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偷同学 作者:心武雅趣

    什么呀？她是你亲姐姐。别有奶便是娘。我再怎么样，只不过是出于人道主义关心而已。”

    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拼命照顾余乐乐，就是想讨好余婷，但结果却适得其反。他拉着余乐乐起来，说：“走，去给你姐姐道个歉。”

    江阿姨闻声走出来，问：“小婷怎么了？”

    孟思扬苦笑道：“乐乐说他姐姐对他不好，从来不在医院陪着他，把余婷气哭了。”

    江阿姨说：“你这孩子。你知不知道，你出车祸那天晚上，你姐姐也是宿没睡觉，担心你的安全。她还不是有空就往医院跑？你呀你。快跟你姐姐道歉去。”

    余乐乐撇了下嘴，进去了。

    过了会儿，余乐乐出来了。孟思扬问：“怎么了？”

    余乐乐说：“你们的考试成绩出来了，我姐姐看成绩呢。”

    孟思扬问：“你姐姐考得怎么样？”

    余乐乐摇头：“我不懂高中的成绩。还是你去看看吧。”

    孟思扬犹豫下。江阿姨笑了笑，先进去了。孟思扬便跟着进来了。

    余婷正对着电脑屏幕，个个的找。孟思扬在旁边看了两秒钟，说：“我帮你找吧。”

    余婷说：“这个表是按年级统排名，班级都是乱的。”

    孟思扬问：“你不是前几十名吗？”

    余婷说：“那是中考成绩。前百名里面没找到我。”

    孟思扬走到键盘旁边，摁了下ctrl加f，跳出搜索框，打了个“余婷”进去，回车，立刻跳到余婷的成绩所在的地方。余婷看，年纪两百五十四名，下捂住嘴巴。片刻，她问：“你呢？”

    孟思扬说：“说不定差呢。”又调出搜索框，输入自己的名字。按回车键的时候，他手哆嗦得厉害，生怕那个滚动条会往后跳。

    “啪”下，滚动条瞬间跳到了最顶上，孟思扬的名字赫然出现在名单第三个。他仔细看，年级第名是九班的杨若雪，第二名是四十五班的个叫周海飞的男生。他松了口气，他还是打败了中绝大部分高手，至少在自己班里还是第。余婷问：“能看在班里的排名吗？”

    孟思扬说：“这个容易。”点了下“排序”，主要关键字设为班级，次要关键字设为总分，确定，整张表立刻变成按班级排的成绩单了。他又搜索下余婷的名字，便定位到了三十五班。余婷数了下，在班里排到了十几名左右。她叹了口气，感觉很失落。孟思扬说：“个月考成绩而已，何必放在心上。”

    余婷发火了：“你考得好，你着说话不腰疼！真是的。幸灾乐祸。”哼了两声。孟思扬摇摇头：“我何曾这样想过。唉……”

    他转身出去了。

    孟思扬不想离开，因为余婷在这儿，即使现在她似乎对自己有些反感。余乐乐也出来了，从自己房间里拿出盒军棋，说：“思扬哥，你教我下军棋吧。”

    孟思扬问：“你怎么知道我会下军棋？”

    余乐乐说：“我觉得你什么都会。”

    孟思扬倒并没下过军棋，但他在部队周末的时候见战友们下过，知道规则，也知道些简单的技巧。而余乐乐连规则都不知道。孟思扬笑了笑，忽然想起，自己小时候，也认为俞叔什么都会。他打开盒子，把棋盘铺开，说：“把各自的棋子分开，各自排兵布阵。棋子竖放，正面朝自己，不能看见对方的棋子。不过……需要个裁判。”

    余乐乐问：“裁判？”

    孟思扬点头：“对。因为双方都不能看对方的棋子，当两边棋子相碰的时候，要由裁判看到底谁大谁小，判断谁把谁杀了。”

    余乐乐忙起来：“我姐姐。”

    孟思扬笑起来：“她连最基本的军队的级别都不懂。对了，你懂吗？”

    余乐乐说：“我当然懂啦，军师旅团营，连排班工兵。我们班同学经常下那种……纸质的棋，什么象狮虎豹狼，还有……”

    孟思扬说：“哦，那个我小时候也玩儿过。”

    余乐乐继续说：“还有套棋，边儿有个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哥哥、姐姐、弟弟、妹妹。爷爷可以杀奶奶，奶奶可以杀爸爸……”

    孟思扬急忙打断：“别别，别说了。这套牌谁发明的？真该枪毙了。咱们还是说军棋吧。正规的军棋和你们玩儿的那个翻转牌不样。你把裁判找过来。”

    余乐乐跑到余婷房间门口，冲里面喊：“姐姐，出来块儿玩吧。思扬哥教我玩儿军棋，说要有个裁判。”

    余婷刚想没好气地回绝，转念想，他们又不是只有军棋可以玩儿，自己要是这样岂不是让弟弟和自己疏远了。她懒懒地起来，问：“什么裁判？”

    余乐乐拉着她的手出来，在沙发上坐下。孟思扬已经把棋摆好了。余婷说：“你们谁赢了谁输了，难道自己还不知道吗？还要我当裁判。”

    孟思扬说：“哦，军棋的规则是这样的。双方互相不能看到对方的棋子，在走的时候两个棋子相遇，由裁判来执行。当然裁判也必须按照规则来。这里最大的是司令，其次是军长、师长、旅长……”

    余婷说：“哎哟哟，那么麻烦，我可记不住。”

    孟思扬心想，余婷学习成绩还凑合，这些基本的常识可点儿都没有。连余乐乐都知道的事情。当然，也不能怪她，女生本来就很少对军事方面感兴趣。

    孟思扬说：“这也不知道……嗯，你想弄明白吗？你要是没兴趣的话，我也就不跟你讲了。我们用另种两个人玩儿的玩儿法。”

    余婷刚想说没兴趣，转念想，她不想再跟弟弟疏远了，就说：“那你说吧。”

    这让孟思扬很意外。他说：“最大的是司令，司令你总听说过吧？大得没边儿，也没界限。集团军有司令，武警有司令，全军也有个总司令。个国家军队的总司令，就管这个国家的所有军队。所以司令究竟是什么级别，不好说。其次是军长，按般的编制，个军有几万人。个军长就相当于副省长级别。”

    省长是什么余婷还是知道的，轻轻吸了口凉气。孟思扬说：“般个军下辖三到四个师，每个师个师长。个传统的陆军师的人数大概在几千人到万人不等。但现在的部队就很难说了，要看具体部队的职能。师长大概就是市长的级别。”

    余婷说：“这个好记。”

    孟思扬说：“个师会下辖几个旅。现在陆军已经很少有旅的编制了，但传统军队编制有。个旅在千人到几千人不等。旅长相当于副市长的级别，大约。旅下面是团，相对于地方的级别是县级，也就是个团长相当于个县长。下面是营，个营有几百个人左右。营长相当于乡长。营下面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