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的十七妻第11部分阅读
首长的十七妻 作者:未知
平平?如果不是场合不对,蒋露薇简直想大笑一场。
沈芮平也是憋红了脸,气哼哼的,又不敢反驳,只听爷爷说道:“你先出去,我和蒋小姐谈一谈。”
沈芮平没有反对,只是飞快地看了一眼蒋露薇,蒋露薇眨眨眼睛,示意自己没事。
沈芮平微不可查的点点头,用眼神告诉蒋露薇,一切有我在,不要担心害怕,老人家半闭着眼睛,冷冷的扫视二人的小动作,一语不发。
沈芮平走出门,哗啦,门口的人分为左右两边,给他让出一条路,沈芮平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你们在这儿干什么!”
沈芮平的一个表妹怪声怪气地说,“平平……”还故意拉长了声音,重复了一遍,气得沈芮平差点挥起拳头打她一顿。
老人家只是咳嗽了一声,门口的人大气都不敢出,顿时一哄而散。
沉默片刻,老人家说道:“小丫头,你的事情,我都知道了,你也是一个苦命的孩子,听说你这次高考成绩不错,有没有想好去那座学校,只要我们能帮上忙的,一定帮。”
言外之意,蒋露薇已经听得一清二楚,她淡淡的问道:“我听沈芮平说,爷爷是从战争年代一路艰辛走过来的,我是一个小孩子,不会拐弯抹角,也不会阴谋诡计,因为这是沈家,不是战场,爷爷的意思,我听得很明白,如果爷爷是想让我主动放弃沈芮平,我没意见,只要您能保证以后沈芮平找不到我,我无所谓的。”
老人家一怔,旋即气的脸色通红,老人家是极为自傲的,尤其是身居高位日久,更是有一种俯瞰众生的威严感。
他可以接受蒋露薇自动离开,却不能容忍蒋露薇看不起自己的孙子,虽然这个女孩子变得很妖媚,但是她的眼睛是骗不了人的,那样清澈晶亮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从他或许的资料可以分析出,这个多灾多难的女孩儿,心心念念的就是复仇,复仇没错,但是,将他的孙子作为工具,是老人家所不能接受的。
这么多年来,沈芮平从来没有忤逆过自己对他的安排,沈芮平是老人家埋下的一颗暗子,希冀有一天,他能够大放异彩,而这一天,很快就要到了。
偏偏这个时候,沈芮平和蒋露薇走到了一起。
他们沈家虽然强大,但也没有强大到不需要朋友与伙伴的地步,自古以来,孤胆英雄都是难以成事的,沈家需要更多更优秀的联盟。
他已经给沈芮平挑中一个门当户对又足够优秀的女孩子,她比沈芮平小三岁,是他同一战壕的战友于定邦的孙女于灿灿,于灿灿在英国旅居十年,无论才学,相貌,都是上上之选,两家联姻,更是强强联合。
于家现在无论在军界还是政界,名声都响亮,最为难得的是,于灿灿也喜欢沈芮平。
其实,这次让沈芮平回京城,是为了让他相亲,可谁知,还没相亲,他自己把人带回来了,老人家不是老古板,只要没结婚,自然不会过多干涉,不能让人接受的是,沈芮平先斩后奏,把人直接带回家了,这是向他示威啊!
蒋露薇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出老人家对他的态度,沈芮平并没有告诉她,沈家对她的态度,但她心如明镜,这个门不好进。
她也做好了思想准备,因为没有退路,沈芮平知晓她的脾气,所以敢什么都不说的情况下,就把她带到爷爷面前。
“坐吧,我不会虐待一个孩子。”他叹了一口气,语气缓和下来,“你今年只有十八岁,我孙子都三十了,你们俩相差十二岁,用你们年轻人的说法,这叫有代沟,而且,我还知道,你是不喜欢我孙子的,所以,蒋小姐,你开个条件吧,我会竭尽所能的帮你。”
“这么说,你不同意我的意见了?”老人家的眼眸变得凌厉起来,“蒋小姐,如果我把沈芮平逐出家门呢?”
蒋露薇淡然一笑,“这种所谓的世家豪门把戏,我看得多了,为了利益,联姻已经算是阳谋,比这更阴险的,我也看过,这威胁不到我,而且,即便是没有沈芮平,我也有自己的坚持,自己的计划,唯一不同的,是时间上的长短而已。”
老人家突然哈哈大笑,“你这丫头,果然与众不同,难怪他宁愿不要我这个爷爷,也要和你在一起,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以后,你们的事情,我也不管了。”
蒋露薇依旧喜怒不形于色,“谢谢爷爷。”
“不必谢我,丫头,有句话叫做来日方长,你还小。”说着,他话锋一转,“怎么样,有没有考虑好到哪儿读书?”
“我还没有考虑好。”蒋露薇不明白老人家问她这句话的含义,这个狡猾的老狐狸,每一句话都有深深的含义。
“最多还有半年,平平就要离开首阳,他可能要离开公安系统,以后,他的工作会非常忙碌,你上学,他上班,或许,一年都见不到两面,丫头,你觉得你能坚持多久?”
蒋露薇终于明白老人家为何会问两次,时间,距离,会打败一切,所以,他看起来才如此笃定。
接下来,所有的谈话,似乎都已经失去了意义,蒋露薇依旧恭敬的回答老人家的每一句问话,至于心里在想什么,没有人知道。
老人家突然问道:“丫头,会下棋吗?”
“会。”
“愿不愿意陪我下一盘棋?”
蒋露薇点点头,顺着老人家手指的方向,取来棋盘,棋子。
两人下棋的时候,沈芮平在外边急得团团转,他不知道爷爷和蒋露薇究竟在谈什么,时间太长了,爷爷从来没有和谁谈这么久,是代表着希望,还是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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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回 相亲
老人家开局就很霸气,他以星无忧角开局,蒋露薇平静地以二连星相对,布局和序阶段,老人家效率超高,蒋露薇试图经营上边至中腹一代的地域,黑棋从上边穿入,而白棋成功的将黑棋分段之后,对中腹的黑棋展开猛攻,角逐愈加激烈,黑棋大龙陷入险境,
蒋露薇不慌不忙开始收网,黑棋大龙左冲右突,竟然无法做活。形势已经很明显,蒋露薇丝毫不手软,老人家想要悔棋,蒋露薇淡淡道:“我爷爷从来不悔棋,他说,棋品如人品。”
老人家气得直瞪眼,却无计可施,只好认输。
蒋露薇此时并不急于收棋盘棋子,而是把棋子拿在手上,细细看了起来,老人家看她不停的端详棋子,棋盘,哼了一声,“我是不会把这些东西送给你的。”
“我也没打算要,这套棋子棋盘,最少价值在五百万,我现在买不起,其实,我们家有一套祖传的棋盘棋子,爷爷说价值在七千万左右,只可惜,我不知道它现在在谁的手里。”
老人家几乎蹦了起来,“丫头,你说我家这套棋盘价值五百万?瞎说呢吧,我孙子说,这是他花了五百块买的,我当时还骂了他一顿!不行,我的去找那小子!”
老人家起身开了门,大吼一声,“沈芮平,你给我过来!”
“爷爷,我一直都在。”沈芮平从对面屋子闪身出来,担忧的看了一眼蒋露薇,确定她没事,才微笑着回应道。
“你不是说,这套棋盘是五百块买的吗?”
“我不是担心爷爷说我败家子吗?”沈芮平解释着,“这套棋盘,是我当初在伦敦的跳马蚤市场捡漏捡回来的,当时花了五百英镑。”
“五百英镑?”蒋露薇吃惊的看着沈芮平,这漏儿谁都愿意捡,太值了。
她说五百万还是保守的估计,棋盘上的条格,镶嵌的肯定是象牙,四周的雕花,镶嵌的也多是象牙和玛瑙,玉石。还有棋子的材质,也是触手温润的玉石,虽不是羊脂玉,胜在颜色一致,一看就知道是同一块材料雕琢的。
“小丫头说,这套棋盘,价值五百万,以后,我也不用这个下棋了,人老了,这手一哆嗦,说不定就没了几千块。”
“爷爷,这种棋子,越是用的次数多,越是温润透亮,再说,一个物品的价值,应该体现在他的使用率上,而非金钱来衡量。”
老人家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又审慎的目光看了一眼蒋露薇,淡淡道:“你们下去吧,平平,让她跟着你表妹住。”
沈芮平喜出望外,这是一个好的开端,证明爷爷打算接受蒋露薇了,否则,今天绝对不会留宿的,沈家不止这一出宅子,不是每个人都有幸住在这里。
蒋露薇起身道谢,准备跟着沈芮平出去,老人家又来了一句,“平平,我只是为了有人陪我下棋而已。”
沈芮平依旧满脸微笑,“爷爷,谢谢您。”
沈芮平带着蒋露薇去了自己的房间,房间里布置得简单而又冷清,只有一张床,一组衣柜,一张书桌,落地的玻璃窗,拉着厚厚的窗帘,遮挡住了外边的光线。≮ ≯
沈芮平刚拉着她坐下,门外传来敲门声,“平哥,家里来客人了,爷爷让你下去。”
沈芮平一皱眉,家里来客人,也轮不到他下去啊,到底是哪位重要的客人,还需要全家人迎接。
“薇薇,你先看会儿书,我下去看看,一会儿就该吃晚饭了。”
蒋露薇点点头,示意他自便。
沈芮平下楼,看到客厅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女子,因为是背影,看不出是谁,可心里却觉得一咯噔,一种不好的感觉,涌上心头。
听到沈芮平的脚步声,那人站了起来,笑着把目光迎向他:“平哥哥,多年不见,你好吗?”
“灿灿,你回国了?怎么不在英国呆着了,你不是说不回国了吗?”沈芮平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他明白爷爷让人喊他下来的意思了,今天摆明了是要让他相亲。
可他已经做了选择,即便是对方貌若天下,聪慧绝世,也入不了他的法眼。
于灿灿和蒋露薇不是同类型的女子,于灿灿今年已经二十六岁了,处处透着女子的成熟与妩媚,而且,因为常年在英国,加上高学历的熏陶,让她看起来高贵典雅,如英国古堡中走出来的公主。
她没有蒋露薇高挑,但胜在身材比例匀称,一套定制的裙装,黑短靴,更令她增添一股英武之气。
沈芮平招呼于灿灿坐下,于灿灿巧笑倩兮,露出贝齿,“平哥哥,这次回来,我不走了,你忘了,我曾经说过,你不在英国了,我也不会待太久。”
沈芮平一阵暴汗,这算什么事儿,他在英国和于灿灿可是清清白白的,都没见过几次面,他从来都没有说过,也不曾有任何明示暗示喜欢于灿灿的行为,幸好蒋露薇不在,否则,这丫头一定会找他麻烦,“我不在京城,这次回来,也只是待两天。”沈芮平淡淡道。
“我知道,平哥哥在首阳市,过两天,我也要去首阳市,我和平哥哥马上就会成为同事。”
沈芮平大惊,“你怎么不在京城呆着,以你的学历,去那种地方,不是大材小用嘛。”沈芮平彻底失望了,这是爷爷的安排,肯定的。
丫头又要去上学,于灿灿和他在一个城市,即便什么都没有发生,也会让蒋露薇心中不舒服,蒋露薇的失踪,已经让他清醒的意识到,这个世界,只有一个蒋露薇,是他盘子里的菜,他也只打算吃这一盘菜。
“我不是去公安局,我是去市政府上班。”于灿灿笑得十分明媚。
沈芮平略略松了一口气,他暗暗一想,案子已经有了线索,大约半年时间,他就能收尾,爷爷说过,半年之后,他就会调离首阳,只是不知道,自己调离首阳之后,于灿灿会不会还跟着。
想来,爷爷是铁了心要让他和于灿灿硬凑成一对。
李阿姨告诉大家,晚饭做好了。
沈芮平道声抱歉,上楼去喊蒋露薇吃饭,于灿灿也起身,跟在他的身后,沈芮平吓坏了,“你是客人,坐着就好。”
“平哥哥,我听爷爷说了,我只是好奇,想看看蒋妹妹有多美,让平哥哥甘愿放弃我这个大美人。”说完,她娇俏的掩嘴而笑。
沈芮平的心地扬起一丝波澜,狐疑她的善变,于灿灿从来都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今天主动示弱,为何?
如果她真的不想相亲,为何独身前来,如果不想靠近自己,为何要去首阳?
重重的疑问,让他刻意拉开了与于灿灿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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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回 姐妹
于灿灿竟然选择和蒋露薇坐在一起,看她与蒋露薇有说有笑,形同亲姐妹,众人更是瞠目结舌,难道这样也可以吗?
蒋露薇表现得很平静,她仪态优雅的坐在椅子上,目不斜视,专心致志的吃饭,似乎就算是天塌下来,也与她无关。
于灿灿微不可查的皱了一下眉,瞬间松开,问坐在她对面的沈芮平:“平哥哥,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
“还没确定。”沈芮平低下头吃饭,眼角的余光却看向蒋露薇,真怕这丫头发作起来。
老人家是从战争年代过来的,老家是晋西人,所以,最喜欢吃饭的时候热热闹闹的,当然,在外边的时候不会这样。
老人家心情好的时候,看着儿孙各个都顺眼,吃饭的时候也是眉开眼笑的,若是心情不好,说不定夹一口菜的时间,也要骂个人。
于灿灿总来,所以,对于老人家的情绪拿捏得很到位,他虽然和于灿灿有些距离,但总能照顾于灿灿,并让于灿灿照顾蒋露薇。
众人一下子明白了老人家的心思,谁远谁近,立见分明。
老人家看着蒋露薇的饭碗空了,笑道:“灿灿,给薇薇夹个鸡腿,小孩子还长个儿呢,多吃一点。”
于灿灿拿了公筷,想要给蒋露薇夹菜,蒋露薇淡淡道:“谢谢灿灿姐姐,我已经吃饱了。”
沈芮平是知道她的饭量的,也知道蒋露薇最不喜欢吃饭的时候乱哄哄,不喜欢别人给她夹菜,所以,开口道:“灿灿,把鸡腿给我吧。”
沈芮平站了起来,把自己的空碗推过去,蒋露薇意味深长的一笑,沈芮平尴尬了,拿回碗,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
他的弟弟沈睿治笑道:“哥,你吃得太多了,给我吧。”
沈芮平万分感谢,心中感慨:这才是打仗亲兄弟,上阵父子兵,没有弟弟给自己解围,今天这麻烦大了去了。
于灿灿今天这番作为,无非是在表现她的大度,开玩笑,这辈子只能娶一个老婆,当然要娶一个自己喜欢的,就算于灿灿不嫉妒,他也不喜欢后宫佳丽三千人。
老人家看了一眼沈芮平,“你要是吃饱了,就带着丫头出去玩一圈吧。”
沈芮平巴不得赶紧离开,两人再次下楼,准备离开的时候,老人家喊了一声,“平平,带着灿灿。”
沈芮平没脾气了,这姜还是老的辣。
三个人一起出门,沈芮平的小表妹不解的问道:“外公,你想让平哥哥娶俩老婆?”
“小孩子懂什么,吃饭!”
小表妹不服气的哼了一声,低头吃饭。
沈芮平没有要司机,自己开了车,他本想让蒋露薇坐在副驾驶,谁料,于灿灿拉着蒋露薇坐在了后面。
沈芮平觉得自己后脊背冷飕飕的,这丫头上车的时候,看自己的眼神不善呐。
“薇薇,你想去哪儿?”
蒋露薇还没有回答,于灿灿便笑道:“薇薇以前有没有来过京城,她哪儿知道哪里好玩,现在去商场,也玩不了多一会儿了,干脆我来做主,好不好?”
她问的是蒋露薇,蒋露薇点点头,沈芮平自然也没有意见。
于灿灿指路,这时候堵车,大约用了一个半小时,才到达于灿灿说的地方。
这里只是京城一条普通的胡同,胡同两边的民房长满了荒草,可以想见,这条胡同已经很多年了。
车子停在胡同里,沈芮平这才问道:“要带我们俩去哪儿?”
这明显的排外说法,让于灿灿的笑容有片刻的僵硬,随即恢复正常,语气亲昵地笑道:“平哥哥还担心我把你的心上人卖了吗?”
门里门外两重天,开了门,沈芮平牵着蒋露薇进去,才发现,这里是一家私人会所。
沈芮平也曾经去过几家私人会所,不过,他在京城的时间不多,而且,对此也没有兴趣,他们兄弟几个各有分工,除了过年的时候聚一聚,其余时间都是散布在天南地北。
所以,相聚的时候,基本上会选择在会所,安静,安全,私密性好。
沈芮平拉着她的手,轻声的问她,“薇薇,你喜欢这里吗?不喜欢的话,我们换个地方。”
蒋露薇淡淡道:“我无所谓的。”于灿灿的过度热情,已经让她心如明镜,只不过,为了照顾沈芮平的情绪,她并没有爆发出来,如果沈芮平自己想放弃,就是神仙来了也挡不住。
所以,应该着急的不是她。
进了大堂,和于灿灿打招呼的人很多,这家会所的装饰很奢侈,所有家俬都是红木仿明清家具,墙壁上悬挂着名人字画。
这里并不适合蒋露薇来,沈芮平皱起眉头,这一进门,他就看到好几张熟面孔,他不屑于和这些仗着祖宗大树乘凉的家伙来往。
沈芮平可以自豪的说,即便是没有沈家,他依然能够傲然而立。
“薇薇,这里有中医养生,我带你去看看,用我的卡消费就好。”他们能进来,就是因为有于灿灿带路。
蒋露薇点头答应,现在,她就像是一个被于灿灿操纵的木偶人,于灿灿说什么,她都会答应,不明情况的外人看来,蒋露薇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乡巴佬。
“平哥,怎么是你?”一个惊喜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沈芮平回头一看,笑道:“川子,你什么时候回国的?”
杨晓川是沈芮平的发小,虽然不及七兄弟感情深,但也是最好的朋友之一,不过,杨晓川在中学的时候离开京城,去了德国,这些年,一直欧洲,很少回来,但每次回来,都会联系沈芮平。
“我昨天才下飞机,还想着给你打电话呢,我妈说你去了下边,所以打算这两天去下边看看你,想不到在这里遇上了。”好朋友见面,格外高兴,杨晓川扫了一眼蒋露薇,压低声音在他耳边道:“谁呀?”
于灿灿不高兴了,她娇嗔道:“晓川哥,你的眼睛长哪儿去了?”
杨晓川早就看到于灿灿了,不过,他更了解沈芮平,深知沈芮平绝对看不上高高在上,傲气逼人的于灿灿,所以,故意忽略了她。
她这样一说,杨晓川不得不一脸抱歉的跟她打招呼,“哎呦,这大美女是谁啊?眼熟。”
被人称作美女,肯定高兴,于灿灿终于不绷着脸,“晓川哥是不是发财了,都不认识我了。”
“原来是灿灿啊,我还真没看出来,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
于灿灿不依不饶,“晓川哥的意思,我小时候很丑了,哼,不理你们了,薇薇,我们走。”她拉起蒋露薇就走。
看着两个人的身影,沈芮平一阵苦笑,杨晓川拍拍他的肩膀:“哥们儿,艳福不浅呐。”
“不是你想的那样儿,走,我们去喝一杯。”
养生室里面已经有三个人在,看到于灿灿进来,都笑着打招呼。
养生师为他们安排好了床位,蒋露薇躺下,接受按摩,按摩师的手法很到位,不过十来分钟,蒋露薇就睡着了。
于灿灿一挥手,几个按摩师静悄悄退下。
看她睡着了,几个女人才开始和于灿灿聊天,“灿灿,就这女的,长得跟妖精似的,沈芮平怎么会喜欢这样的女人,真是瞎了他的狗眼,我们灿灿那儿不比她强啊。”
“所以,我打算给她打一针,让她清醒清醒。”于灿灿冷笑着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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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回 香醉
“打针?”一个稍微有些发福的中年女子说道:“灿灿,你要给她打什么针,别忘了,沈芮平是警察,你有点小动作,他肯定能查出来,到时候,反而不美。”
“没事,我说的打针,不是真的打针,只是给她一个小小的警告。”于灿灿嘴角含着冷冷的笑,让这个看起来高贵温婉的女子,变得狰狞起来。
中年女子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叹了一口气,“灿灿,那我们先出去了,你自己也小心一点,别让沈芮平看出破绽,我们也只能帮你这么多了。”
几个人走出养生室,房间里只剩下于灿灿和沉睡的蒋露薇。
于灿灿低头看着蒋露薇红润的脸蛋,咬了咬牙,闪身走出房间。
她一走,就有两个穿着会所员工制服的女孩儿进了房间,燃上了一枝香,然后两人迅速离去。
制香是有讲究的,一年四季不同,二十四节气亦各不同,这支香很短,雍妍醒来的时候,这支香已经燃烧殆尽。
睁开眼,房间内空无一人,蒋露薇迷迷糊糊的扫视了一眼周边,心下疑惑,这种高级会所,怎么会没有人在一旁侍候?
她感到有些干渴,起身踏上拖鞋,准备出去找沈芮平。
走了两步,便觉得小腹下面似在火烧,她以为是按摩后的正常反应,因而并没有在意。
推门出去,走了没几步,就看到两名服务生,蒋露薇问了一句和她同来的女孩儿在哪儿,服务生看了一眼蒋露薇,眼底尽是不屑,这也难怪,主要是此时的蒋露薇艳若桃李,实在是太妖媚了。
这种女孩儿,让人一见,就会不自觉的往那方面想。
走廊都是封闭的,透明的落地玻璃,丝毫不妨碍看到外边的美景。
早春的京城,玉兰花开得正好,灯光下的白玉兰,分外妖娆。
迎面走来两个飞扬的男孩子,看起来也就二十上下,看到蒋露薇,俱是眼睛一亮,等到走进蒋露薇,蒋露薇身上若隐若现的香气,顿时让二人感到意乱情迷,恨不得马上抱着蒋露薇到床上去。
任何一个初见蒋露薇的男人只会想到两个字:尤物。
服务生显然是认识两人的,弯腰致礼:宋少,曹公子。“
两人摆摆手,让服务生退下。
服务生一退下,两人就拦住了蒋露薇的去路:”妹妹,你是谁家的?“
”让开。“会所不同于酒吧,人很少,曹公子趁着宋少跟她说话的时候,已经推开了旁边的门,两人相视一眼,彼此间心领神会,蒋露薇来不及躲避,已经被二人过进了房间。
宋少关上门,”看着妹妹面生,是不是第一次出来?多少钱?“
蒋露薇怒不可遏,两人把她当成会所里的小姐了,”你们闪开,我不是你们找的那种人!“
两人哪里容的她分辨,一前一后,抱住了她,曹公子的咸猪手摸上她的脸蛋,”妹妹叫什么……不管你叫什么,我都觉得有个名字最适合你,娇娜,怎么样?我觉得你就是聊斋里的狐狸精。“
蒋露薇奋力想要推开两人,可小腹间那股火却让她燥热不安,曹公子摸着她的时候,就像是一股清泉,流入身体里,说不出的舒服。
此时的蒋露薇,身体和思想已经被强行分开,她想让人抱着她,想要……这个念头一起,蒋露薇大骇,怎么会这样?
脑海中仅有的一丝清明让她竭尽全力大喊起来,”放开我,我是沈芮平的女朋友!“
”谁是沈芮平啊?“沈芮平在京城的时间很少,加上比二人年龄大很多,两人肯定是不认识他的。
越挣扎,身上越火热,一团火已经把她烧得失去理智,宋少使个眼色,一把抱起了蒋露薇,这是一间休息室,里外间,还有超大按摩浴缸。
两人时常客,对这里的每一个房间都一清二楚,推门进去,两人就迫不及待的脱衣服,准备洗个三人澡。
蒋露薇浑身软绵绵,没有半分力气,脑海却越来越清明,她知道,自己是被于灿灿陷害了,这个女人对她称姐道妹的,她心里虽然厌恶,却并没有显示出来,想不到,这个女子竟然是蛇蝎心肠。
她不甘心,可身上已经没有半分力气,而且,她的身体正如饥似渴的期盼男人的身体,两人已经脱掉了身上的衣服,那丑陋的昂扬,就在蒋露薇眼前跳动着。
两人连浴室都不打算去了,上下其手,开始给蒋露薇脱衣服,蒋露薇彻底绝望了。
她想大喊,可从喉咙里溢出的声音却是娇媚的呻一吟,她并没有吃东西,也没有喝水,为什么会这样?
咣铛一声,门被人踹开了。
两人对视一眼,大怒:”哪个王八蛋!“
进来的正是沈芮平和杨晓川。
沈芮平一眼就看到了已经被脱得只剩下内衣内裤的蒋露薇,他发了疯一样扑上去,拿起床上的毛毯给蒋露薇盖上。
”小子,你谁呀!“宋少瞪着眼,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敢踹他门的人。
不要说在这间会所,就是在京城,他也是横着走的。
看到两人赤身的样子,沈芮平已经失去了理智,扫了一眼,没有找到趁手的东西,便一脚踹了上去。
宋少咧着嘴倒在地上,口中还不服输的骂骂咧咧。
曹公子赶紧找衣服,他一向以宋少马首是瞻,可他此时聪明的发现,这个人不好惹,能进这家会所的人,本身就不会平凡。
他没有宋少的家世,所以,他不敢骂,更不敢还手。
”芮平,先别打,让两个人出去再说。“沈芮平已经没有了理智,对着宋少拳打脚踢,因为刚进来的时候,宋少正弯着腰准备行不轨之事。
会所的经理也不敢进门相劝,已经有人告诉他,发怒的是沈家的平少,那个被无数人胆寒的警察。
他唯一能做的是,给宋家和曹家打电话,让他们来救自己的儿子。
”去,给我找一条绳子来!“沈芮平住了手,吩咐经理找一条绳子,绳子?经理愣了一下,赶紧去找,谁敢惹沈家的活阎王啊!
绳子拿来,不顾两个人一个哀求,一个怒骂,沈芮平把两个人绑在了一起,拽着绳子,让只穿着内裤的两个人滚出去。
走到门口,于灿灿迎上前低声道:”平哥哥,他们是……“
”于灿灿,别给我废话,你的帐,一会儿再算,你把我沈芮平当什么了,给你脸了是吗!“沈芮平黑着脸,将两个人踹了出去。
不管会所里面怎么乱,沈芮平还是把两个人牵到了大门口。
沈芮平把两人绑在门口外的灯杆下,转身进了会所。
”平哥,差不多就算了。“杨晓川看到于灿灿哭得梨花带雨,忍不住上前相劝,”灿灿看到好姐妹,所以暂时走开了,她也不知情,还以为你女朋友在睡觉,谁能想到会所里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沈芮平瞥了一眼于灿灿,”于灿灿,你知道我是干什么的吗?你可以骗得杨晓川的信任,骗我,你还差得远!从今天开始,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于灿灿哭得更委屈,”平哥哥,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如果说我做错了,就是我不该离开,其他的我真不知道。“
沈芮平冷笑,”如果不是给你于家面子,你以为我会善罢甘休吗?“他推门进去,把于灿灿的哭声,隔绝在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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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回 制香
“薇薇,你这是怎么了?”沈芮平惊讶的看着蒋露薇,此时的蒋露薇,媚眼迷离,妖冶尽现,此时站在她面前的哪怕是铁人,也会被她的如丝媚眼化成铁水。
沈芮平深深知道,如果现在真的要了她,对她的身体,将是一种巨大的伤害,这种会所里的东西,都是虎狼之药,一个不慎,就会伤及根本,而且,他希望是在一种心甘情愿的状态下,和蒋露薇在一起,作为一个受过严酷训练的警察,沈芮平坚信自己的定力,更因为他真的是喜欢这个小丫头。
他从洗手间拿了湿毛巾,给蒋露薇擦了脸,蒋露薇被凉气一激,眼神有了一丝清亮,但是,小腹间那团火,已经变成熊熊火焰,将她整个人笼罩起来,这样一团火,岂是一滴水可以扑灭的。
沈芮平几乎想把这间会所灭掉,可眼下最重要的是先给蒋露薇解了身上的药。
他再次开了门出去,门外两边竟然站满了人,沈芮平扫了一眼众人,“哪位是经理?”
“我是,我是,沈少,您有何吩咐,尽管驱使。”
“我只想知道,养生室是谁负责的?”
“去,把小何叫来。”经理抹着汗,沈芮平他不熟,可沈家他却是知道的,听说那市长在他爷爷面前都不敢坐着。
他们的会所虽然在京城也算得上一号,但他们的后台,只是区委书记,而区委书记的大哥,是江南省建康市的副市长,他们这块地,正好是建康市驻京办的名义买下的。
小何是个三十多岁的女子,高高瘦瘦,头黑色的黑亮卷发,充满了成熟的风韵。
“我女朋友怎么回事?”
“沈少,我去看看可以吗?”小何心里也很忐忑,刚才她不在,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沈芮平点点头,两个人进了房间,小何一见到蒋露薇的情况,马上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沈少,这位小姐是因为熏了香的缘故。”
沈芮平错愕,迅即大怒,“你们这里还有这种下三流的手段!”
“不是,不是,沈少,我们会所的熏香,是古传的手艺,在这京城也是独一份的。”小何赶紧解释,这可是不得了的大事,如果解释不清楚,这间会所休想再开下去了。
“我不想听你解释,你现在先想办法给她解了药性!”沈芮平坐在床边,心疼的看着蒋露薇。
“我这就去拿解药。”小何惶恐的看着沈芮平那张愤怒的脸,这个人杀气太重了,本能的,就想让人逃离。
小何很快拿了解药过来,然后喂给蒋露薇,沈芮平看着蒋露薇吞下黑色的小药丸,皱了皱眉头,“需要多久,这药管用吗?”
“管用,这是我祖传的手艺。”小何说到这个,自豪之情,油然而生,这家会所能在众多会所中脱颖而出,靠的就是小何的熏香术,小何的母亲,是写下《天香传》的宋代制香大师丁谓,到了小何母亲这一代,家里只有一个女儿,所以,小何母亲只好把技艺传给了小何。
《天香传》的作者丁谓,机敏智谋,多才多艺,天象占卜、书画棋琴、诗词音律,无不通晓。他文追韩(愈)、柳(宗元),诗似杜甫,曾被人誉为“今日之巨儒”。只可惜,原本博学多才的丁谓,后来为了权利变得邪佞狡诈,被人斥为“j邪之臣”。
丁谓之《天香传》,为宋仁宗乾兴元年至天圣三年贬官海南岛时所著。文中详述了中国用香历史、产香地区、香材优劣。为宋、宋以前对沉香进行专著评鉴第一人。他不仅明确了海南岛所产沉香的地位,又对宋、元之后众家香谱影响深远,同时也确立了华夏文人对於品鉴香味——味清且长的品评标准。作者亲历香岛之地,其著作之文献价值上更胜於辗转抄录的书籍,是宋代香学相当重要的一篇文章。
丁家的后人之中,有一人对制香因此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一番艰辛努力,成为了技艺精湛的制香大师,并世代相传。
解放以后,丁家的人沉寂下来,小何的外婆家在一家街道小工厂上班,没有人知道,这一家人是制香世家。
会所开业之前两个月,会所的经理偶然的听说了小何家里的事情,也了解了小何已经掌握了母亲所传授的全部技术,于是,和老板商量,请来了小何。
小何不负众望,凭着这门技艺,让会所在短时间内便立住了脚,打开了局面。
沈芮平目不转睛的看着蒋露薇,五分钟过去了,蒋露薇依然没有变化,沈芮平急了,“你不是说很快吗?这都五分钟了,怎么还没有动静?”
小何看了看表,轻轻道:“还有两分钟。”
沈芮平压着怒火,两分钟就两分钟,如果两分钟之后不见效果,他不介意做一次纨绔太子党。
两分钟,漫长的就像两个世界,沈芮平握着蒋露薇的手,他能明显地感觉到,蒋露薇的体温在缓缓下降,这么说,解药管用了。
两分钟之后,蒋露薇果然恢复了清醒,只是这么一折腾,她已经没有了力气,小何自然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她小声说道:“沈少,您帮她穿衣服吧,我先出去了。”沈芮平愣了一下,站起来说道:“我出去,你帮她穿一下,谢谢。”
他一走出去,蒋露薇就开口问道:“那是什么香?”
“是帐中香。”
“帐中香?江南李主帐中香?”蒋露薇此刻的好奇多于愤怒,让小何大为意外,这个女孩儿虽然长得很妖媚,但是一看她的眼神和举止就知道,她还是一个小姑娘。
“你不用感到奇怪,我看过《香谱》,也曾经调制过一些香,只不过,我这人没长性,喜欢什么只是一阵,所以,后来没再鼓捣过。”
小何顿生知己之感,忍不住说道:“我的外婆是丁谓的后代。”
蒋露薇扑哧一笑,“丁谓?宋朝那个大j臣。”话音未落,陡然想起面前人也算是丁谓的后代,这样诋毁人家先祖,似乎不合适,所以赶紧又道歉。
小何微微一笑,“没事,你说的事实。”
“姐姐,你叫什么,我叫蒋露薇,你喊我薇薇就好了。”
“我叫凝香,何凝香。”“凝香姐姐,你也是这家会所的员工吗?”
“是,这里所有的熏香,都是我调制的。”小何还是很自豪的。
她一边给蒋露薇穿衣服,一边和她聊天,蒋露薇还记得一些香谱,所以,和她很谈得来,让小何大有找到知己之感。
“姐姐,你想不想让自己有更大的发展空间?”蒋露薇有了挖墙脚的心思,对她越发亲热。
小何‘啊’了一声,踟蹰片刻,“不行,他们肯定不会放人的。”
“听你的话音,只要他们让你走,你就会走?”
小何压低声在她耳边说,“这里可乱了,要不是因为我有这手艺,早就……”她没说完,毕竟,薇薇是个小姑娘,她说这些不合适。
蒋露薇点点头,她心里跟明镜似得,怎么会不明白,今天发生的事情,固然是因为于灿灿捣鬼,但是,这家会所若是行得正,怎么会令自己踏入险地,想害我,那要掂量一下自己的斤两,有沈芮平这个大靠山在,有什么可惧的。
小何说,这家会所有一半的收益就是靠着她,那么,她就把小何挖走,打蛇打七寸,任何一个捕蛇的人都知道。
蒋露薇说道:“姐姐,如果他们甘愿放人,你走吗?”
“走!”小何斩钉截铁地说。
“那好,我们说定了,只要他们放人,你就跟我走,以后,你就是我姐姐了,可不能说话不算数。”蒋露薇调皮的一笑,状似威胁的说道。
小何也很坚定的点点头,沈少她不知道,但她知道沈家,如果沈家帮忙,她一定可以无忧无虑的从这里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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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回 流放
沈芮平在屋子里陪着蒋露薇,蒋露薇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他,想到仅仅因为一件小事,这丫头竟然能够想到挖角,想到一个长远的商业计划,沈芮平不禁对她刮目相看,这孩子,果然是一个商业天才。
经理在外边敲门,告诉他宋家和曹家的人来了,同时,会所真正的老板也来了。
两人相视一笑,都从对方眼睛里看到了阴谋两个字。
沈芮平拍拍她的脸,“丫头,等着我给你出气去。”
蒋露薇点点头,主动亲了一下他的脸颊,“沈芮平,我相信你。”
沈芮平摸着被亲过的脸颊,突然发了疯一样的深深吻住蒋露薇,舌尖在她的口中用力吮吸,搅动着,恨不得把这个小女孩儿吞进腹中才肯罢休。
外边的经理听着里面没有回应,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只好在门口打转,好不容易等着沈芮平从房间里出来,赶紧换上十足的笑脸迎上来。
沈芮平依旧淡淡地,经理给他领路,过了二门,来到一间厢房,推了门进去,只见两个五旬左右的男子坐在房中,一个四十来岁的男子站在一旁笑脸相陪。
沈芮平还没进来,经理就已经高声打过招呼,那两人不可能不知道沈芮平进来,沈芮平扫了一眼,便已经知晓了两人的具体身份。
经理赶紧介绍,“宋书记,胡区长,曹董事长,这位就是沈少。”
三个人这才停止攀谈,站起来笑着问候,胡区长向前跨了两步,曹董事长紧紧跟随,但宋书记却只是在原地相迎。
沈芮平自是知道宋书记的,此人是市委副书记,也是沈家的劲敌侯家派系的人,看来今天这场戏,有大热闹了。
宋书记用力握着沈芮平的手,另一只手却拍在他的手背上,由此可以看出,此人是一个权利欲极强的人,总想掌控一切而过于自傲,当然,此人到了这个地位上,有自傲的资本。
沈芮平不动声色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