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18脸红心跳

谁主沉浮(狠辣女主,复仇架空魂穿)第37部分阅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小贴士:页面上方临时书架会自动保存您本电脑上的阅读记录,无需注册
    谁主沉浮(狠辣女主,复仇架空魂穿) 作者:未知

    掩饰,躲避,不诚实,懦弱,忸怩,在这一点上我太鄙视你了。”说完重重地哼了一声。

    这也许是苏晚前世今生管的第一件乱事,可当真是妹有心,郎无意也行,她见不得骆箫这般傻乎乎的坚持,更见不得他独自这么活在回忆里,太累!

    边雅瞪大了眼睛,里面很复杂,有太多东西飘动。她直直的看向骆箫,想从他脸上看到什么…………

    骆箫的眉头始终没有松开过,他恼火的瞪着苏晚,而苏晚却毫不在意,一瞬不瞬地回视他,那眼神太过锐利,带着洞悉的透彻,终于无力,他别开了脸,很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你总是独断独行!”

    “是!对你我就是要霸权,霸权的想看着你幸福。”某个女人很强悍的发表着让人吐血的言论。

    你对谁不霸权啊,某个男人很愤恨的在心里想,他知道说什么都没有用,苏晚是谁啊,你说一句,她十句等着你呢。那张嘴一会跟箭似地,嗖嗖嗖,射的你千疮百孔,一会又仿佛抹了蜜一样,哄的你心里生甜,看吧,来了。

    “我知道你总是照顾我,一定不会生我气的。只是感情上你能不能坦白点,对过往坦白,对现在坦白,难道你想永远活在重复里?人生短短不过百年,蹉跎了,你不可惜,我都替你心疼,哥哥,你这人,在某一方面有些死心眼,死心眼的让我着急。”软硬都让她说了,屋子里陷入一片静。

    骆箫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的吸了口气。

    边雅也没有说话,只是红着眼睛看骆箫。

    “感情出现了便已生根,谁挡着也没有用,承认反到是一种解脱,如果两人都能幸福,又何必让两人都痛苦,多年以后,相逢不相识,尘满面,鬓如霜,那是可悲…………哥哥,算我多管闲事,你好好想想。”

    说完,苏晚扭头对直勾勾看着骆箫的边雅表示歉意“对不住,今日是我唐突,不过,挑明没什么不好,女人该好好珍惜自己,如果他仍是冥顽不灵,不懂珍惜,你完全可以放弃,从此就当忘记。”

    苏晚出去了,留下了两个心里都是滋味繁杂的一男一女。

    苏晚不知道后来那两人都谈了什么,只是边雅并未放弃,她一如往昔,经常来他们这,而骆箫也没什么变化,神色仍是淡淡。

    只愿君心似我心,定不负相思意,真傻!

    问世间情为何物?……傻……苏晚嘴角牵起一抹嘲弄。

    时间如水,岁月如梭,日子在不知不觉间到了风花四月。

    苏晚依旧呆在乌辞部落。当初抢了人参后,她毫不犹豫的杀了黑皮和他的姘头,并合理的布置了现场,对于苏晚来讲,这是常识,只有死人才不会乱说话。这件事只有边佬一家知道内情,出于种种原因他们不可能说出去,至于她捕猎的事情,不用她交代,边雅主动帮她分散了周围人的注意力,一切还算风平浪静,可平静的日子总是不长久的,总有些无可奈何又无法忍受的事情发生,美女都是祸水这话很有道理,边雅出事了,而且在出事的时候,恰巧骆箫和苏晚出去狩猎,回去的路上远远看到张顺骑着马焦急的往他们这猛奔,呼哧呼哧的喊着

    “不…不好了,不好了,边家出事了,现在正有一帮人在那围着呢!”

    骆箫一凛,虎目里腾的升起一团怒火,阴沉着脸也没细问,扬起马鞭就往回狂跑,苏晚看他那样,轻笑了一声,心想着,装,继续装啊,装不下去了吧……也不敢耽搁,跟着他而去。

    当他们赶到边家的时候,四周有一些乌辞部落的老乡,谁都不敢上前,只是躲在那慌张地看着。

    推开木门,院落里边雅正绷着脸被人给反扭住,眼泪还挂在眼圈上,身上的衣服被撕开了好几道口子,露出娇嫩光滑的皮肤,边佬躺在那奄奄一息,看不出生死,六个年轻男人正抱着膀子说着下流之极的话。

    看到边雅没什么大事,骆箫吊着的心不禁松了一口气。

    边雅看到骆箫,身子一下子松懈了下来,憋了半天的眼泪如断了线的珍珠,一串串的落下。“阿爸………阿…爸死了………”

    一股狂暴的杀气在骆箫心里开始熊熊燃烧,他冲着边雅示意,让她别怕,紧接着阴沉的眼睛扫向那六个人………牙齿咬的咯咯响,腮帮子上胡子来回抖动。苏晚站在他的身后,同样面沉如水,却是没有一丝表情。

    见此,一个显然是很狂妄的年轻人首先说话了:“我说这个小娘们怎么这么泼辣呢,原来是有男人靠,我说她不是处吧,你们还不信,得了,也别想献给霸储,赶了一个多月的路,快憋疯了,一会咱哥几个就轮流开荤!”

    六个人不谋而合,脸上均是猥琐的h药笑。如果他们不是这样自大而目空一切,认真看一下站在他们对面的两人,或许应该意识到他们决非是平常的老百姓,如果他们发挥着足够的经验,也或许看出那两人眼中的太过镇定,是因为心狠手辣的决绝。可惜,这几个人根本没当回事,这就注定了今天他们几个倒霉鬼的悲惨命运。

    骆箫回头快速看了眼苏晚,那意思是我要动手了。

    苏晚眉梢微挑,动吧,英雄救美,快点的,还等什么呢!

    得到回应,骆箫已经闪电般的拔出腰间的大斧头,大鹏展翅,瞬间飞跃而起,呼的一声,利落的挥向靠近一男子的脑袋,只听砰地一声,就是一地的红血和|狂c白脑浆交融,那男子忽忽悠悠到了下去,眼睛根本没来得及闭就一命呜呼。

    近半年多来,骆箫的身手在苏晚的指点和督促下那是突飞猛进,杀人致命的狠招,此时见效了。

    好样的!苏晚嘴角牵起,抱着胳膊饶有兴致的观赏骆箫的威武爆发…………

    其他五人眼睛里充满不信和惊讶……………

    骆箫却没有给他们时间反应,不等他倒地,已经抓住一个人的头发,一个重拳撞在他的面门上,立刻将那男人高挺的鼻梁骨击的粉碎,反手一勾狠狠的凿在他的太阳||狂c|…………这下好了,终于都醒了,四人互相对视一眼,眼神立时严肃狠辣,很默契的摆开了阵势,将骆箫围在了其中。

    先前两招的出奇制胜后,接下以一敌四,骆箫拳头抡圆了,砰砰声响彻院落,显然那四人也不是白吃饱,身手不错,出招也够狠够辣,亡命之徒……………

    张顺在一旁看的是心惊肉跳,同时也血液沸腾,看吧,这才算是男人!妈的,哪天要能有骆驼大哥的一半的刚猛他也知足了。偷瞄一眼身边的秦始皇,人岔开两腿,抱着小胳膊歪头看着,嘴角偶尔含笑,偶尔微抿,眼睛里却一片的风平浪静,看不出一丝忧虑,那样子要多悠哉就多悠哉………深不可测!这四字豁然袭上了心头。他有种预感,只要有秦始皇在,他们绝对不会有事,以后他就跟秦始皇混了,肯定不吃亏。

    骆箫挂了一点小彩,最后趴下五个,还有一个在骆箫营救边雅的时候趁机往外跑…………

    想跑,那怎么行?一丝诡异的笑容从苏晚的嘴角掠过,只见她手一甩,两道银色寒芒顿时夹着破空的阴气嗖嗖而去。

    顷刻间,只见那人痛苦的在地上来回扭动,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嚎叫,而他的腿窝处各自扎着一把刀。

    苏晚快步上前,一脚踩在他的脸上,让他正视她,看着他惊恐疼痛的眼睛,她眼睛微眯,一字一字的问“夏裨契现在在哪?”

    在西奴谁敢直呼霸储的本名啊?那人忘了恐惧,眼睛瞬间睁大一倍,惊讶地问“你…你是谁?”

    苏晚眉头轻蹙,懒得废话,脚尖勾着那人下巴用力一碾,嘎巴一声脆响,那人两眼一翻,便翘了辫子,死的时候还带着疑问,这个大胆的人是谁啊?

    待一切平复,张顺弄醒了先前被他敲昏过去的燕朝阳。别怪他那么做,燕朝阳那傻叉太不知道几斤几两了,就他那熊样刚刚还拿着把菜刀要与那六人拼命呢,气的他一铁锹给拍晕后才去找骆驼和秦始皇。还好,救下了边雅,否则,他和燕朝阳也都别活了。

    屋内坐着五个人。两个谨慎的立着,三个沉默的坐着。

    骆箫坐在苏晚的对面,看着沉思中的苏晚,没有说话,他和苏晚处了这么久,一看到她现在的模样,就知道她那是有话对他说。

    过了一会,苏晚缓缓开口道:“咱们混在这快有两年了吧?”

    听到苏晚这么说话,骆箫一楞,随即点点头道:“再有四个月三天正好两年。”

    “好快,时间一晃就过去了。”苏晚站起身不无感叹的说。

    “这两年咱们过的还算平静,闲云野鹤的,够清淡。”苏晚话锋一转,笑了“可是,却是偷来的。”

    骆箫没有马上做声,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缓缓的说道:“什么偷不偷的,那是我们应该有的日子。”

    苏晚扭头看骆箫“不错,这话我爱听,那本来就是我们该过的日子,凭什么要被别人剥夺?”说到这,苏晚移开视线,看向边雅“刚刚死的六个人全部是军队里的兵,其中有一人颈间雕刻狼头,那是夏裨契的天狼军,不用周围人说,很快就会有人查到我们,经此一事,这里不能再呆,边雅,你可愿意跟骆箫走?”

    边雅定定的看着说话的秦始皇,听他张口闭口夏裨契,整个西奴大地,谁敢啊?这一刻,她终于确定了心中的疑惑,秦始皇是大人物,而骆箫很听他的!

    “我愿意,这一生我都愿意随他浪迹天涯,生死与共!”

    爽利干脆的回答,显示出这个异族姑娘的直率。苏晚最喜欢这样直来直去的女人,好就好,不好就算。

    屋子里的气氛一时间沉默起来,骆箫慢慢的转过头,眼睛盯着苏晚,苏晚却是一副平淡的表情,只是眼睛里幽深的让人看不透。

    “骆驼,你不要看秦始皇,不要受任何人的影响,现在我就要你一句话,你到底要不要我?”边雅一直是个有勇气的女子,因为骆箫的事情,让她郁闷快一年,那日秦始皇给他们安排机会,后来,他对她说了他的过往,说他喜欢秦始皇的母亲,她听后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加欣赏他,这样痴情的男人是一块宝,只要他认定你,那就是一生一世,而她希望成为他的半生半世。

    听到边雅的话,反应最激烈的莫过于燕朝阳,只见他嘴角抽动,眼睛暴突,里面装着浓浓的不可置信,这也太不知矜持,太胆大妄为,太……这也。突然间就想到了以前的三王妃苏晚,边雅和她是一个类型的,如果见面,她们真应该拜个异性姐妹什么的,他独自乱想着,眼睛来回在骆驼脸上看着,心里无声问着,这样的女人你敢要吗?

    骆箫敢不要吗?苏晚暗赞着边雅的聪明,很好。

    此情此景,没有丝毫余地,很明显,如果骆箫说一句出格的话,以边雅的脾气,肯定是宁死也不会离开西奴,那么结果只有一个,那就是被西奴大兵抓走,然后很可能被糟蹋。

    心内苦笑一声,终是妥协“只要你以后不后悔。”

    骆箫的话一落,边雅眼泪就掉下来了。她真怕他再次拒绝,她怕他再次残忍,用力摸了把脸,她走到他身前,轻轻抬起他的脸,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眼睛“永不后悔!”

    永不后悔!

    苏晚听的浑身一颤,手下意识的摸向胸口处,那个紧贴肌肤的凸起…………

    过了一会,苏晚压下所有的思绪,冷静开口“天下四分五裂,看似鼎足不动,实则是暴风雨前夕,开战是早晚的事情,目前可称上安全的地方就是南亚。”

    骆箫点点头。比起苏晚,他知道他没她果断,敏锐,在大方向上,他似乎习惯听她的安排。

    可接下来的话却遭到了他的强烈反驳。

    “兵分两路,骆箫带着边雅绕过童山山脉的莫高草原,直奔营沅,再转水路去南亚,我带着张顺和二傻混进军营装扮成运输粮草的步兵,走离魂关。”苏晚话音刚落,就听骆箫断然否决。

    “不行!”

    骆箫唰的站了起来,他严峻的看着苏晚“你们那样行路太危险,要走一起走!”

    苏晚转身,笔直而立,这个习惯发号施令的女人,第一次以绝对的威严看着骆箫“你认识我一天还是两天,送死的事情我岂会去做,就这么定了,拿着通关文件,你带着边雅连夜就走!不,现在,马上就走!”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回旋余地。

    “你!”骆箫脸霎时变了颜色,恼火地瞪着苏晚。

    可论气势,能有几人比过苏晚?她只是拿眼压迫性的看着你,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凌厉。

    连燕朝阳都忘记抽动了,也没了胡思乱想之心,只是一眨不眨眼的盯着秦始皇看……………

    僵持间,苏晚轻叹了口气“四人一起行动,目标太大,权衡利弊,这是最好的办法,请相信我,哥哥。”躲避毕竟不是长久之计,也不是她为人做事的风格,与其这么被动,还不如她主动布阵,占尽先机。

    骆箫摇了摇头,沉声说“我永远说不过你,也无法说服你,知道你本事,可我就是不放心你。”

    闻言,苏晚嗤的一笑“你的不放心是出于责任还是真心,如果是前者,我可不要。”

    听着她尖锐别扭的话,骆箫没生气,只是皱眉说“真让我心寒。”

    苏晚眉目舒缓,她扬着脸满面的温和“早点给我弄出个侄子侄女什么的,我就不再让你心寒。”

    边雅的脸腾的红了。

    骆箫是彻底无语。

    张顺和燕朝阳面面相觑,紧张的气氛一扫而光。

    火葬了边佬,该走的,都走了。

    碧云天,青草地。

    新的征程就是新的际遇,新的生活。

    作者有话要说:刚刚修文来着。

    修养两年的晚晚终于可以用真面容出现了,容光焕发,个子高了,身材好了,我很兴奋啊

    万里浮云阴且晴(一)

    [收藏此章节] [手机ud下载] [] [推荐给朋友]   当骆箫与边雅绕进童山山脉的莫高草原时,苏晚则带领背着大包小绺的张顺和燕朝阳去了川西草原最尊贵的地方岜沁皇庭。

    一个民族有一个信仰。夏裨契已经到了川西草原,这次他回来主要是祭奠洪峰血神,苏晚想着消灭夏裨契的威胁,就想做到最绝。

    身边跟着两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她该怎么利用才能化腐朽为神奇?

    当初苏晚私心里想的是,不想让他们两个拖累了骆箫,所以才会提出主动携带,事实上她对他们并无责任感,至于以后的生死,那就是靠命了,所以,他们要好自为之,如果不足够机灵,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费了一番说辞,将张顺和燕朝阳安排在一个隐秘的地点后,苏晚背起一大袋子的火器来到了岜沁的洪峰大台下面,在悄无声息的打晕六个看守后,就开始神速地掩埋她的地下陷阱……………

    洪峰上面有血神,苏晚听说过很多版本的传说,其中有一个是边雅对他们讲的,所谓的血神就是洪峰上的一只神奇圣物,它有着无与伦比的力量,常年守护峰顶,谁也不敢越雷池一步。那是真正的神者,当年北丘的玄藩王就是因为洪峰血神发威而撤兵,才留下了岜沁皇庭这块完好领土,至于血神的真容被传的五花八门,到底什么样,那是无从依据。

    苏晚不明白的是,这么一块神灵之地,守卫的人怎么就二十人?不过那些跟她都没多大关系,只要夏裨契来祭拜,谁管它血神不血神的,她倒没多想,圣物是什么,再厉害还能比的上地雷火药不成?按着地形,她布置的很顺利。

    晓月在气层中缓缓移动,凉薄的雾气在四周弥漫着,给阒静的草原增添了些许神秘和凄凉。

    趴在草丛里的燕朝阳揉着酸痛的肩膀,拧着眉问一旁的张顺。

    “秦始皇神秘兮兮的让我们背那么多牛粪干什么?臭死了!”

    张顺也是苦不堪言,心想是够臭的,嘴上却不敢这么说“你别多问,他让背你就背得了。”

    闻言,燕朝阳讽刺的撇撇嘴“你现在是他十足的奴才。”

    张顺哼笑着斜楞着燕朝阳一眼“有能耐你别当奴才啊,不是说啥,昨天如果不是秦始皇够机灵,就你那蠢样怕早就被西奴兵给抓起来活绞了!”

    昨日三人赶路,遇到一波十人的西奴兵,尽管此时三人都是西奴人装扮,也有合理的西奴文书,背着东西总难免引人注意,过往有人问起,很多时候秦始皇花点小钱也都打发着过去了,可这次却惹到了大人物。燕朝阳缺魂惯了,一个没注意,将背的东西掉在了地上,哗啦一声,臭气熏天下,牛粪好死不死溅到了正路过的几个西奴兵的脚边,这还了得?他们可都是从前线回来的凶灵,各个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如果你细看,脖子下侧还有着冷冽的刺青,一颗狞狰的狼头!只见其中一个火气大的,勃然变色,上前一把拽住了燕朝阳的脖领子,大耳刮子就招呼了过去。

    燕朝阳满头大汗嘴角流血的情况下还傻乎乎在那与西奴兵理论,后来被打的满地打滚,实在承受不住了,放声大喊秦始皇………

    秦始皇沉着脸上前,什么也没说也帮着踹,惹得西奴兵一愣,不由站在一处趾高气昂的看着,直到燕朝阳鼻涕眼泪满地飞溅再也说不出话来后秦始皇才罢手。

    最后秦始皇对那些西奴兵客气的解释着,说袋子里装的都是给母亲治病的偏方,是从草原深处挖来的垫石,需要用牛粪闷上十天十夜再与药一起熬才有效,边说边很奉承的给了西奴兵们上了供,让他们打酒买肉,大赞他们的英勇,请大人大量放过他们,一群人中有怀疑的,翻来翻去却实在受不了那些新拉下来牛粪的味道,再加上手里的银子,看着不起眼的三人还有那头卷泥的毛驴,均觉得无趣,最后就让他们点头哈腰的过关了。

    如果当时他们谁有心去打开那毛驴驮着的大布袋子,有见识的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发现。

    待他们三人走了了一段距离后,身后传来一个人的沉声质问“刚刚什么人?”

    “匪头,那是拉粪的。”有人回道。

    ……………………………………

    经过这么个小插曲后,秦始皇绷着脸低声命令,晚上不许睡觉,连夜赶路。那绝对是一个狂奔,直到隔日的天黑他们才算是喘了口顺当气儿。

    赶了两天两夜的路,说是惩罚只给他们吃了两个干馍馍,哪个人能受得住啊?二人每想到这,均是心里装着无限委屈,可又不敢说什么。

    苏晚来回看了一圈埋藏的东西,没有异常后缓缓站起身,唇边勾起一抹邪恶的弯度,找我是吧,我这回让你找到!

    冰冷一笑,她转身去找那俩小跟班。

    苏晚边走边想,张顺还好,比燕朝阳有点心眼,可是总不能带在身边时间长了,更何况接下来她还有重要的事情去做。

    等苏晚找到张顺和燕朝阳的时候,他们两个是又饿,又累,又急,又燥,软趴趴的窝在地上,苏晚觉得,他们见到她的那一刻仿佛是孩子见到了妈,眼圈泛红,嘴角抽动,带着说不出的恐惧和幽怨。

    成什么样子?!苏晚皱眉好半响没言语。张顺却开口了,声音难言哽咽。

    “秦始皇,你可回来了!”

    “我们以为你丢下我们偷跑了呢!”燕朝阳是一脸愤慨再加一脸激动哼哼唧唧的说。他还记得秦始皇帮西奴兵打他的恶行呢!

    偷跑?她犯得着偷跑吗?苏晚有些讽刺的瞥了他们一眼。淡淡地开口

    “明天我要报仇,仇家有点势力,跟我你们会死,所以,我奉劝你们两个先走,如果够缘分,十日后,离魂关或许能见一面”她对他们说的是事实。也算是好心提醒。

    燕朝阳或许不明白,可张顺却将一切想通了,他脸色煞白,伸出一指颤颤巍巍的指着苏晚“秦始皇,你…你是不是…是不是一早就想这么甩开我们,所以才不让我们跟着骆驼大哥的?”

    苏晚挑了挑眉,很凉薄的说“是又怎么样?”

    闻言,燕朝阳来劲了,抢在张顺头边,他三步窜到苏晚的身前,新仇旧恨,怒声吼道“秦始皇,你不是人啊你,你摸摸良心自己问问,近两年来我和张顺是怎么伺候你的,那真是任你打任你骂,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啊!可现在呢,你竟然要抛弃我们!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们啊你?都说狡兔死,走狗烹,果真是有道理,我和张顺忍辱负重,没想到,到头来,竟是落了这么个凄惨下场,天理何在啊?”

    愤慨中的燕朝阳最具有男子气概,格外的顶天立地。此时的张顺心里不但没骂他,还赞了声,说的好!把他想说的都说出来了。

    苏晚会有良心?笑话!她冷眼看着凛然正气一副欠扁的燕朝阳,又扫了一眼站在一旁仰着头敢斜视她的张顺。还真的无法无天了,他们两个胆子长肥了,敢跟她叫板了?

    好,很好。她浅笑着配合着拍了几下手。可是下一刻说出的话却是残忍的让人心痛。

    “现在,如果你们自己走,我倒可以给你们指条明路,只要按我说的,不出差错可以安然到达离魂关,如果跟我在这死磕,那很好,不用等,我喊一嗓子,马上会有一帮杀人疯子送你们上路!”

    张顺和燕朝阳神情更加暗淡,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气愤交加下,他们也明白完蛋了,秦始皇是铁了心不带他们,现在还想借西奴人杀他们!

    伤心悲痛下,张顺八字眉合并成了一条,他用力的吸了吸鼻子方能开口“最近…我…一直…把你…当神,可是这一刻我知道你是鬼,没有一丝人情味的魔鬼!好,不用再挤兑,我们自己走,以后生死有命,不敢麻烦你!”

    说完,他一撇脸,拽着燕朝阳就向一个方向走。这点男子汉骨气还是有的!他一边走,一边恨恨的想,秦始皇,你是我见过最可恨的人,操,枉费我还在心里那么的膜拜你,什么东西!呸,你连人都不是,也就是个王八蛋!

    燕朝阳见张顺如此,同仇敌忾的激愤心理下,回头狠狠的剜了眼秦始皇,他脖子一昂,迈着大步很拽的随着张顺走了。

    苏晚嘴角紧抿,反了!见他们这样,心头浮现的就这两字,这是自她认识张顺和燕朝阳以来,第一次见他们这般有骨气。生气之余,不由笑了一下,俩二百五,理他们才怪呢!

    那一晚上,苏晚有些失眠,翻来覆去的想了很多事情,她很不想承认是因为那俩傻瓜,可事实却真是如此。

    也就是两个时辰的事,当苏晚偷偷找到张顺和燕朝阳的时候,发现他们已经被一帮西奴兵给绑了,而且是被扒光了衣服,丝毫不挂的被绑在了树上,嘴里哇哇叫着,鬼哭狼嚎,吓的跟两只小老鼠…不,应该是跟两头被强行交配的公猪一样。

    喝的杯盘狼藉的一群五大三粗的男人们极尽猥琐的对着他们上下其手,二人越是叫,那些人越是疯狂,带着十足的欲望,昂扬的肮脏器官,似乎下一刻便能将张顺和燕朝阳活活撕裂。

    苏晚双手狠狠的攥起,有些恶心,但更多的是生气。那两人真是笨的出奇!这么一会工夫就被抓了!

    微微眯起的乌黑的眼珠泛起了冷冽的火光,她飞快的扫了眼四周,最后将目光定在靠左在大椅上正享受着眼前h药秽一幕的头头脸上,络腮胡子让她看不出他什么鬼样,此刻,正一边饮酒一边配合邪笑两声………

    不能耽搁!苏晚嘴角紧抿,悄无声息的来到营帐的后方,漆黑的夜幕下,一双犀利的目光在不察觉中射在两名看守的后背上!森冷锋利的匕首送出,鲜红蹦跳的心脏被瞬间穿透,白皙的纤手一把捂住另一名大兵的嘴上,银芒回扫,一刀封喉,不足两秒,草原上立时多了两名孤魂野鬼。

    可怜的三十八人还在那肆意放荡的玩耍着,并未意识到下一刻地域之魔已经靠近。

    苏晚迅速的拧了个身,看着前面正聚精会神玩弄两男人的野兽们,她就那么堂而皇之的走了出去。

    一步两步三步………………

    方圆十里都是西奴重兵的情况下,谁敢胆大犯上?谁敢虎嘴旁拔毛?不是那些西奴兵太大意,而是偷袭者非平常。那头头虽然听到了轻缓的脚步声,但他完全没有在意,还以为是自己的手下,直到一个冰冷的东西顶在了他的脖子上。

    “别动!叫他们都给我停下!”低沉的声音很平静,可里面却透着彻骨的寒意,头头的心一凛,他反应够快,手刚动了一下,可后边的人比他更快,只觉脖子上一阵剧痛,灼热的液体霎时唰的露了出来,顺着腔骨往下流。

    “让他们马上给我停下!”边说手上又加重了二分,啪一转手,将那头头的脑袋压在了他前面的桌子上,凌厉的目光此刻在瞬间转变成了无边的杀气!

    “都他妈的给我住手!”一声粗莽的怒吼响彻全场。连虫子都听见了,别说是人!

    头头气怒交加下,心想着,操你妈的,哪个没长眼睛的敢来动他?!一会要不把你给劈了,也太他妈的孙子了!缓缓的转过身,赫然看到一张似笑非笑的黝黑脸,还有一双令他有些心惊的幽深眼睛!

    场面有些静的出奇,此刻裤子脱到半截的大兵们顶着未来得及舒缓的欲望傻愣愣的看着他们的头头被人劫持了,本是殷红的眼睛霎时间变得惊愕。这是什么状况?

    本已经要疯掉的张顺和燕朝阳抬起头的刹那,如遇神明,吞咽着泪水和鼻涕,放声尖叫“秦始皇…秦始皇,秦始皇啊……”羞愧的不能自己。

    “救命啊,秦始皇,我再也不敢说你了,你一定要救我们啊………”泣不成声,反反复复的嚎叫着。燕朝阳已经忘记了礼仪尊严,只想赶紧摆脱现状。“秦始皇,我…我以后给你做牛做马…啊…秦始……”

    两傻瓜,这不是诚心把援兵给招来吗?苏晚气的厉声大喝。

    “闭嘴!”

    这一刻,秦始皇就是他们的救星,秦始皇就是他们的主人,秦始皇就是他们的再生父母,他发话了敢不听吗?

    张顺和燕朝阳立时蔫了,禁若蝉声,只是无语相看泪眼,最后一致的咬着嘴唇,殷切的盯着秦始皇……

    见了,苏晚心一阵发紧,满身的鸡皮疙瘩,怕分心,她赶紧调转视线,眼睛盯上正被她劫持的男人,而他已看她多时了。

    微微一笑,苏晚很友好的趴着他的耳边柔声问“看够了吗?”

    若有似无的馨香,头头一愣“你是女的?”

    闻之,苏晚心内一诧,竟被猜出?她没忘记改声啊,面色却不变,柳眉微挑“你管我?现在让那些坏种将绑着的两人给我放了,记住,马上。”说到这,她的手暗示的压了压。

    头头眼睛微微眯起,带着锋利的寒芒,却是没有脖子上的匕首锋利。嗤的一声金属入肉的声音,脖子又是惊跳剧痛。

    “我讨厌别人用你这样的眼神跟我较量,三个数马上放人,否则,我会干掉你!”这话她是一边笑一边说的,可神情却是无法言说的邪恶和阴狠。

    头头看着压在自己脖子上的匕首,感觉到冷风从自己的脚底板一直往上飕飕的吹。

    “一…二…”

    头头的身子猛的颤抖了一下,他有预感身边的人一定会说到做到。

    “放人!”头头咬牙切齿的喊出了这两字,仿佛费了他十年的力气般。

    周围人早已经反应过来了,谁还敢怠慢,赶紧上前将浑身光溜溜的张顺和燕朝阳松绑。

    二人匆忙的捡起衣服,胡乱的穿上遮羞,然后撒丫子就往苏晚身边跑。三十七个男人眼睁睁的看着,却是没人敢上前拦截。

    看着满脸狼籍,一身乱七八糟的张顺和燕朝阳,苏晚心里火大的很,也不知是对他们二人,还是对那些如兽一样的西奴兵们。她沉声说

    “去牵两匹马,到先前咱们分开的地方等我。”

    这怎么行?经历了残暴惊悚的这一夜后,燕朝阳下定了决心。“我们就跟着你,打死也不走…”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脚踹到了腰上。

    “啊……”杀猪般的吼叫顿时响彻夜空的阴气里。

    苏晚冷冷的看着张顺“你和他想的一样?”

    一碰见秦始皇的眼神,张顺下意识摇头。是,他本来也是那么想的,可现在不敢了。

    神壳归位后,似乎有些明白了,他赶紧扶起呲牙裂嘴的燕朝阳,捂着他的嘴往外后面的马群里走…………

    头头的眼睛里蓦的闪过一道阴冷的光,手掌猛的紧紧的握在了一起,他咬牙切齿的说“就算让他们走了,就算挟持了我,你以为就能安然离去吗?大不了老子的命不要了。兄弟们,给我鸣哨,通知霸储,让他给咱们报仇!”

    闻言,苏晚带着安抚性的开了口。

    “这话说的可真够吓人的,你说人本可以活着,干嘛要死呢?”

    话一落音,只见她垂着眼睛一边笑,一边抓起一个大碗,狠狠的砸着被她摁在桌子上的男人。

    “操!”男人痛苦的扭曲着身子,骂了个脏字,随即想从苏晚的手里把脑袋挣出来。但实战经验丰富的苏晚哪能给他机会,听到骂人的声音后,她把身边几个碗和酒杯先后硬生生的都招呼在男子的脑袋上,苏晚的力气多大?下手多辣?那是血肉之躯啊,男子怎受得了这连番的狠砸?他本想想问她是谁的,可很不幸的,他的身体开始瘫软了,显然是被打的休克过去了。苏晚这才松开手,看着瘫倒在地的男人,轻松拍了拍手,不屑的说道:“没劲,禁不起玩。”

    “敢鸣哨吗?鸣一下,我就杀了他!”声音冰冷而含着浓浓的杀气。

    说这话时,苏晚垂着眼睛,没看那些人,就那么静静的盯着桌子上的被她破坏的碎乱,确是真的没人有动作。

    看到这一幕,其余三十七人还傻站在当处,他们当然知道头头是什么人,那可是几百米外能取敌人将军头颅的猛将!可没想到转眼之间就被眼前这个不起眼的小个子给废了。

    直到听见了马蹄声,她才抬头。苏晚当然不是在玩,她哪有那闲工夫与他们闹。

    看出手里人的重要性,她扬起脸,对着那帮傻大兵,点着桌子上满头是血的男人,一字一字的说。

    “如果不想他死,马上将脖子中的那些联络的哨子扔到火堆里,我不想说第二遍。”说完作势拿刀剁头头的脖子。

    这些人都是头头一手带出来的,他们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他死?更何况他死了,回去后霸储也会拿他们祭镰刀!

    有人带头了,摘下了脖子中的骨哨一把扔到了火堆里,有一就有二,三十七人纷纷都扔了。

    苏晚很满意,笑了。 她进一步诱惑着说“很好,把兵器也都仍进去。”

    那些人相互看了一眼,有些犹豫,最近两年,霸储曾经三令五申的告诉他们,兵器在,人在,兵器没,人亡!那意思是除了死,否则兵器不准离身。可目前这状况怎么办?

    苏晚见他们迟疑,眼睛里寒光一闪,胳臂一抬………

    这还了得,仍吧!嗖嗖嗖几声响动,怒不可遏下兵器都被抛进了火堆。这群男人呼出的气都带着誓言,一定要杀了那小个子!

    当初苏晚与天狼军中那俩敌特交过手,虽然很轻松的解决了,可是眼前是三十七人,她不想费大力气,可她又不能放过他们。所以只有靠手中的这个个男人进行钳制。

    她的脑子从见到他们的第一时间就想到了应敌之策。毫不含糊,手随心动,很快,那头头被她拿出绳子用特殊的手法绑了个死结,丢在地上后一脚踏在他的脸上,她抬眸扫着不远处的一群人,沉声道“现在,你们全部进帐篷里,公平起见,你们的头头我会放在咱们距离的中间位置,等我安全撤离,我自会松手。”她的话很明白,那就是我要走,你们快些配合。

    鉴于先前小个子的要求,那些大兵知道他忌惮他们人多,也不敢轻易将头头如何,兵器都仍了,如今他提出放头头,让进帐篷也只能进了。

    都说人死前,印堂发暗,苏晚看着满脸愤恨,扭曲铁青的众人脸,想借着火光看看,是否有这种征兆,可惜她不是算命的,看不懂。但此刻她可以保证不出一盏茶时间,那三十七人,无一可生!

    三十七个,一个不多,一个不少,全部进了帐篷后,苏晚细长的眼睛微微眯起,如果认真看,里面全是森严的杀气,没有一丝放手的余地。

    拖着手里的人她走近帐篷几步,在合适的位置停下,然后快速转离,一边走她的手开始摸向腰间,扣出五支十公分短箭,别看短,箭头灌着一麻的重量级磷火,一支的火力能顶这个时代人用的二十支,只要足够的压力摩擦,便是威力无穷的火箭,燃起不灭。

    猛然回身,顺手拿出巧弓,眼睛遽然睁开,把着力道,五箭齐发,嗖…嗖…但见五支箭矢在滑出五米后立时变成五条凶悍的小金龙,以极快速度分着五个方向凌空穿刺而去………帐篷大多是油布做的,用于防雨防沙,本来也防火,可苏晚的箭是特殊材料制成的,整个箭筒里塞的都是混合,带着火苗,遇到布,轰的一下全着了。如今四月,草原风势正强,当真是星星之火瞬间燎原。

    已在帐篷里的人见到熊熊大火,登时惊了,想也没想就冒火往外跑,可外面等着他们的依然是索命的煞星。

    苏晚的箭术,经过两年的锤炼,那真是炉火纯青,鬼神相忌,连敏捷粗鄙的豺狼都是一箭毙命,更何况人?飕飕离弦之箭,无一虚发,凡是跑出来的,不是心脏,就是脑袋,更有甚者是从一个人的眼睛穿出去,射进了另一个人的眉心………先前耀武扬威,不可一世的汉子们,此刻跟被割小麦似的一茬接一茬的倒在了地上,以扭曲诡异的姿态叠在了一处,满地的血污,飞散着刺鼻的腥气。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页

温馨提示:按 回车[Enter]键 返回书目,按 ←键 返回上一页,按 →键 进入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