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第一妹控第26部分阅读
三国第一妹控 作者:rouwenwu
”
袁绍眉头微皱,他最不喜欢被人反驳他的话,奈何甄尧一不是他的部下,二与他也是平级关系,加之甄尧说的也有道理,目前只是单纯想早日破城然后冲击长安绞杀董卓的袁绍并没与甄尧翻脸,开口问道:“依你之间,那该如何处置?”
甄尧笑开口道:“我等可以命人照着这份笔迹重写一份帛卷,内容可以这么改,如此,如此,我想城内张济等人想不上当也难。倒时攻破城池,功劳可是不小。”
听完后袁绍没有说话,一旁韩馥皱眉说道:“计是好计,可这时候去哪找善于模仿笔迹的高人相助。若无此等大能相助,便是此策也用不上啊。”
办法是甄尧想出来的,既然他敢开口说,自然是有办法解决这个难题,当下开口道:“你们莫非忘了,陈琳陈孔璋如今在我帐下任府内主簿,以他的手笔,想要模仿这等粗糙字体岂是难题?”
见甄尧解决了这个最大的麻烦,袁绍当即开口道:“好,就依甄兄所言,让孔璋修书一封,然后派人假冒贼兵将其送入城内。”
商量完了,甄尧也就带着帛卷回转自己的大帐,至于那员贼兵真要去却是丢给袁绍处置。反正他答应的确实做到了,就算是死,那小兵也不是自己杀的。
来到帐内将今晚所发生的事情大致的说了说,张飞、许攸等人无不欢喜鼓舞,只有陈琳苦着脸开始磨墨。自己的书法、文采出众,却没想到会被自家主公如此利用一会。
陈琳不愧是陈琳,即便是半夜醒来提笔行书那速度也是超一流的,没过半盏茶时间就洋洋洒洒的写好了一篇甄尧所说大致内容的书信。
甄尧笑着接过帛卷看了看,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在陈琳以为自己写错哪里得时候,突然摇头笑道:“孔璋啊孔璋,文采出众有时候也是一个弊端啊!似段煨那种粗蛮武将,会写几个字就不错了,哪有你这般文采。重写,重写!”
第三卷 风起东都 第一百四十三章 破胡轸
陈琳修改两次,总算写出一份令甄尧满意的绢帛,招来自己帐下的哨探,换上了刚刚从袁绍那送来的贼兵衣物,便让他独自出营,带着这份‘段煨亲笔书’,逐步靠近前方新郑城。
新郑城内,胡轸从哨探手中拿过帛卷仔细看了半晌,赞叹道:“好事,天大的好事。张济,你且来看看,你我大可不必为守城担忧了。”
张济略微皱眉,从胡轸手中接过帛卷,之间帛卷上写着段煨与杨定已经在中牟大败了来犯官兵,如今已行至城外,以此信相传城内,想要一起攻破城外官兵。大致看完后,张济不忙着高兴,望向底下的哨探,沉声道:“你是从何处来的?”
能被甄尧委以此重任的探哨自然不是笨蛋,低着脑袋开口道:“小子跟随段将军行至城外,夜晚趁着月色昏暗便带着这份将军亲笔书信入了城。”
张济听罢心中疑虑稍去,又开口问道:“你且说说,段煨将军长的是何等模样?”
探哨不忘临行前甄尧的交代,开口道:“我家将军身材魁梧,浓眉大眼,腰间常跨一把宝刀,称是主公相赠。”这些都是甄尧从贼兵口中问出的事情,虽是平淡无奇,但却有一番效用,便如此刻,哨探说完张济也就信了八分。
见张济疑神疑鬼的盯着小兵直发问,胡轸不悦道:“你这是作甚,莫非以为此事有假不成?这帛卷上的字迹分明就是忠明兄亲笔,他的字迹我如何不认识。你且下去歇息,待明晚便可与本将一同出城,重见你家将军。”
“文才,这当真是段煨亲笔书信?”张济听罢点头道:“若真是如此,明晚便是打破官兵之时。”显然,此刻张济几乎是相信了此帛卷的真伪。
胡轸此刻心思活络起来了,开口道:“你若信不过某,明日大可不必出城,况且城内确实需要人来把守。此事就这么定了,明晚我领兵马出城与段煨一同偷袭敌营,你且在城中好好守城,摆下宴席为我等一同庆功!”
张济如何不清楚胡轸的心思,不就是怕自己叔侄抢功吗,不过此刻也不好与之计较,点点头也就答应下来。张济却是不知道,自己这么一点头,为他与侄子张绣捡回了条命。
第二日甄尧等人继续领兵攻城,为了不让城头守将看出破绽,三人特意加强了攻势,给城头几位守将‘敌兵要全力攻城’的错觉。可惜演戏终究是演戏,就算再怎么逼真,甄尧三人也没发攻破一处城门,一直到天色昏暗,才无奈领兵撤退。
狠狠的吐了口唾沫,胡轸将手中染血长刀收回刀鞘,转身下城的同时低沉说道:“总算是撤兵了,该死的,今晚定要让这些兵士好看!”
半夜带兵出了城池,胡轸对送信入城的小兵说道:“你家将军现在何处?为何不见其身影?某可是守时出城了。”
小兵开口说道:“将军曾与小子吩咐过,他会率先从敌营后方偷袭。将军可在敌营前方埋伏着,待后方火起,便可领兵杀出,双方包夹,敌兵断然逃脱不得。”
其实这些都是帛卷上清楚写着的,胡轸此时相问不过是因为战事紧张而不太相信自己,通过他人再口述一次,心底也踏实许多。当下点头道:“本将自然清楚,你且跟紧了,别到时候死在这里,连段煨的面都见不着。”
“死不死,我都肯定见不到那什么段煨。”听胡轸那么说,小兵心中暗自诽谤着:“只要主公能够破敌,杀了你们这些贼子,就算我死了又有何惜?”能够成为甄尧帐下哨探中的顶尖人物,自然都不是怕死的。
胡轸带兵来到甄尧等人所立大营前,等了足足一炷香时间,身旁小校才指着远处冒起的浓烟与隐约可见的火星低呼道:“将军,你看,起火了!”
胡轸同样看到了火势,从腰间拔出刀刃,大喝道:“众儿郎听令,随我杀!”一句话说完便带头骑马冲出,丝毫没有发觉之前跟在自己身旁的‘传信兵’正在徐徐向后退去。
领头冲至营寨大门前,将寨门劈开后便直闯入营内,前方时而响起的杀喊声更是让胡轸坚信,段煨偷袭得手了,自己再不快点就捞不着军功了。
数千人很快便悉数闯入前营,有战马助力的胡轸更是越过前营已经来到中军,可是刚踏入中军营寨,胡轸双眼就瞪的老大,原因无他,因为前方有数个巨大的火球正向自己所在之处滚过来。
而就在胡轸目瞪口呆之时,营寨周围亮起一支支火箭。“糟糕,此乃敌兵之计,撤!”虽然已经发觉不对兵呼喝出来,但并不是所有兵卒都听清楚了。不少后方兵士依旧在往前挤,而前方胡轸却带着周身兵卒向回路跑,如此碰面,不可避免的发生严重踩踏。
“放箭!”随着甄尧一声令下,三方会合起来的弓箭手一齐将手中火矢放飞,目标正是铺上了不少硫磺、杂草等引火物的己方大营。
几息之间整个大营都化为连片的火海,当胡轸带着侥幸逼开火矢与后方火球的千余兵卒出现在前营时,整整齐齐排列着的数千步卒却让他一阵恍惚。
后有火海,前有敌兵,胡轸根本就没有办法遁逃,连遭打击治下胡轸几乎有了下马投降的念头。可就是此时,袁绍沉声道:“前方贼兵,一个不留!”
“你不给我活路,我也不让你好过!”心底残存的凶性被袁绍一句话激起,胡轸怒喝道:“众儿郎都随我杀,杀了眼前兵士就能逃出去。”
当甄尧带着弓箭手重归营前时,前营的战斗依旧继续着,甄尧奇怪为何些许残兵也打的这么吃力,一旁始终没动手的张飞说道:“主公,袁绍不让贼兵投降,双方由此苦战。”
甄尧略微皱眉,沉声道:“袁绍应该不是这么不明智的人?为何会有此举措?”在他想来,袁绍好歹是统兵多年的将领,不应该做出这种折损兵力的事情。
奈何甄尧忘了,这番计策,从抓住俘虏到出谋克敌都是他甄尧做的,他袁绍一点力也没出,几番比较都输给甄尧,袁绍面上虽然不说,但心底怒气确实不小,以杀泄愤也是情有可原。
第三卷 风起东都 第一百四十四章 公明为先锋
看着胡轸帐下兵马一个个被杀,甄尧略微摇头,他并非仁慈之辈,既然袁绍想要赶尽杀绝,他也不想为这点小事与之计较。一场大火虽然将胡轸及其帐下兵马宰杀干净,但也让甄尧等人失去的驻扎之所,几人一合计,决定趁着天色暗淡,攻下新郑城,去城内好好歇息。
不用任何伪装,也不用什么计谋,三人领着麾下兵马出现新郑城头,袁绍打马上前开口道:“城上守门之人听着,贼将胡轸已被某家斩首,想活命的赶紧打开城门,否则休怪我袁本初领兵冲进城去,将尔等尽数宰杀!”
城头上的张济身子一垮,险些跪在下来,自胡轸出城后他就在城头紧盯着,期盼着能看见得胜回来的己方兵马。可天不如人愿,等待的却是袁绍的数万敌兵,苦涩的看着下方数万人,低声道:“完了,一切都完了!”
张绣到底是武将出身,几日过去手臂上的伤也好的差不度了,见张济愁眉苦脸的样子,开口道:“叔父,我等撤兵回汜水关吧,城内尚有一千骑在,足够助我等回汜水关。”
张济听到张绣所说,才打起精神说道:“对,我不能死在这里,也不能投敌,我还有贤妻在洛阳城里等着我们,走,我们从西门撤。”说罢便拉着张绣从走下城门,张绣见其到了这般地步也不忘家中美妻,暗自摇了摇头,低叹一声便跟着一同走了下去。
袁绍喊完话就退至兵阵,等了许久还不见人开门,心底渐渐消退的怒气又蹿了上来,大手一挥开口道:“全军,攻城!都给我杀,把城内贼兵都给我杀光!”
就在袁绍发话之时,城头上冒出一名小卒,高声呼喝道:“别攻城,别攻城,将军已抛弃我等从西门逃出,我这就给将军打开城门。”张济可是要逃命的,虽然城内除了骑兵外还有那么几百名步卒,不过张济可不想带上被拖慢了脚速,于是这些步卒很可悲的成了弃子。
“带着兵马入城后,袁绍还想领兵前去追赶张济,甄尧苦笑摇头道:“那张济领骑兵退去,想来此时已经逃出数里远,本初兄便是有再快的马也是追赶不上。况且麾下兵卒日夜苦战,咋就疲惫不堪,些许败军之将,逃了也就逃了吧。”
“甄尧此言有理,我等攻破此城就已足够,逃跑了的无需追赶。”难得的韩馥开口支持甄尧,没办法,他可不比袁绍正处壮年,如今就要步入暮年的韩馥可是受不起这样的日夜折腾,要说几人里面谁精神最差,就属这个坐在马背上都大哈气的韩馥了。
在新郑城内休整一日,点齐兵马时甄尧才发觉,不过几日战事,自己帐下一万五千兵马就已经有近四千的死伤,能够保存完整建制的就只有麾下骑兵与弓箭手,其余不论是枪兵,或是刀盾兵,都有不小的损伤。
相处有这么段日子,陈琳也是知道了自家主公的一些习惯,当下开口劝道:“主公何须叹气,须知不论是袁绍或是韩馥,他们帐下兵马损失都比主公多出许多。特别是昨晚,袁绍不纳降兵,使得自己白白牺牲近两千兵卒。”
甄尧听罢略微摇头,摆手道:“唉,不提也罢,不提也罢。”
就在甄尧等人与城内休息之时,从中牟出来的传信兵终于赶至汜水关。从传信兵口中得知中牟不保的消息后,李傕与华雄一商量,绝对还是派出援兵。不过两人身为李儒亲点的守城大将自然不会出城,而华雄帐下并无什么领兵将领,李傕只得将自己手下找了来。
招来帐下部将,李傕开口道:“杨奉,你去点齐五千出城,火速赶往中牟。若是去晚了,恐怕城池有失。”
知道事情紧急,杨奉也不耽误,抱拳答道:“将军放心,奉这就领兵前去救援。”说完便转身走出关内大帐,一炷香时间过去,将自己的五千兵马召集起来,从关口出发,走山间近道快速奔赴中牟。
赶了一整日的路,杨奉见兵卒疲惫只好稍作歇息,而趁着兵马歇息的空当,杨奉身边一名手持大斧,头裹白斤的高壮男子开口道:“主公,中牟距汜水关足有两日脚程,一来一去便是四日,依那传信兵卒所说,杨定、段煨恐怕是支撑不住的。”
杨奉本是黄巾贼出身,虽然读过些兵书,也带过几年兵马,也他的能力一直不是很强,是眼前部下将领多次相助才使得他能巩固自己的地位,所以对他也颇为信服,当下问道:“依公明之见,某改如何应敌?”
杨奉道破持斧男子字号,其人也就呼之欲出,正是后世被曹操誉为‘有周亚夫之风’的徐晃,徐公明。只见徐晃将长斧横提,抱拳道:“还请主公分一千脚力快捷的兵士与晃,晃可领兵先行,而主公领余下四千将士慢行,以存战力。”
“若中牟城未破,末将可领一千兵马相助守城,以待主公来援;若是中牟城已被敌军击破,某可先行牵制敌兵,待主公领可战之士到来后,共击之!”
杨奉踌躇片刻,开口问道:“如此,公明岂不是身陷险境?”不过他担心徐晃受陷可不是关系徐晃的安危,而是想着若是自己没有徐晃相助,那以后要与其他几位将领相争岂不是又得吃亏,为了自己的前途,他还是希望徐晃不要轻易犯险。
徐晃听罢凌然说道:“大丈夫领兵作战,岂能畏惧艰险,主公尽管放心,某有把握。”
杨奉点点头,开口道:“如此,便如你之意,去挑选一千兵卒吧。”徐晃颔首示意后便走向一旁兵卒聚集之地。这五千兵马都是他给杨奉练的,夸张的说这五千人谁有什么本事,而谁又有哪些缺点,他徐晃是一清二楚。
将自己心中认可的一千精锐之师选出,徐晃开口道:“你等从此刻便随我为先头兵队,再歇息一盏茶时间,歇息好了就得走了。”
被选出的一千兵卒没有任何不满,听到徐晃的命令就立刻开始歇息,或补充一些水分,或啃两口干粮,争取剩下的每一秒歇息时间都不被浪费。
第三卷 风起东都 第一百四十五章 论盟军
就在徐晃领兵先行之时,甄尧同样向袁、韩两人告别:“今我等攻破新郑,却不知中牟战事如何,若真如前日贼兵所言有其他兵卒送信至其他几城,孙坚势单力薄,恐其不能久守,某领兵前去相助,来日汜水关下相见。”
虽然知道自己等人能轻松取新郑是托了孙坚的福,但让袁绍领兵前去相助是可不能的,当下抱拳道:“甄兄即已决定,绍也就不做劝阻,此行保重,我等汜水关下再会!”
“告辞,驾!”甄尧抱拳答应一声,手中马鞭轻甩,胯下战马便奔向城外。对甄尧不前往汜水反而转道奔赴中牟的做法,许攸、陈琳两人都有自己的看法。
在时过正午甄尧下令暂停稍歇之时,许攸仰头直视上方烈日,低声说道:“以主公帐下兵马,想要先各诸侯一步攻下汜水关并无不可,奈何,唉!”
陈琳看了看许攸,开口道:“我看主公领兵赶往中牟,并非是前去相助,主公应当是直接奔着孙坚名头去的。江东孟获,若是换做琳,也会有好奇的吧。”
“孔璋知我,哈哈!”带着几许笑意,甄尧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两人身后,开口道:“想那孙坚孙文台,虽也是征讨黄巾出身。可尧却无缘一见,今能与之共战,当然要提前见上一见。”相比曹操,甄尧倒不怕下属猜出自己的心思,猜出了又能如何?自己的决定不会因某一两人而动容更改。
“主公。”见甄尧靠近,陈琳两人赶忙行礼,甄尧摆摆手,开口道:“难为你们两位文士了,还得跟着我到处奔波,这段时间赶路比较多,没累坏吧。”
陈琳低身抱拳道:“劳主公挂怀,琳虽为士子,但一身武艺也是不差,些许车马劳顿,如何能比得上众将士战场厮杀辛苦。”
甄尧面带笑意点点头,将手中的水袋拧开木塞,灌下两口开口道:“新郑四城一破,董贼立命之所也将暴露无疑,你们且说说,我等能否将董贼击杀于洛阳。”说完甄尧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这也算是自己第一次主动向他们为问话了。
陈琳两人闻言也都低头思索起来,片刻后还是陈琳打破无言的局面,开口道:“以琳之见,四城击破各路诸侯齐聚汜水关下,即便汜水关有良将把守,也难以抵挡我联军气势。董贼将兵马外调,城内必然缺少兵马,到时破开汜水,入洛阳击杀董贼并非难事。”
甄尧听罢不做评价,转向问道:“子远,你以为如何?”
许攸捋须诡异一笑,轻声道:“回禀主公,若汜水关内只有些许草包把守,我等联军轻易破去,或许正如孔璋所言,可入洛阳擒杀董贼。可是,一旦汜水关有良将镇守,兼以善谋之人相佐,即便攻破关卡,也要耗损不少兵马。那时各路诸侯心底是何打算,攸也捉摸不透。”
甄尧满意一笑,对陈琳开口道:“孔璋知否?”短短四字,已经表明甄尧自己的评价,陈琳是输了许攸半筹。陈琳听罢便已知道许攸和甄尧所想,当下连连点头,他之前开口说话是有些草率了。
就在甄尧等人闲谈之时,河南城中,徐荣看着手中最新送来的情报,沉声道:“我等不能再固守下去了,如今新郑、中牟先后告破,你我二人已在各路诸侯的包围圈中。”
与徐荣同守一城的是部将樊稠,樊稠可没有为董卓献出生命也在所不惜的觉悟,对他而言自然是自己的生命重要,当即点头道:“徐将军此言有理,奈何城外兵马紧逼,你我如何撤离此城?曹孟德可不是好相与的。”
徐荣眼中冷芒闪过,低声道道:“那又如何?你我帐下尚有兵马两万,他曹孟德敢追来,某定能让他吃番苦头。”
樊稠见徐荣有此信心,便点头说道:“那一切靠你了,若能借此顺利回到洛阳,稠定要与你共醉一宿!”
当夜徐荣与樊稠便领兵出了河南西门,沿着山道向汜水方向遁去。河南城如此大动静,自然瞒不过曹操等人派出的哨探。得知徐荣半夜出了城池,曹操开口道:“诸君可点齐兵马,一同追上贼兵,将其灭杀!”
此时联军大营可是热闹非凡,不但有曹操、张邈,还有兖州刺史刘岱,徐州刺史陶谦等人。这些人里面几乎各个都比曹操资历高,哪愿意听小辈的命令,刘岱略微摆手,开口道:“孟德啊,既然徐荣领兵撤退,我等只要收复河南便可,除贼不可心切,当徐徐图之。”
刘岱说完陶谦等人就相继点头,然后几位老人便开始用资辈说教曹操,曹操听着烦闷,沉声道:“此时贼兵外出,我等若不抓住机会除之,待其西归汜水,我等想要将其击败便是困难百倍。诸郡不愿通往,曹一人独去便是,告辞!”
曹操就是这样的狠人,明知道徐荣是带着两万兵马撤退的,自己仅仅数千兵马,也要独自追击。当曹操领着帐下兵马出营后,身后传来一阵呼喝声:“孟德稍等,稍等啊!”
曹操这时正生气呢,他与张邈本是好友,可刚才这家伙却一句帮忙的话也不说,当下停步沉声问道:“孟卓有何事啊?”
张邈骑马赶上来以后,摇头道:“哎,还能如何?你要追击徐荣,某如何能安坐营寨,这就随你走一遭吧。我可是把所有兵马都带上了,你可别在心底排挤我不仗义!”
曹操闻言面露兴奋之色,有张邈相助这次追击杀敌的把握又大了一份,当下大喝道:“好,追击贼兵有你我二人足矣,走!”相比方才闷声不吭的领兵出发,这一声大吼却是要自信不少,周身兵卒有感,同样心神振奋。
河南城西南山道旁,樊稠听着身边小兵回报的消息,开口道:“嘿嘿,正如你所料,只有少许兵马追击而出,此次定能打曹操一个措手不及,看他日后还敢猖狂。”
徐荣笑着点头,右手一招,沉声说道:“各将士都埋伏好,敌兵已然靠近,待我发出号令,即可开始进攻!”
第三卷 风起东都 第一百四十六章 山上山下
领兵在山道间疾驰,曹操根本没发觉自己已经被徐荣给包围了,直到他发现周围安静的有些吓人,才摆手道:“此山道颇有古怪,为何前方不见兵马走过的痕迹?”
张邈一直跟在曹操身边,听他这么说连忙下马,虽是黑夜但有月光火把照下,倒是可以看得清楚前方道路,正如曹操所言,没有任何兵马踏过的痕迹。张邈刚想说话,曹操突然大喝道:“不好,我等恐被埋伏,速撤!”
徐荣其实就在离曹操五十米距离都不到的位置,见曹操勒马停步就察觉到了不妥,待曹操大喝后,冷笑下令道:“想逃,来不及了,给我射!”
箭雨落下,曹操骑着战马四处躲避,这时跟随曹操多年的李乾呼喝道:“主公,乾来断后,您与张太守速撤!”
曹操不愧是命大的家伙,好几支直奔他头颅的箭矢都莫名其妙的被旁边飞矢挡下,知道山道不是久待之所,当即开口道:“好,兵马与你指挥,孟卓与操同撤,我等在山道外相会!”
如此说着,曹操立刻下马拉上张邈便向回路狂奔,倒不是草擦脑子秀逗放弃骑马,实则现在弓箭满天飞,他一个人骑着马就高其余兵卒一头,很容易成为攻击目标。相比之间在人群中躲闪,逃出去的可能性就更大一些。
连续三轮箭雨已经将曹、张联军打的晕头转向,一干兵卒只知向来路撤退。徐荣抓住机会,冲出腰间兵刃道:“众将士都随我杀出去,生擒了曹操!”
近万步卒从两旁山道呼啸冲出,对着山道上的联军兵马便是一顿乱斩,几个呼吸过去,便有数百人倒下,比之之前箭雨的效果也是不差。
命大的曹操刚跑出山道,回头就看见黑压压一片的兵马紧追上来,想要在山道口集结兵马布防的心思也没有了,连声高喝道:“撤,撤回大营!”
曹操逃命逃的飞快,追出山道的樊稠看着远不早已不见曹操身影,气得咬牙说道:“该死的,居然让那曹操给跑了!”
徐荣不知何时来到樊稠身旁,开口道:“今日有此一胜,我等回转汜水关也有了交代。算了,跑了便跑了,日后总有机会捉住他。你我还是重整兵马,继续赶路!”
且不提曹操狼狈逃回营寨被刘岱等人讥笑,天亮后甄尧正领着兵马踏入中牟地界,而沿着山林小道走过去,在最前方行兵的甄猛突然回转中军,来到甄尧面前开口道:“主公,前方另一个岔道口有大批兵马路过的脚印!印迹十分清晰,应该是刚过去不久。”
“另一条路有兵马路过?”甄尧脑中旋转开来,开口问道:“可知是何方兵马?那岔道又是通往何处?”
甄猛摸着脑袋琢磨半晌,才开口道:“回禀主公,应当是从西边过来的,至于通向何处,若无此地向导,猛亦无法知晓。”
听罢,甄尧皱眉吩咐道:“你继续领前军行进,多拍哨探往向前方官道排查。”
“诺。”甄猛抱拳答应一声,调转马头快速奔向前阵。如今遇上了不明兵马,可就得小心了。
甄尧还在思索前方突然出现的兵马到底是何方何派,一旁许攸便开口道:“主公,依攸猜测,前方兵士定是从汜水关而来。”
甄尧连忙开口问道:“何以见得?”
许攸坐在马背上笑了笑,开口答道:“从北方前来中牟的兵马,无非是汜水关或是荥阳所派援兵。荥阳城外有袁术等人极力攻城,即便攻打不下也不会让城内兵马外出。”
“而汜水关不同,汜水关下并无联军叩关,算算时日,从中牟外出请援兵到汜水关发兵至此,差不多应该就是这两日了。有此可见,前方兵马极有可能是从汜水关远来的敌方援军。”
甄尧面露恍然之色,的确,稍稍分析就能做出判断了,当即开口道:“全军慢行,我倒要看看,从汜水关前来援救中牟的又是何方兵马?”
而就在甄尧大军前方四里外,徐晃领着千名兵士在林间稍歇,他紧赶慢赶终于他入中牟地界,此刻却不能再奔走下去了。再匆忙赶路的话,万一遇上敌兵手下兵士连点战力都没有那可是相当糟糕。
徐晃从腰间掏出口粮,干瘪瘪的口粮的确难以咽下,可不吃就得饿肚子,好在徐晃出身并非什么大家族,也是吃苦长大的,一边吃着干粮,一边开口吩咐道:“都把能吃的干粮吃光,马上就要战斗了。”
徐晃虽然清楚马上就会踏入战场,可他却没想到,自己的敌人并不是从面前出现,而是在自己的身后,也就是甄尧率领的兵马。暂时不知道没关系,等徐晃及帐下兵士吃饱歇足后,山体间便传来了一阵阵的起伏声。
徐晃感觉到屁股下的震动,面色突然一变,一旁附耳贴地的兵卒也是满脸难看神色的抬起头,低声说道:“将军,是我们身后有兵马靠近?听脚步声便不止数千。”
“后方有兵马靠近?断然不会是主公,那会是?”徐晃起身将大斧抓入手中,开口道:“都起来,有敌兵来了,列阵迎敌!”
虽然估摸出从下方官道后方有不少兵马赶来,但徐晃可不是害怕的主,武器入手便已恢复镇定,而千余兵卒也很快在山间排出阵型,就等着下方兵马走过。
甄猛排出的哨探仅仅在官道前方与两旁排查,并未上山林间细看,这一时的疏忽也就给了徐晃一丝破敌的可能。双手紧握长斧,静静等待下方前阵兵马走过,前阵离开,身处中军的甄尧也就完全暴露在徐晃眼底。
“都随我上,先将那几个骑马的解决了!”徐晃不靠坐骑,单凭脚速也是极快,话音落下人已经出现在十米开外,而此刻身后千名兵卒才如梦初醒一般紧跟着自家将军冲下山去。
一千人从山林间向下狂奔,这声响可比甄尧行军还大许多,原本正与两位帐下文士闲聊的甄尧猛的抬头望向右面山林,沉声道:“山上是何动静?全军戒严!”
就这一句话的功夫徐晃带着兵士已经出现在众人眼前,一旁张飞冷哼一声,手中长矛高举,沉声道:“该死的,有敌兵埋伏!刀盾兵保护主公,其余人随我上!”
第三卷 风起东都 第一百四十七章 乱军相会
张飞的反应不可谓不快,可即便如此短短数息时间也只有周边百余兵卒听到了他的命令。就在周围兵卒渐渐向甄尧所在集结时,张飞已经带着身后近百枪兵冲出了官道,与正好从山林中出来的徐晃正面相对。
张飞能这么快反应过来的确给徐晃带来了不小的麻烦,他可没空与张飞独斗,招呼身边十数名兵卒,大喝道:“先杀了此人,再斩其主将!”
张飞见自己被一持斧的将领带着兵卒包围,心底暗怒,低喝道:“贼子好胆,看你能否取我性命,杀!”手中长矛横扫,先将右边数名敌兵扫出数丈外。
徐晃身手、眼光也是不凡,仅凭张飞一招化矛为棍的横扫便能看出些许门道,冷喝道:“好本事,吃我一斧。”开口之时,手中长斧已然斜劈过去,直面张飞脑门。
“叮!”张飞如果这么容易中招也就不是张飞了,右手收回长矛高举挡下长斧的同时,身子向左侧横跨,左手伸出将一名想要从旁偷袭的敌兵武器抓入手中。眼见周围更多的兵卒想要上前捡便宜,张飞无法与之久持,双臂突然加力向外推动。
徐晃虽然不妨张飞突然爆发,但仅仅后退一步便站稳了脚跟,而那员小兵可就惨了,被自己的长枪捅个结结实实,连带着周围三四名兵卒一齐倒地。
冷笑一声,张飞不退反近,此刻自己身边的兵卒都被敌兵包围,就连自己也是受陷困境,即便突围也无法解决眼前偷袭的兵士,反而会将麻烦带给后方不远的主公。有此想法张飞却是胆大的靠近了徐晃,意图与之间徐晃下山前几乎一模一样。
张飞在前方山脚与敌兵缠斗,身边已经聚集千余人的甄尧也目不转睛的看着战场,见偷袭兵马的将领居然能和张飞斗个旗鼓相当,甚至在周围兵卒相帮下稳稳压张飞一头,沉声道:“好厉害的身手,这持大斧的是谁?甄霸,你且领兵相助益德,将眼前敌将击退。”
“诺!”甄霸抱拳答应一声,又从周围兵卒中抽出数百人,涌上前方相助张飞。眼下张飞及身边局势十分不妙,双方兵卒数目相差太大,近百兵卒已经有过半倒地。
“益德莫急,甄霸来也!”一声高喝,甄霸抽出腰间短刀便已将眼前一名敌兵砍翻在地,没有时间去看他到底死没死透,提脚直跨,快步向张飞所在靠近。
徐晃自然不会任由甄霸加入战圈,眼神示意周围十几名兵卒前去阻截,自己挥动大斧的速度却又再快了一筹,现在是要拼命了,若是不能将眼前敌将击杀,死的肯定是自己。
张飞可不怕别人和他拼命,因为他本身也是一个越大就越疯的武将,长矛如冷电穿梭,不但将徐晃的斧击悉数接下,还能将随时都补充上来围攻自己的敌兵击杀。
甄霸武艺虽然不如张飞许多,但对付一些军中小卒却是手到擒来,在山底草地上战斗,他手中短刀却是十分方便,每每下手,必有兵卒被砍去脑袋或是断去臂膀。
战斗的天秤很快倾倒,本是不利的局面却因甄霸领兵乱入,渐渐的变为相峙。在徐晃麾下兵马一个个的死伤直至不占人数优势后,优势慢慢的向张飞、甄霸靠拢。
就在甄尧准备再派出兵马好一鼓作气将眼前来袭兵将悉数擒杀的时候,一直在最前方行军的甄猛带着前阵兵马向后撤兵至中阵。
其本人也来到甄尧面前,开口道:“主公,前方出现数万兵马,为稳妥起见,猛便下令回撤。”说罢便扭头看向一旁山脚的战事,如今张飞和甄霸两人合力,持斧贼将已经就要抵抗不住。
就在甄尧犹豫思索之时,前方扬起一片尘土,显然是另有兵马到了,甄尧眉头直皱,眼下的埋伏实在突然,前方又有大批兵马靠近,很难说这不是一番计谋,当下沉声道:“召回张飞、甄霸,传令全军,转向回撤!”
撤兵的号令一出,张飞看着已经被自己刺伤两处的敌将,沉声道:“下次相见,定与你分个高下,甄霸,我们走!”张飞不是不想抢时间杀了眼前武艺极高的将领,奈何对方越是受伤越是勇猛,短时间根本分不出高下,何况自家主公已经下令撤退了,只得无奈从命。
徐晃也是第一回与顶尖武将交手,自投奔杨奉起便很少上战场的他吃亏就吃亏在经验不服上,在加此次他身边只有千余人,与眼下数万之多的兵马比起来就是相差太大。
听得张飞此言,当即冷哼道:“要战,便战!”说罢仍旧持斧提防着,他可搞不清楚为何下方兵马会突然撤兵。
看着张飞真的领兵从山脚退回山道,徐晃才将手中长斧插入地下,倚靠着斧柄大口喘气。这是他出道以来最艰难的一场战事,本以为可以冲上山道擒贼擒王,却不想在山脚就被对方截下,还险些丢了性命。
就在徐晃撕开自己衣袖准备处理手臂上伤口的时候,一旁的小兵指着山道前拐角处开口道:“将军你看,前方又有兵马来了。”
看到百米开外又有兵马出现,徐晃沉声说道:“全军戒备,撤回山林。”他此刻才知道为何之前那兵马会后退,原来是有不明来路的兵马来了。甄尧并不清楚此刻过来的兵马是何人所领,徐晃自己同样无法知晓,只得保守的退回官道旁的山林。
这只兵马不是别人所领,正是河南撤退的徐荣、樊稠部下,二人离开河南地界后便进入相邻的中牟县境内。就在樊稠二人商量周围留下的兵卒印迹时,前方探路的小兵开口道:“二位将军,前方似乎刚有战事发生,官道旁有数百尸体。”
徐荣与樊稠相视一眼,前者开口道:“果然有兵马出没,众将士听令,结阵待命!”甄猛能提前发觉有兵马靠近,徐荣同样察觉到了,只不过沿途走来都没看见有兵士的影子才继续行军,现在听到这里有交战后遗留的尸体,当即列阵待战。
第三卷 风起东都 第一百四十八章 见孙坚
带着结阵随时准备迎敌的兵卒靠近战场,徐荣发现阵亡兵卒衣物有己方兵卒,当即开口问道:“如今中牟已经被联军所占,谁还会在此拼杀?”
樊稠摸着下巴开口道:“或许是从中牟城逃出的兵卒吧。”徐荣不可置否的点了点头,突然听到旁边山林有所动静,目光很快就转向左侧山道。
右手一张,徐荣下令道:“弓箭手出列。”他隐约中看到了山林有人影晃动,若非不明敌我,且距离尚远,早就下令攻击了。
山林中走动的自然是徐晃所领残兵,徐荣靠近他便看清了飘扬在半空的‘董’姓大旗,知道是己方友军,徐晃也不再呆在树林里,便带着兵马下山。未想却被徐荣以箭阵招待,只得让手下小兵呼喝:“别放箭,别放箭,我家将军与你等同属丞相帐下兵马,别放箭!”
听见山上兵马口口声声称呼丞相,徐荣暂时压下进攻号令,毕竟只有主公帐下将士才会这么喊,那些联军却是直接称呼主公为‘贼’的。见徐晃带着数百人走出来,当看清他们服饰后心中已经信了大半,下令道:“让出一道,让那将领上前答话。”
看见徐晃灰头土面,全身沾满血迹的模样,徐荣皱眉问道:“你是何人帐下?又为何出现在此地?与何人相斗?”
徐晃躬身抱拳,眼前两位他曾见过,不过那时他都是跟在杨奉身后,想来两人是不太可能记得自己,只得开口道:“某乃杨奉将军帐下校尉徐晃,奉将军命前来相助共守中牟城。却不料从后方杀出一大队兵马,某与之相战,损失惨重。”
徐荣见徐晃回答的很利索,不像是假话,便开口道:“可知此兵马是何人所领?”
“匆匆一瞥,只见有‘甄’姓大旗高挂,似是那冀州毋极甄尧所领。”徐晃刚看见甄尧兵马路过是哪会去想是谁的兵马,他只想把甄尧击退了自己好保全自身,此刻战后回忆,才清楚了与自己交战的到底是谁。“与某交战敌将,乃是一持长矛的厉害人物。某不敌,被其伤了臂膀。”
徐荣复杂的看了看前方,他能料定甄尧恐怕就在几里,甚至一里以外。不过知道又如何,他对此战并没太大把握,思虑片刻对徐晃说道:“你说的那应该是张飞了,甄尧居然也领兵来此,不是件好事啊。你且将伤口清洗了,与我等同行。”
正如徐荣所想,甄尧此刻离他的直线距离几乎就在一里之间,只不过相隔半个山头,两人都看不见对方。徐荣列阵以待,甄尧何尝不是如此,徐晃突然袭击已让他成为惊弓之鸟,若是前方兵马真的是准备埋伏想要对付自己,不做准备岂不是任人宰割。
甄尧和徐荣虽未见面,可两人却默契的保持军阵按兵不动,知道夜色昏暗,才一同下令。甄尧照着原路继续撤退,而徐荣则是领兵走上徐晃来时经过的另一条岔道。
就在甄尧、徐荣隔着一个山头在山脚安营扎寨后,两人都派出了手下哨探前去探查敌情。一场双方尖锐兵卒的暗战是免不了的,当子时过后己方哨探回营,甄尧和徐荣都暗自心惊。?br /免费电子书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