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18脸红心跳

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第7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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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史上第一混乱 张小花 TXT 作者:未知

    “废话,我那车有时候开回去加备胎就剩四个轱辘了,再不换行吗?”

    刘老六嘿嘿道:“我要是你就先不换。浩瀚书屋 ”

    “……怎么个意思?”

    “你12月份的工资下来了。”

    我心一动:“跟车有关系?”

    “是的,就在我给打电话的前一秒,它已经附着到了你经常开的那辆车上,这个月的工资可是非常带劲,现在你的车已经开启了无敌防护,毫不夸张地说,就算全世界的核武器和导弹都在你身边爆炸,你只要坐在车里都会毫无伤。”

    开始我听得还是挺沸腾的,可慢慢就反应过来了:不就是一辆防弹车吗?再说我哪那么大罪过让全世界的核武器都喷我?

    我郁闷道:“你尽给我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要那么结实有用吗?”

    刘老六道:“当然很可能还有其它的用处,这要你慢慢现,但是你肯定用得着它。”

    我看了一眼眼巴巴瞧着我的推销员,捂着电话小声说:“商量商量,我刚看好一辆新车,能不能把工资转移到新车上?我原先那辆很快就不能叫车了,简直就是一块铁片子上架了四个轱辘,下坡的时候还能出溜,到了平地上就老熄火……”

    刘老六毅然道:“当然不行,这是天庭的大忌,我们绝不允许有自由散漫的行为,这是会引起混乱的。”

    我说:“只是让你们车换车而已,我又没要你们把我弄成刀枪不入。”

    “总之这件事是没商量,而且我好心提醒你一下,你很快就必须用到它的其它功能,我要是你,就绝不再买一辆车放着看好看。”

    我挂了电话,跳脚骂道:“我靠!”

    推销员小心翼翼地说:“先生?”

    我抱歉地对他说:“对不起,这车我暂时不能买了。”如果没有刘老六最后一句话,我可能还会把它买下来,但他那么一说,我要再固执己见很可能花大价钱买一辆摆设——咱还真没富到“不管用着用不着一定要买一辆”的地步。

    推销员看了我手上的电话一眼,似笑非笑地说:“没关系先生。”

    我脸也红了,我这电话扔马路上,就算有人捡那肯定也是在拍爱护环境不随手乱丢垃圾的公益广告。

    各种职业都有职业病,医生大多有洁癣,警察会多疑,开灵车的最怕有人拍他肩膀,我们神仙预备役最惨,我们得用烂手机,开破车,遭人白眼,一个大男人每天口袋里装着夹心饼干和口香糖,像一个疲于奔命的低血糖患者……

    别了,我的奔驰吉普。

    等我走到门口的时候,那个推销员又已经找到了一个目标,他站在一辆宝马车旁跟那人说:“或许您觉得开一辆奔驰吉普很炫,但是想想看,现在的女孩子是喜欢愤世嫉俗的吉普呢还是纸醉金迷的诱惑……”

    我来在我那破车前,咱这车比那奔驰吉普方头大耳多了,极尽粗糙之美,我开门上车,拧着钥匙哼哼了半天才打着火,看来内部构造一点也没得到改善,刚才上车前我倒是拿钥匙尖划了半天车身,好象是真没事——当然也有可能是划花了没看出来,我这车太脏了。

    我郁闷地想,开着这车不犯个反人类罪什么的都算糟蹋好东西了,把它卖给阿富汗的部族长老最合适不过了,要么让美国总统拿一个州跟我换,到时候把它做到空军一号机芯儿里,然后约好全世界恐怖分子在同一时间起总攻,甚至可以高价卖给他们几颗核导弹,又能创汇还能浪费丫们弹药。

    又或者什么时候第三次世界大战,我就到了扬眉吐气的日子了,也许你认为开一辆奔驰吉普或宝马8很炫,但我可以保证,这辆金杯开到战场上更能彰显你的品位,想想看,那时候的女孩子们是喜欢奔驰宝马的昂贵呢还是喜欢咱这破车的扛揍——

    第五十三章 接班人

    了一月以后,很快就要过年了,这晚我们睡下以后大点钟的时候,我迷迷糊糊间仿佛听见窗外传来两声低沉又隐忍的哧啦哧啦的声音,然后是玻璃破碎和人声,大概几分钟后,有车子动并离开的声音。

    我在睡梦之中并没有当回事,结果静下来没五分钟放在床头的电话响,这回可是真真切切的,我懒洋洋地挨了一会,见对方没有要罢休的意思,只好带着浓重的困意接起。

    对面那个家伙倒是很清醒,用特别平和的语气说:“是小强吗?”

    我不满道:“你哪位?”

    “我是何天窦。”

    我同时也听出来了,这老家伙虽然跟我只通过几次话,但他的声音给我印象特别深,永远是宽厚中带着几丝笑意,不紧不慢,就算是你的敌人也让你恨不起来。

    不过我现在就恨不得要剐了他,我这人生平最恨睡觉被人吵醒,我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包子,用低沉的声音哼道:“我他妈怕了你了行不行,你要是划下什么道来我接着就是了,能不能明天再说?”

    真没想到啊,这几个月来这老东西一直没动静我还以为他憋着什么坏呢,没想到学会半夜打马蚤扰电话了,没有响两声就挂我已经足感大德了,你说我碰见的神仙怎么都这么不着调呢,不是像老骗子就是像小混混。

    何天窦道:“你别挂,听我说,我遭了难了,想来想去能帮我的也只有你。”

    我睡意全无。坐起身道:“你说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地,我没必要骗你。”

    我使劲一拍大腿,兴奋道:“谢谢你告诉我这个好消息啊,今儿晚上又能睡个好觉。”

    何天窦无语了一会,叹气道:“别闹了小强。你想一想我一直以来有没有真的想害你,我们最多是立场不同。可我不是你的敌人。”

    我顿了一顿说:“那我能怎么帮你,你在哪呢?”

    “你现在从楼上下来,打开门,就可以看到我了。”

    我拨开窗帘往外看了看,黑乎乎的什么也没有,我披了件外衣悄声来到门口。心情禁不住有点紧张,毕竟磕了好几个月。最后虽然我都能化险为夷,可也被老东西整得够狼狈的,现在终于就要见面了。

    我深吸一口气,打开门一看,外面果然站着一个老头。只见他皮肤光洁,面带微笑,银丝一样地白梳得一丝不挂……呃。是芶。总之看起来不但不像个逃难的人,反而更像是一个得体地绅士,我愣了一下道:“怎么是……”我忽然现这人我认识,这不就是我那位邻居吗?那位老贵族,我们虽然没有交谈过,但见面总是打个招呼。半夜三更的他在我门口做什么?

    老绅士冲我微微一笑:“小强,是我。”

    我一激灵,全都明白了:我这位邻居就是何天窦,他居然一直就住在我隔壁!

    都说最危险的地方也是最安全的地方,我是实在没想到这么烂俗的推理居然真的有人用在了我身上——烂俗地推理就是给烂俗的人用地,我还真就没想过他就是我的那个对头,失败!

    何天窦见我愣,用手指了指屋里:“我可以进去吗?”

    我只好侧身把他让进去,又探头看了看隔壁,现他房子上的玻璃碎了好几块,看来刚才的声音都是从那出来的。

    何天窦进了我家里,背着手打量着,摸着下巴道:“嗯,装修得不错,那几位皇帝陛下还住得惯吗?我建议你参考一下欧洲宫廷风格。”

    我让了座给他,很直接地问:“你到底是怎么回事?”

    何天窦微笑道:“还看不出来么,我家被人袭击了。我只好先来你这里避一避。”

    我皱眉道:“作为一个神仙你丢不丢人,怎么会出这种事情?”连我自己也没想到,我们会在这种情况下见面,更让我意外地是,我们之间居然不自觉地就能像老朋友一样谈话。

    何天窦摊摊肩膀:“遭报应了呗。”

    我猛的离他远远的道:“你会不会被雷劈?”我突然想起来刘老六跟我说地,何天窦就快遭天谴了,看来这不完全是一句玩笑话,据说我上辈子也是被

    死的,我觉得两个如此招雷的人应该离得远一点,要易说不清。

    何天窦笑着冲我招招手道:“别紧张,天谴已经遭过了,再要被雷劈那绝对是你连累我。”

    我捏着手机看着他,何天窦道:“坐下,有什么问题尽管问,但不要对我使用读心术,要不你铁定会被拉进黑名单,我的神格还在,你那些小玩意儿不管用。”

    我说:“你被什么人袭击了?”

    “不知道,他们有枪,冷不丁冲进来的。”

    “你不是神仙吗,怎么搞得这么狼狈?”

    何天窦叹气道:“别说我法力只剩下不到从前的十分之一,就算是刘老六碰到这样的事情也不能轻易出手,这就是天道,所以我只能隐了身眼睁睁看他们冲进来。”

    我问:“我那些古董是不是你拿走了?”我们两个乍见之下,很多话实在是无从挑头,我只好挑了一个我最关心的问。

    “不错,是我。”

    我松了一口气道:“你想干什么,打算什么时候把它们还给我?”

    何天窦道:“我本来只是想和你开个玩笑,这些东西在你那还是在我这没什么区别,不过在1o分钟之前它们已经被人抢走了。”

    我吸了口冷气道:“是古德白那帮孙子干的!”

    “古德白是谁?”

    我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我很怀疑他是不是在装糊涂,我跟他解释了古德白以及黑手党,最后我问:“难道你以前没招惹过这帮人?”

    何天窦摇头道:“我怎么说也是神仙,怎么会和这些人搭上——我知道是谁了。”

    “谁呀,对了,你身边不是有一个会飞檐走壁的保镖吗?”

    “可能就是他,他已经很久没和我会过面了。”

    “那他到底是谁,他怎么会跟黑手党拉上关系的?”

    何天窦想了想道:“他就是传说里有名的盗贼和杀手空空儿,他很小的时候我就帮他恢复记忆了,这么多年来一直跟着我,是我让他到你当铺里把那些宝贝都拿来的,可是我被贬下界以后很多事情要想了解清楚就不那么容易了,我得了你那些东西以后,要想知道你身边都有些什么人、来自什么朝代,只能是再找人帮我鉴定那些东西,很可能是在这个环节惹上麻烦的。”

    我拍着腿叫道:“你怎么这么糊涂,那些东西能随便给人看吗?我不管啊,东西是你丢的,你要负责找回来,对方可是黑手党,听说行动以前专往亮堂地方抹黑巴掌印子,加上打黑枪我可受不了。”

    何天窦浑不在意道:“东西拿回来是小事情,不过你也别想摆脱干系,我就不信他们不知道你就住我隔壁,人家大概以为我们是一伙的,所以抢我一是为了宝贝,二是为了威胁你,你要拿不出更好的东西来只怕下一个受袭击的就是你了。”

    我甩手道:“你说我这是招谁惹谁了——你那个空空儿跑哪去了,会不会是他出卖你?”

    何天窦道:“应该不会。”

    我说:“现在说说古董的事吧,你打算怎么把它们抢回来,你给我惹的最大的麻烦就是这个了,对了,你不是有药吗,给古德白来一颗,说不定他上辈子是苏格拉底还是亚里士多德什么的,只求真理不爱钱。”

    何天窦道:“我说过这不算什么事情,你认为几个凡人拿着枪就真能和神斗了吗,所以最大的为难之处不是黑手党也不是古董。”

    我忙道:“那是什么?”

    何天窦打量着我,忽然道:“你能不能再穿件衣服跟我说话?”

    我低头看了看说:“我不冷。”我虽然下身只穿了一条三角内裤,不过家里暖气很好,咱小强哥以前惯于裸睡,自从资产上了千万以后就开始穿内裤睡了。

    何天窦叹息道:“我真想不到他们居然挑了一个从不穿睡衣的人来接我的班。”

    第五十四章 黔之驴

    听了何天窦最后一句话不禁问道:“什么接班人?”

    何天窦摆了摆手道:“现在还不到跟你说的时候。”

    这时电话很突兀地响了起来,我一看又是一个陌生号,接起来一听,古德白在那边说:“萧先生……”

    “有什么事明天说!”我不等他说完就挂了电话,我指着电话跟何天窦说,“这可是你的事啊。”想到我面前这老头毕竟是一个神仙,所以什么黑手党我根本没放在眼里。

    何天窦道:“给我找个地方我先睡一觉,其它事明天再说。”

    “嘿,你倒大爷似的了,别忘了你以前是怎么跟我作对的。”

    何天窦笑道:“我已经够放水的了,我要真想玩死你早复活李时珍了。”

    我奇道:“复活李时珍怎么了?”

    “到时候把毒药下在你饭里,让扁鹊和李时珍斗一斗,看谁能救活你,不管谁输了就意味你要死了,真想看看那会的你是什么表情。”

    我阴着脸道:“你以前是什么工种的神仙,怎么这么狠,猪八戒就是你给扔猪圈里的吧?”

    我把他带到项羽那个房间,指着一张空床说:“你跟这凑合半夜吧,这是秦始皇的卧榻。”

    何天窦看了项羽一眼,熟睡中的霸王翻了个身,可能灯光让他颇为不舒服,我说:“没事,这是项羽不是曹操,梦里可能不怎么杀人。”

    何天窦微笑道:“谢谢,有睡衣吗?”

    “没有——其实光穿个裤衩就挺舒服的,你要不试试?”

    何天窦叹了口气。愣怔了一会道:“算了,给我找本书我凑合看会行了。”

    真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人,没睡衣就睡不着觉,我翻着白眼道:“你想看啥书?”

    “《神曲》有吗,最好是拉丁文的。”

    我把一本《聊斋志异少儿版》扔到他怀里道:“看点专业书吧。老瞄着人家那点事有意思吗?”

    ……

    第二天果然是天亮以后才又有电话打进来,这回是雷老四。他带着伪善地笑意道:“萧老弟,昨天睡的怎么样?”

    我也笑道:“不太好啊。”

    雷老四可能还不太习惯跟人这样说话,索性直话直说:“古先生把昨天的事都跟我说了,虽然有些话我不方便问,可也差不多听出来了,他就是对你手上的什么东西感兴趣。又不白要你的,你给他不就完了么。最多在价钱上商量商量。”

    我打断他道:“他们给了你多少钱?”

    雷老四顿了一顿,哈哈笑道:“好,痛快人,那我也就什么都不多说了,钱确实不少。咱们出来混不就是为财吗,再说人家既然托到我这了,咱们道上混地总不好一口就回绝。”

    我说:“雷老板。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我劝你一句,这件事你最好不要参合进来,尿泼在身上一身臊,硫酸泼在身上可就不是名声问题了,有些钱是不能拿地。”我知道雷老四这黑社会其实也没什么大罪过,只不过仗着人多欺行霸市而已,跟人家香港纽约那些走私毒品和军火的黑社会天差地别,现在他只盯着钱一头撞进来少不了要惹火上身,古德白这回不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他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神,就算何天窦不对付他,李河和费三口也不是等闲之辈,我提醒敲打雷老四倒不是心好,我是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烦。

    雷老四冷冷道:“你是在给我上课吗?”

    我听他口气不善,摊手道:“不敢,我就是随便说说。”

    雷老四道:“论年纪,我儿子比你少不了几岁,论名头,去年的现在你小强还名不见经传,我这么说地意思是我老皮老脸的,你总得给我个面子吧?”

    我嘿嘿道:“那我就称你一声前辈,前辈把话说到这了,我就再挑明一层吧,他们要地东西如果一直在我这那没什么,可是一但到了他们手里——尤其还是外国人,那就成了犯法了。”

    雷老四奇道:“到底什么东西?”

    我说:“古董!”

    雷老四嗤的一声,道:“我还以为什么呢,神神秘秘的,你收藏古薰还不是为钱吗?”

    说到了,这雷老四是钻到钱眼里了,我轻笑

    那不能再说了,总之该我提的我都提到了,雷老板你解。”

    雷老四终于勃然道:“姓萧的,说好听地是让你给我个面子,说本份的是你小子欠我的人情,上次砸我场子地事一直没跟你算帐那是看你小孩子不想以大欺小,你以为我怕了你了是怎么的?反正这回钱我已经收了,人家说得明白,事要提早成了这是我的中介费,如果不成,这就是你的买命钱!”

    我叹了口气挂了电话,我忽然现这个雷老四,在小事上很精明,能忍能扛,可一但在利益面前就变得十足鼠目寸光,他就不想一帮老外花大价钱雇他这样身份的人为他们干活,那古董得是什么级别的,我也很愿意把民国时候的袁大头(包括假的)高价卖给那些老外,可这是一回事吗?

    包子早上走的时候并没有看见何天窦,现在他正在和项羽聊天,何天窦虽然一直跟我找麻烦,跟五人组却没有关系,项羽甚至还得感谢人家帮助他找回了虞姬,何天窦也不知和项羽说起了什么,两人一起爽朗地笑起来,他和刘老六完全是两种类型的神仙,刘老六是那种你踹他两脚不解恨的老混混型,虽然他有时候确实会帮忙;但人家何天窦,害了我那么长时间(虽然未必是真的),我一点也恨不起来,他是那种真正的绅士,看样子小时候可能真的在西方世界里长大,他拥有一切绅士该有的特征:淡定自若,谦和,博学,但不失男性魅力。

    天大亮以后何天窦回到自己那边拿了一件睡衣回来,他找到我说:“小强,看来你还得帮我一次,你现在手上还有什么古董?”

    我诧异道:“你干吗?”

    何天窦耸肩道:“刚才我回去的时候接到电话了,对方绑架了空空儿,要我在24小时之内再拿一件古董去换。”

    我笑道:“看样子你倒是一点也不着急啊。”

    何天窦道:“说实话我很急,空空儿从小就跟我在一起了,我们感情很深。”

    “……那你真的打算照他们说的做吗?”

    “暂时没有别的办法。”

    我郁闷道:“那你算算他们把他绑到哪了,我想办法。”

    何天窦道:“凡是和自身有关的事情都算不到的。”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上次我们突袭你在春空山的别墅,其实你没有跑掉,只是隐身了?”

    何天窦笑道:“是啊,我就眼看着你们砸我的密室,刚才我和项羽就说这事呢。”

    我额头汗下:“我说小时候女澡堂老感觉旁边有人呢,那就是你吧——能说说你救空空儿的具体计划吗?还有你打算怎么把那些东西拿回来?”我开始有点对这位神仙不放心了,合着他就会那么一招啊?

    “先用一件古董稳住他们再说,实在不行我只好出杀手锏了!”

    我兴奋道:“是什么?”

    何天窦冷森森道:“用钱买!”

    我愕然。

    何天窦道:“你以为那些黑手党搜集古董真的是爱好吗,还不是为了钱——”这老何跟雷老四真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啊,连逻辑都一样。

    何天窦自豪地说:“其实我很有钱,如果实在不行,我就为了国家倾家荡产一回,总不能让那些宝贝落到别人手里。”

    这时我已经彻底抓狂了,原本以为自己是在和神并肩战斗,结果只是一头贵州的毛驴——不幸中的万幸,这是一头很有钱的贵州毛驴。

    我跌坐在沙里,无力道:“如果你真的不是在开玩笑,我实在是不能帮你这个忙了,不过也不用瞒你,现在我手里最值钱的两件东西一是李师师送我的宝珠,还有就是花木兰穿过的盔甲。”

    何天窦托着下巴道:“嗯,确实都很有分量,这两件不行,因为到时候如果需要往回买那也是花我的钱,我总不能自己黑自己的钱吧?”

    我:“……”

    第五十五章 求助

    吧,现在何天窦的杀手锏已经亮出来了,那就是用钱

    那现在的情况就是自己的东西扔出去以后再用自己的钱买回来——他们神仙的思维还真不是咱们凡人能了解的。

    所以当我把李师师送我的那颗小橘子那么大的宝珠和花木兰穿过的崭新的盔甲拿出来以后何天窦的眼神有点痛。这可都是要用他的钱再买回来的呀。

    何天窦看了看这两件宝贝,笃定地说:“放起来吧,买不起,这两件东西一现世我们的麻烦更大,你有保险柜吗,不行先放我那。”

    我奇道:“放你那?”

    何天窦道:“他们刚扫荡完我,肯定想不到我还敢把东西放回去。”

    我鄙夷道:“你就会这么一招吧?既然那么安全你怎么不回去住?”

    何天窦丝毫没有窘迫,道:“人回去就不一样了。”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呢?”

    何天窦道:“你能不能从哪借几件古董先用着,完事了再给送回去。”

    “你说的轻巧,古董又不是压面机也不是自行车,你以为谁家都有啊?再说你有确定把握给人家还回去吗?万一你的金钱攻略失败了怎么办?”

    何天窦道:“只要他们先放了空空儿就一切好办,他一定是不留神才被对方制住的,我太了解他的本事了,只要他一但脱困,几个黑手党不足为虑,但是我们现在给出去的东西绝不能太好,东西越好空空儿就越危险,我这么说你肯定能明白。放眼都是钱的路没人愿意回头,除非让他们以为我们已经油尽灯枯了。”

    原来何天窦的真正王牌是空空儿,可我去哪跟人“借”几件古董呢?这东西既不能太寒酸,又不能好到引起对方更大地贪欲,我很快就想到一个人:古爷!老头玩了一辈子古董。手上应该有我需要的东西。

    我给古爷打了一个电话,说明了大概意思。当然,在老爷子面前既不能多说也不能编得太离谱,他知道我是个对古董一窍不通的半吊子,所以我也没跟他说借来赏玩什么的屁话,只说拿去撑撑场面,用完就还。

    本来以我现在的身份。借几件东西去撑门面是很顺理成章地事,我以为古爷会很痛快地答应。没想到老头沉吟了一会,道:“你先来我这,其它的到了再说。”

    我临走地时候何天窦道:“一定要成功,对方只给了24时,我们快没时间了。”

    我来到听风楼。已经有两个身穿劲装的徒弟站在门口迎我了,我在先上楼,这俩人就一声不吭地跟在我后面。倒像是有点怕我跑了的意思,结婚以后我偶尔会来看看老头,跟他这帮徒子徒孙都是有说有笑的,今天气氛有点特别啊!

    上了楼一看,乖乖不得了,楼上站了一圈古爷的人,都背着手不说话,老虎站在古爷的身边,我冲他打招呼他也只是尴尬地冲我笑了一下,古爷地瞎子也不装了,墨镜放在一边,脸色阴沉地坐在当中。

    我摸不着头脑,赔着笑道:“老爷子,您这是……”

    古爷一摆手道:“坐!”

    我小心翼翼地坐下,有人面无表情地给我倒了一杯茶,古爷忽道:“小强,你到底是谁”

    这可把我问住了,你要是问我昨天晚上吃的什么或者喝地什么我都能告诉你,可这个问题就有难度了,多少功垂青史的仁人智士都回答不上来,弗洛伊德整不明白,欧阳峰就是被这道题逼疯的,姬无命更惨,连命都丢了(参考资料:《弗洛伊德心理哲学》《射雕英雄传》《武林外传》)……

    主要我不知道从哪个角度回答,我是萧强,还是育才的校长,同时是预备役神仙,前两个古爷知道,后一个不能说……我真有点怀念小时候了,那时候回答不上问题最多拿个26分,老师并不能因为揍你,最多是挖苦你几句为什么考26分,可现在,我好象遇命中的必答题——我要答不上来很可能要横着出去了。

    我了半天呆,还是一句话也没说,这时跑上来一个人在古爷耳边说:“他没带别人。”可能是说我呢,我带人干什么呢?

    古爷神色渐缓,忽然摸着茶杯道:“男人呀,吃喝嫖赌都没什么,就是不能当卖国贼!”

    我光听到了前一句,眉开眼笑道:“瞧您说地,包子要有您这觉悟就好了——卖国贼?谁是卖国贼?”古爷后面半句更让我迷糊了。

    古爷高声问道:“你要古董干什么?”

    还不等我把那套理由拿出来糊弄人,老虎已经忍不住说:“就是前几天一个老外找到古爷,提出要买他手里所有的古董,看样子就是国际上那些走私

    杂碎,古爷不缺钱,可这不是主要地,主要的是:他眼睁睁看着别人把我们祖上留下的好玩意儿都倒腾出去!”古爷听了老虎这一番话,欣慰地点了点头。

    我顿时恍然,古德白神通广大,居然把勾当做到古爷这来了!我凑巧这么一来,古爷他们难免不把我当成古德白的帮凶,他们认为我是黑手党一伙的,至少是个说客。

    我伤心道:“你们怎么能这么想我呢?”我真想告诉他们岳飞都给我题过字。

    古爷道:“在这个节骨眼上你突然跑来找我要东西,不怪我们多心,现在你告诉我你打算拿这些东西干什么?”

    我叹口气道:“好吧,我直说了吧,这回来您这确实跟那帮人有关系,而且从您这拿的东西也确实是打算交给他们的……”

    古爷的人群相激愤,连老虎也忍不住狠狠瞪着我,古爷一挥手:“让他说完。”

    “可我是为了救人,而且保证东西最后完璧归赵。”我言简意赅地把空空儿被绑架的事一说,他的身份当然不能挑明,只说是我一位朋友,老虎皱眉道:“那你怎么保证东西对后安然无恙?强子你也知道,那些可都是古爷的命根子!再说用自己的钱把自己的东西买回来,我这个脑子的人都做不出这种事来,你那朋友要想家致富,得从别人卖上海表的时候就卖鳖精吧?”

    古爷忽然示意他住口,眼睛闪烁着问我道:“对方头前到底抢了你什么宝贝?”这老头子,真是古董痴,这当口居然还在关心这个,可是不得不说他抓住了问题的关键,对方是黑手党,小虾小鱼根本不会引起他们的垂涎。

    我几次欲言又止,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古爷老了,可不糊涂,随便编个谎话只怕会适得其反,而且这种漏洞极大的谎只能是圆不胜圆,人家只需问我,那么多古董你是哪来的我就抓瞎了,现在我需要这老头的帮助……

    古爷见我为难的样子,道:“老虎也跟你说了,那些宝贝就是我的命根子,你不把话说清楚我怎么可能放心给你?”

    这时我已经下定了决心,我冲古爷使了一个极其不易察觉的眼神,古爷不动声色地说:“老虎,你带着他们下去走走。”

    老虎一怔,但没说什么带着人下去了。

    古爷把杯里的茶倒满,道:“说吧,爷爷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我毫没来由地说:“您相信转世投胎吗?”

    古爷也不奇怪,知道我必有下文,抓了抓白头道:“以前不信,不过现在倒是希望真的有,因为你爷爷我就快活到头了。”

    我笑道:“那您喝孟婆汤的时候可别老惦记着装瞎子了,要不下辈子真的转个瞎子。”

    古爷终究有点沉不住气了:“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被抢走的古董包括:荆轲刺秦王的那把短剑、项羽穿过的黄金甲,他们三个以及刘邦和李师师身上换下来的衣服,大部分都是九成新而且十足真货。”

    古爷愕然道:“什么意思?”

    “他们本人就跟我住在一起,如果您愿意,我一个电话就能让西楚霸王来陪您喝茶,或者让李师师那小妞给您弹段三弦儿,想见秦始皇难点,最近电视上秦王陵挖掘总工程师就是他……”我把五人组、直到梁山好汉的事情都告诉了古爷。

    古爷眼神茫然,此刻像极了瞎子,他喃喃道:“我该相信你吗……”

    我说:“您要有什么疑惑就问。”既然已经说了真话,我只觉神清气爽,也不怕人问了,原来说真话的感觉也不错。

    古爷忽然道:“上次在武林大会你给我那一堆东西,我仔细看过都是宋代的,可难为都没一点氧化和出土的痕迹,甚至包括一张纸做的护身符……”

    我点头道:“一样,都是现从真人身上扒下来的,我吃的那块饼岁数都比您大,还有上次我领的那俩孩子您还记的吗,跟老虎掐架那回,那也是岳飞的小战士。”

    古爷这时再无怀疑,失声叫道:“哎哟,上次见没想到他们的宋朝的前辈,这可得罪了。”

    我笑道:“没事,我们相处都是按自身年龄算的,下回您见了他们照样当爷爷。”

    第五十六章 束手无策

    们把话说开以后,古爷问我:“你需要什么样的古董

    我说:“就是那种看上去就是古董的古董。”

    古爷微微一笑:“我明白。”他走进一间屋子,不一会拿出两件东西来,一件锈迹斑斑,是一个香炉,另一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瓶子。

    古爷道:“这个香炉是元朝中期的东西,现在可是绝对不允许私人买卖的,这还是我建国不久以后收的,至于这个瓶子,是明朝官窑制品,这两件东西到了黑市上,应该不会低于三千万左右。”

    我咋舌道:“这么贵?”

    “跟你说的那些东西比起来,这两件东西只能算下等货,现在我把它们送给你,你不必担心毁损,但你要答应我把你丢的东西都拿回来。”古爷是明白人,他知道元朝的香炉和明朝的瓶子虽然值钱,但是有死价的,而崭新的荆轲剑和霸王甲那可就不一样了。

    我小心地把两件古董包好,跟古爷说:“东西拿回来以后可以借您玩几天。”

    古爷眼睛一亮,但马上说:“还是算了吧,我怕我经不起诱惑,到老到老晚节不保。”

    我说:“其实也没啥玩的,荆轲那把剑还不如咱们的水果刀快,项羽的甲除了看着晃眼也没什么。”

    古爷道:“你懂什么,要你这么说古董其实全都是破烂,跟它们在一起,真正的乐趣是联想它们历代的主人身上生过什么故事。”

    “那您看玄幻小说去多好,再说那样的话要收藏一马桶想象力丰富地人还吃饭不吃饭了——还得跟您坦白一件事情,那听风瓶其实就是前些日子补起来的。您也不用联想了,要是想看我把金大坚叫来天天跟您这补碗。”

    古爷挥手示意我赶紧滚蛋。

    我刚上了车,何天窦像掐着点一样把电话打了过来,他直接给了我一个地址,让我去跟古德白见面。

    我说:“你想让我拿着几千万的东西一个人去?”

    何天窦笑道:“放心。他们肯定舍不得杀你,再说。你身上刘老六给你的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不少吧,自保应该不成问题。”

    由此我得出一个结论:猥琐地人不一定是神仙,但神仙一定是猥琐的。从刘老六到何天窦,不管是看上去像什么,混混也好绅士也好,基本上就没怎么办过人事。

    对方就光明正大地住在一个宾馆里。我很顺利找到对方留给我们地房间号,敲门进去。古德白笑眯眯地跟我握手,屋里还有俩外国人,在看一个地方台的广告,我真没想到我们之间居然这么轻易就见到了,简直比谈黄豆生意还无惊无险。可能跟黑手党谈事情就是这样,你拿朵玫瑰我拿张《参考消息》已经过时了,对方好象十分笃信我们不会报警一样。

    我把东西往桌上一放。跟古德白说:“你验验货,如果满意的话就放人。”然后我一坐在沙上,拿起两个老外的万宝路就抽,结果呛得一阵咳嗽,我嘶声道:“原产的万宝路就这味?”

    一个老外无辜地说:“楼下买的。”

    另一个老外则看起来有些幸灾乐祸:“八成是假烟。”

    我:“……”

    古德白戴上手套,小心地打开我拿来地包,当他看到那个满是班驳的香炉以后眉头微微一皱,但是什么也没说,走进了另一个屋子,从里面传来低低地交谈声,那应该是他们的专家。

    没用几分钟,古德白从里面出来,边摘手套边轻松地说:“元朝和明朝的东西,没问题。”

    我见他脸上虽然没什么,但身子却很警惕地挡在门口,为的是不让我看见里面的人,我下意识地一探头,我身边地两个老外立刻把手捂在胸口的枪上,我白了他们一眼,亏我们还是一起抽假烟的交情呢。

    古德白把门轻轻掩好,坐在我身边,我说:“既然没问题,我们那哥们儿能放了吗?”

    古德白玩味地打量着我,说:“萧先生,我们想要地古董……怎么说呢,我们老板对你带来的两件东西并不太满意。”

    “那你们想要什么样的呢?”

    “我们对一件事情非常好奇,那就是为什么经过你手的东西,明明是秦朝的,可看上去居然还是崭新的,这到底是它们之前就被保存得如此完好还是你掌握了什么使古董焕然一新的技术?我们老板想要的,就是这样的东西。”

    我若无其事道:“嗨,什么新技术呀,拿酒精擦的。”

    古德白诧异地盯住我看了半天,最后疑惑道:“……真的光是酒精那么简单?”

    我假装心虚地说:“其实……也不是那么简单。”

    古德白凑近我道:“能说说吗?”

    我嗫嚅道:“除了酒精,还得用汽油。”

    白:“……”

    在这个问题上,我并没有过多担心,这毕竟不是科学能解释得了,所以暂时我可以满嘴放炮,这就要感谢古德白的双硕士学历了,他这样的人,如果做不出合理的解释他只会动用更为先进的仪器而不是胡思乱想。

    我说:“现在能放人了吗,东西已经给你们了,而且没有问题。还有就是这已经是我手里最后两件宝贝了。”

    古德白道:“萧先生不要这样说,其实我们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跟你合作,我们并没有想过白要你的,包括现在也是,如果你同意我们以后继续合作的话,以前从你那里拿来的东西我们一样会照价付钱。”

    我无奈道:“看来你们是吃定我了,如果我说我真的没有你们想要的东西你们是一定不信了?”

    古德白笑着耸肩。

    我冲他伸手道:“好吧,东西我多的是,祝我们以后合作愉快。”

    古德白愣了一会这才跟我握手,有点失神道:“萧先生的思维方式常常让人感到不可捉摸。”

    “人能放了吗?反正如果我反悔你们可以再绑架他。”

    古德白:“……放,这就放。”他果然打了一个电话,说了几句外语,听语气确实是在吩咐什么,按照何天窦的吩咐,我只求他们恢复空空儿的自由身,到时候自然会有这爷俩去对付他们。

    到目前为止,事情进行得很顺利而且似乎有点太顺利了,但我没现什么破绽,不大一会工夫何天窦就跟我报了平安,他们居然真的把空空儿放了!

    临走的时候,古德白终于还是忍不住问:“古董真的可以用汽油和酒精擦吗?”

    我估计这位高才生是打算拿古爷那只香炉练练手,反正老头也放话了,不怕毁损,于是我说:“当然。”说着拿出一只崭新锃亮的打火机在古德白的眼前直晃,“看见这打火机没,新不新,可你能猜到这是哪个朝代的吗?”

    古德白眼睛大亮:“哪朝的?”

    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本朝的。”

    古德白愣在当地,等他反应过来用七八国语言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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