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18脸红心跳

所遇非淑--完结第22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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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遇非淑完结 作者:未知

    她才不想吹到感冒。再说郑府自家的那个人工湖虽然也不算小,可真在里头划船也没什么意思,还不如坐在一旁钓个鱼什么的来得有劲。

    估计着郑佳怡也没这么快回来,离忧安排完手头上的活之后便想开溜去江一鸣那里看书,上次那本类似聊斋的民间小故事她还没看完呢。这回去的话正好可以看完,等回来时郑佳怡也应该差不多回来了。

    谁知还没来得及走出正屋,却听到外头院子里突然一阵x福乱,很快,飞霞那带着尖叫般的声音便让整个院子沸腾了起来。

    “快来人呀,小姐掉水里了,快帮忙扶进去呀”

    离忧连忙跑了出去,一眼便看到一个身材高大的丫环正吃力地背着神智不清、全身湿透了的郑佳怡往里走,而飞霞则在一旁焦急地护着。

    一时间,离忧也来不及多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连忙过去帮忙扶住郑佳怡,快速往里屋床上走去。

    此时飞霞早就慌得没了主意,只是不住地说着这回可麻烦了。离忧见状只好以救人为先,临时充当起指挥者来:“快,小心些将小姐放到床上躺好”

    “飞霞,马上让人去请大夫,红儿去准备些热水还有干净的衣裳。”她边吩咐边快速伸手探了探郑佳怡的呼吸,见呼吸虽然有些紊乱但却不算太弱,因此倒也不必做什么急救措施了。

    不过,为了慎重起见,她又抬头朝刚刚命令好人去请大夫的飞霞问道:“小姐被救上岸后有没有吐水出来?”

    “吐了吐了,刚被拉上岸便突然咳嗽了几声,吐了几口水出来就昏迷过去了。”飞霞此时早就慌了神,没了主心骨,眼见着离忧这会冷静异常,这才稍微跟着稳了一点。

    “那就好,先过来帮忙给小姐擦拭一下,换身干的衣裳吧。久了怕是会着凉。”离忧见红儿动作快得很,心想着大夫只怕没这么快赶过来,便让飞霞一并帮手先给郑佳怡擦身子换衣裳。

    飞霞连忙点头,几人马上便动起手来一阵忙乱。刚刚弄好,便听到外头丫环通报,大夫已经来了,于是赶紧将人给请了进来,替郑佳怡诊治。

    郑家有专门给主子看病的大夫,一般的病什么的都能够解决,而这自家养的大夫也住在府中,因此来的速度倒是很快。

    一番望闹问切之后,大夫也没多说半句便开起了方子,方子弄好后又让小丫环去抓药煎药,吩咐药煎好了就喂服。

    “大夫,五小姐到底怎么样了?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离忧见这大夫一脸不怎么上心的样子,便只好出声问道。

    大夫听到后,抬眼看了离忧一眼,说道:“没什么大事,就是受了点惊吓,我已经开了方子了,睡上一觉自然就会醒来的。不过……”

    “不过什么?”飞霞原本听到大夫的话心还安了一些,可又一听还有不过,这原本放下了些的心就再次给悬了起来。

    要知道今日这事虽然不关她的事,可好歹她都是服侍郑佳怡的,而且当时就是她陪在身旁,这五小姐真要是出了什么事,那她便头一个得受牵连。

    “不过吗,五小姐泡了冷水,受了寒气,怕是容易引起风寒。”大夫摸了摸下巴稀稀拉拉的几根胡子,啧了啧道:“如果是这样的话,估计着晚上极有可能发烧,不过也不用担心,老夫已经做好了准备,开了风寒的方子,若晚上开始真发烧的话,就按第二个方子煎药给她服用就行了。”

    说完,大夫便站了起来,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离忧一见,连忙上前一步拦住道:“老先生,如果五小姐真发烧的话,您这样子是不打算过来了?”

    “你这小丫头片子,还真是多事,老夫有这么不负责吗?”大夫鼓了鼓腮帮子,一脸不满的朝离忧道:“你家小姐这情况老夫已经看明白了,准错不了,晚上发烧我再过来也是开那个方子。来不来都一样,反倒耽误时间。放心,不论有没有受风寒,明天我都会过来复诊的。”

    “谢谢先生了,离忧担心主子安危,还请先生误怪。”她微微一笑,这回倒真是误会人家了,还以为这也是个狗眼看人低的主,毕竟从郑佳怡出事到现在这么久,郑家那些个主子却是还没有一个来看望的,甚至连派个奴婢过来问问都没有。

    老大夫见离忧倒还算有礼,又见她对自家主子如此上心,也没有跟她计较的意思,点了点头,便先行离开了。

    趁着小丫环去抓药煎药的工夫,飞霞这才将刚才发生的事跟离忧说了一遍。果真不出她所料,郑佳怡根本就不是自己不小心掉下去的,而是有人暗中搞鬼,给推下去的。

    “离忧,我不是推卸责任,而是亲眼看到二小姐身旁的丫环苏谨偷偷推了小姐一把,我连忙伸手去抓,却已经来不及了。”飞霞信誓旦旦地说着,她可不想当这个倒霉的替死鬼,为郑佳怡的落水而承担责任。

    离忧想了想,没什么表情地说道:“就算真是苏谨推的,那你可有证据?除了你看到以外,其他人还有没有看到的?就算有看到的,那有没人会出来帮你一起指证苏谨呢?”

    “这……”飞霞一听,快都哭了起来,她也不笨,自然知道离忧说这些是什么意思。苏谨不过是个奴婢罢了,自然没有什么理由对五小姐做这样的事,摆明了就是得了二小姐的意才敢这般做的。

    而当时除了自己以外,的确没有其他人看到,因为她们站的位子视线正好被郑佳怡给挡住了,根本没可能看清苏谨下黑手的经过。自己真要是供出苏谨,只怕根本就没人会信,而且还会被二小姐给记恨上,指不定什么时候再来给她下黑手。

    “照你这么说,我就只能当这个替死鬼,替她们来背这黑锅了?”飞霞自是不甘,她连忙看向离忧一脸求救地说道:“离忧好妹妹,平日我也待你不薄,如今我有难,你可得帮帮我呀”

    离忧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道:“飞霞姐,这事可不是我想帮就能帮得到的。还是见机行事吧,现在唯有希望小姐快些醒来,不要受风寒,这样的话兴许还能没事。”

    飞霞一听,知道眼下也只能如此了,于是她连忙跑出去催看药好了没有,心中盼望着五小姐快点好起来,到时真有什么事也能够替她求个情。

    刚刚将药端来,郑佳怡总算是醒了,离忧连忙趁机将药给喂了下去,并且好言安慰了一番,让郑佳怡不要多想,好生休息。

    许是吃了药的原因,又或者郑佳怡真是累了,喂过药没一会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说来,飞霞运气也真不怎么好,郑佳怡刚睡过去一会,郑夫人那边终于有了反应,派姜姑姑过来查问情况。

    离忧将大夫所说之言一五一实地告诉了姜姑姑,姜姑姑却也没多说什么,只是吩咐离忧打起精神来,好生照顾五小姐,有什么情况马上找大夫,并且派人去郑夫人那时报个信。随后便命人将飞霞带了出去。

    具体去哪,离忧也没敢多问,估计着应该是叫去盘问今日郑佳怡落水之事。不过,看到姜姑姑刚才盯着飞霞瞧的那神情,只怕是凶多吉少,最少这护主不利一责是少不了的。

    半个时辰后,飞霞被姜姑姑派人送了回来,只是去时好好的一个人,回来的时候屁股却被打开了花。

    听送人回来的婆子说,飞霞因为护主不利,被郑夫人罚了二十大板,这还是姜姑姑帮忙说了情,给减了十板子,否则更是得伤得严重。

    离忧一方面同情飞霞,一方面也暗自庆幸好在今日陪去的不是自己,否则这屁股开花,躺在这里动都不能动的便不是飞霞,而是她自己了。

    与走之前不同,回来后也不知道是疼得没什么力气了,还是怎么回事,飞霞只是在清洗伤口涂药时哭了几声,然后便再也没有说其他的,只是离忧却从她那异样的眼神之中看到了怨恨。

    “好了飞霞姐,这几天你别乱动,好好养伤就行了。”离忧边收拾边道:“有什么事你就叫一声,我吩咐了守院子的人留神咱们这屋的动静。小姐那边你也不用操心,这几天我和红儿会守在那里不离人照顾的。”

    听到离忧的话,飞霞总算是回过了魂,微微眨了眨,说了声谢谢,然后便闭上眼不再出声。

    离忧见状也不再吵着她,回头出了屋子去正屋那里照看郑佳怡。郑佳怡这院的人手本就不太多,如今这事挤到一起来,她也没有办法再独自偷懒清闲了。

    刚回屋看了一下郑佳怡,这回吃了药睡得倒也算踏实,离忧估莫着以郑佳怡平日这不怎么样锻炼的身子骨,只怕晚上发烧是十有八九的事,于是便吩咐红儿去将第二个方子治风寒的药也给去抓齐泡好,到时随时都可以煎药,也省了不少功夫。

    刚刚安排好,却听外头有人通报,说是二小姐与陈家小姐派人来看郑佳怡了,离忧出去一看却是苏谨与另外一个有些面熟的丫环,细细看了一眼这才想起是陈楚含的贴身侍婢,那天在郑老夫人屋里见过的。

    如今,郑佳怡屋里头身份最高的也就只有个三等丫环飞霞了,以前倒还有个二等丫环彩云,不过现在是一个受伤一个被贬,因此这种情况下也只能由离忧这个没有等级的但却是在五小姐跟前侍候的出来招呼了。

    正文 第三十五章:偷东西?本姑娘不在行!

    第三十五章:偷东西?本姑娘不在行!

    苏谨对郑佳怡这屋的情况倒是熟悉得很,一看就已经知道了飞霞挨了罚的事也清楚目前来说离忧便是这屋子里最能够说得上话的。于是没多问便朝告诉离忧,她家二小姐与陈家小姐被老夫人叫过去了,因些这才脱不开身,只能先派她们过来探望五小姐。

    说是等过两天两位主子会再过来亲自探望,还说没想到这次出了这等事,深表遗憾,等郑佳怡身体好了,再一起找点别的安全些的玩。

    陈家小姐的贴身侍婢倒没有苏谨那么多话,只是将她家小姐准备的一点心意交给了离忧,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苏谨见状也将二小姐打点过来的东西递了过去,又客套了两句后,便以不打扰五小姐休息为名,带上那陈家的丫环一并离开。

    碍于面子上的这些事,离忧当然得代表自家小姐客气地送这两位出门,眼见着苏谨与那侍女离开了,这才转身回去。

    一只脚刚踏进院子,却见守门的人上前朝她道:“离忧姑娘,刚才五小姐派来看望小姐的那个丫环姐姐说单独有事要找你,让你出去一下,她就在左手边拐弯的地方等你。”

    离忧愣了一下,随继朝那守门人问道:“她什么时候跟你说的?”

    “进来的时候,趁着另外一人没注意时跟我说的。”守门人道:“我听说你们俩是一起进府的,想必是有什么私已话想找你聊聊吧。”

    离忧见状,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让那人退下后,便转身又走出了院子。

    这个时候,苏谨这般神神秘秘地找她干什么?显然还是支开了陈家小姐的人,也不知道安的是什么心。

    “苏谨,你找我有事吗?”她走到了拐弯之处,果然看到了等在一旁的苏谨。

    苏谨见离忧来了,笑了笑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十分感慨地说道:“我早就说过,我们俩是那次一并进府的二十人中最出色的,你瞧,就算被人算计,如今却照样也过得不比其他人差吧。”

    离忧不在意地笑了笑:“你特意叫我出来,不会只是为了感慨一下而已吧。”

    “那是自然,明人面前不说暗话。离忧,咱们都是明白人,就用不着绕弯子了。”苏谨点了点头:“实话跟你说吧,今日我可是给你送银子来的。”

    “送银子?还有这等好事?”离忧摇了摇头,一副开什么玩笑的表情:“我可不记得你欠我什么银子。”

    “自然不是我给你的。”苏谨边说边朝四周看了看,确定无人后,这才从怀中取出一个鼓鼓的钱袋递到离忧面前:“这里是二十两银子,是我家主子二小姐赏给你的,你先拿着,日后自然还少不了你的好处。”

    离忧这回可算是真糊涂了,敢情二小姐这是在贿赂她呀,可问题是,她这么个没权没势,没有后台靠山的小丫环,凭什么让人家堂堂的嫡小姐花银子收卖呀?

    “苏谨,这银子的确是好东西,可东西并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拿的。”离忧并没有接苏谨递过来的钱袋,而是颇为认真的说道:“你家主子总不可能凭白无故的送钱给我这么个奴婢吧?”

    见离忧并没有马上接,苏谨反倒觉得这样才正常,她笑了笑,先将手收了回来解释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我家主子想让你帮她在五小姐屋里找一样东西,事成之后,除了这二十两以外,二小姐还会再给你二十两做为答谢。”

    “什么东西?”离忧反问道:“肯给我四十两作为酬金,只怕这东西并不容易拿到手吧。”

    “也没什么,就是一只蝶形玉佩,那东西原本是老爷准备送给二小姐的,后来却不知道被五小姐的娘使了什么手段给得了去,现在竟又成了五小姐的东西了。二小姐一直耿耿于怀,想将属于自己的东西拿回来。”

    苏谨轻描淡写地说道:“眼下正是好机会,五小姐病了,飞霞又受了伤,你如今在那屋里可是说了算的人,晚上找个机会准能将东西给拿出来那是轻而易举的。”

    离忧一听,这二小姐还真是没安什么好心,想让她做内鬼,把五小姐的东西偷出去。不过,这回她们还真找错人了,别说四十两,就是再多银子她也是不会做这种事的。钱这个东西好是好,可也得挣得安心,否则再多也不能平平安安的花。

    只不过,那个蝶形玉佩倒是让离忧有些好奇,倒不知道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宝贝,能够让二小姐这般耿耿于怀。看来这郑家倒真是藏了不少的秘密,想来郑佳怡的娘亲只怕以前也不是众人所说的那般一直不受郑老爷的宠爱,否则的话,那个原本要送给二小姐的玉佩怎么会换主,否则的话,郑夫人怎么会对一个死了娘的庶女那般不待见。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离忧微微一笑,略带遗憾地说道:“不过这银子我可是没福气挣了。”

    “为什么?离忧,你可别傻,四十两银子得顶我们多少年的工钱呀,只怕这一辈子也没可能存到这么多钱。”苏谨只道离忧是有所顾忌,便劝道:“你也别担心,这事,只要你不说我不说,绝对神不知鬼不觉的。到时五小姐就算发现了,也不可能怪到你身上来的。”

    “说得倒有些理,只不过,这些东西向来都是飞霞保管的,我压根就不知道放在什么地方。”离忧道:“我来五小姐这也好几个月了,却从来没有见过这蝶形玉佩,甚至听都没听说过,想必五小姐很是看重,只怕藏得很隐蔽,想来也没这么容易让人找到的。”

    “那是自然,所以二小姐才愿意花这么银子让你帮忙去找吗你想想,再隐蔽总归也就是她那屋里,总不可能给埋了吧”苏谨继续劝说道:“你用点心找,自然是能找到的,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了。”

    “依我看,若二小姐真想要那东西的话,还是改日等五小姐身子好了,自己来要吧。以五小姐的性子,想必还是会给的。”离忧一副不为所动的样子,甚至很是主动替苏谨指出了另一条明路,很明显的拒绝了苏谨。

    苏谨见状,脸色马上沉了下来,一脸不高兴地说道:“如此说来,你是不愿意做了?”

    “是的,偷东西这种事我不在行,不过你放心,此事我也不会对任何人提起,只当没有听说过。”离忧点了点头,丝毫没有受苏谨的影响。

    这话一出,苏谨的脸更是挂不住了,她早就知道离忧不是这么容易买通之人,好在除了利诱以外,她手中还有一张王牌,只要说出这张王牌,不怕这个死丫头不从。

    “离忧,你可想好了。前几天在老夫人屋里时,我可看到大少爷与你眉来眼去的,只怕你还以为没人看到吧?”她得意地笑了笑,暗示着离忧有把柄在她手中。

    离忧一听,倒真是没想到那天郑子云瞪她竟被苏谨给看到了。看来苏谨倒真是下了一些功夫,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只怕是想不达目的不罢休呀。

    如果她是个胆小怕事之人的话,那么这一招或许还真管用,可她却偏偏不吃这一套,想威胁她做些违心的事,门都没有。

    “哦,眉来眼去?苏谨,你还真是会开玩笑,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你竟然说得跟真的一样。”离忧丝毫没有半点的怯意,一副好笑的样子说道:“莫说我与大少爷之间压根就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就算真有,难道你还想用这个所谓的把柄要胁于我不成?”

    “离忧,你别装得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若是我将这事捅了出去,不论是真是假,你的麻烦可少不了。”苏谨只当离忧是故做镇定,嘲笑道:“别说我没提醒你,这三人成虎的事可多得去了,让夫人老夫人知道了,你可得吃不了兜着走。”

    “三人成虎?这个词倒用得不错。不过……”离忧顿了顿,笑着道:“不过,有一点你可能没弄明白,这事可不只是涉及到我,更主要的是影响到大少爷的名声,你说恶意将这种真假不明的消息散发出来的人会有什么下场呢?”

    说到这,离忧脸色一正,面无表情地盯着苏谨道:“你可别忘了,飞霞现在还在那里躺着呢,今日她可是什么也没做,有人倒是多手多脚了。如果真像你所说一般,随便什么话说出来都有人信的话,只怕此时躺着动弹不得的便不是她,是你了”

    “你”苏谨顿时被离忧的话给堵得哑口无言,一时间恼羞成怒,脸都给憋红了。没想到离忧竟知道了这事,而且还这么明显的看穿了她们的心思。

    没错,今日她便是仗着飞霞不敢乱说,就算说了也不会有人信,反倒只会更加将事情闹大,让飞霞吃更多苦头,因此她才敢按主子地吩咐大胆的朝郑佳怡下黑手。

    “我怎么啦?苏谨,你别忘了,以前我就跟你说过,老老实实做你的事,别来招惹我,如今你竟想无中生有,妄图污蔑我、要胁我替你办些违心之事”

    离忧冷哼一声,也懒得跟这种人留情面:“你虽有本事从洗衣房出来,可也别忘了,做多了坏事,迟早会有报应的别说我没提醒过你,你家主子做什么事太过火的话最多不过是挨两句骂,到头顶罪的可都是你”

    说完,离忧也不再理会苏谨,转身径直离开。管那臭丫头是气是怒,是听得进还是听不进,反正都不关她的事。话都已经说到这份上了,如果苏谨还有点脑子的话,自然是不敢去胡说八道什么的。

    除非苏谨真疯了,否则想打她的主意还真没那么容易。陷害她?还嫩了点,真当她是十三岁的毛孩子吗?

    一口气回到了正屋,让红儿去准备了点粥,一会要是郑佳怡再醒来的话也好喂她吃点东西。

    一切还算顺利,中途郑佳怡果真又醒了一次,吃完离忧喂的粥后,有了点力气。见飞霞不再便顺口问了下,红儿嘴快,离忧还没来得及阻止,便将飞霞挨打之事说了出来。

    郑佳怡本就十分委屈,只怕自己是如何下水的心中也一清两楚,又听说飞霞被打了,顿时更是伤心不已,却又什么也不说,只是眼泪一个劲的往下掉。

    离忧没办法,只好又安慰了几句,心中也知道郑佳怡不仅仅是哭飞霞,更主要的还是哭她自己心中的委屈。

    好不容易才让这泪流雨下的五小姐睡下,离忧已经显得有些筋疲力尽了。她让红儿先去吃饭,完事后再来换她,怕是照这种情况看,今天晚上有得忙了。

    晚上,离忧与红儿轮流在郑佳怡床前守着,上半夜特意让红儿睡了一觉,下半夜离忧刚在外间的睡榻上躺下,没见周公多久,便听到红儿大声地喊了起来:“离忧,离忧,小姐发烧了,小姐发烧了”

    离忧猛地睁开了眼,用力摇了摇晕晕忽忽的脑袋,快速披上衣服走了进去。伸手一摸,果然烫得厉害,连带着额上直冒冷汗。

    “别急,先去打盆冷水来,弄个湿毛巾敷着散热,然后快去煎风寒的那幅药。我在这里守着小姐,你快去。”离忧沉声吩咐着,幸好是早有准备,否则这半夜更的,非得人仰马翻不可。

    红儿一听自是镇定了下来,马上按离忧的吩咐端来早已准备好的冷水与毛巾,然后快步跑出去煎药去了。

    离忧早就不是头一次这般照顾病人了,她那个便宜老娘足足被她照顾了二年,经验自是足够。

    给敷上湿毛巾做物理降温后,离忧又想办法喂了点水给郑佳怡喝进去,然后边不断的换着毛巾,边轻声安抚着,也不管那主到底听不听得到,只是觉得这样的话多多少少也许能够起到一点的作用,缓解一点痛苦。

    最少这个时候郑佳怡只要有一点感觉的话,便不会觉得自己现在太过孤苦无依,至少她会知道在她生病的时候,还是有人在她身旁寸步不离地照顾着她、关心着她的。这样也算是一种心理治疗吧,离忧也是个心软之人,见不得人太惨,能够多帮到一点就算一点。

    喝完药后,郑佳怡身上的温度来来回回的反复了几次,直到快天亮时才渐渐的退了下来,折腾了一个晚上,离忧两只眼睛都快变熊猫了,见郑佳怡总算是睡熟了,这才去睡榻上补了一个小觉。

    第二天郑佳怡醒来时,烧已经完全退了,但身体仍然虚弱得很。老大夫果然守信,过来复诊。听离忧对昨晚郑佳怡病情的复核以及她们做了哪些对策后,连连点头。

    “做得不错,你家主子能够这么快退烧,倒是多亏了你们了。”老大夫很是客观地夸赞了一句,临走时又写了个新的方子,说是调理身子用的,等过两天病好了再用。

    送走大夫后,离忧又喂郑佳怡吃了些粥,随后又将药给喂了下去,红儿怕她苦,还特意准备了蜜饯,忙活了一阵子,总算是搞定得差不多了。

    “小姐,还是多躺一会吧,大夫说了这几天得好好休养。”见郑佳怡似乎想起身,却也应该不是要出恭之类的,因为之前已经有过一次了,离忧便劝说着。

    郑佳怡笑了笑,朝离忧道:“放心,我就是动一动,没打算下床。”

    “离忧,谢谢你。”她顿了顿,握住了离忧的手,眼中闪着淡淡的泪光。

    离忧见状,不在意地摇了摇头:“小姐说什么呢,这不都是奴婢应该做的吗?”

    “不是。”郑佳怡也摇了摇头,一脸认真地道:“昨晚上我烧得不清时,迷迷糊糊听到你不断在跟我说话,给我打气。虽然记不太清了,但真的很谢谢你,让我觉得很温暖。”

    她心中的委屈,离忧都一清两楚,这个原本是别人托付她照顾的丫环,如今却发自肺腑的实心实意的待她,没有将她当成主子,不仅仅只是责任,而是当成亲人一向照顾着、体贴着。因此,她真的很感激,心中对离忧的亲近也愈发的加深。

    离忧一听原来郑佳怡指的是这个,倒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又笑了笑,转开了话题,将昨日姜姑姑还有二小姐与陈家小姐的丫环来探望的事说了一遍。当然苏谨跟她说的事她自是没有透露,正如她对苏谨所说的一般,只当什么也不知道,不会去激发什么矛盾。

    而飞霞所说的郑佳怡真实落水的原因,离忧也没有多提,只当自己不知道,反正郑佳怡自己也没想说破,她多这个嘴不但起不到任何作用,反倒徒增郑佳怡的伤感与委屈。

    正说着,忽听外头有人通报,说是三少爷郑子云过来探望五小姐,已经在门外等着了。

    郑佳怡一听,倒是有些意外,没想到第一时间过来看她的竟会是平日接触不多的三哥。她连忙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发丝,并让离忧去请郑子风进来。

    正文 第三十六章: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第三十六章: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郑子风本性单纯,平日与郑佳怡虽没多大来往,但却也不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只不过并非胞妹,由小到大也不怎么亲近,再加上他这人本就心粗,因此才甚少关注。

    而今日正好路过,想起昨日郑小西所说,顿时对这没了亲娘的妹子起了同情之心,于是便没有提前准备就进来瞧瞧。当然,还有一个方面就是离忧那丫头在这里,也不知道现在给忙成什么样了。

    “五妹,你身子好些了没有?”郑子风见郑佳怡一脸的苍白,连血色都没,不由得心又软了几分。

    “多谢三哥特意来看我,现在好多了,大夫说休息几乎天就会好的。”郑佳怡会心一笑,心情更是好了不少。其实她真的要求不高,只要有人能多关心一下,哪怕是一句真心的问候也都是最让她满足的。

    郑子风摇了摇头:“看你一点血色都没有,还说好多了,你说的不算。”他转过头看向一旁的离忧:“离忧,你倒是说说,你家小姐到底怎么个情况了。”

    “昨个下半夜高烧不退,折腾了一个晚上,快天亮时才退了下来,这不,刚刚吃了点东西,喝下了药。”离忧照实而答:“大夫来看过了,说是这几天好好养着,还要多加调理,身子才能好得快。”

    “我就是说吗,光落个水哪里会有这么严重,原来昨晚上竟发高烧。”郑子风边说边调头朝身后的郑小西道:“你先回去一趟,将上次老夫人给我的那一包燕窝送拿过来给五小姐补补身子。”

    郑小西一听,连忙依言退下,郑佳怡本想推脱,却被郑子风给强压了下来,还说不收的话就是看不起他这个三哥。离忧倒是机灵,直接替五小姐谢过三少爷,圆了这个场。

    因为怕郑佳怡累着,所以郑子风也不敢久留,又闲聊了几句后便嘱咐她好生休息,然后起身准备离开。郑佳怡身子弱,自是不能起身亲送,便吩咐离忧去送郑子风。

    “好了,三少爷您走好,奴婢就不远送了。”出了院子,离忧一本正经的朝郑子风道着别,没想到这家伙倒是个性情中人,郑家这么些个主属他还有点人情味。

    “离忧,你这又是唱哪出,有没旁人,你跟我这么规规矩矩的做什么?”郑子风寻思着自己可没得罪她呀,怎么好端端的这般客套生疏。

    离忧见郑子风想歪了,便笑了笑道:“没,你别瞎想,我这不是替小姐送你吗,自然得规矩点。你还别说,今这哥哥还真有些哥哥的样。”

    “我说呢,害我白担心。”郑子风一副释然的样子,不在意地道:“其实,我比她大不了多少,同一年的,平时也很少跟她来往,今日这不顺路吗,就过来看看。”

    “倒也是,若不是她管你叫三哥,我还一直以为小姐比你大呢。”离忧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着。

    “你不就是想说她比我懂事,我成天跟个长不大的孩子一样吗?”郑子风不乐意了,气鼓鼓地道:“告诉你,我可快十五了,你别瞧不起人,咱仗义着呢。”

    “是、是、是咱们三少爷的确仗义得很,好了,时候也不早了,你该干吗就干吗去吧,我还得回去照顾小姐呢”离忧笑着附和着郑子风的话,边说边推他,想让他赶紧离开。这要真是一成熟的主,就不会跟她站在这里争这么无聊的问题了。

    “离忧,你可真没良心,这么急着赶我走难道我就真这么碍你眼了?”郑子风偏不如离忧的意,定在那里就是不肯走。

    “我没那意思,这不是怕你有事耽误了吗?”离忧听郑子风这么一说,倒也不好强制让这小子走了,好歹人家也是个主子,她这感觉还真有些借势欺主的味道了。

    郑子风不高兴地哼了一下,一脸抱怨地说道:“你都不知道我这几天有多惨上次先生检查功课,我又做了手脚,却没想到竟被先生给抓了个正着,骂了个狗血淋头”

    “什么?你是说你做弊的那几招小伎两被人给识破了?你也太不小心了吧”离忧这才想起那可都是她教的,而且还是免费试行阶段,还没来得及收取知识产权费用,怎么能这么快就被识破了呢?

    “我哪想得到郑先生早就有了防备,不过你放心,我可没有把你给供出来,只道全是我自己想出来的法子,结果后果很严重,被罚得不行”郑子风苦着一张脸:“今天我这是要去奶奶那一趟,否则只怕好久连门都不会给出了。”

    “还说,就你那点底子,你先生怎么可能不清楚,一下子凭白无故的进步那么大,自然是得起疑的。早就叮嘱过了,一次不能做得太过,只要每次有一点进步就行了,这才是最保险的。你偏不信,非得一次争个头,最后弄得连本都搭进去了。”

    离忧白了郑子风一眼,这个急功近利的家伙真是气死人了,害得她现在连收个银子都不好意思了。

    “我这不也后悔得要死吗?没准过些天,我爹还得将我送到益洲舅舅家去,真要这样的话,那我可就惨了”郑子风拉着个脑袋,一脸的沮丧,百分之两百是不愿意去那个所谓的益洲舅舅家。

    离忧倒不清楚他这舅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不过从那副倒霉样就能看得出,估计着不是毒蛇虎||狂c|也差不多了,想是这郑老爷为了管教这个不争气的儿子才不得以想出的绝招。

    “看你这样子是不想去你舅舅家了?”离忧眼珠子一转,顿时有了主意。

    郑子风读书不怎么灵光,可其他方面脑袋倒好用得很,听离忧这么一说,马上神色就变了,一脸期待地道:“那是自然,去了不被舅舅管得服服帖帖的那是永远也别想跨出房门半步了难道你有什么好办法?”

    “办法吗倒是有,只不过吗……”离忧故意停了下来,伸出双手在郑子风面前搓了搓,一脸窍笑地说道:“还是老问题了,最近吗,这手头有些紧……”

    郑子风见离忧果真又借机讹钱,满是无奈地道:“我说你怎么这么现实,好歹咱们也是朋友,你怎么帮一点忙都要算得那么清楚?再说你连郑府大门都没出过,要那么多银子做什么呀?”

    “打住”离忧不赞同地摇了摇头,一脸正经地解释道:“第一,我自是当你是朋友,否则上次就不会免费给你支招应付你老爹他们的检查了。不过吗这人情归人情,你也总不能让我每次都白出点子吧,那样积极性很容易受到打击的。再说了算清楚点有什么不好的,人家亲兄弟还明算帐呢,这更有利于咱们日后的友谊天长地久吗”

    离忧理直气壮的继续说道:“这第二吗,虽然我现在是没出去,可并不代表我就没地方使银子啊,再说啦,这银子又不是吃的东西,你还怕它放着会坏了不成?现在攒多点,日后出了府多少也是有些钱伴身,说话底气都足些不是?”

    “行了行了,就你理多,反正我是说不过你。直说吧,要多少?”郑子风不耐烦地打断了离忧的第一第二,算了,也不是才知道这丫头爱银子,只要真能解决他眼下的隐患,花点银子倒也不冤。

    离忧大手一伸,笑嘻嘻地说道:“爽快,我也不会狮子大开口,跟以前一样,五两就行了。”

    说到底,离忧倒不是真不想要多点,只是这主的经济状况她倒是清楚,郑老爷见郑子风不懂事,因此总是会特意在这方面卡着他,也就是那些个奶奶、娘亲什么的偶尔私下拿点,这才让他这堂堂的三少爷不至于太过寒碜。

    “五两就五两,成交”郑子风下意识地摸了摸钱袋,声音渐渐小了一些:“银子得先欠着,出门太匆忙,一时没带那么多。”

    “这个不打紧,三少爷的为人我还是信得过的。”离忧自是相信郑子风不会赖她这五两银子,于是也不多说,招手让郑子风凑过来些,在他耳畔低语了两句。

    郑子风听完后,有些不太相信地望向离忧:“就这么简单?”

    “是啊,就这么简单。”离忧笑了笑:“放心吧,那五两银子你不必急着给我,等事成了之后再付,这样你就不担心我是骗银子了的吧。”

    “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怕我爹没这么容易糊弄。”郑子风连忙解释着:“不过,你向来点子多,想必这回也差不了。”

    “怕什么,反正你也没别的办法,就算是死马当成活马医呗。”离忧双眉一挑,得意地说道:“放心好了,我可不是瞎说的,那五两银子可还没进兜里呢”

    三言两语下来,离忧总算是将郑子风给送走了,又想想那即将到手的五两银子,心情顿时好得不得了,乐呵呵地回院子去了。

    郑佳怡这次病得不算轻,一直过了六七天才算是基本好了,不过原本身子就弱,如今更是得注意,除了在院子里走动走动外,平日也很少再随便出门。

    飞霞屁股只是皮肉伤,好得倒比郑佳怡要快,人好了性子也没多少变化,依旧尽心尽意的在郑佳怡跟前侍候着,并没有看出什么抵触或者其他不满什么的来。

    离忧也渐渐地恢复到了平日偶尔偷懒躲清闲的日子中,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五小姐对她是愈发的不同了,而飞霞却也不再似从前那般在意这些,有时甚至还主动地询问离忧一些意见与建议。

    院子再次恢复到了以往的平静,这或多或少让离忧有些奇怪,毕竟这样的平静似乎有些不太正常,如同暗自隐藏了什么似的让人心绪有些不太宁静。

    当然,或许也是她想得太多了,有时候她这个人就是有点神经质,喜欢疑神疑鬼的。

    转眼又过了一个月,一切仍旧没有多大的变化,连二小姐那边也都格外的太平,似乎也没再怎么找郑佳怡的不快。

    离忧已经换上了郑府新发的换季衣裳,虽是笨重了些,但却很是暖和,郑府对下人面子工程上倒也的确做得不错,一年四季衣裳都不缺,连新发下来还没那么快穿得上的棉衣都是材料十足。

    她现在虽然还是以前进府的普通丫环身份,但吃穿用度却也是按着三等丫环的标准给配发的,听说是郑佳怡特意吩咐的,估计着应该是她进府的时间不长,否则郑佳怡早就将她升成三等丫环。

    离忧倒不怎么在意这些,三等丫环也好,就算是一等丫环也罢,这些对她来说根本没有什么区别,只要能平平安安的呆到出府的那一天,那才是最重要的事。

    这日郑佳怡睡了个午觉后起身,刚准备用些午点,然后再出去晒晒太阳,却没想到二小姐那边派人来了,说是陈家小姐现在也在二小姐那,想叫五小姐一起过去喝茶聊天,聚着玩玩。

    郑佳怡一听是二小姐,原本心中不太情愿过去的,但又碍着陈楚含的面子,怕是不去又显得不好,便让丫环先回去回禀,说她收拾一下,一会就过去。

    眼下飞霞正好不在,听小丫环说是去库房那边领小姐这个月的用度去了。离忧见飞霞才出去没多久,估计着这一时半会的也回不来,只好自觉的帮郑佳怡梳流打扮了一番后,老老实实的跟在屁股后面往二小姐那边去。

    想必上一次苏谨一定将她不肯替二小姐办事的那些话说给了二小姐听,再加上苏谨与她本不对盘,指不定那丫头还得添油加醋一番。

    她现在应该早就成了二小姐眼中碍眼的讨厌家伙,所以能够避开的话,她是尽可能的避开不见到那主,但眼下运气却不佳,偏偏飞霞不在,她是不去也得跟着去了。

    二小姐住的地方显然比郑?br /免费txt小说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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