了起来。
    沈雪站在空荡荡的展厅中央,指尖轻轻拂过最后一幅从墙上取下的画作。
    那是林砚四年前留下的画,画的是渡口初雪,两个小小的身影依偎在石墩旁,天地一片白茫茫,只有彼此眼里的光,亮得惊人。
    画框被她擦得一尘不染,边缘被岁月磨出了极浅的痕迹,却丝毫不减那份藏在笔触里的温柔。
    她低头,鼻尖轻轻靠近画布,仿佛还能闻到当年那支原木画笔留下的淡淡松节油气息。
    入口处那块亲手写的展板还立在原地,木板上烫着一行干净而坚定的字:
    林砚 & 沈雪·雾雪归期摄影画展
    每一笔,都是她在无数个深夜里,一笔一画认真写上去的。
    每一个字,都藏着她四年不曾动摇的等待。
    此刻,人群早已散尽,原本热闹的展厅安静下来,只剩下她一个人,和满室的思念。
    这几天里,无数人在这里驻足。
    有人在画前沉默,有人在照片前红了眼眶,有人轻声交谈,说从这些画面里,看到了一个人漫长而执着的等待,看到了藏在风雪里不肯熄灭的爱意。
    镇上的陈姐来过,拉着她的手,叹了又叹,说孩子,你终于等到了。
    路过的游客也来过,对着“雾雪归期”四个字久久凝视,说这名字真好,雪会落,湖会静,离开的人,总会回来。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按 →键 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