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18脸红心跳

娶夫纳侍第7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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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娶夫纳侍 作者:rouwenwu

    高龄的年岁,跳着脚指着那侍卫骂:“若是‘小医仙’想要你们家少主子的命,还会给你们机会找大夫?若少城主的毒真是任公子下的话,那也一定是有原因的。你若再说些侮辱任公子的话,别怪老朽失礼告辞,你们另请高明去吧!”那模样,好似自己崇奉的偶像,被人玷污了一般,气得直喘粗气。

    老管家见势不妙,忙拦住暴怒的洪大夫,陪着笑道:“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洪大夫,您别生气,别跟小辈一般见识。还请移驾漠园,为少城主看诊。”

    洪大夫却带着讨好的笑,望着任君轶,似乎再等着他的指示。老管家忙冲着任君轶夫妇俩一礼,道:“我们少城主年轻气盛,还望二位海涵……”

    晓雪觉得这事不宜闹大,此后若想在这博塔堡里弄个快餐店什么的,还有用得着城主的时候,便笑着劝说道:“大师兄,不就一件做工粗糙的斗篷吗?别那么大气性了,那少城主你惩罚也惩罚过了,等她醒来,再让她跟侍卫们一起向咱们道个歉,就把她救醒吧!”

    任君轶不忍拂了她的面子,便轻轻点了点头,从怀中掏出一个小蓝瓶子,递给洪大夫,道:“拔开塞子,让她嗅一嗅,自会醒来。若不是晓雪替你们说话,便是大罗神仙来,也救不醒她!”说着,淡淡地扫了眼老管家,意思是,你们自以为请来了名医,要解我的毒,是痴心妄想!

    老管家陪着笑,让那侍卫带着洪大夫去给少城主解毒,她继续领着二人往城主的书房走去。凌茉莉捧着晓雪刚刚扔给她的盒子,一言不发地跟在她们后头。

    到了书房,老管家敲了敲书房的门,禀告了一声:“城主,凌统领到了。”

    “请进!”一个浑厚低沉却很有威严的声音,从书房内传出。

    进了书房的门,晓雪有些好奇地向书桌后的人影打量着,似乎很想看看这个传说中的男城主,到底是一副什么模样。

    薛城主写完最后一个字,放下笔,向晓雪她们走过来。晓雪终于看清了他的庐山真面目。

    “陆小凤?!”看清了薛城主面貌,晓雪的脑子里的第一个闪出的名字,便是有江湖一雅痞之称的陆小凤。

    两道有一飞冲天之势的剑眉,一双睿智沉稳的眼睛,挺直的琼鼻下,两条俊雅干净的小胡须,更是为他的容貌增色不少。据说在这位城主这一代,只他和一位体弱多病的弟弟,为了继承衣钵,他招了个上门媳妇,生下这个女儿后,便与之和离,才蓄起了象征单身的小胡子。

    薛城主如剑的目光扫过任君轶,在晓雪脸上停留了片刻,笑得格外爽朗,很有点晓雪前世男子的豪迈之气。他真诚而又不过分热情道:“凌统领使人回报说,有贵客远临,果真如此。邵老板,这一路动静可真不小哇!”

    晓雪知道他所言乃是邵记快餐点连锁加盟的事。自从津淮片区连锁合作对象确定下来,并且制定了一系列的加盟规则,那些商业嗅觉灵敏的商人们,便探听着晓雪的行程,专程提前几天,到沿途有邵记分店的城市候着,期待着能取得加盟的资格。有时候,一个片区的连锁加盟,有数个甚至数十个有实力的商家等候着,让晓雪为了选择最合适的合作伙伴,很是伤脑筋。

    现在晓雪若是想轻轻松松痛痛快快地一路游玩,必须跟老鼠躲猫一般,悄悄行进。即便这样,还是免不了被那些鼻子灵敏的商家给逮到。

    听了城主的言语,晓雪笑着道:“不敢,不敢!”

    薛城主又望向任君轶,似笑非笑地道:“任官人,我那不成器的犬女,给你添麻烦了!”

    任君轶也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毛,却没有回话。既来之则安之,若你是护短之人,我们也不是软柿子,有什么就放马过来吧。

    薛城主却打住话头,继续对晓雪道:“邵老板,薛某想跟你做笔生意,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薛城主也想加盟邵记快餐?”晓雪表情好似全在她意料之中一般。

    “不!薛某想跟邵老板合作的是大棚蔬菜!!”薛城主开门见山,一点也不拐弯抹角!

    第二卷 万马之兴 二百九十章呼之欲出

    二百九十章呼之欲出

    薛城主的提议有些出乎晓雪的意料之外,毕竟这一路都是申请“邵记快餐”连锁店的加盟。不过仔细想想,却也在情理之中。

    虽说博塔堡是西部边城中最大最繁华,交易量最广的城市。不过碍于气候环境的限制,这里的人们餐桌上的菜式,还不如华焱内地普通农家的水平。

    这里一年有大半年的时间,被寒冷侵袭,蔬菜类只能种植一些耐寒的萝卜白菜之类的。而新鲜的蔬菜保鲜时间短,从内地运来一来价格成本高,不是任何人都能吃得起的,二来运输过来的蔬菜要么坏掉,要么蔫黄蔫黄的,即便上了餐桌也让人看着没什么食欲。

    博塔堡不缺有钱人,只是这新鲜蔬菜是有钱也买不来的,所以一向以精明能干著称的薛城主,提出要合作种植大棚蔬菜,就不足为奇了。

    和他合作种植边境大棚蔬菜,对晓雪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毕竟在去年冬天的时候,她已经遵照女皇陛下的旨意,在京城周边试着推广大棚种植蔬菜,很是成功。整个京城过年的气氛都比往年来的喜庆,餐桌上的菜式丰富了,不像往日里,想吃什么买不到了。虽然价格贵了点,一年不就奢侈这么一次吗?所以,即便是一般的百姓人家,都会买一些比肉菜还要贵上一点的蔬菜,丰富年夜饭的餐桌。

    去年只是小面积的种植,虽说价格提得老贵,依然供不应求。晓雪已经把大棚蔬菜培育技术,传给工部侍郎那个研究狂,估计今年只要向工部申请的农户,都可以签订连续三年缴纳收入的三成的协议,由工部向她们提供大棚搭设技术,并且免费培训大棚养殖技术。三年以后只要按普通地亩交税就行了。

    不过,这大棚蔬菜的养殖技术要在全国推广,还需要一个漫长的过程,若是连边城都普及的话,估计没个十年八年是不行的。薛城主提出这样的要求不是偶然,而是必然的。

    晓雪脑子飞速地转着,弯着月牙型的眼睛,露出小狐狸般的笑容,问道:“薛城主准备多少亩良田,来种植大棚蔬菜呢?”

    薛城主也眯着眼睛,老谋深算地道:“邵老板觉得多少合适?”

    “没有万亩良田,不值得城主跟邵某下手吧?”晓雪狮子大开口。一路行来,进入西部的大小城市,用餐时不是肉就是萝卜白菜,那些过往商人怨声载道,没少发牢马蚤。若是大面积地种植大棚蔬菜,在这西部独此一家的话,是很有市场的。所以,要干,就干大一些!

    薛城主双目圆睁,脸上的神采十分耀眼:“好!邵老板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这博塔堡的周围,多的是肥沃黑土地,只是缺乏开垦它们的伯乐而已。

    没想到薛城主虽是一介男子,野心和抱负却不小,怪不得这博塔堡走到哪儿,都能听到称颂他的百姓和商队。若是这边城大棚蔬菜基地(晓雪对这项工程的命名)顺利完成投入使用,估计不但这博塔堡,整个西部,都会传扬着他的名字,真正达到名流千古的境界了。

    晓雪可不管那么多,只要有钱赚,她就高兴。说到合作,当然要提到分成的问题:“老规矩,我出技术,你们出人工材料。利润嘛,二八开,我二你八,十年为限!”十年以后大棚蔬菜种植技术已不是秘密,到时候再分人家的盈利,是不是太黑了点?

    晓雪才不管你是城主还是皇族,只要谈合作,就得照咱的规矩来。皇太女的邮政系统,咱不 也占了两成的股权了吗?别说你只是跟女皇陛下八杆子打不到的远亲,即便是女皇陛下本人来,只要谈合作,咱就得占两成红利!可惜,人家女皇陛下,从来不跟她谈合作,只是一张圣旨下来,要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跟活土匪没两样……

    当然,这最后一句话,她只敢在心中闪一闪,讲出来是要杀头滴!

    “好!爽快。薛某最喜欢跟邵老板这样爽快的人合作。就按你说的,你二我八,还请邵老板起草个契约。”薛城主对于晓雪的行事,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所以当场拍板,没有二话。

    对于起草契约,晓雪是熟得不能再熟了,当下,任君轶磨墨,薛城主铺纸,大笔一挥,刷刷刷,便将《边城大棚蔬菜基地合约》拟好,每个条目列得清清楚楚,绝对不会出现以后钻合约空子的扯皮现象。

    望着晓雪潇洒飘逸的蝇头小楷,薛城主不由得点头露出赞赏的笑容,待他读了合约的内容后,对晓雪的细致精明更是赞不绝口。当即便签署了自己的大名,拿出城主之印,盖上了鲜红的印章。

    晓雪跟城主的合作,从今天就开始生效了。

    晓雪将自己的那份合约,跟一路来的几个加盟商的合约一起,用油纸包上塞进荷包,贴身放好。等到回到京城的时候,再交给谷化风,让细心的他保存。一想到远在京城的风哥哥,晓雪心中忍不住有些怅然,若是风哥哥这次能跟在她身边,那就更完美了。

    薛城主也谨慎地将合约收好,笑容中添了几分热情:“邵老板准备在博塔堡停留几日?客栈毕竟条件简陋,我们城主府的客房几乎常年空着,不如邵老板跟令夫搬进客房暂住,有事找你也方便。”

    晓雪歪着头想了想,觉得可行,便露出甜甜的笑,道谢:“那晓雪就不客气,叨扰城主了。”

    她那招牌式的明媚笑容,让年近四十的薛城主也晃了神。意识到自己失态的薛城主,有些自我解嘲地笑了笑,道:“邵老板看着,跟我那不成器的女儿差不多年纪,不如我托大,你叫我一声薛叔叔吧,老这么城主城主的叫,似乎太客气了点。”、

    向来有自来熟特质的晓雪,忙甜甜地叫了声“薛叔叔”,也让他直呼自己的小名——晓雪。这么“薛叔叔”“晓雪”的一叫,两个人的关系显得更和谐亲密了。

    任君轶也随着晓雪叫了声 “薛叔叔”,紧接着向他道歉,他可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让妻主跟这个大客户有了什么嫌隙:“侄婿一时莽撞,将少城主用迷|药迷昏,请薛叔叔责罚!”

    “孜儿的性子,也该受些教训了。什么责罚不责罚的,侄婿也太客气了。”薛城主本来听说女儿中毒了,很是担心。但是为了边城,为了边城的百姓,他强忍着内心的担忧,跟晓雪她们谈着交易。现在一听,只不过是迷|药而已,心中便松了一口气。

    任君轶脸上有些赦然,他沉吟片刻,又道:“只不过这迷|药是侄婿精心研制出来的,别的大夫恐怕解不了。不如侄婿亲自去为少城主诊治一番?”刚刚给洪大夫的只是让她醒过来的药剂,如果没有他的独门解药,估计那少城主至少也要躺在床上,浑身无力,持续个十天半个月的。他,可是很记仇的哦!晓雪,你自求多福吧!

    薛城主闻言,便点头道:“那就麻烦侄婿了。晓雪贤侄,不如我派几个人,到你们下榻的客栈,将行李拿回来,今日你们便搬至梧桐苑的客房吧!”

    “不麻烦薛叔叔了。”晓雪忙摆手道,“我还有位夫侍,在市集上走散了,估计他找不到我们会先回客栈去。小侄还是亲自回去一趟,顺道把行李取来便是。”

    晓雪对黎昕每到一处地方,便玩失踪,有时几个时辰,有时一整天不见影子,已经习以为常。而且,只要他一莫名失踪,没几天,她们经过的那处地方的隶属天煞阁的堂口或者分舵,都会遭到灭顶之灾。不用说,虽然黎昕没有亲自动手,这件事跟他却脱不了什么干系。

    晓雪先陪着大师兄,去给那少城主解了迷|药之余毒。自然难免与那洪大夫遇上,她用那如同仰视天神 一般的表情和目光,看着“小医仙”,连连称赞道:“任公子是如何做到的?少城主虽然中了迷|药昏迷不醒,可是无论脉象还是体内都查不出一丝一毫的异样,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却怎么也叫不醒。任公子,你这迷|药叫什么名字?能否告诉老朽用什么药材做成的?如何能做得一点药物的痕迹都没有?任公子……”

    或许她的目光太过炽热,或许她的罗嗦让晓雪很是受不了,晓雪打断了洪大夫的话:“洪大夫,请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别人的夫君,也不要一口一个‘公子’的称呼已婚的男子,好吗?”

    洪大夫被她这么一打扰,才认识到自己言行的不妥,老脸一红,呐呐地道:“我是……抱歉,我是……”

    晓雪有些不耐地打断她的支支吾吾,对着任君轶却十分温柔和体贴:“大师兄,你快快给她清了体内的余毒,我们还要会客栈跟阿昕汇合呢!”

    回去得好好审审大师兄和阿昕。这无色无味中了昏迷不醒,却又让人看不出任何痕迹的迷|药。阿昕和大师兄神神秘秘地聚在一起叨咕着什么,见到她却用其他的事情做掩饰。阿昕每到一处,总是神秘失踪一会儿……这所有的一切,综合在一起,天煞阁分堂毁灭之谜,呼之欲出。

    她不反对对付高手如云的天煞阁,毕竟这一路行来,天煞阁杀手的追杀愈演愈烈,再加上以前她们对自己和柳爹爹的迫害,差点天人永隔,她早就很不爽了。可是,你们对付天煞阁的时候,算上咱一份好不好,虽然她的武功跟黎昕相比很菜,又不像大师兄那样能制出无影之毒。不过,你们也不能把咱当累赘(你就是一小累赘),什么都慢着咱吧?

    想到这里,晓雪不但郁闷了,而且很郁闷,非常郁闷!!

    第二卷 万马之兴 二百九十一章又见谷化雨

    二百九十一章又见谷化雨

    一连三天,晓雪跟那城主关在书房内,别误会,人家是在商议正经事——大棚的建设、大棚的控温,以及大棚蔬菜的种植。当然,除了她们两位外,还有十来位各有专精的属下。

    博塔堡历经数百年,且越来越壮大,的确有它的本钱。就拿各种人才来说吧,博塔堡倒是网罗了不少。只在晓雪面前露过面的,就有建筑方面的好手,种植方面的高手,管理方面的人才,更不要说把聚集了各方混杂人群治理得井井有条的官吏了,这些人即便是在朝堂上,那也算得上治国良材。不过,貌似人家对为皇上效力,为国家出力不是很感冒,只是想在博塔堡中,辅佐城主,平淡又快乐地生活着。

    这三天里,这些晓雪眼中的人才们,不但将晓雪倾囊传授的技艺和知识,熟记于心,有的甚至能够举一反三,提出许多连晓雪都有些惊讶,甚至无法解答的难题。这让晓雪真有些刮目相看,也是为什么连着三天她们都关在书房内,除了吃饭睡觉,没有一个人出来的原因了。

    这三天内,晓雪除了跟那些“人才们”讨论一些技术上的难题外,还有一个让她分不出神去拷问黎昕关于天煞阁分堂事宜的“人才”!这个引号,在晓雪的心目中是贬义的,因为她实在是被她缠得烦不胜烦。

    这个特殊的“人才”,便是城主府的厨子梁恭荷。每日,只要晓雪一从书房里出来,她便缠着晓雪请教一些厨艺上的问题,即便是晓雪故意打着哈欠,用送客的目光提醒她自己该睡觉了,她依然死缠着,不教她两道菜,她是不会离开的。哪怕你躺在床上假寐,她也不放过你。

    是什么致使梁恭荷,如同一枚狗皮膏药般,粘住晓雪不放呢?原来是晓雪到城主府客房暂住的第一天,嘴馋了,跑到厨房看看有什么新鲜的食材,打打牙祭。毕竟进入边境以来,可食用的菜式太过单一,有时候人家客栈的厨房重地,是忌讳别人进入的。

    而身为厨房掌事的梁恭荷,便是那种把厨房当做自己势力范围,晓雪要来借用厨房,就好像侵入了她领土的进犯者一般,虽然顾念到她是城主的贵客没有驱逐,也没给她好脸色看。那些珍贵一点的食材,更是不可能拿出来给她用了。

    不过,我们的晓雪向来不知道识趣两个字怎么写,她滴溜溜地眼睛,在厨房内虽然没找到她想要的食材,却依然忍不住亲自动手,用最最简单的食材,做了几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来,让梁恭荷大跌眼镜。

    于是乎,有幸尝到晓雪亲手烹制美食的梁恭荷,便当她是祖师爷一般供着敬着,不过为了能从她手中挖些食谱,这位梁厨子充分发挥了她的死缠烂打招式,把晓雪缠得一点办法也没有。这招也确实有用,这三天晓雪在不耐之下,还真传了她不少的烹调手法和菜谱。

    晓雪她硬生生地忙了三天,等她终于能够清闲下来,计划着明年在这博塔堡里开家快餐店的分店时,才突然间发现,自己那个身为武林盟主的夫侍,也硬生生地失踪了三天。

    那天回到客栈搬行李的晓雪和任君轶,确实在天黑之前等到了黎昕,并且三人一起搬进了城主府的客房。当晚,黎昕和任君轶把她晾在一边,哥儿俩密谋了一宿,第二天黎昕便又再度失踪。

    不是晓雪不想知道他们俩密谋什么,也不是晓雪没有要求参与密谋的内容。可是人家哥儿俩一条心,根本就不把她列为考虑的范围,如果硬缠着往上凑的话,手指一点昏睡|岤,你先睡个好觉吧。次日一醒来,黎昕不见了,连个报仇的机会都不给她,是在是郁闷中的郁闷呀!

    狠狠地在大师兄身上发泄了一番,化悲愤为性事,才稍稍纾解了她心中的愤恨。后来,一连串的忙碌,以及梁膏药的死缠烂磨,让她根本没有机会再去追究黎昕和任君轶的责任,等到有时间思考如何惩罚这两个目无妻主的夫侍的时候,天煞阁五个分舵同时被挑的消息,传到了博塔堡,让她忘却了黎昕的“犯上”,又开始为他担心起来。

    她知道,在那次戈壁遇险险些送命之后,黎昕便一直闷闷不乐,仿佛觉得她的犯险都是他的责任一般,怀着这种歉疚,一直到博塔堡才彻底爆发。或许他认为,只有让那天煞阁处于自身难保的境地里,她们才会放松对晓雪的追杀,从根本上解决晓雪的安全问题。

    黎昕的武功,晓雪是知道的。可是,她依旧很担心,天煞阁能在江湖上纵横数十年,发展到如今的势头,高手肯定不在少数。黎昕再强,蚂蚁多了还咬死象呢,就怕他只身犯险,孤掌难鸣。她没有想到,前几次天煞阁分堂覆灭时,阿昕都是陪在她身边的,怎么可能是只身一人对付天煞阁呢?

    又等了一天,晓雪越来越感到坐立不安,尽管大师兄一直在她身边安慰她,他给了黎昕足够的迷|药、毒药,又将晓雪手中剩下的两个暴雨梨花针的暗器送予他一个,即便遇险也有自保的能力。却依然阻止不了晓雪的忧心忡忡。

    就在任君轶好话歹话都说尽了,仍然安抚不了晓雪的时候,突然老管家亲自前来禀告说,她们有客人来访。

    晓雪的注意力稍稍被转移了一些,她依然有些闷闷不乐地问道:“薛管家,我们来这博塔堡仅仅不过五天的时间,且这五天除了第一天外,都在城主府内过着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日子,怎么可能有什么客人?”

    薛管家也有些迟疑,道:“她说是邵老板的旧友。听闻您在博塔堡,特来拜访。”

    “旧友?”晓雪微微皱眉,心中不由猜测着:莫非是官老板,她几乎把持着华焱大半粮食的买卖,在这青黄不接的时候来边城分铺里运送粮食也是很有可能的。

    思及此处,晓雪的眉头放松了,她对薛管家微微笑道:“请薛管家带路。”外院的会客厅她只去过一次,还是薛城主为了迎接她们的到来,在那儿设宴款待。不过当时正值傍晚时分,边城的天黑的早,她对于记路又实在不是很擅长,所以只好麻烦薛管家了。

    到了外院的会客厅,一位身材比她稍稍高这么一点点的女子,冲她微微笑着。仔细辨认却还是感到一阵陌生,晓雪奇怪地问道:“请问……是姑娘要见邵某?”

    那位面貌陌生,她确定自己未曾见过的女子,冲她龇牙一乐,把她笑得有些莫名其貌。

    刚要开口再询问什么,那名女子眼睛盯着薛管家,欲言又止。

    老人精一般的薛管家哪里会不理解她的意思,她冲着晓雪一礼道:“老奴还有事,先告退了。若是邵老板和这位姑娘有什么吩咐,可以叫外边伺候的小丫头。”

    等到薛管家退下去后,那名女子轻轻在自己的脖颈处,用手指抠了抠,然后一用力,揭下一块人皮面具,露出一张青春洋溢阳光美少年的脸蛋来。

    “小雨?!”晓雪惊喜万分,十分失态地冲上去,如前世见到久别的好友一般,用力地抱了他一下,没有察觉到他羞涩,口里兀自兴奋地叫着,“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覃闾吗?两国正在打仗,你是怎么躲过华焱覃闾的千军万马的?”

    谷化雨古铜色的英俊脸蛋上,微微带着些羞红,看上去却不怎么明显。他见晓雪神情很自然,心中知道她是心中太过高兴,才做出刚刚逾矩的举动来。(其实到现在人家晓雪还没认识到刚刚自己那一抱的不妥呢。)便咳嗽了一声,掩饰心中的异样,展开他阳光的笑容:“我是来给你送礼物的。”

    “礼物?”晓雪有些纳闷,这不年不节,又不是她生辰的,怎么突然提到给自己送礼物。

    谷化雨见她一脸的疑惑,也不解释,只是径自向外走去,还不忘回过头来,叮嘱晓雪一声:“来!跟我来,你一定会喜欢我这样礼物的。”

    心中带着无限的疑问,晓雪的脚却不自觉地跟着他走出了会客厅,来到了城主府的马厩中。

    “你看——”谷化雨的手,朝着马厩中一匹姿态俊美,神情傲然的骏马一指。

    晓雪立刻惊叫了一声“赤骥!”便冲着那匹火红的骏马扑了过去。谷化雨怕那匹还存着些野性的骏马,发脾气伤了哥哥的宝贝妻主,也快步跟了上去。

    说也奇怪,那匹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驯服的千里良驹,以往除了自己谁都不让靠近,即便养马的小厮离它近一些,也会咬上一口。这会儿似乎感受到晓雪对它的善意和亲近一般,一动不动地任凭晓雪搂着它的脖子,用挂着泪珠的小脸蹭它的长脸。非但如此,它的眼中充满了温柔的湿意,拿舌头舔了舔她的手心。

    和“赤骥”亲热了好一会的晓雪,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泪花,泪里含笑地冲他道谢:“小雨,谢谢你,我很喜欢。”

    她知道陪伴了自己五年的赤骥已经不在了,即便跟它再像,也不再是它了。可是,见到面前这匹和赤骥一模一样的红马,她还是如见到久别的老友一般,很开心,也很欢喜。

    谷化雨望着她笑中带泪的动人模样,久久说不出话来,他用力吞了吞口中的唾沫,心中似乎揣了一只活泼的小兔子一般,跳个不停……

    第二卷 万马之兴 二百九十二章回眸处的温柔

    二百九十二章回眸处的温柔

    掏了几颗松子糖,不顾小葫芦在肩头跳跃着抗议着,塞进了那匹赤红色的千里马的口中,用手轻轻梳理着大红马的鬃毛,晓雪与它脸贴脸,亲昵地抚摸着它的鼻子,轻轻地道:“我知道你不是赤骥,让你顶着它的名字,对你也不公平。要不这样吧,我给你起个名字……你看,叫小红怎么样?跟阿昕的黑子,大师兄的白白,一听就是一家的……”

    我晕,三匹马都是你硬起的名字,就你那起名字的水准,全人类估计只此一家,别无分号了!哦,对了,还有一个妖孽,他的那些驯兽:白虎小白、黑豹大黑小黑……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呀!

    小红马只顾着舔食晓雪手中的松子糖,哪里有功夫理她给起什么名字?

    “太好了,你不做声就是默许了。小红,我会像对赤骥一样对你好的。”就这样,可怜的小红马那伴随它一生的悲催名字,就这样在几块糖果中,被定下来了。

    晓雪弯成小月牙的眼睛,笑眯眯地望着谷化雨,看他那阳刚帅气的脸孔,在那身艳俗的女装下,呆呆的模样,扑哧一声笑出声来:“小雨,我看你还是带上人皮面具吧。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吗?”

    “什么?”被她迷人笑容电到的谷化雨,傻乎乎地问了句。

    “像……像人妖……噗……”晓雪清脆的笑容,如同微风吹过风铃,悦耳又动听。

    “妖……人妖?只听过狐妖、兔妖、狼妖,还真没听过人妖这种妖怪。人,也可以成妖吗?”面对着晓雪可爱又美丽的笑容,谷化雨的智商突然变为零,问出的问题,让晓雪又扬起一阵笑声……

    笑够了,晓雪用手指抹了抹眼角笑出的泪花,向他简要解释了“人妖”的概念。

    听得云里雾里的谷化雨,挠了挠脑袋,傻乎乎地道:“原来人妖就是像女人的男子呀……那,昕哥是不是可以被称为‘人妖’?”

    噗……晓雪又笑喷了。阿昕?那个肌肉男,怎么看跟人妖也搭不上边儿呀!哎,对了,这时代的女人男人,跟前世正好颠倒了个儿,再解释人妖,越解释越迷惘。

    晓雪也没辙了,只能胡乱地道:“阿昕才不能算人妖呢。人妖本来是男子,后来因为服用某种药物,胸部发育得跟女人差不多,看来 妖里妖气,不男不女。所以才叫人妖!”她边说边在自己胸前比划着,她那用丝带缠着的杨柳细腰,使她已经发育到32c罩杯的前胸,显得更加丰盈饱满。

    “胸部像女的,其他都是男的……”谷化雨悄悄摸了摸自己填了两个大馒头的胸,再看看晓雪胸前的高耸,喉结动了动。此时他的脑中根本把“人妖”的概念抛之千里之外,满脑子都是晓雪胸前的那两坨丰盈。

    “好了好啦,别纠结于‘人妖’的概念了。给我说说,你怎么知道我的赤骥殇了,又如何瞒天过海,从覃闾来到博塔堡的?”晓雪提醒他把易容的面具戴上,牵着新出炉的“小红”,和他并肩往城主府外走去。

    博塔堡城西三十里外,有一片开阔的大草原,能容纳几千人操练。守边的华焱将士,就经常在那儿练兵。不过现在两国边境关系紧张,将士们都进入了一级备战状态,那儿便暂时被荒置了下来。

    当晓雪说要骑上小红出去遛遛的时候,谷化雨便提议去那儿更能发挥千里良驹的优势。

    一路纵马飞奔,晓雪享受到久违的风驰电掣之感的同时,也了解到谷化雨冒名顶替的覃闾小王子,也跟随着他的娘亲——覃闾的摄政王来到了华焱边界。

    覃闾的摄政王,一向野心勃勃,此次华焱和覃闾边界关系紧张,便是她挑起的。

    那摄政王,是现任覃闾女皇的婶婶。前任女皇去世时,现任女皇年仅五岁,临终前托孤于自己亲弟弟的妻主,也就是现在的摄政王,让她辅佐小女皇到十三岁成年。

    前女皇也知道摄政王有野心有谋略,可是毕竟她跟自己跟自己的女儿,有着亲戚关系。若是亲人都不能托付,那别人更不能指望了。

    不过,为了防止摄政王谋朝篡位,前女皇把兵权交付给另外一位耿直的大将军,使她们俩一个政权,一个军权,辅佐女儿的同时,又相互制衡着,希望女儿长大成|人之前,能获得暂时的稳定。

    就在小女皇即将十三岁成年的今年开春,野心勃勃的摄政王终于坐不住了。越接近权利,享受过权利带给她的快感的人,越不容许自己手中的权利被人夺去。这八年来,摄政王在朝堂中说一不二,表面上是小女皇在处理政事,实则是摄政王在做出决策。小女皇只不过是她手上的傀儡而已。

    可是,这个小傀儡就要成年了,待到她成年,朝堂上一直受她排挤的武官们,一定会逼着她放权。一直高高在上的她,怎么舍得放弃到手的权利,退居二线呢?

    于是乎,她借着覃闾国内经历了百年难遇的寒潮,赖以生存的牛羊冻死大半,正在开采中的矿山,被冰雪覆盖。国内食物奇缺,急需向华焱补充大量粮食的时机。借口华焱拒绝出售粮食给她们(实际上是她扣留了买粮的特使),要求出兵华焱,为了粮食而战。她说得天花乱坠,什么她们覃闾是马背上的民族,骑兵所向无敌,一定能破了华焱的边城,抢得博塔堡这个粮食中转站,必能迫使华焱免费进贡粮食丝绸等,作为战败国的贡品。

    于是,耳根子软的小女皇便下旨让带着兵符的大将军统兵,摄政王做监军,向华焱边境袭来。

    路上,摄政王不知道用什么手段,让大将军一病不起,又忽悠着大将军那个有勇无谋的女儿对她言听计从,虽说兵符尚未到手,整个大军的指挥权却落入了她的手中。

    按照她的计划,跟华焱开战后,制造出大将军和她的女儿战死沙场的假象,再收买军中几位将领,不怕那兵符不到手。一旦兵符到手,整个覃闾的军队就掌握在她的手中,到时候,她在边境大捷后,再以回京接受封赏之际,带着得胜归来的大军,直捣黄龙,逼迫那个懦弱没主见的小女皇退位,让位于她,岂不妙哉?

    她不觉得自己的逼宫有什么错误的,那个瘦小干巴的小女皇,要魄力没魄力,要才智没才智,如果覃闾交到她的手上,早晚要败落,甚至有灭国的危险。与其几十年后便宜其他人,还不如现在禅让给自己呢。她一定会带着覃闾的十万大军,扫荡华焱边境,让两国的边界线重新划定,让华焱每年进贡物品……到那时,覃闾人再也不用看着华焱人的脸色,倚仗她们供应的粮食物资之类的了。

    既然她有如此的野心,此行必然少不了刻意在她面前表现出领兵布阵才干的“小儿子”。

    摄政王对于谷化雨这个冒牌小王子非常的偏爱。谷化雨假扮成摄政王失散的儿子回归后,刻意在她面前表露自己超凡的学习天分,无论武功策论,还是行军布阵,都是同龄女子们所不能及的。就连总是跟她对着干的大将军,也对小王子赞不绝口。

    覃闾对于男女的界限不像华焱和达伦区分的那么严格。她们崇奉实力为尊,若是你有实力有才干,即便是男子也可以在朝堂上做官,在军队中领兵。

    摄政王的小王子,只身深入匪窝,杀死带头的五名马贼,生擒五十多个马贼。一战成名,被举荐为骁骑尉,又带兵平定了几处叛乱的部落,他的名声在草原上迅速地流传开来。自此以后,他成了摄政王的左膀右臂,还接了深入华焱内地,探寻粮食来源,为筹备覃闾的顶级商队做铺垫。

    这次出兵华焱,怎么能少了“儿子”的辅佐呢?摄政王可是把儿子当做了制胜的法宝之一呢!

    听了谷化雨近乎吹嘘的介绍,晓雪不禁抽了抽嘴角,认为这个阳光大男孩,未免有些自抬身价的嫌疑,却没有跟他抬杠。

    不知不觉中,她们俩已经到了谷化风所说的那片草甸。四月初,虽然边境依然寒风瑟瑟,坚韧的小草,却已经感受到春的气息,从土壤里迫不及待地探出头来,渴望着结束在地下漫长黑暗的等待。

    脚下的土地,仿佛蒙了一层鹅黄嫩绿的薄纱一般,虽然黄|色的泥土若隐若现,远望去那充满生命力的绿色,依然让人从心中感受到一阵暖意。

    晓雪轻轻一勒缰绳,身下的小红马似乎很了解她的心意一般,放慢了脚步,在草地上踱着步子。

    深深吸了一口气,晓雪终于在漫漫灰黄中感到了希望的绿色,心中无比放松。久久,从那绿色的感动中拔出思绪,晓雪兴致来了,她冲着谷化雨灿然一笑,挑了挑眉毛道:“赛一局,怎么样?”

    谷化雨一愣,马上意识到她所言是赛马。自七八岁以来,便生活在马背上的他,当然不惧与晓雪赛马。他朗声一笑:“行!输了可不许哭鼻子哦!”

    说话间眉眼飞扬,谷化雨浑身上下充斥着自信的光彩,让晓雪忍不住露出了欣赏的目光。

    骏马在飞奔,裙裾在飞扬,晓雪那银铃般的笑声,在草甸上空回荡……

    谷化雨扭头看了一眼落后于自己半个马身距离的明艳女子,嘴角勾起,他自己也没察觉,自己脸上的笑容多么的温柔,充满了包容,和关注……

    第二卷 万马之兴 二百九十三章雨落之“死”

    二百九十三章雨落之“死”

    送走谷化雨后的次日清晨,晓雪披着大师兄从少城主手里“抢”来的白色斗篷,拉着任君轶一起去逛博塔堡,美其名曰为自己将来的“邵记快餐”分店选址,来到了虽因战事而影响了两国商业往来却依然很热闹的街道上。

    街道的两边建筑物多为灰扑扑的砂石建造,搭配着赤红色的圆木椽梁,简朴中带着一抹明艳。这些商铺多为两层建筑,偶有三层以上的,商铺的归属权当然攥在了城主的手中,经营者只租赁使用权,却没有改建的权利。那些三层以上的比较宏伟的店铺,不是城主府所有,便是城主赏给有功的下属的。

    这样一来,整齐的店铺中掺杂着些错落有致的“高层”建筑,看上去倒也不显得单调。

    晓雪对于那些简陋的两层店铺没做太多的关注,只相看那些三层以上的。很快,她就看中一家三层带阁楼的五间门面,三层以上可以做雅间,像一品斋那样出售一些精致的菜肴。下边的两层则以快餐为主,还准备在一层专门辟出一间来出售邵记的点心。

    这家店铺是间茶楼,或许是因为边关战事,怕博塔堡受波及,许多内地的商人已经停止这条线路的买卖了,茶楼里只寥寥几桌,很是冷清。毕竟博塔堡距离两军对峙的地域,不过一百多里。

    进入茶楼,晓雪选了二层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要了壶极品龙井。博塔堡地处边境,茶叶需要从遥远的内地运送而来,成本上增加了。况且在这边城中附庸风雅,上茶楼的多是兜里有些银子的。这茶水的定价居然是京城的两倍。不知道这算不算茶楼生意惨淡的缘由之一?

    晓雪端起紫砂杯,轻轻饮了口香茗。或许是水质原因,也或许是冲泡手法的差异,茶叶是好茶叶,可惜茶叶的醇香没有被冲泡出来。真是可惜了!

    尽管这样,晓雪却没有放下手中的杯子,只捧在手心中捂着冻僵的手。这西北的气温真是要命,居然越过越冷了,就拿今天的气温来说吧,估计接近零度边缘了。若是冬天也还说的过去,不过现在已经四月份,太不正常了。就是博塔堡的常住居民,也觉得今年的气候很不正常。不信,你听隔壁的闲谈——

    “林大姐,今年天气太反常了,平时这时候只穿个夹袄就成了,现在倒好,冬天的衣服一件也没少,全套上了。”一个声音有些沙哑的女声抱怨着。

    “咱们这还好,据说覃闾境内还风雪不断呢。可怜那些覃闾人,听说去年冬天冻死饿死不少贫民呢!”一个苍老的声音叹了口气,像是为覃闾哀叹,又似对反常气候的无奈。

    “呸!冻死那些龟孙子才好,自己境内缺粮不想着巴结这咱们华焱,反倒出兵来抢!当我们华焱的军队是吃素的?”沙哑女声义愤填膺,好似那些覃闾兵挖了她家祖坟一般。

    苍老女声感慨地道:“还好我们与那覃闾的边境,有座盟卡罗山天堑隔着,中间只一道大峡谷能够通过,否则那些骁勇的骑兵们兵分几路,还真是防不胜防呢!”接着是她喝茶的声音。

    沙哑的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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