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18脸红心跳

谁主沉浮(狠辣女主,复仇架空魂穿)第20部分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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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主沉浮(狠辣女主,复仇架空魂穿) 作者:未知

    里了?”声音很低,很沉,也很富有磁性。

    见苏晚没有说话,司徒凌岳腾的站起,向一只美洲豹般向她走去…………

    几乎没有任何预兆的两人再次同时出手。在黑夜里发出耀眼的火花,苏晚是在玩命中练就的身手,那自是快,狠,刁,辣,招招都打到极致。司徒凌岳反映的速度确实非常人所比,却没想到此时的苏晚是真的存了杀气,只见她一个猛力侧肘,一声闷哼,司徒凌岳的胸口被狠狠撞击!顿时剧痛无比,他瞳孔紧缩,十指紧扣,咯咯作响,腾身而上,弹腿间凌厉异常,苏晚自知与他比不可硬碰硬,四两拨千斤,招招要害,却还是没躲过他的拳头,砰!双拳对撞,咯一声脆响,苏晚暗骂一声,胳膊脱节了!一抬头她以极快的速度飞腿踹向司徒凌岳的肚子,嘭的一声,司徒凌岳出腿挡之,苏晚和司徒凌岳同时觉得疼痛入骨,苏晚抗击打忍受力超强,不着痕迹的后退一步,咬紧牙关,单手用力一托一拧,嘎巴!胳膊瞬间被她生生端上。再次抬首间她凤目冰寒一片,身子暴起,再次利落出腿直扫司徒凌岳的太阳||狂c|,司徒凌岳听风辩位,侧身躲过,却不想苏晚空中腾空转身,另一只脚紧跟着凌厉一踹,准确无误的命中了司徒凌岳的胸口,咚的一声,直把司徒凌岳蹬出三步之远,一套动作当真形如流水也狠辣至极!

    苏晚翻身着地,司徒凌岳捂住胸口立稳站好,各自忍住疼痛,连呼吸都被他们屏住了,只是在暗自调节着,空气中一阵诡异的静………

    好一会,司徒凌岳嗤笑出声“你恨死我了吧?”

    苏晚面色沉寂,双目锐利,话更是决绝“滚!给我马上滚蛋!”

    听着那低沉冰冷的喝骂,司徒凌岳双目顿时眯起,脸色也阴沉的仿似风暴遽来。怎可再忍受?见不得她此时的决然,听不得她此时的厌恶。但见他一个垫步,以极快的速度蹬向苏晚的膝盖,带着呼呼冷风,去势甚猛,一脚踢中,立马残废。

    苏晚嘴角冷笑,身子瞬间腾空,双腿分开成一,轻松躲过,空中折叠,狠狠扫向司徒凌岳的头,却不想司徒凌岳好似料到,长臂伸出,一把拉住了她一只腿,顺着往上划,便扣住了她的大腿根处的敏感点。

    苏晚一凛,浑身禁不住一阵鸡皮疙瘩。无耻!顿时伸出手,一记小擒拿扣住他的大动脉,另一只狠狠劈向他的肩还||狂c|,没想到他不管不顾,两只手同时扣住了她的的腰,竟是生生接了她一招。嘭!

    恩!司徒凌岳只觉虎口和肩胄痛彻心扉,眼底幽蓝加深,他一用力将苏晚扯住扑倒在身下,死死的按住她的肩膀,熊熊烈火无处发泄,看着底下的人,想也没想,头一沉,冲着苏晚的嘴狠狠啃去,入口冰凉柔软,他顿时感觉有抹淡淡的馨香,冷冽,清甜,就浮动在舌尖,荡涤灵魂,恍惚间,便想撬开她的嘴,深入品尝。

    微醺的不甚浓烈的酒味霎时让苏晚一寒,当感觉他强硬的在她上面辗转反复时,恶心!后背顿时一袭上冷汗,忘了身手,想也没想,一口就死死咬住了那肆意的妄动。

    一股撕烈的剧痛伴随着腥咸,司徒凌岳浑身一凛,真疼!她疯狂的咬住他的唇,像要把他撕裂,好似无法言说的痛恨,心中恼恨至极点,这该死的女人!好,她让他疼,他也让她尝尝这滋味!

    反抗,一方击打,一方紧搂,相互啃噬,相互撕咬……

    苏晚觉得心脏一声一声跳的极慢,快窒息了,恶心如影随形,片片碾不碎的画面在脑中急速的晃荡着,肮脏馋涎的口水,满嘴酸臭的黄牙,血红浑浊的眼睛,满身裂纹的树皮,和那没完没了的折磨……她没有力气反抗,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可还有朦胧的意识,不,不,不,那愤怒暗殇的声音是她在呐喊,还是她在呐喊,却止不住那簇簇刺目的鲜红和那腥臭恶心的黄白

    …呕…………再厉害,再坚强,她毕竟还是个女人。

    女人给男人最莫大的侮辱也就是如此!当感受到苏晚口腔中涌出的污秽物时,司徒凌岳顾不得先前的发泄,顾不得报复,顾不得想要折断苏晚,一把狠狠的推开了她的头,幽蓝的眼底耀着闪电一般凌厉的光,浑身绷紧的看着她偏着脸呕吐………

    司徒凌岳真的疯了,手被他攥的咯咯巨响,每一个毛孔都染上了浓浓的恨意,面色阴霾,双目阴森的瞪着身下的女人……“你在找死!”

    苏晚缓缓的闭上了眼,一抬头她以极快的速度狠狠的撞击向司徒凌岳的面门,啪的一声作响,苏晚和司徒凌岳同时觉得脑袋嗡嗡鸣唤。晕乎间,又几乎同时出手掐住了对方的脖子。。。只需一用力,便双双死去。

    司徒凌岳舔着不断渗血的嘴角,他的手在不断的用力,而她的也是,能听到喉骨发出咯咯的声音……清远的几颗星光下她的五官不甚清晰,可是他却一眼看见了她眼角几点细碎水泽…………几分呆愣,手不由停住。

    可就这个空隙的刹那,苏晚却是抢占了机会,但见她抿着嘴角,手毫不犹豫的狠厉扣紧,而司徒凌岳条件反射的抬起另只手上来扳抓,苏晚逮到机会,束手为刀,直直的冲着他的脖颈用力砍下……司徒凌岳不可自信的的缓缓的闭上了眼。

    一把推开身上方的司徒凌岳,苏晚踉跄站起,脸上痒痒的,屏住眼内的氤氲……狠狠的咬住嘴唇,颤抖的吸气,呼气……

    看着仰躺在地上的男人,苏晚冲着他的腰就是用力一脚……站立良久,她方走到洗手的水盆前洗了把脸,然后端起走向司徒凌岳,冲着他的脸哗哗泼去。

    恩……闷哼一声,当他睁开眼的时候,几乎一瞬间,他便忆了先前的一幕,他豁然站起,面容冰冷,眼神阴狠的瞪着身前的苏晚“怎么不杀我,你不是恨死我了吗?”

    苏晚已经恢复了冷静,她淡淡一笑“我怎么敢,你现在堪称是我供奉的神明。”

    司徒凌岳面无表情的盯着苏晚,冰冷的问“就不怕我真杀你?”

    苏晚婉转抬头,眯着眼低低说道“司徒凌岳,不要再问这么没营养的问题了,我最怕死,所以,你放心,我不杀你,不害你,一定会衷心为你办事。”一定衷心!她在心里如此咬牙切齿地说着。

    闻言,司徒凌岳眉梢高挑,阴晴不定,最后化作一抹满含深意的嗤笑“你不喜欢男人。”

    苏晚低低而笑,随即越来越大声,夜幕中越发迷蒙而邪魅……良久,她直直的盯着司徒凌岳极其认真地回道“不,我喜欢男人,我喜欢司徒凌霄。”

    司徒凌岳心口一窒,眯起眼,狭长的眼底里泛着蓝蓝的幽光,仿佛地狱之火。

    苏晚却不甚在意,伸出一指似有若无的抚摸着司徒凌岳那被她咬破的嘴唇“二哥,以后莫要再做今天这样有违常伦的事了,好吗?”

    黑夜中传来她低吟而迷蒙,却压的司徒凌岳有些喘不上气来,他神色复杂的看着苏晚

    命运是什么,在苏晚最难堪最糟糕的时候,司徒凌岳恰巧碰见了她。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前来捧场的看官们,刺缘很高兴你们喜欢这文。

    特此声明:从这章开始请不要将此文转载到其他网站,除非经过我认可。多谢合作!

    借刀杀人是因果

    [收藏此章节] [手机ud下载] [] [推荐给朋友]   月明楼的暗室内,男子笔直而立,一股挫败感夹带着适才的怒火从胸膛中爆发出来,俊美的脸此刻甚过坚冰,轻轻舔了一下有了血痂的嘴唇,又木又疼!狭长的眼睛用力眯起,深深的吸了口气“给我彻查苏晚为何恨司徒凌霄,还有就是司徒凌霄新婚夜是怎么过的,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我要知道!”声音低沉,却透着刺骨的狠意。

    听此,一旁待命的冯远浑身一震,第一次见到主子如此怒形于色,良久后方低应了声,心中惊疑不定,转身之际,他还是没忍住再次看了眼一身狼狈的司徒凌岳,尤其那尤为肿胀的嘴唇,心里五味繁杂,是她弄的吧?他们之间…那她…怎么样了?

    黎明,像一把利剑,劈开了默默的夜幕,迎来了初升的阳光。

    大清早,赫敏急促的敲着苏晚的房门,听到里面传来应声,她推门而进。一眼便看见了立在案前认真写字的苏晚,她没有抬头,赫敏有些急躁的唤道。“主子。”

    “何事?”苏晚一笔一划的勾勒着,很仔细。

    “主子,一早上也没见到赫兰,找了好久,找遍了,没有人说看见过她。”昨晚赫敏见赫兰屋子早早就灭了灯,以为她睡着了,今日一早照旧去唤她,里面没人应声,她以为赫兰在睡觉,便又敲了敲,直到两三次后,方觉不对劲,推门进去后,床铺整整齐齐的,根本无一丝睡过的痕迹,她有些疑惑,便又出去找了,怎么都没有,就赶紧来禀报苏晚。

    苏晚写下最后一点,淡淡道“被我卖了。”

    闻言,赫敏一脸惊愣,她抿着嘴角看着垂眸放笔的苏晚,却是不知该如何再开口。良久后,她轻声道“主子,该吃早饭了。”

    苏晚抬首,认真的看了眼身前的女子,这段日子她好像瘦了,越发春日的扶柳,眉目依旧秀丽稳重却染上了几丝恍惚,见到她抬起头在看,身子明显僵硬。不由挑了挑眉“你为什么不问我为什么卖了赫兰?”

    赫敏听到苏晚如是问话,心一窒,她垂着眼睛,轻声回道“主子自有主子的想法,奴婢不敢过问。”

    苏晚轻笑一笑“赫敏,知道吗,我一直觉得你的性情像一个人,如今看来还真没看错你,越来越有点那意思了,当个丫鬟是真委屈你了。”

    赫敏浑身一震,脸色泛白,心蹦蹦直跳,她扑通跪倒在地“主子这是折煞奴婢了,奴婢不敢当。”她根本不知道苏晚这么说是何意?手脚都禁不住有些抖。

    苏晚敛住嘴角,摇了摇头“你这个样子就不像了。你又何必如此惊吓,起来吧。”

    声音无波无澜,与常日无异。可听苏晚如是说,赫敏却是更怕了。

    “其实我在这就是打坐念经,也没什么大事,赫兰有些太冲动,不适合呆在这里,被五殿下带到他府里锻炼锻炼,你不必牵挂。”苏晚最终还是对赫敏解释了赫兰的去向。

    赫敏踏出门外的那一刻,觉得后背粘糊糊的,竟是出了一层密密麻麻的汗珠,双手紧紧握住,走出很远还是抑制不住砰砰乱跳的不安,原来她竟是这么怕她!

    吃完早饭,苏晚见主持师太的时候,她对昨夜张顺和燕朝阳做的那些好事表示谢意也斟酌的提出了玉庭寺晚间不得男子入内这样的条例。

    苏晚很诚恳的表示下次不会了,命运这种东西真靠各人把握,若以后那两个傻瓜还是昨日那般莽撞,神仙也保不了,此刻她如是想着。却不想真被她料中了,正因为张顺和燕朝阳这对二百五,苏晚的命运再次转折,所以,有那么一段时间,苏晚很想将他二人赶进猪圈,与之同吃同睡才合适。

    这世界有着太多的这样那样的轨迹与隐秘的命数,却是无法参透的。就如正因为多了抹异世的幽魂,北丘发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可称的上彻底颠覆了这个王朝。

    自周海生被府内的洗衣丫鬟杀了后三王府马上找来了个新管家,是苏怡亲自选的。因为苏晚去了玉庭寺,胡姬疯了,碧月死了,整个三王府就苏怡说的算,这个有神童之称的美丽女子确实将府内的事情打理的井井有条,分工明确,岗位待责,人员合理,都极大的发挥了各人作用,确实有两把刷子,别说司徒凌霄走一个多月,就是在外一年,她也能将府内的事情管好,不由让人赞赏佩服。

    司徒凌霄马上回来了,苏怡这次竟出人意料的把碧星从玉芳斋调了回来,安排她照顾司徒凌霄现在唯一的孩子,也就是胡姬生的那个。

    苏怡自有算盘,以前调走碧星是看着她就像坏事的样,并非府内人猜想的所谓争宠和独占。如今调回来是有碧星在,司徒凌霄可能会少找她两次。其实女人的身子和心是一体的,大多不希望被不爱的男人占有。

    对于碧月的死,这趟大的府内除了司徒凌霄便只有周海生知道,苏怡虽然怀疑却是不明所以,她曾经写信让司徒凌岳帮着查查,不知是张良故意给挡了还是司徒凌岳并未将这事当做大事,就那么不了了之了,事后也没人再问,毕竟也只是个丫鬟而已。

    碧星得到的信就是姐姐碧月重疾。说是姐妹,因为自小都照顾司徒凌霄,又都是他的通房丫头,二人关系很微妙,既是血亲又是竞争对手。所以,对于碧月的过世,碧星并未觉得如何难过。

    八月初五傍晚,悬着火球似的太阳缓缓移下,云彩好似被太阳烧化了,殷红残血。

    碧星穿着一身淡紫色蚕丝罗裙,腰间扎着一条嫩粉色的丝带,站在一片碧湖旁只显美艳火辣。一看体形就知道是名副其实的床上尤物,而那双单眼皮微微上挑,可妩媚多情也可飞扬跋扈。

    只见她拿起三炷香冲着碧湖拜了拜,屡屡青烟竟悉数飘向了湖底,仿似招魂般。她并没有说什么,转身走了,谁也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或许是周海生曾经帮助过她多陪了几次司徒凌霄,也或许是感叹,匆匆十载后,如今他和碧月都走了,就剩下了她一人,或许也是一种预兆。真的难说!

    晚上没有月亮,星星到是很多,人们都渐渐睡去,四周无比寂静,恐怕连跟针落在地上都能听见。这是苏晚第二次来到胡姬的屋子,在这里留有了太多的血腥,其中很多都她的,血液在血管内缓缓流动着,黑色的记忆幽幽泛着火光,何为血脉?有人说世上有一种美丽的声音,那便是母亲的呼唤。冰冷一笑,她永远都不能当母亲了,有遗憾吗?有的,前世多少委屈多少不甘多少怨恨,她未获得的便愿意传承给下一代,可是却没了机会,苍茫天地间就她一人,何能证明她活过?

    抿住嘴角,她缓缓走上前,连影子都没有,床铺上五岁的孩子呼吸均匀,睡的很沉。苏晚冷幽深邃的双眸移向方桌上那一满盒圆润的糖糕,又抬头看了眼外屋,从怀里缓缓的掏出一个不大不小的黄|色纸包,将里面的细粉一点点均匀的洒在了糕点上,面无表情,双目清冷而平静,没有一丝犹豫,也没有一丝余地,最后拿着剩下的一些无声无息的走向了外屋,拾起椅子上的紫色罗裙,将纸包塞进荷包中最隐秘的一角,转身利落离去。

    她从来都不是什么善良之辈,多杀一个人少杀一个人,于她并没有什么区别,敢来动她就该承受苦果,要怪就怪他投错胎,是他的崽子!

    这趟大的皇族中谁又是真的干净呢?司徒凌岳还不是眼睁睁的看着别人给他老子下毒而冷眼旁观,司徒凌云还不是为了得到皇位,加注宝成帝的死亡速度!暗自冷哼一声,所以她不会觉得愧疚,永远不会!

    一切天衣无缝,可苏晚千算万算,竟没算到事情会是那般巧。

    八月初六早,天阴蒙蒙的,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赫兰同司徒凌钰去了三王府。起因是赫兰听司徒凌钰说鲲鹏最近很难找,她忽然想到了那根还未被苏晚吃的千年人参,当日苏晚从胡姬那将两样东西要来看,毁了火龙果后便将司徒凌钰给她的人参交给了赫敏。后来便被苏晚一直压在了储藏室,去玉庭寺的时候,除拿了随身物品,其他的什么都没拿。

    司徒凌钰想起苏晚总是难以割舍,总觉得堵的慌,知道那人参对苏晚身体是极好的,所以也同意取来,并交代赫兰这次要做成现成的再给苏晚送去。

    谁知半路上,有宫内侍卫前来拦截急报,宝成帝病重,让司徒凌钰速速进宫。

    “五殿下你赶紧去吧,奴婢对三王府熟悉,到那取完人参就回。”赫兰很善解人意,如是说着。

    司徒凌钰也没多想,叮嘱了赫兰两句后,便让她速去速回。

    如果此时换做赫敏,她绝对不会去,可这人毕竟是赫兰,还是过于单纯,想的太少了。

    当赫兰进到府内的那一刻,苏怡便知道了,因为太长时间没动苏晚了,她有些憋闷,听说赫兰来了,她便想着得做点什么,一抹灵光闪入脑际,一边命人去叫赫兰办完事过来见她,另一边,她又叫人传来了碧星和小世子。

    碧星领着刚吃完早点的孩子,有些不快的去见苏怡,出于女人天生的嫉妒,碧星从心里厌恶苏怡到极点,恨不得她立即死去才好,不过也只是心中咬牙的恨着,却是什么都不能做,她毕竟还是个丫鬟,而苏怡却是姬妾,这让她异常不忿、恼怒。

    五岁的孩子已经记事了,更记得母亲的疯痛,因刚刚苏怡身边之人有意无意的暗示,当他看到赫兰的那一刻,便认出了那是害他娘亲的仇敌丫鬟,顾不得肚子疼,从碧星的怀里挣脱就跑上前抬起腿狠狠的踹向了赫兰。

    本来赫兰听苏怡要见她,心里就有些不安,一路忐忑的刚一踏进门,还没等她立稳,就看见一个小蓝影冲着她跑来,

    赫兰惊愣当场,一时间没明白这是怎么回事,等小腿处传来一阵刺痛后她才反应过来,赶紧向一旁躲开,可那孩子跟疯了似地又跑来,只是一边跑一边按着肚子,下一瞬嘴里竟是吐着白沫,赫兰瞪大了眼睛,头皮一阵发麻……他…他怎么了?僵直地看着那个趔趔趄趄近在咫尺的孩子,只见他咕咚一声向她身上栽倒,接着浑身抽搐,两眼翻白………

    所有人都惊住了,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连苏怡都失去了看好戏的心思,腾的一下站起。碧星更是惊慌失措,焦急万分下几步跑上前,颤抖的伸出手探了探,一个惊战,身子猛地往后缩去!瞳孔闪现惊骇,心咣咣剧烈跳着,脑子一片空白……片刻后,她抬起头,狠毒的的瞪向赫兰,指着她尖声骂道“这个小贱人施鬼怪害死了小世子!”

    事出突然,赫兰吓的呆呆愣愣,两眼发直,碧星尖锐的喝骂惊醒了她,再次将目光移向那躺在那已经一动不动的小孩,他死了?还是不可置信,她慌乱的摇着头,颤声说“不,不…不是我,我没有,我没有………”

    “还不快点来人将这贱婢给我拿下!”碧星一跃而起,越发大声呼喝着。

    苏怡冷冷的看着一幕,眼睛微微眯起,大声喝道“还不快去请大夫和侍卫首领过来!”

    身边的丫头听完,早就有了主意,快步往外跑。而反观苏怡,只见她嘴角微牵,带出一抹狠厉,乍看之下竟有些狞狰。

    ………………………………

    苏晚看着手中那个字,怎么看怎么别扭,就是不像!她已经废寝忘食的练了两天了,还是照猫画虎!拉过宣纸将其撕的粉碎,重新换上一张,她又接着写,她太燥了,需心平气和才可以。暗暗想着,雅致整洁,横撇竖则,字体结构有些圆润………

    一阵急促响亮的敲门声打乱了正在凝神的苏晚,只见她眉头微蹙,有些不快。

    “进来!”

    赫敏快速推开门,眼神惊恐仓惶,她颤抖着喘着粗气“主子,赫兰……死了。”说完眼泪也跟着流了下来。

    手一个不稳,笔带出长长的一道墨迹,蜿蜒、斑驳。苏晚猛然抬头,眯着眼看向门口的赫敏,一字一字沉声问道“你说什么?”

    赫敏吸了半天气,也没有止住浑身哆嗦,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捂着嘴断断续续颤抖的说“刚刚三王府来人找到张顺…说……”

    苏晚越听手越紧,上好的嚎笔让她按的炸了毛,再也不能用了。而她的脸也越来越阴,轻吸了口气,她绕过桌子快步往外走。

    赫敏爬起追上,却发现苏晚走的太快,她根本追不上……

    到了玉庭寺后门,苏晚一眼看见了在门口处的张顺。

    张顺来回转悠着,思索着刚刚府内传来的信,王妃的丫鬟害死了小世子,被生生打死了?这可真是惊天大祸啊,他怎么都想不通赫兰怎么可能明目张胆的害死世子?正想着呢,便听到身后传来一声低沉森寒的声音。

    “备车,回三王府!”

    因为苏晚走路几乎没有声音,张顺一个惊吓,头皮发麻。却也认出是苏晚的声音。他赶紧躬身应道“是”。偷偷拿眼瞄去,浑身一凛,脖子也跟着缩了缩。不敢有丝毫怠慢,快步往住处跑去。妈呀,那什么眼神啊?太吓人了!看来这事没完了。

    燕朝阳不明所以的看着苏晚和张顺一起回来,本来见到苏晚他还想说点什么,可当他看见双目似箭,一脸冰霜的她,堪比凶神恶煞,地下修罗,不禁打了个冷颤,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下去了,老老实实的呆在一处看着。

    “到王府后,你直接去找大夫,传我令,把他拉到怡情小筑,不得耽搁!”

    苏晚上车之际,张顺听她如是说着,微微一愣,便赶紧点头“王妃放心,我一定做好!”敢做不好吗,这个好像不是好惹的主啊,他这么想着。感叹当下人时间长了,都养成了职业病,张顺竟是极会看人。

    张顺一路疾甩马鞭,三匹马顿时像要飞起来一样。当苏晚到了三王府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后了,下了马车她看也没看,穿过挂着白布的门框,越过几个面色沉重一脸惊色的小厮,略过他们见她的各异眼神,轻车熟路的直奔向苏怡的怡情小筑。

    当苏怡见到苏晚的那一刻,她的眼神里几分惊讶,几分复杂,几分愤怒,几分不甘,情绪相当复杂。或许是看着苏晚容貌年轻了,令她不舒服,或许是因为想通了是司徒凌岳给了苏晚解药,让她恼恨,或许是苏晚如此面色阴沉冷眼相看,令她不忿,或许是苏晚还不死,让她难安………总之,都是因为苏晚并不是她预期的模样令她尖锐烦躁。可是她却很快便将情绪掩饰好了,现在不是想那些的时候,马上就有好戏了。

    精心的装扮下,苏怡永远那么娇美动人,就连小世子死了,也看不出她有一丝担忧,只见她眼角微挑,斜睨的看着走近前的苏晚。

    “阿姐,你还是回来了。”笑着,嘴边含着淡淡的讽刺。好似在说,你不是已经带发修行了,终是没那份心境吧。

    苏晚并不介意她的轻慢,也不在意她的冷嘲热讽,她笔直而立,面无表情的问道“她呢?”

    “你是说赫兰,她啊,在后院,哦,在碧湖边。”

    他们竟把她弄到了那里!苏晚垂着眼眸,面无表情,手却是微微动了一下。如果此刻苏怡真的认清苏晚是什么人,以她的聪明,她定会好好斟酌一下,要不要放下心高气傲,只可惜,她不知啊。

    苏晚凤眼微挑,移向一处站立的碧星,轻移脚步,走上前,半步之遥,她立住,看着碧星,淡淡问道“是你说赫兰害了小世子?”无波无澜,只是冷。

    碧星一直脊背发凉,小世子死了,她真是又慌又乱,又惊又怕,真不知道如何向即将回来的司徒凌霄交代,此时看见苏晚压迫性的问话,她心弦蹦到极处,却是断了。激动的大声喊道“就是她害死的小世子,是她没错,她是想报当初那两指之仇!”

    红嘴白牙,假的说成真的,敢眼睁睁的在她面前撒谎!真该早杀了她,苏晚此时非常后悔让她多活了这么几日。

    或许是苏晚太过平静,平静的有些压抑,也有些阴冷,碧星看着,眼睛有些闪烁竟不敢与她对视,可她仍旧逼着双目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全身紧绷,不忘防备。可因为一早上发生了太多事,她手脚都几乎在哆嗦。她再也装不出来了,面皮惨白,转身就想离去。

    苏晚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

    碧星大惊,猛然大叫道:“你要干什么?”

    苏晚面色沉寂,就那么清凉的看着她,沉声说道:“你紧张什么?

    碧星睁着一双眼睛紧紧的看着苏晚,只觉得她浑身上下都冒着邪气,令人惶恐不安。

    就在这时,张顺拉着三王府的大夫来了。

    苏晚侧首,却没有动。看着那跪在地上的中年男子,缓缓问道“可有查明小世子的死因?”

    大夫一凛,仓惶间抬头,却是第一眼先看向了苏怡。

    苏晚眼睛微眯,寒芒飞驰而过。“我再问你一遍,小世子的死因?”声音被她压的极低,却也是极冷,从声音中便可窥见十足的压迫和寒气。

    大夫早知道苏晚的身份,想起过往,想起胡姬,他哆哆嗦嗦的低下头,颤声回道“奴才…奴才愚笨…奴才查探,初步…初步诊断是中毒。”

    闻言,苏晚眉梢微挑,凉凉开口“很好,你回去吧。”

    那大夫一听,倒是愣住了,心中虽然惊疑不定,却是很敏捷的站起了,然后转身就往外快走。他觉得这屋子里闷的人喘不上气来,一刻也不想呆下去。

    苏怡嘴角紧抿,直直的看着苏晚,唇边泛起冷笑,她倒想看看事到如今她能怎么样?!可还能冷静?

    苏晚一字未说,轻轻上前一步,擦着碧星往外走,却是将碧星带了一个大趔趄,碧星惊后站稳,恼怒喊道“你!”身上却在这时候滑出了一个白色刺绣的荷包,哗啦声后,一片的零碎。

    听到响动,苏晚驻足回首,放目望了眼碧星,嘴角牵起一抹若有似无的冷笑,接着又看向地面。

    众人见苏晚立在那,也随着她的视线看去…………

    碧星恼恨异常,俏脸紧绷,看着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前,不禁疑惑,也看向地上那些她的贴身小物件,看着看着…只见那姹紫嫣红间有一个散了的黄|色纸包,□外面赫然是一些白色粉末,那不是她的!闪电间,她好似猜到了什么,面色大变,一个跨步俯身就要将其捡起。

    一旁伺机良久的苏晚岂能让她得逞,只见她飞速上前,抬起脚便生生踩住了那正伸手拿东西的手,随即狠狠用力!

    “啊…………!”一声凄厉的尖叫响彻室内。

    碧星觉得剧痛顿时从手指传入了大脑,她下意识的拱起身子,咬牙拿另外一只手去搬苏晚的脚,却不想另一只手霎时也被同样踩住了,眼前发黑,再次痛呼出声,脸上的冷汗瞬间喷涌而出,那整张美艳的脸扭曲的变了形,嗓子都喊破了音,凄厉疯狂。

    可是她的痛苦却只是刚刚开始。

    这么诡异的一幕让苏怡再次立起,她沉着脸看着苏晚,冷声问道 “阿姐你这是干什么!”

    苏晚却没有理会她。余光中,苏怡已经向这边走来,暗自冷哼一声,双脚就那么狠狠的踩着碧星的两手,蹲下身子拾起她先前要拿的黄|色纸包,眉头轻蹙,满脸疑惑的自言自语“这是什么?”

    惊痛大叫的碧星终于有了一丝清醒的意识,拼着最大的力气,她尖声喊道“不,那不是我的,不是我的,有人陷害我!”

    此地无银三百两,当真是蠢货!苏晚冷哼转头,对上两步外的苏怡“让人查查这是什么。”声音中无一丝温度,带着十足的命令!

    苏怡杏眼流转于那白色粉末,岂会不明白那是毒药!心中虽疑惑重重,恍惚间却是抓不住头绪,究竟是谁,难道是哥哥?听见苏晚如此吩咐,心中那抹怒火又起来了。她冷笑着想,好啊,我便让人查查,你最好把碧星弄死了,等他回来也是一出闹剧!

    如此想着,苏怡命张顺再跑一趟。

    “不是我的,不是我的,那东西不是我的啊………”屋子里只有碧星嘶叫着的争辩,疼痛,愤恨,不安,恐惧…………她脑子发晕,说出的话断断续续,越来越低,越来越不成句,却没有一人理她。

    张顺又再次请来了刚还庆幸不已的大夫,中年男子嘴唇跑的都泛青了,喘着粗气,惶恐不安,他颤抖的接过那包白粉末,眼睛顿时暴睁,“它…它就是小世子身上的毒!”

    苏晚怎会不明白,冷笑一声,她微微侧首,看向苏怡,可胳膊却是直直伸出,一把抓起了身下碧星的琵琶骨。

    “啊!”碧星痛彻心扉,再次大叫出声,只觉骨头快碎了,面如死灰,嘴唇咬的鲜血淋漓,她伸手用力地推着苏晚,可苏晚的手便如同一把钳子,她撼动不了一丝一毫,越是动,越是疼…………她知道今日她完了,这里没人会信她,苏家两姐妹会合伙整死她,所以,她疯了,她豁出去了,她只想让苏晚和她一样痛!冲口便恶毒地喊着

    “贱人,你不知道吧,新婚……”

    苏晚眼睛攸的眯起,嘴角紧抿,反手凌厉一挥,一记重重的耳光猛然甩在碧星的脸上,手劲大而狠,碧星瞬间被打倒在地,只听哇的一声,她嘴里霎时喷出一滩红血,里面还夹杂着十几颗带着肉的牙齿,而她也再不能言语,鼻子,嘴里血汩汩地往外冒,只是腿轻微的扭曲了两下,便奄奄一息的躺在了那。

    重重的惊喘声自一些人嘴内呼出,接着便是一片的死寂,在场之人无不睁大眼睛惊恐的看着那个一身青衣白发的女子,她垂眸而立,看不清表情,可浑身上下无不散发着一股让人害怕的冷酷气息。

    “贱婢,害了小世子后竟敢栽赃害人,当真可恶至极,可有把三王府看在眼内,可将三殿下与我放在心中?”苏晚冷冷的说。然后她看向苏怡,指着一旁狼狈不堪的碧星, “按照府内规矩怎么处理?”

    苏怡双眸加深,直直的盯着苏晚好一会,轻启樱唇“乱棒打死!”

    苏晚点点头,轻哼一声“好,那是你下令还是由我来?”

    苏怡轻笑一声,不无讽刺的说“还是阿姐来吧,毕竟死的是你的丫鬟,也当还了她清白。”

    听苏怡如是说着,苏晚垂着眼眸淡淡开口“张顺去唤来府内首领,按照怡姬说的,将碧星重棒二百。”轻描淡写的说到这,她抬起眼睛,无波无浪 “拉她去碧湖旁,我亲眼看着。”

    轰的一声,二百重棒!那不把人打成了肉泥?虽然都知道是那么回事,可还是一声惊雷!

    张顺这次真的确定了,苏晚绝对是个狠主,呸,燕朝阳那傻瓜还敢惹她?

    苏怡漂亮的眉毛紧紧皱起,手也被她狠狠攥着,一抹恶毒自眼内闪过,真不能再留她了,当真是如芒在背!

    碧湖旁,天地都迷失在朦朦雨雾中,一只小鸟拍着羽翼躲到残荷下避着,池中蛙鸣被凄厉的阴气慑地了然无声。

    苏晚静静而立,看着地板上那个冰凉无温的女孩,她的长发粘粘腻腻的都糊在一处,掩盖了昔日漂亮的大眼睛,看不清她此刻的容颜,雨丝飘落,在她发丝间凝成小小的水珠,如同细碎的珍珠,闪烁出晶莹光泽,淅淅沥沥的雨水划着点点红色,蜿蜒着向低处流去,有些凄美,也有些悲凉,仿似远去的步伐。

    耳边传来的是一声声闷响和女人凄惨不成音的嘶叫,和着雨声吟出刺耳的乐章,让人想除之为快,随着时间点滴流过,终于只能听到棒子击打肉体的沉闷声和轻浅的雨滴坠地音。

    一切结束了,苏晚缓缓走到赫兰前,拨开她脸上濡湿的头发,眼睛不禁微缩,却是笑了,这个爱哭鬼,蠢丫头,看这眼睛肿的,一定是哭了好久了,一用力,将她抱起,微微抬头,看着漫天的雨幕,雨越发大了,依稀那傍晚她眼内的泪珠。

    树下,苏怡静静的看着,冷冷的看着苏晚一步一步往前走……

    苏晚嘴角紧抿,路过苏怡时侧过头,看了她一会,忽的脸上突然绽开一丝笑意,垫着脚尖,趴在她的耳边轻声说“苏怡,你真的惹到我了。

    苏怡只觉心里一惊,顿时后退一步,她看着继续往前走的苏晚……根根白发被风带起,如银蛇般,仿佛在吐着信子。不由用力握紧手,双眼波涛汹涌,狠狠咬住樱唇,露出一抹畅快的讥讽,就是惹到你怎么样?清纯的眼内因一瞬疯狂有些狞狰,原本还带着戏谑的唇角紧紧的抿成了一条冷厉的直线,漂亮的眼内露起一抹杀气。

    苏晚却没再停留,抱着赫兰一步一步往外走。

    张顺在一旁看的有些心颤,也有些呆愣,见苏晚走出多远,他才拔腿追上。

    夜色浓郁,雨夜无光,司徒凌钰一路狂奔至玉庭寺的半山腰,看着那忽明忽暗的冥火,他慌忙上前,几步跑到苏晚身边,冲口说道“我…”重重喘息了一口气,艰涩的说“我…我不知道会是那样。”

    苏晚将最后一串纸钱放进火盆中,缓缓侧首,男子年轻俊朗,眉目间有着一股凌然正气,看着就让人生出信任,此时他眼底布满红丝,脸色煞白,抿着嘴角,胸膛上下起伏不定,气息不稳,目光中含着浓浓的愧疚。

    苏晚轻扯嘴角,对他微笑“不关你事。”是的,不关你事。

    看着苏晚清冷的面容无一丝情绪,说出的话也极其客气,司徒凌钰猝然后退一步,他用力闭了一下眼,却盖不住心中的痛,豁然睁开,他直直的看着她“不,都是我,都是我没有照顾好你的人,你别这样,你若是难受,就发泄出来,要不你惩罚我,打我一顿都行,就别这么忍着憋着了。”

    年轻男子的声音急切而悲伤,带着掩饰不住的痛苦。

    苏晚听了却是轻笑出声“不,我不难受,一点都不难受,一个小丫鬟罢了,死了也就死了,还能怎么着。”

    司徒凌钰听不得苏晚的毫不在意,见不得她此刻的风轻云淡,她不该是这样的,她的温暖只是封在了冰雪下!他上前一把拉住苏晚的胳膊,不管不顾的开口:“不,我不相信你是这么想的,就如同我一直不认为你是他们口中的苏晚一样!你为何总是这么清冷,为何总是独自忍着,为何你总像是被枷锁扣着,你就不能好好笑笑,开开心心的笑笑,为何总是那么令我牵挂,使我怜惜,让我难受!”

    话音一落,司徒凌钰愣住了,他松开手,踉跄地后退两步,僵直的眼睛动了动,却是溢满了化不开的恐慌和焦躁。

    山腰异常寂静,气氛沉重,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苏晚浑身绷紧,思绪有些混乱,心口处有着什么东西在急剧的动,晃的她直发晕。

    她唇边荡起一抹笑意,仿佛觉得这么做不对,又赶紧敛住,狠狠地掐了把大腿,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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