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18脸红心跳

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第44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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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 作者:未知

    一个还戴着眼镜呢。haohanshuwu 浩瀚书屋手机版

    我腆着肚子接受完他们的膜拜然后拖着腔调说:“你们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

    “干什么的呀?”三个人眼睛冒着小星星一起问。

    老吴终于失魂落魄地开口了:“这是我们掌柜,你们换的酒就是他的!”

    三个小孩儿一听不约而同地往后退着,其中两个一左一右撒腿就跑,中间那个慢了一步,边跑边指着花坛边坐的那个说:“不关我们的事,是他花钱雇我们干的。”

    本来我们这边动静不算小,可那位显然是在出神儿,还在那坐着不动,也不知道身后生了什么事。我向他走过去,媛笑着问我:“你一个大男人出来混。就全指这张脸呢?”

    我不屑道:“你懂什么,这叫不战而屈人之兵。”

    我来到那头头跟前,他对我的到来懵然无知,我只好挨着他坐下来,这小子手里捏着本翻开地书,满目忧伤地望着马路上的车水马龙,我递了根烟给他,他随手接住,哀惋道:“你说我就这么下去什么时候是个头儿啊?”

    我说:“是没头儿。”

    这位感伤地叹息了半天这才感觉不对劲。一扭头见不认识我,问:“你谁呀?”

    “我是逆时光酒吧的老板。”

    这位惊得往边挪了挪,回过头去看。

    我说:“别看了。就剩你一个了。”

    这回他真的感伤了,叹了口气,低下了头。

    “说说吧,怎么回事?”

    他合上书,踢腾着脚下的小石子说:“我们跟你无怨无仇。也不是故意要害你,有个人给了我1o万块让我们这么干的。”

    “谁?”

    “不认识,从来没见过那么一人。”他见我瞪着他看,忙说:“大哥,我说的都是真的。”

    我斜睨着他问:“那他们为什么找你?”

    这小子又有点神气地说:“因为这一带我(ap,,混得最好。”他往对面一指说,“我是咱们三中的扛把子。”我这才看见对面就是我们这地第三中学高中部。

    这回我生气了。站起身来喝问他:“你给老子说你上几年级?”我之所以生气是因为这小子看上去比我小不了多少,要说他还在上学打死我也不信。

    他低着脑袋说:“高三……”

    我把包举在头顶再次厉声道:“你多大了?”

    “26了——”说完这句话他忙补充:“我复读了8。”最后他黯然地说,“现在带我们的班主任是我当年的同桌。”

    媛再也忍不住了,转过身去咯咯笑了起来,我也给气乐了,见这小子沮丧得快哭了,我憋着笑,安慰地拍了拍他肩膀。问:“怎么称呼啊兄弟?”

    “范进。”

    我踢了他一脚笑道:“难怪你小子考不上呢。”

    范进苦着脸说:“大哥我能走了吗,那人我真不认识。”

    我知道他说地应该是真的,看来这次换酒事件跟扣押刘邦事件是同一个人干的,目的就是给我添堵,不过这人肯定比我有钱,出手就是万,他跟我作对,到是使不少小混混先富起来了。

    范进见我不表态,忙说:“要不我把那钱也给你,不过得事先说好。买劣质白酒的钱我们得拿回来,那人说了。是让我们换酒不是兑水,所以我们买了好几车散装酒呢。”

    我失笑道:“你拿着吧,复读这8也没少花吧?”媛也笑着插嘴:“就当是你这么多年执着地回报吧。”

    “那我走了啊。”说着范进抬就要

    我喝道:“站住!”

    范进可怜巴巴地看着我,等着我落他。

    “把我的酒倒腾回去再滚。”

    范进乖乖拿起管子把酒倒回去,这时我才得空看了一眼老吴,老吴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涕泪横流说:“萧总,你不要开除我呀,本来刀架在脖子上我也不愿意干这种事情,可他们说我要敢告诉你我姑娘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我说:“你姑娘?”

    老吴抹着眼泪说:“她也在三中上学,快高考了。”

    我问范进:“他说的是真的吗?”

    范进赔着笑说:“都是那几个小孩儿吓唬他的,像我这么老成持重地人就不会说这种话。”

    我又问老吴:“这里边你没落好处?”

    老吴连连摇手:“没有没有。”

    我指着范进说:“听着,以后老吴姑娘的学杂费班费郊游零嘴都你包了,听见没有?”

    范进耷拉着脸说:“也别钝刀子割肉了,我一次性拿2出来吧。”

    老吴忙说:“用不了那么多。”

    我拍拍他说:“好好干吧,以后记住有事找组织。”

    然后我们三个就抱着肩膀看范进干活,媛边看边数落他:“我说你放着学不好好上冒充什么黑社会呀,别等你那同学当了校长你也考不上那才丢人呢。”

    范进干笑着说:“不能够,再考两年要还考不上我打算转校了。”

    我、媛以及老吴“……”

    我见事情告一段落了,跟媛说:“妹子。该付你多少钱你报个数儿吧。”

    媛说:“才没工夫跟你扯这个,今天我本来有很重要的事要做。”说着她拿出电话拨出去,“喂,三姐吗,你说的那个打折商场在哪来着?”……

    这事完了按理我应该去趟学校,可是今天是3oo开的日子,潜意识里,我生怕见到那种诀别的场景,虽然我和那些小战士们接触不多。可从他们的眼神能看出他们其实很依赖我,后来徐得龙也跟我说过,出去的战士们除了向他汇报情况。剩下地就是跟他问询两个人,一个是颜景生,一个是我。

    至于颜景生,编造一个理由骗他对我而言当然是很简单的事,但再好的借口也阻止不了一个人失落。我给了他一小笔钱让他把没完成的大学学业读完,好象也只有这件事能让他悲戚少减了。

    这299个战士有的2人一组有的3一组,辐射型奔向中国的大江南北,西藏、新疆、福建、黑龙江都有人去了,到了地方以后他们将彻底分开,以个人为单位展开搜索岳飞的行动。

    让我颇感内疚的是他们每个人身上就只带了1ooo钱。够路费,导致在初期地几个礼拜里,战士们回馈回来的消息大部分是:天桥下也可以住,候车室对盲流查得比较严,人们对只要饭不要钱地乞丐十分宽容,伙食不错……等等。但是那句话不错,龙生九子,各有不同。这299人里有很少一部分在相当快的时间里就掌握了这个世界的游戏规则,在短时间内学会了赚钱的法子,然后他们把自己用不着的那一部分交给徐得龙,再由他进行平均分配以支持这次行动,3oo一旦分开,他们地情谊不但没有变薄,力量不但没有减弱,反而焕出了更为巨大的生命力和向心力,因为从没有一支部队能有他们这样忠诚和团结,他们简直就是3oo亲兄弟一样。

    当然。其中个别事情还是不足为外人道的,比如某些人的家史。魏铁柱那个傻小子从跑长途押火车开始干起,最后一没留神成立了自己的保镖公司,李静水则韬光养晦,配了副平光镜给一年轻貌美气质佳的女老总当生活秘书,后来展成司机,再后来展成全职私人助理,当芳心可可地女老总有心把关系再往前走一步的时候,有些恐慌的李静水向徐得龙征求指示,徐得龙的批复是:绝不可行,如其有不轨之心,必要时可将之击昏。把我气得骂了他好几天,然后悄悄给李静水短信要那女总的电话……

    总之299的故事就是299yy小说,还是极度yy那种,读者们如果愿意看,我可以从第一个写起,那样的话本书就算要烂尾,也得在5oo万字以后了。

    好汉们那边暂时还没有进展,这些土匪们并没有为小小的挫折而低头,他们每天分组出去查探,个个精神抖擞军容整肃,一大早先去卢俊义处,听吴用训话,然后依次出,我还从来没见过这样地他们,我想当年他们跟人开仗的时候大概也是如此,前段时间实在是把他们闲坏了。

    别人都那么忙,我也给自己找了个活干,而且这活不怎么轻省——我要和李师师找邓元觉去。

    第四十五章 夜宴(上)

    对邓元觉了解并不是太多,甚至以前都不知道有这么 天随着八大天王的出现吴用他们才跟我说起。

    邓元觉,八大天王之一,绰号宝光如来,身高力猛,曾与鲁智深大战5o余合不分胜负,为花荣箭杀。

    要去找这样的猛男,我觉得最好是两种选择两手准备,两种选择:要么约齐林冲张清他们,有必胜的把握再去,要么光棍一点,单枪匹马去会会他;两手准备——自从我成了神仙预备役后的第一天,我就买了两份人寿保险并放在了家里最明显的位置,受益人分别是我父母和包 子……

    鉴于我们要去找的人未必就是邓元觉的情况,我决定只带李师师 去,并很快制定好了作战计划:可以只让她出面嘛!

    李师师现在可是大忙人,五人组看似自打来了就都在玩,但就属人家玩得最全面,最高级,李师师现在钱包里揣着各种购物卡、健身卡、俱乐部会员卡,出门前先化妆,打粉底,描眼线,擦唇彩,有时候走秀有特别要求自己就能化出烟熏妆来——就是真跟烟熏了似的。

    总之,要不是她那天使的面庞和魔鬼的身材都深深的出卖了她,走在街上根本就是一十足的普通现代人。

    这小妞很随意地穿了一件t恤~面,惹得路人纷纷侧目,不过看样子真的很忙,她是一边接电话一边朝我走来的。

    她走到我跟前正好打完电话,我打量着她,不禁啧啧称赞:“真漂亮,难怪俗话说爱江山更爱美人呢。”我拍了拍脏了吧唧的面包车说。“表妹你要答应跟我私奔这车我都能不要了。”

    李师师瞪我一眼:“快走吧,别贫了。”

    路线我已经打听过了,神光机械厂在南郊,以前还真没听说过,一路走一路问居然也不难找,到地方一看是个破旧的工厂,厂名那个 “光”字已经掉了,院子很宽敞,角落里到处堆着预制板,传达室小黑屋地玻璃糊得什么也看不见。也不知道是谁在上面用手划出一巴掌大的了望口,我们下了车刚往里走了两步,一个老头就从门房里冲出来,粗声粗气嚷:“你们找谁?”

    我想也不想就说:“我们找邓师傅。”

    老头顺手抄起瓢凉水来边喝边说:“这没姓邓的。”

    我说:“怎么可能……”但我立刻想到邓元觉在这未必就叫这个名儿,我马上说,“那可能是我记错了,我们要找这人大概有1米9。壮实,头很短,您帮着想想是谁?”

    老头不耐烦地说:“别处找去。”说着就要往屋里钻。

    李师师急忙迎上去说:“大爷,我们说的这位大哥他救了我的命,我今天来是特地感谢他的,请您一定帮我这个忙。”

    老头端着水打量着李师师,问:“真事?”

    李师师加油添醋地把她那天的经历一说,说到最后,眼泪晶莹地挂在睫毛上。就是不掉下来,起到了很好的迷惑作用。

    老头叉着腰说:“要是这事啊,我就跟你们说说,你们要找的八成是宝金。金子这人,对兄弟是没的说,仗义,就是脾气太暴,一上街就跟人打架,因为这个找到单位来地多了去了。”

    我问:“宝哥他人呢?”

    老头叹了一声:“哎,也不知为什么,前一个月突然辞职了。”

    “啊,他说什么没有?”

    “什么也没说,铺盖卷巴了卷巴到门口这也送我了。他知道我老寒腿,冬天难熬,哎。金子要说是好人呐。”

    我忙问:“他老婆孩子有没有?”

    “没有,光棍一个人过,父母也都早早过世了,就有个兄弟还不在本地。”

    我额头汗下:“那这么说是联系不上了?”

    “是,没办法了。”

    一个多月以前,刚好是好汉们到的日子,宝金这个时候辞职,蹊跷啊。

    我索性就多了解点情况,问:“宝哥家是外地的吗?”

    “不的,从小在我眼巴前长大的。”

    “那他功夫怎么样,是不是几十号人近不得身前?”

    老头嗤的一笑:“他有个屁的功夫,有把子力气是真地,不过也经常叫人家三五个人揍得鼻青脸肿的。”

    我越听越迷糊,从小在本地长大,没练过功夫,除了一个月前神秘失踪,这人没半点邓元觉的样子啊。

    我说:“大爷,

    宝哥的照片吗,说不定咱们说的不是一个人。”

    老头挥手道:“看什么照片,一个大脑袋圆得跟球似的。再说我们全厂除了他就没一个过1米8的。”

    李师师暗暗拽了我一下,低声说:“就是他!”

    我跟老头说:“那最后再问您个事,他信佛吗?”

    老头一听这个来气了:“他信个毛,以前我小屋里供几个白泥做的菩萨全让这小子偷了去当粉笔乱写乱画了。”

    —

    “……谢谢您。”

    在回来的路上,不得其所地我问李师师:“你信投胎转世吗?”

    “以前不信,现在难说。”

    “什么意思?”

    李师师笑道:“既然我们都能来到一千以后的现在,还有什么事是不可能的?”

    我点头:“也是,可怎么看宝金也不像是邓元觉啊?”

    李师师道:“是你把自己逼的死路上了,谁跟你说我见地那人就一定是邓元觉?”

    我说:“不管是谁,至少现在的宝金突然很能打了,听老头说,以前的他也就刚能打过我,还得是我不拿板砖的情况下。”

    “难道是传说中的开窍?或者是因为见到了故人忽然回忆起了往 事?”

    “那就更不对了,现成的例子摆着呢,张冰怎么什么也没想起 来?”

    “……可能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想起来了。”

    我说:“我怎么想不起我上辈子是谁呢?”我摸着下巴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自己,“估计不是潘安就是宋玉,要么是赵子龙,肯定差不 了。”

    李师师笑道:“表哥你觉得他们三个谁是用板砖的?”

    我反驳道:“板砖怎么了,哎对了,你帮我想想历史上谁是用板砖的?”

    李师师道:“哪有?”

    我想了一下说:“相如不就是么,举着板砖吓唬胖子他祖宗:丫你不把场子还我我让你看看什么馅的?”

    李师师满头黑线:“人家那是何氏璧!”

    “就是,何必呢,不就是块板砖吗?”

    李师师:“……”

    我一看表,快6点了,我说:“咱在外边找地儿吃饭吧,把你嫂子他们都叫上,就当给你和邦子压惊。”还没等她说话,项羽一个电话打过来,开口就说:“今天咱外边吃吧,把所有人都叫上。”

    “英雄所见略同啊。”

    “师师是不是和你在一起,把她带上我就不另通知了,你们现在来鸿庆楼,张冰请客。”

    挂了电话我自言自语说:“张冰请的什么客?你最近见过她吗?”

    李师师说:“没有,觉得挺对不起她地,不知道该怎么跟她相处 了。”

    我们到了地方,我报了张冰的姓名,服务员把我们带上3的大雅 间,张冰在门口站着,项羽背对着我们坐在离门口最近地一把椅子上,张冰一见李师师就亲热地冲上来给了她一个拥抱,说道:“谢谢你能 来。”她放开如坠云雾的李师师,面对着我,我十分期待地说:“是不是给我也来一个相同待遇?”

    张冰微笑着跟我握了握手:“也谢谢你能来。”

    我撇了撇嘴,跟李师师进来坐下,还没热,就听张冰招呼人的声音:“欢迎你。”紧接着房门那光线一暗,一个小巨人低头进了来,正是张帅。

    我就纳闷了,既然是张冰这么正式的请客,干嘛请来这么一位尴尬人物。张帅见了我们也挺不好意思,静静地坐下喝茶,项羽阴着脸不说话,我和李师师对望了一眼,感觉今天这事有点不寻常。

    好在走廊里很快就传来了嘻嘻哈哈的声音,刘邦带着黑寡妇来了,他留下黑寡妇在门口和张冰寒暄,嬉皮笑脸地逛荡进来,坐在项羽边 上,搂着他肩膀低声说:“你今天又在这鸿字头的地方请客,不是要对付我吧?”

    刘邦他们的到来马上激活了气氛,正在我们相谈正欢的时候,只听张冰疑惑的声音:“你……来了?”我探出半个身子一看是倪思雨,张帅急忙站起来:“她是我叫来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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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十六章 夜宴(中)

    思雨进来以后看了我们一眼,小心翼翼地坐到张帅旁歉地看着项羽,小声说:“大哥哥对不起呀,我不知道你们都在。”然后她嗔怪张帅道,“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呢?”项羽淡淡一笑:“没事,来了挺好。”

    倪思雨的到来彻底摧毁了我们努力营造出来的气氛,刘邦、黑寡妇、李师师都属于心思细腻的人,他们很快分析清楚了局势,而项羽他们4人的关系之错综复杂又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这4个接近哪一个都必须得罪另外一个,能把这其中的关系处理得体的,从古到今大概只有诸葛亮、周总理寥寥几人罢了。

    就在我们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时候,秦始皇领着荆轲和赵白脸来了,俩傻子只顾自己玩,胖子哪能知道这其中的微妙,只顾和项羽聊天,而且就算他能明白项羽的苦衷也帮不上什么忙,除了连横战略,就算把他的百万秦军再召唤出来同样没用。

    这时我手机上一个非常熟悉的号码响了起来,接起来一听,秦桧在那边贼忒兮兮地说:“小强,你忙着呢?”

    难怪熟悉呢,原来是我新房里的座机。

    我没好气地说:“你找我干嘛?”

    秦桧在那边竖起耳朵听了一会,说:“你是不是在外面吃饭呢?”

    “你想干啥?”

    秦桧嘿嘿干笑了几声说:“我刚看电视上说方便面没营养,我估摸着到饭点了给你打个电话问问你吃什么呢——我就问问啊。”

    我又好气又好笑:“要不你也出来吃点?”

    “嘿嘿,要麻烦就算了。”

    我说:“哦。那就这样吧。”

    “别别。你要不方便我去找你们,这行吧?”

    我坏笑着说:“我们在鸿庆楼,你要能找来就一块吃。不过可不是我吓唬你,我们这地方特容易丢东西,小到钱包大到腰子,你可要小心。”

    秦桧满不在乎地说:“我有什么可丢的?”

    我说:“是啊,你连人也没的可丢了,当然不怕。”

    秦桧不理我地挖苦。说了声“一会见”就挂了电话。

    我之所以让秦桧过来,是觉得今天这场面反正已经这样了,多他一个还能乱到哪去?怪病须得猛药治,再说这小子要真半道上丢了我也落得省心——这也是我让他出来地目的之一……

    没多大一会包子也来了,本来一进门乐呵呵的,可她见张帅也在就知道今天有点不寻常,等我告诉她倪思雨是怎么回事以后,包子也无语了。我们家包子是有点大大咧咧,可还没到没心没肺地份上,尤其女人在这方面,敏感都是天生的。包子悄悄跟我说:“今天是不是要出事啊?”

    我们现在已经凑成了一大桌子人,连张冰也归座了。她既没有挨着项羽坐也没有坐到他对面,而是隔着秦始皇坐到了他斜对面,和倪思雨呈犄角之势夹着项羽,这样,张帅和项羽也不自觉地都斜对着她,亦呈犄角夹攻之势——我听项羽说过,虞姬当年也颇懂军阵布置,从这一点看,张冰比虞姬只强不弱,简单的一个座次就把当前敌我态势显现得淋漓尽致。

    最要命的是我们这帮人不光是变态3+1组合之间存在矛盾冲突,最会打圆场的李师师和我也曾因为帮项羽泡张冰而卷入其中,我们两个一沉默,十几号人里说话的就只有二傻和赵白脸了,这俩傻子把一杯茶水放在面前,鼓着腮帮子吹里面地茶叶玩,全桌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们身上,说实话在这一瞬间我挺羡慕他们的。

    刘邦看看这个又瞄瞄那个,干笑了数声,一语双关地说:“看来今天这饭不比当年好吃啊。”

    正在我们冷场的时候,一个人探进头来,他一眼(,,)看见了我,扭身对后面跟着的人说:“车钱你跟他要。”这人头披散着,三缕墨髯飘洒,正是秦桧,想不到这小子不但找上来了,而且还满快的。

    跟在他身后的是餐厅的服务员,这服务员忍着笑对我说:“先生,您这位朋友打车来现没带钱,现在司机就在我们楼下等着呢,您看是不是代付一下?”

    我转着茶杯笑眯眯地说:“这人我不认识。”

    服务员无奈地看看秦桧,没想到这小子一点也不急,他跟服务员说:“那你就跟那司机说我跑了,我不是把房门钥匙押给他了吗?你让他直接回去从房子里搬东西吧。”

    —

    我惊得跳起来,一把把秦桧拉出包厢,问他:“什么房门钥匙?”

    秦桧无辜地说:“你家门上地呀。”

    “……你哪来的?”

    “门后面不是挂着一串备用的吗,我押给司机了。”

    我二话不说急忙拉着服务员去了楼下把车钱给人司机结了拿回钥匙。

    我翻身往回走的时候现秦桧笑眯眯地趴在2楼楼梯口那等我,原来这小子放下我的电话以后就出了门,两眼一摸黑地他很快就找到了小区的保安,尽职尽责的门卫一听唯一的业主要出去,忙不迭地帮他叫来了出租车,等到了地方秦桧告诉司机自己没带钱,自己这就去找朋友借,本来人家司机是对他有着充分信任的,他还非要主动把钥匙押给人家,显然他早就想到所谓的朋友,并不一定乐意帮他付这个钱……

    从那以后我就深刻了解到“对付卑鄙的人就要比他更卑鄙”是一句屁话,这要讲天分的!

    我用能杀人的眼神盯着秦桧,秦桧摊摊手道:“你别生气啊,我怎么说也是一个丞相,为了吃口饭这么殚精竭虑的我容易吗我?”

    我无奈地领着他往楼上走,忽然转身跟他说:“今天这局不一般,你上去以后不要胡说八道,要懂得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明白吗?”

    秦桧自负地呵呵一笑:“这是咱老本行啊。”

    我们进了包厢,秦桧很快地左右一扫,点头微笑:“姑娘们都很漂亮嘛!”

    我还没搞清楚状况呢他就来在张帅和倪思雨之间,这两人只得各往边上挪,这样一来倪思雨和张冰、项羽和张帅就成了脸对脸,情况朝着更为复杂的趋势展了。

    秦桧一坐下来,抬起胳膊就往倪思雨肩头搂去,满脸猥琐,色咪咪地说:“小美……”

    在刹那间我就明白他刚进门那句话的意思了:“姑娘们都很漂亮”——他把在座的女孩子们都当成青楼女子了!

    我咳嗽一声,严厉地瞪了他一眼。

    秦桧不愧是史上第一j臣,见机极快,他见所有女孩子都端端正正坐着,而所有男人都愕然地盯着他那条已经绕到倪思雨背后的胳膊,知道情况未必是他想的那样,急中生智之下差一丝就搂住倪思雨的手又往高拿了拿,在倪思雨的头顶上亲切地拍了几下,那句“小美人”也变成了:“小妹妹,你多大了呀?”顿时从怪叔叔变成了和蔼伯伯。

    刘邦和李师师他们见秦桧这副尊容,都朝我看来,我微微点头示意秦桧跟他们一样是我的客户。

    李师师笑着问:“这位大哥贵姓?”

    秦桧道:“秦……安。”看来他也知道自己的名字说出来不好听。

    包子看看他的头和胡子说:“你是搞摄影的吧?”

    这时服务员见人齐了拿菜谱进来了,在座的谁有那个心思,秦桧一把拿过来翻开,点头道:“嗯,字虽然丑了点,难得大小这么一致。”他看了半天不怎么认识,随手合上对服务员说,“鄙人不惯吃辣,除此之外每样来一道吧。”

    所有人都一起看着张冰,张冰尴尬地笑笑:“这……也行。”

    我抢过菜谱瞪了秦桧一眼,和包子俩人点了几个菜。

    在我们对面秦桧这小子可能是这两天没人跟他说话把他素狠了,逮着倪思雨和张帅一通猛聊,黑寡妇听了一会,疑惑地问:“你还是公务员?”

    这几天电视上正在说报考公务员的事情,所以秦桧对这个词并不陌生,他用筷子点着桌子说:“何止,这么跟你说吧,我家门房和你们市长是平级。”

    黑寡妇笑吟吟地说:“那以后有事我找你了啊。”

    秦桧想了想这才颇为郑重地说:“行吧,既然咱们这么有缘,我就不要你好处费了。”

    全桌的人见这老小子披头散,抚着胡须侃侃而谈的样子都笑嘻嘻地看着他,听他吹牛,孰不知这要是在宋高宗时期,黑寡妇有了这一句话只怕想不富甲一方都难了。

    第四十七章 夜宴(下)

    桧的到来又起到了峰回路转的作用,人们看秦桧吹了主场,刘邦问张冰:“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张冰盯着他看了半天,轻轻敲着额头道:“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想起来了。”

    我和项羽还有李师师立刻紧张地看着张冰,如果她真的想起来她前世的事情,那么一切都简单了。

    刘邦则是腿一软,他把慢慢挪向门口,准备随时逃跑。

    张冰又看了刘邦几眼,微微笑道:“你一准是和在我和阿宇认识以前合伙搞过什么猫腻,他有你们这帮朋友可真好啊。”说着张冰有意无意地扫了我和李师师一眼。

    我脸皮厚到没什么,李师师腾地站起来说:“小冰,我承认是为了帮项大哥追你我才接近你的,我不配做你的朋友,现在正式向你道歉,但是请你相信做这一切谁都没有恶意,我们绝不是那种没有原则的人,哪怕是为了帮朋友,我们之所以这么做真的是原因的,但更具体的我不好说,如果你不信你可以想一想,这么长时间以来项大哥有没有欺负过你,害过你,或者是图你什么?”

    张冰见李师师那么激动,忙说:“远楠姐,我没有怪你的意思,事实上我很喜欢阿宇,感谢你们还来不及呢。”

    她这话一说,所有人都把目光偷偷瞄向倪思雨和张帅,就倪思雨而言,她是一个后来者,而且女人是很奇怪的。她们认为有人向自己的心上人示爱那证明自己眼光不错。所以倪思雨只是偷偷看了项羽一眼再没别地表示。

    张帅就惨了,对男人而言没有什么比自己地心上人当着自己的面向别人表白更耻辱的事了,可怜地篮球中锋还没学会隐忍和城府。他使劲一拍桌子,脸色白,嘴角哆嗦,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这一拍,桌上的杯儿盏儿一起跳将起来,我真怀疑他是鲁智深转世了。

    这时终于上菜了。包子和黑寡妇一边一个转着桌子,招呼大家:“来来动筷子动筷子。”可除了秦桧谁也没动手,项羽吩咐服务员拿几瓶白酒,他看了一眼众人以及张帅说:“我说过了,喜欢一个人就要去追。”刘邦插口道:“还可以骗和抢。”他见项羽在瞪他,急忙夹菜,项羽继续道,“我今天还是这句话。有本事你就放马过来,我又不曾拴住谁的腿。”这句话到像是鼓励张帅一样,在座的人里除了我大略知道他的想法,别人都如坠云雾。张帅心情稍稍平复,倪思雨也微有喜色。夹过冷拼里的鸡头慢慢剥着。

    张冰横了项羽一眼,似笑非笑,不知道为什么我忽然觉得身上小寒了一下,说起虞姬,我总想起项羽描述中地那个瘦弱的小女孩,她用稚嫩的肩膀扛着一杆铁枪在一片杀伐之中情义绵绵地望着项羽,她敢爱敢恨,小而弥辣,我始终觉得虞姬应该是那种一言不合拔刀相向的女子,这使得她和张冰的形象渐渐脱轨,这可能也是项羽对她越来越冷淡的原因,至少我就不喜欢阴谋的女人。

    酒上来以后项羽给每人面前摆了一瓶,因为大家都无心应酬,也就没人抢着倒酒,秦桧这时已经把每道菜都尝了几口,看来味道并不大合他的意,嘴馋和肚子饿本来就是两个概念,他放下筷子等了一会,见没人搭理他,只得端起酒瓶,叹气道:“哎,喝个酒还得自己倒。”冰是主人,向他赔笑道:“秦大哥,照顾不周多多见谅。”

    秦桧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又叹息着说:“你们这里边地事我也看明白了,不就是都想找个如意的人儿吗?”他左右看看,跟张帅跟倪思雨说,“这里边本来没你俩什么事,非要插一杠子,你看把那两口子难的,你俩凑一对不行吗?”

    其实他这种想法在座的人谁都有,只是我们自己都觉得荒唐,结果现在由这位仗着不知道自己算老几地家伙说出来了,他见张帅和倪思雨一个对他怒目而视一个假装没听见他在说什么,又自言自语道:“看来是不行,那这样吧——”他一指项羽说,“大丈夫三妻四妾,既然两个小妞都喜欢你,兄弟你也就别客气了,都收了吧。”说着他还自以为是地嘱咐张冰,“你做姐姐的心量要宽,不许欺负妹妹。”

    我知道秦桧说这番话本心绝没有开玩笑地意思,从他一进门就把倪思雨当小姐可以看出他还没弄明白这个时代男女平等的问题,在宋朝,正经人家的女孩子尤其是还没出嫁的是绝对不会陪一帮男人出来喝酒的……

    秦桧一句话塞给项羽一个重婚罪,还自以为问题已经圆满解决,率先端起杯来对众人说:“就这么定了吧,来,干杯。”

    谁理他呀?

    秦桧见人们都笑嘻嘻看小丑一样看着他,只得悻悻地自己喝了一口,李师师笑着拿出小本和笔,在上面写道:秦大哥是哪朝人,真的叫秦安吗?写完之后隔着张帅递了过来

    看了一眼,用握毛笔的姿势拿着油性笔在上面写道:齿,乃是乱世一小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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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用的都是小楷,李师师看了一眼,赞道:“秦大哥真是写的一手好字。”

    秦桧边给自己舀汤边有点抱歉地跟张帅说:“我这办法好是好,就是苦了小兄弟你了,这样吧,你的终身大事就放在……”秦桧一指我,“小强身上了。”张帅这会根本懒得搭理他了,他又端着汤碗看着倪思雨,慢条斯理地说,“怎么样,满意吧?”

    “少说几句吧,给你吃个好东西——”倪思雨红着脸把从鸡头里剥出来的小人一样的鸡脑子放在秦桧盘子里。

    秦桧怔怔地看着盘子里那个像是被反手绑着跪拜地小人,问:“这是……”

    “这是秦桧,吃吧。”倪思雨笑嘻嘻地说。

    “哎哟——”秦桧一头栽进汤碗里。紧接着唏哩哗啦一阵响人也掉在了桌子下面。包子纳闷地问我:“你这朋友什么毛病?”我所答非所问地说:“疯牛病就是同类相食引起地。”

    过了好半天,秦桧才颤颤巍巍地从桌下伸出一只手来,虚弱地说:“拿走。拿走……”

    倪思雨把鸡脑子夹进嘴里,扶着秦桧起来,秦桧惊恐地扫视着桌面,擦着虚汗问:“我……那个东西哪去了?”

    倪思雨顽皮地吐出鲜红的小舌头,只见那个小人还好端端地跪在她舌头上,秦桧再次仰面朝天摔了过去。

    我呵斥倪思雨:“你别吓唬他了。”

    倪思雨把嘴里的东西咽了。又去拉秦桧,秦桧像躲鬼一样躲开她,倪思雨张开嘴给他看,说:“没了,吃啦,你看。”

    秦桧撅着从桌子底下爬到我和包子这边,一口气把我们地酒都喝光,再也不肯过去那边坐了。

    张冰见闹够了。忽然端着酒杯站起来说:“今天我把朋友们请来,是为了宣布一件事情。”

    我们顿时安静下来,大家都知道,不管是阴谋还是战争。序幕将由此揭开……

    谁知张冰话锋一转,又说起她和项羽刚认识那会的事情来了。从李师师介绍他们相识说起,到后来的点点滴滴,在整个叙述过程中,张帅和倪思雨两个人板着脸,一杯一杯喝酒。

    张冰说到峰回路转处,忽然笑道:“前几天我给在国外的爸爸妈妈打电话说起阿宇,他们都很开心我有男朋友了,尤其是他们知道阿宇经常帮我照顾爷爷以后,都说这么好的男人现在不好找了,他们让我代替他们向阿宇转达他们的意思:如果没有不方便地话,我们就利用这个假期把婚结了吧。”说着张冰像只小猫一样腻在项羽身上,撒娇道:“阿宇,你没有问题吧?”

    我们都恶寒了一个,任谁也没想到张冰这次请我们来,不但是阴谋而且是决战,就见过男人向女人求婚的,还没见过黄花大姑娘缠着人家办事的,这才叫逆袭呢!

    项羽木着脸,像尊坐佛一样巍然不动,但谁都能看出他并不轻松,显然在挣扎。张冰站起身,重新端起酒杯道:“各位,今天就当是参加我们的订婚宴了,来,干杯。”

    包子低声说:“这女孩儿的家长除非脑袋让狗咬了,要不连面也没见过就放心把姑娘给人?”

    谁说我们家包子傻的?

    惊魂未定的秦桧忽然意味深长地看了看张冰和倪思雨,这下我彻底明白了,张冰这是临时演戏在刺激倪思雨。

    倪思雨喝下第不知多少杯酒,忽然把酒杯往桌上一墩,站起身直勾勾望着项羽说:“大哥哥,我也喜欢你。”

    她一墩酒杯我就叹了口气,自觉地走到她身后,好等她说完这句话接住她,谁知倪思雨今天居然不倒,只是执拗地看着项羽,张冰冷冷看着倪思雨,一时成了僵局,大家都静默无语,只有赵白脸悚然道:“有杀气!”

    项羽猛的一拍桌子,喝道:“够了!”他毅然站起,对张冰说:“对不起,我追求你只因为你长得像我以前地女人,但我今天现你绝对不是她。”项羽又转向倪思雨,脸上表情变柔,说道:“我是个不祥的人,我以后不会再见你了。”说罢,项羽像了了多年的一桩心事似的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而走。

    倪思雨身子歪了两歪,潸然泪下,我赶紧扶住她,跟包子他们说:“我先送她回去,你们该散散了吧。”我掏出2o块钱揉成团丢给秦桧让他自己回去,最后看了看张帅,小伙子显得喜忧参半,我本来想跟他说几句话,现他看我地眼神挺尴尬,大概是不知道该用什么态度来对待我,要说是我们这些人去打扰了张冰的生活,是我们先对不住她,但是张冰做事不够磊落,一步一步走到今天,却又怪不得别人。

    张冰呆呆地站在当地,我扶着倪思雨出了门只听秦桧在里面跟服务员说:“后面地菜不用上了,直接包了我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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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我把倪思雨扶到车上,忽然现刚才还有些踉跄的她现在眼睛出奇地亮,我知道这才真地是喝多了。我小心翼翼地动车,倪思雨忽然说:“小强,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大哥哥吗?”

    “为什么呀?”

    倪思雨咯咯笑了起来,沉着却又带着醉意说:“你还记的吗,他是第一个为我打架的人?”

    我说:“嗯,这点挺难得。不像我,14岁就记不清为了多少个女地打过架了。”

    “还有……”倪思雨迷醉地说:“他从来不避讳我的残疾,但我知道他是真正不嫌弃我的人,跟大哥哥在一起,我很轻松,很快乐。”

    我说:“我和你三个师父也从没看不起你。”

    “那不一样的,你们敢娶我吗?”

    我很真诚地说:“我到是想,就怕你包子姐不愿意。你想做第一个为我打架的女孩子吗——你打不过你包子姐的。”

    倪思雨被我逗得咯咯笑了起来,末了她很认真地说:“我总觉得大哥哥……他是个英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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