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18脸红心跳

三国第一妹控第3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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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国第一妹控 作者:rouwenwu

    次以战养战的机会,甄尧相信此役结束,自己一定能拥有一只颇具战力的队伍,和几名不错的低层小校。

    几天过去甄尧、张飞两人将来犯黄巾击败的事迹已经传出中山郡,周边几郡都能打听到这个消息。可两兄弟依旧我行我素,丝毫不为外物所动。一人忙着练兵,一人忙着制定接下来的作战计划与战前储备。

    “你们家首领败给了一个不满二十的小娃?”河间郡成平县城内,铜观高坐县衙首位,手中提着一个酒坛子,颇为不屑的开口问道。

    “不敢欺瞒首领,我等快要攻下毋极城时,官兵的援军突然从后路杀了过来,如此夹击,我们只能败亡逃命。”侥幸从毋极城之战逃出来的黄巾贼寇中有一部分人跑来了河间郡,并找上令一只黄巾贼军的首领。

    “哼,我看是韩诺无能罢了,官兵援军,我怎么就不见哪里有援兵?”铜观见自己的强劲对手折在了毋极城下,心中舒坦之极,随口责骂几声便让跪在眼前的小兵退下,继续享用眼前美酒佳肴。

    铜观手下也有不少小头目,其中一人眼珠转动,片刻后上前在铜观耳边轻声道:“首领,此刻韩诺兵败,正是首领显威的时候。”

    铜观见有人打搅自己便要怒喝,但转念一想确实有几分道理,这才点头说道:“嗯,此话不假,传我命令,今日吃过午饭,就动身离开,北上继续抢掠城池!”

    “大人,错了,我们不该再留在河间了,我们要去东边,把毋极城给打下来!”小头目见自家首领会错了意,连忙摇头j笑两声:“大人莫非忘了甄家的小善人?还有那万贯家财?只要把这几样拿到手,可比一个河间郡有用多了。”

    两次被驳了面子,铜观反而不怒了,因为借着手下人提醒,他也记起了这些事。正如手下头目所说,若能把甄家小善人和那家中的财物献给天公将军,说不得也要被封为一方渠帅,到时候他也就成了三位将军之下第一人了。

    颇为满意的望了望身旁小头目,铜观张狂笑道:“好小子,此事一旦功成,某肯定会给你捞上一笔功劳,到时就等着天公将军赏赐吧!”他也不想想韩诺一万多人是怎么打败的,只知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世界中。

    且不管狼狈为j的匪贼首领二人,甄尧此刻却被一件令人欢喜令人愁的事情给缠住了。因为甄尧不但守住了毋极城,还将来犯的黄巾贼寇杀散纳降。几日过去每天都有毋极管辖内的乡民与他县之人与赶来城内,以求庇护。

    城池人多是好事,毕竟人多代表的就是新旺,看着满街走动的百姓脸上都没有半分因为战乱而紧张的神色,甄尧心底开心的同时也在暗暗叫苦。

    甄尧想要收留更多的百姓,这是毋庸置疑的。可他收不起啊,多收一人便要多供一份粮食,此时战乱未平,庄稼根本没人去种也没人敢种,说不定哪天你正高兴的插秧黄巾贼就把刀子插你脑门上了。

    没人种地就意味着今年不用指望秋收了,不能指望秋收就得吃存粮,吃老本。按理说这也没什么,甄家乃是冀州第一有钱世家(指甄尧穿越过去帮甄家赚了不少),光要养活些许百姓,还是可以办到的。

    奈何甄尧还想留粮食充当以后军备呢,怎么能现在就败光。此时县丞被他们两兄弟架空,所有政务都得自己处理(你指望张飞搞农政?开玩笑呢),望着一日比一日空旷的粮仓,看着自己所记录的一笔笔消耗,短短四日,甄尧便能感觉到恐惧。

    第一卷 风起汉末 第十二章 为何不敢种地

    在官粮储备的粮仓前逗留小会,看着一袋袋粮食从里面搬运出来,甄尧摇头苦叹:“现在算是明白为什么曹阿瞒起家那么辛苦,粮食是个大问题啊!”目前用县城内官粮救济荒民,可总有用完的那一天,而且那一日不会太远了。

    沿着粮仓走出去便能看到城内兵丁与自家簿记正在给荒民散发每日的口粮,一旁的甄宓不停的跑动欢笑。见自家小妹如此开心,甄尧也暂时把这些复杂的思绪压下,就算为了这个妹妹,粮食用光就用光吧。

    甄宓在玩闹中也看到了自家三哥,跑跳着来到甄尧身边,待自家三哥将自己抱起来后,嘟着嘴不满道:“三哥不疼宓儿了,都不陪宓儿玩。”

    甄尧失笑一声,腻人的小丫头玩疯了还想着他这个三哥,当下轻声说道:“近日三哥要忙起来咯,小妹自己玩吧,无趣了可回家陪陪几位妹妹,也可练字摹帖,等三哥有空了,就来考较宓儿,好不好?”

    “好呀,宓儿回府练字去,练好了三哥要来啊!”甄宓一听,点头又从甄尧身上爬了下来,挥挥手便走回甄府,身后跟着几个家丁小心看护着。

    甄尧出现在散粮的地方自然会引起轰动,这些他处赶来的荒民对甄尧那可是感恩戴德啊,若没甄尧这样不计得失的开仓放粮,他们根本活不到今日。

    甄尧经过自家父亲点拨,也明白了不少事情,这么大功劳他一个独吞肯定惹人眼红,摇头说道:“尧不过一竖子,何德何能劳诸位拜谢。这不过是县丞命小子办的,能多救济一人,便可让世间少一黄巾。”

    虽然这么说还是有不少人跪地弯腰拜谢,甄尧十分无奈,似乎他出现在这就是一个错误。原本秩序井然排队领粮的队伍因为他的到来而杂乱起来,当即将身边几位荒民扶起后,与簿记交代两声,便向校场走去。

    刚走至校场外围便能听到张飞如雷的呼喝声,这家伙天生的大嗓门,难怪可以直接用吼声吓死人,走入校场没有丝毫意外的看到张飞正在训练兵马。

    目光将整个校场扫了遍,甄尧满意点头,从黄巾贼中收编的九百人已经可以跟上张飞的训练了,至少他这一眼看过去已经很难分辨哪些人是刚入伍不久的。

    甄尧不想打搅兵卒训练,就站在校场入口处看着,长枪兵正在练习刺枪,刀盾兵两两捉对缠斗在一起,弓箭手一部分在练习张弓,一部分在练习射草人。并不太大的校场,能利用上的空间都被占了去,连给人骑马的空间也没有。

    没一会张飞便看见站在场边的甄尧,让兵丁们自己接着练,自己提着长矛便走了过来。甄尧同样缓步迎上去,开口笑道:“益德能在短短数日内将九百新丁训练到这地步,世所罕见,世所罕见啊!”

    张飞听到甄尧陈赞,很是得意的瞟了两眼,就像在说:‘你不看看爷爷是谁,爷爷手下的兵还有差的?’甄尧无奈一笑,他面前这人根本就不知谦虚为何物,永远都是一副张狂模样。

    张飞看见甄尧根本没搭理自己的得意,撇撇嘴开口问道:“尧兄,我们是不是再征召一些儿郎?这三千人马根本不够我使唤啊!”

    “增兵?”甄尧同样想过这个问题,目前城内他想要征兵是很容易的事情,只要是男丁,哪个不想投身于他(想歪了的面壁去哈)。可增兵并不是一件小事,有许多方面还得斟酌。

    思虑一会,甄尧摇头说道:“目前是不能再增加兵丁了,一个小小的县城,养兵三千已是颇大的数字。若再行增兵,不用黄巾贼寇来攻,就有人要说你我想造反呐!”

    张飞听罢还是不死心,咬牙说道:“那就靠这三千余人可以低档的住几万黄巾?前几天那一战,三千人也只能勉强对付万把人。”

    甄尧了解张飞心中想的是什么,无非就是担心身在涿县的亲人。知道自己兄弟的心思,甄尧更不能泼他冷水,只得宽慰道:“再等会,再等段时间看看。”同时心底暗道:过不了多久洛阳就会传下旨意让各地组织私兵抵抗黄巾贼寇了吧?那时便可正大光明的扩征行伍。

    来到县衙甄尧便着手处理一县事物,因为鲁恭被他软禁,这个县衙的所有职员也都悉数换成了自己的心腹,甄尧也放心的打着‘代县丞理事’的幌子将此地据为己有。如今他在毋极城内声望无人可及,就算有人觉得不妥也不会在这时候拆台。

    黄巾战事爆发,他要处理的事情也就集中在城里的一些琐事,归毋极管辖的乡村此刻即便有事可因为诸多不便并不会来烦他,饶是如此甄尧也大喊头疼。

    粮食,住户,纠纷,都是每天都得考虑的问题,后两个还好,当即就能想出法子解决。可这粮食,他甄尧却变不出来,只得抚着脑袋仰头轻叹:“死守着家中存粮是不行的,可甄府存粮又不能消耗一空,该怎么办?”

    一旁名为县衙差役实为甄府兵丁的青年男子连续几日见自家少爷愁眉苦脸的样子,他也十分着急,听见甄尧自言自语,壮着胆子开口说道:“少爷,没粮食去种不就好了?少爷只要下令,小子立刻就回家拿起锄把耕田!”

    甄尧见其言辞陈恳,心中感动之余却依旧严厉喝道:“种地?黄巾贼未消,你出城种什么地?找死吗?别说本少爷无法,冀州现在哪里都一样,再好的良田也只能荒废着。”

    青年听罢,知道少爷是为户农考虑,当下单膝跪地道:“只要少爷下令,便是刀山火海小子都可去得。何况少爷击败黄巾匪贼以后,小子也没听说毋极还有贼寇,此时正是春耕时期,小子敢情少爷下令。”

    甄尧听了前半段只当眼前兵丁是在对自己表忠心,可对方把话说完后却让他陷入沉思。不错,现在整个冀州,甚至是中原都有黄巾贼作乱,百姓吃都没得吃,自然不可能种地。而他毋极不同,毋极城内有粮,有人,而且黄巾刚刚败在他手里,为何不能种田?

    想到此处,甄尧脸上满是喜色,将眼前男子拉起后,开口道:“好,好啊,你为我解决了一桩难事,也为全城百姓做了一件好事!”

    青年见自己能在甄尧面前露一手,同样兴奋不已,好在他并没得意忘形,被甄尧扶起后有弯身说道:“多谢少爷夸赞,小子不敢居功。”

    第一卷 风起汉末 第十三章 黄巾再战

    让手下兵丁去府中将自己身边统计农事的甄福找来,甄尧开口问道:“福叔,甄家在毋极城周边还有多少田地?”

    甄福在知道少爷找自己后便已想到是关于农事的事情,此时甄尧开口问话,他却是准备充足,略微思索便开口答道:“回禀少爷,毋极城周边如今属于甄家的耕地,大约只有百余亩了。”

    甄尧听到仅剩百余亩田地,虽有不满也只能咽下肚中,谁让他当家后连着好几次把周边田地卖掉换取长远发展的资金呢。有道是好事多磨,他好不容易才将种田之事想明白,却发现自己无地可耕。

    手指轻轻敲打着案台,甄尧现在只能把主意打到那些曾今把他卖出去的良田都买下的乡绅。不过想要从他们嘴里撬出粮食,难度也是不小。所谓集思广益,甄尧一人想不出办法只能将心中的难题说出来,让甄福一起谋划谋划。

    甄福估摸着自家少爷的心思,看样子这几日荒民增加已经让少爷看出了粮食危机。不过他可不想自家少爷这般苦恼,现在毋极城内哪个不知少爷才是当家做主的?那些个乡绅再横也不敢和自家少爷比。

    甄福将自己思绪整理清楚,便开口说道:“少爷想要把以前卖出的良田都收回来?大可用些钱财买回来就好,何必苦恼?”

    “买回来?现在想买那得花多大的价钱?那些个老家伙都不是省油的灯!”甄尧同样考虑过这个问题,他家那些良田卖出的时候就是高价了,而现在自己再求上门买回来,那价钱可就不知道会高到什么地步。自己虽然有钱,但也不能这样败家啊。

    甄福听到自家少爷的顾虑,不免感叹少爷当局者迷了。脸上露出一些笑意,才开口道:“少爷,您现在是想要买地,那些乡绅何尝不想卖地?黄巾乱起,无人愿意帮他们耕种,再好的良田也不如金银来的实在啊。”

    甄尧双眼一亮,拍手叫好。他仅仅考虑自己现在需要田地,却忘了那些有田有地的人此刻巴不得用田地换财物了。当下开口说道:“福叔,此事交由你来办,可否?”

    甄福听完自家少爷所说,没有丝毫犹豫便点头答道:“少爷吩咐,福定当照办。”此事并不算难,只要办妥当了自然能够在少爷心中增点好印象,甄福哪能错过。

    粮食问题已经有了解决的法子,甄尧舒心不少,挥手示意甄福去各家买地,没过一会便沉浸在案卓公文之上。现在终于可以一心一意的处理县务,甄尧的办事效率大大增加。

    能被甄家看重并赐予姓氏的人都是有一定能力的人,甄福一日之间便与三家乡绅谈拢并将数百亩田地买下,虽然花费了不少金银,不过甄尧并不在意,金银钱财本就是赚来花销的,不用出去也就只能成为摆设。

    就在甄尧准备发放谷种开始组织人手春耕之时,派出城外的哨探也将黄巾贼的动向传递回来。甄尧按兵不动的打算果然没错,当铜观得知甄尧韩诺兵败后,立刻跳转方向杀入中山郡,如今已攻破卢奴小县,距离毋极并无多远。

    甄尧听完探马来报,暗自想到:“等这一战结束,是时候开始春耕了。”至于兵败的可能,甄尧却一点也不觉得自己会输。

    张飞原以为这一次甄尧又会有提前的埋伏或安排,可不管他怎么问甄尧都只说按兵不动。问了几次张飞也没有兴趣一直缠着甄尧,又回到校场训练兵马,有战事可打,他可是一刻都静不下来。

    从攻克河间各县至兵临毋极城下,铜观无不顺风顺水,摧枯拉朽的将胆敢拦截自己的官兵与城池一一拿下。多次的大胜给了他信心,同时也让他更加狂妄。

    原本对毋极城内的甄家少爷还有几分忌惮的他也将这些抛之脑后,一心想着如何抢掠甄家财物,如何去讨好天公将军。至于渠帅高升,等自己当上一方渠帅后,还需要去讨好他?

    铜观领着兵马来到毋极城下,仰头往上看便见一少年手持佩剑立在城头,开口说道:“城上的便是那甄家小子?”

    甄尧冷哼一声,城下黄巾贼寇比之韩诺来犯时所领还要多出不少,可见下方铜观沿途拉拢了许多荒民,沉声喝道:“某便是甄尧,你等贼兵还不死心?要夺此毋极县城?岂不闻韩诺之死!”

    “韩诺何人?庸夫尔!岂能与我相论?”铜观看来是自视甚高,根本不将起事时与他平起平坐的韩诺看在眼里。大手一挥,身后贼兵便开始攻城。甄尧站在城头冷笑不语,又是一个只会玩人海战术的龙套。

    “放!”经历过一场战事,此刻守城的八百兵卒已经有了点老兵的模样,甄尧命令一出,弓箭手便将张开的弓箭往城外射。弓箭手的准头未必能有多好,可城下密密麻麻满是黄巾贼,只需将箭矢射出,便能让城下多发一声惨叫。

    见身旁有兵卒惧怕弓箭而不敢上前,铜观怒喝鞭笞道:“冲,都给我往上冲!”首领发怒,底下人即便心中再有惧意也不得不奉命行事,铜观的残忍他们可都是知道的。惹得他发怒,杀自己人也不是没有过。

    一架架云梯被搭放在城墙边,即便推倒了也会很快的会再次立起,甄尧与张飞相视一眼,后者点头出现在城墙边缘,手中长矛往前直刺将想要冲上城的贼兵击杀在城外。

    “废物,没用的东西!”城外的铜观也看见张飞发威,不过几个呼吸已有近十人死在他受伤,可因为自己不曾领教张飞深浅,便将这一切原因都归在收下兵卒身上,开口破骂道:“老子养你们是白养了,一个人都杀不死!”

    有张飞身先士卒的鼓舞士气,甄尧此次守城却是比前余日要轻松的多。这一点甄尧自知不如张飞,毕竟有些事情他有心无力,就如张飞这杀敌本事,他学个十几年也不一定学得来。

    城墙周围战事出现拉锯,城下的兵卒想要攻上来十分困难,而城头的兵卒也因为对方人数庞大而斩获不多,甄尧暗自琢磨着双方的伤亡比例,发现形势还是有利于自己的,不由得勾起一丝笑意:“慢慢僵持着,我看是谁先支持不住。”

    第一卷 风起汉末 第十四章 诈伤与计划

    “益德,小心!”又是一次暗箭伤人,铜观见张飞在城头上颇具威慑,拍马上前便是一箭。甄尧见城下首领放冷箭,快速奔向张飞所在之处,并高声呼喝道。

    “哼!”正在城头杀敌的张飞似乎躲避不开射向其左肩的飞矢,冷哼一声将持矛的右手放开,手掌几乎在羽箭靠近的那一瞬间便按上肩头。城下的铜观见自己一招便将张飞击伤,得意的晃了晃手中长弓。

    待甄尧靠近将张飞带至城墙后方,张飞突然将右手一张,手中所握赫然是铜观射出的箭矢,可奇怪的是,上面一滴血也没有。甄尧见此才大为放心,开口笑道:“益德表演功夫见长啊,刚才那摸样可是把我给吓坏了,还以为你真中箭了!”

    张飞并没有站起身子,因为他一站起来便会被城下的铜观看见。将手中的箭矢丢在一旁,不屑笑道:“这么慢的箭矢也想射中某家?岂不是笑话!便是你不提醒,某也可以躲闪得开。”

    甄尧不做辩驳,笑着点头说道:“如今城下的铜观肯定以为自己伤了你,你且悄悄下去,暂时不要露面。待时机一到,便可领兵杀出!”

    张飞点点头,开口道:“这事就交给我好了。”虽然又要自己潜伏一段时间,好歹之前也过了一把手瘾,张飞没有任何迟疑便弯身向城门阶梯走去,城下有集结完毕的七百兵卒,待会的冲击就靠他与这班儿郎。

    目送张飞走下城头,甄尧心底暗叹,若非城内兵卒太少,又何必与黄巾贼子玩这些计策。他已经顺应铜观出手而变招了,现在就看城下的他准备怎么做。

    将张飞击伤后,铜观更加狂傲,城头上的那几人也不怎么厉害嘛,一个已经被自己送下城(张飞没再出现,铜观自然是这么以为的),一个却是不敢亲身作战。真不知道韩诺是如何败在这这样几位竖子手中。

    张飞的离去对城头兵士来说也是不小的打击,看到了实情的还好说,知道这是一场戏。不知道实情的,也没人告诉他这是自家少爷安排的,那心中的惶恐可就不能避免了。

    士兵露出破绽,甄尧只能亲自上阵,连续击杀十几位攻城贼兵才将浮动的兵丁给安抚下来。只要少爷还在,就一定能赢。这是大多数兵丁的想法,他们也靠此再次稳住阵脚,将登上城头的黄巾贼兵赶下城去。

    眼看着自己手下的贼兵就要攻下城头,却在关键时刻被城头上自己一直看不起的甄家小子给换回了局面。铜观眼中杀意浮现,带着身边兵卒又来到城下,双手渐渐将长弓拉开。

    在战场上放冷箭是甄尧所不屑的,可眼下的黄巾贼兵似乎热衷于此。不过早有准备的甄尧也不会给铜观这个机会,见其来到城下,立刻高喝一声:“弓箭手,射!”目标所指自然是铜观与其周边的兵卒。

    被甄尧打了个措手不及的铜观在一干贼兵的护卫下狼狈退回兵阵,刚刚踏入安全区域便破口大骂甄尧。城头上的甄尧将对方的辱骂听的真切,眼中厉芒闪动。看铜观被弓箭逼的狼狈后退就能知道他武艺也是平平,今日想要当场斩杀他并非难事。

    铜观怒骂一番便开始询问如何快速击破城池,周围几个小头目想了半天,才有一人开口说道:“首领,不如我们也分兵取城吧,南门这么多守兵,其他几处肯定不会太多。”

    “不行,万一此次也有官兵埋伏我等怎么办?不如暂歇一会,待吃过午饭,再行攻城。”

    “首领,依我看不如我们一齐冲上去,有首领带我们一起冲锋,定能一举攻破眼前小城!”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此刻一说出来就如泼妇骂街一样吵闹的不行,铜观本就不是有决断的人,此刻手下人主意那么多,他根本无法选择。气愤之下只能暴喝道:“都别吵了,让某好好想想。”

    这时之前给铜观献计袭取毋极的小头目开口说道:“首领,要不这样,首领可从我等中选出两人,各带些许兵马攻打东西两门。首领手中兵马本就不少,减去一部分也无大碍。然后再分一人统领后阵,以免有人偷袭。”

    “首领可在中军以观其变,若东西两门得胜,此城便入首领囊中。若真有伏兵或援兵从后方赶来,也可与后阵一齐先破了援军。到时城头上的兵卒见守城无望,自然会开城投降!”

    这几句话说出来有依有据,仿佛拿下毋极已是定局。铜观听完立刻拍手叫好,这样一来既不用他身先士卒的冲杀(怕死啊),又能稳稳拿下城池,何乐而不为?

    有了定计铜观便开口吩咐道:“刘沓,习固,你们两个各领一千兵士去取东西两门,若城头无甚守兵当迅速将其拿下!韩剔,你去后阵,给我牢牢盯住后方,不能让官兵靠近我等。齐高(便是最后说话的小头目),你随我在此督军,等待时机!”

    “诺。”四人抱拳答应下来,其余三人看向齐高的眼神可就变了不少,嫉妒、羡慕的有,想取而代之的更有不少。

    甄尧站在城头不但要杀敌守卫,还得时时刻刻的注意着贼兵动向,当看到两只人马分别向东西门而去,不由得暗笑:“又来这一套?”不过片刻后又发现了一丝不同,原本挤成一团的黄巾贼兵居然后后方分出一部分人马。

    甄尧转念一想便明白城下黄巾贼首的心思,这肯定是怕有伏兵,所以在后方集结了不少人马。看到这不由得暗道:“黄巾贼到底还是贼寇,思维也太局限了,当我只会在城外布置伏兵吗?”

    心中冷笑,甄尧并不打算现在就实施自己的计划,此刻黄巾贼兵三处分兵,正是将敌我双方的兵力差距缩短的好机会。而东西两门均有六百守兵,虽多是前一战黄巾俘虏中征收的新丁,但用以守城还是够了。

    一剑刺死从云梯上爬出来的贼兵,甄尧心中盘算起来:“现在自己手中除去城头兵卒,东西两门的六百兵丁,北门处的两百兵士,城下集结的六百兵卒,便只剩八百兵卒可用。八百人,是时候换一队人马守城了!”

    将传令兵招至身旁耳语几句,后者听完拔腿跑下城门,城门左右两侧都有兵丁集结,一处是张飞与七百蓄势待发的突击兵卒,另一侧便是参与守城的八百后备兵卒。

    第一卷 风起汉末 第十五章 枭贼首

    将后备兵士替换至城头驻守,甄尧开始了进一步的计划。想要将眼前的贼兵一网打尽并尽量减少自身损耗,甄尧第一时间想到的便是斩首计划,可铜观时时刻刻都有贼兵护卫,想要击杀难度也不小。

    为了将铜观引诱出来,甄尧早在交锋开始时就着手布置,最初的僵持到张飞诈伤离开,然后自己亲自杀敌,一步步的计划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而他刻意的将一种信息传递给铜观,那就是明明眼看城池要被攻破,却次次险象环生。

    这样下去,只要甄尧再加一计猛药,定能让铜观认为城池已经被拿下了,到时他肯定要抢攻冲击城头,那一刻便是他甄尧和张飞真正发威的时候。

    看着城下密密麻麻的人头,与不远处左右晃动不停的铜观。甄尧心底暗自想到:“张飞已经‘受伤’了,若是我再‘受伤’,铜观肯定会认为官兵败了,肯定不会留在中阵的。”

    将身旁兵卒拉至后方并耳语几句,待后者点头示意后,甄尧开始了决战前的最后表演。一名手持粗棒的黄巾兵士从云梯顶端跳入城头,一棒子抡下直砸甄尧前胸。甄尧眉头一皱躲闪过去,手中长剑往前直刺,将黄巾兵持棒的右手洞穿。

    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甄尧躲闪后站定的位置居然就在云梯右侧,跟着持棒贼兵冲上来的黄巾兵士完全不用跳入城上,只需将手中铁叉向上一顶,便能伤着甄尧。

    事实上他也是这么做的,甄尧刚砍下持棒贼兵的手臂,背后便有破风声响起,来不及躲闪只能硬受一招,背部衣衫登时划破。

    “敢伤我家少爷!”一旁的守城兵丁狠狠劈下大刀,将偷袭甄尧的贼兵斩下城头,并将受伤的甄尧扶向城门楼,而断去一臂的城头贼兵也很快被周围兵士绞杀。

    “首领,那甄家小子好像是受重伤了!”不得不说古人视力不错,即使相隔一里地,城外也有人能看清甄尧被刺的经过。

    铜观脸上笑意更是不加遮掩,点头道:“某自然看清了,不知量力的小子,当真以为沙场是儿戏。”

    一旁的小头目齐高高声说道:“恭喜首领再破一城,甄家小子重伤想必不能再留于城头,这些没了指挥的小兵很快就会投降了,要不了多久甄家万贯家资都是首领的了。”

    “说得好,待某攻破此城,少不得赏你些好处。”铜观心中舒畅,当即作出承诺。而城头的变化正如齐高所言,当甄尧被小兵扶回城门楼,城头上的兵丁心底均是一沉,自家少爷受伤了,败在了贼兵手上,这如何是好?

    “唉,我也不想有人会白白牺牲,可,这一战必须要拿下!”甄尧心知自己受伤会给城头带来怎样的后果,待会贼兵冲击力度肯定还会增强,到时城头会有多少兵丁儿郎因此死去?

    甄尧真的受伤了?答案是肯定的,但绝非表现出来的这么严重。早有准备的他怎么可能被手持铁叉的农夫贼兵重伤,虽然后背衣衫被绞成破烂,可铁叉也仅仅是从他腰间划过,留下一条血痕而已。

    可为了不被城下贼兵看破,他必须连自己一方的兵丁也瞒着,这样才能真正的出其不意。对着身旁兵卒略微颔首,轻声道:“把我扶下城去。”小兵是知道自家少爷没受伤的,虽然不解,却依旧严格的执行着甄尧的命令。

    “甄尧你小子也下来了?”当甄尧走至阶梯口,此时也就没有做戏的必要,缓步走向正在城下焦急磨拳的张飞,后者见他下了城便开口问道。

    甄尧诡异一笑,开口道:“我若不离开城头怎么给铜观夺取城池的机会?再等会,只要铜观一动,就是破贼的大好时机!”

    自甄尧从城头退下,城头上的守兵人心惶惶,心中的那颗坚石已经不再,他们该如何坚守下去?所为士气便是如此,原本还能与黄巾相斗并暗暗占得上风的兵丁此时却是一退再退,攻上城头的黄巾贼兵也越来越多。

    守兵依旧是那些人,黄巾也同样是一批人,可先后的反差却令人咋舌。甄尧从传令兵口中得到城头的消息,心底也紧张不已:“铜观啊铜观,你可不要让我失望啊,快点冲过来吧。”此刻甄尧却是有点担忧铜观稳扎稳打,就靠着手下贼兵取城。

    眼见冲上城头的黄巾兵士越来越多,铜观却是不想再等下去,指了指前方开口道:“齐高,某与你八百兵卒,给我立刻破了此城!”

    一直低眉顺眼齐高心中也想自己冲上去将城门拿下,可他却不敢这么做,摇头道:“攻破城池乃首领功劳,高可不敢沾功。此刻正是首领取城之时,只要首领一出,不怕城头兵士不降。”

    “好,儿郎们,随我冲啊!”铜观颇为赞赏的看了眼自己手下的小头目,有些本事,最关键的是他会做人,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当即一声高呼,拍马冲向前方城池。

    铜观一动便有传令兵把消息传向城下甄尧,知道铜观舍不得这份功劳,与一旁的张飞相视一眼,时机到了!跨上自己的宝马,高举手中长枪,大声喝道:“开城门,擒杀黄巾贼兵!”

    “咔,咔,咔”城门缓缓打开,当城外的铜观开以为是城头兵马要主动献降而兴奋不已之时,甄尧与张飞两人已经拍马冲出城池。

    “铜观,你找死!”铜观骑着坐骑在贼兵中十分显眼,甄尧两人一出来就能看见对方,暴喝一声拍马出击。双方相距不过三十余米,战马奔驰起来两三个呼吸就能靠近。

    铜观是觉得毋极城已经唾手可得了才拍马冲出本阵的,他哪里想过还会有人与自己过招?而且不是其他人,正是之前已经‘重伤’的张飞与甄尧。

    “哈!”终究是张飞快了一步,长矛直刺便将完全没有一点心理准备的铜观刺死在马背上。奈何铜观前一秒还在诧异甄尧两人不是受伤了吗,后一秒已从马背栽倒。

    阵前斩杀贼将的好处甄尧可不会浪费,见周围黄巾贼兵失神的停下脚步,当即开口大喝:“贼首已死,胆敢反抗者,杀无赦!”

    “贼首已死,胆敢反抗者,杀无赦!”不论之前守城兵卒气势如何低落,当甄尧出现在战场,当张飞手刃贼首,所以兵士无不齐声呼喝。

    第一卷 风起汉末 第十六章 特殊的承诺

    “随我杀!”手中利器高举,甄尧勒马长踏,高呼一声连斩两人。身后的兵士也不含糊,如利箭般冲入贼兵攻城兵阵,瞬间淹没了不少愣神的敌兵。

    绝地的反击,虽然是甄尧一手策划出来的,可效果却比真实的更为震撼。首领身首异处,官兵气势如虹,黄巾贼寇突然发现,周围人数不多的官兵似乎都是魔鬼化身,他们根本就无法击败这样一群鬼神。

    一直想巴结铜观的齐高同样没能幸免,虽然他冲的比较慢,一直落在自家首领身后,可比起一帮靠腿走路的贼兵,他却是快了不少。甄尧在斩杀身旁两位小兵后便将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毕竟铜观身亡后,所有贼兵里面就只有齐高是骑马的。

    甄尧并不知道正是齐高的多次进言才导致铜观攻打毋极并身死城下,就算知道也不会去感谢他。齐高在铜观身死时的第一反应是不信,第二反应是中计了,第三反应才是逃跑,其中耽误了不少时间。

    可当他准备调转马头向后逃跑时,甄尧已经拍马赶了上来,一个是蓄势冲出还有余劲,一个调转方向堪堪起步。此刻即使齐高所骑乃赤兔绝影,也难逃甄尧的追击。

    长剑直刺齐高后背,甄尧冷喝一声:“给我下马!”话音刚落长剑已经触及对方后心,当甄尧胯下白马冲过齐高身侧时,只见一道身影从马背上落下。并非甄尧狮子吼练的出神入化,让人下马便下马(有点耳熟?张桂芳转世的说),只能怪齐高没有半点防备。

    大小头领都被击杀,黄巾贼兵不败也得逃溃,这也是黄巾兵士的一大特性,贼兵在攻城时很难有任何主动性,当主将逃跑或身亡,他们也会跟着遁逃或者干脆投降。

    虽然将两位贼兵首领击杀,但甄尧可没忘记还有两处战场需要解救,当下对着身后张飞高呼一声:“益德,将眼前贼兵击散,我去援助东西两门!”话音刚落,便带着百余兵卒奔向东门。

    “都给爷爷受死!”张飞也没空答应甄尧,看见身周还有不少贼兵,当即长矛刺出,将三位贼兵串了起来。三位贼兵心底大喊冤枉,他们可是看见自家首领死了,从城头上撤下来的,哪想腿脚还是慢了一步,被这个面相俊俏的杀神盯上了。

    当甄尧带着百余兵卒穿过贼兵的边阵来到东门外,城头正酣斗不停。已经有一次独自守城的甄霸这一会做的更加出色,靠着城头六百收纳不久的降兵,居然稳稳的将一干贼兵挡在城外。

    “某甄尧来也,黄巾贼受死!”甄尧手持利剑闯入贼兵边阵,只有千余人的贼兵边阵并无多少兵马,瞬间被甄尧及身后兵丁穿过。

    “少爷在城外杀敌,我等怎能退缩,众儿郎,随我杀出去!”甄霸并不是什么名将,也不懂任何兵法,他只知道自己是甄家家将,就要时时刻刻的为甄尧安全着想。此时见自家少爷轻骑踏阵,哪能在城头呆着,呼喝一声便带着兵卒往城下赶。

    甄尧踏阵之时余光也瞟向城头,见甄霸没有任何犹豫便要出城相迎,心里既感动也埋怨,一城之守不能意气用事。心底暗叹:“唉,好在对手是群不成气候的贼匪,否则这小子就坏事了!”虽如此说,可甄尧并没一点生气。

    甄霸打开城门便是一阵暴喝,和张飞呆在一起没学到高深的武艺,却把对方的好嗓门给学了七七八八。还别说,这样暴吼一声的确能唬住不少人。

    “撤,官兵势大,撤。”原以为可以夺城立功,在自家首领面前把齐高比下去的习固此刻已经被前后的夹击给吓破了胆,甄尧半身染血杀气腾腾,而一直在城头驻守的甄霸他也是晓得的,武艺比自己要强不少。见两人都向自己所在冲击,只能调转马头向后撤离。

    甄尧见贼兵要逃,也不管自己身后兵卒能否跟上脚步,剑背轻拍马背,与他相伴数年的白马当即明白主人的心思,四蹄奔驰再次提速。

    甄尧很快便冲入贼兵兵阵,可习固领头逃跑,即使甄尧是独自一人闯进来也没有一个黄巾贼想要半路劫杀他,纷纷扔下手中兵械,抱着脑袋没命的奔跑。

    “如此将领,如此兵马,焉能不败!”甄尧冷笑一声,因为有黄巾贼兵挡着,习固也没能全速离开,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眨眼间百余米的距离只剩不到十一。

    当习固的脑袋喷血涌向数米高空,甄尧高举的利剑还在半空,白马两只前蹄高高跃起,长鸣着似乎在为主人庆贺。而不远处正赶来的兵卒也齐声高喝:“少爷威武,少爷威武!”

    “你且在这收拾残局,我去西门!”甄尧斩杀贼首后来到甄霸身旁,匆匆吩咐一声便绝沉离开。这可苦了跟在他身后的百余兵卒,好不容易进入战场,现在又得换张‘地图’,光赶路就得花费不少力气。

    再一次从南门外杀过,此刻南门战事已经被张飞掌控,已经可以看到有未能逃离的黄巾跪地求饶,可杀起了瘾(这种瘾,要不得啊)的张飞可不管这么多,只要是头绑黄巾的贼子,均逃不掉他一矛。

    西门的战事并没太多变化,甄尧配合着城头的甄断将攻城的贼兵一分为二,一面挡着刘沓的攻势,一面关注城头上的进度。甄断没让自家少爷失望,仅仅小半柱香时间便将城头的贼兵悉数剿灭,之后打开城门领兵援助甄尧。

    刘沓见城内的兵马也冲了出,而他手上却仅剩三百余兵卒,只得领兵退去。甄尧这时并没有急着上前杀敌,仅仅坐在马背上看自己的家将逞威。“眼前贼兵即灭,毋极战事也该结束了。”心中感叹,甄尧脸上浮现满意的笑容。

    收尾的战事一直持续至夕阳落山才完全结束,甄尧巡视着三处城门,一个个黄巾贼兵排成队走入城中,甄尧能听到城内百姓对他们的辱骂声。

    虽然不堪入耳,但甄尧并不能阻止,这些无家可归流浪至毋极的百姓心中苦闷,他们需要将这些发泄出来,而眼下成为俘虏的贼兵,却是最好的发泄对象。

    “益德,这就我们第二次战斗,第二次胜利。以后这样的胜仗,会更多的!”这是甄尧对张飞所说,也是他对周身兵士所说,更是对他自己所说!这个承诺,只要他甄尧不死,就得履行下去!

    第一卷 风起汉末 第十七章 京中来信

    “嗒嗒~~吁”一匹黄鬃马稳稳的在甄府外停下,一位中年汉子从马背上翻身下来,便向府前阶梯走去。

    守门的府丁见有人下马走来,上前一步开口问道:“你是何人?来甄府何干?”

    “某常年跟在京中二少爷身边,你们自然不认识。还请禀告三少爷,京中来信了。”中年男子脸上疲惫之色甚浓,可说话却铿锵有力,一点也不弱了气势。

    两位府丁相视一望,其中一人点头道:“你且进府歇息,某这就去?b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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