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过许杨阳，冲着两个女学生说道，“学妹，我的微信，有需要吗？我单身。”
    许杨阳没有理他，自己独自往前走，方鸿一回头，他已经走了老远，赶紧追了上来。
    “许老师，男孩子出门在外，要学会保护自己，不然让学校给你配个保镖也行啊。”
    “别贫了。”
    许杨阳脚步飞快，方鸿也跟着快走，“许老师，你着急去哪？”
    他挑眉，“接我女朋友。”
    方鸿看见了他脸上的得意之色，说道，“哦，看我这记性，她今天要出院了。说实话许老师，真好奇你喜欢什么样的人。”
    方鸿认识许杨阳两三年了，以前许杨阳总是沉默寡言，总觉得他是个难以亲近的人，所以说话的时候也比较拘谨。
    但是最近半年，许杨阳好像话多了些，笑容也多了，他才渐渐敢和他开些玩笑，这才打听起他的私生活。
    不然以前，除了实验室就是实验，许杨阳除了实验上面的答疑，几乎没有主动说过其他的话。
    “许老师，你快说说。”
    许杨阳噙着笑，“她很爱笑，很正义，很爱打架……”
    话还没说完，他自己笑了起来。
    他只是突然想起当初沈知意教训两个学生的情形，他当时心里太震撼了。也许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就不可救药地迷恋上她了。
    方鸿一脸错愕，“很爱打架？”
    许杨阳笑着，“不是，准确来说，武力值很高。”
    想必现在人在医院的沈知意，正打着喷嚏。
    她总是无辜风评被害，她才不爱打架，许杨阳总是喜欢故意这么说。
    他见方鸿怀疑的表情，继续说道，“她格斗擒拿都很厉害，改天让你见识一下。”
    “哦——”方鸿拉长了音，“原来你去学格斗，也是因为她？”
    许杨阳点头，忽然顿住了脚步，“她很快康复了，我要不要先拿你练练手？”
    方鸿怯怯地笑着，“许老师，我还有事，晚点见。”
    他知道事情不妙，拔腿便跑。
    许杨阳无奈摇头，他也不过是随口的玩笑话而已。
    今天刘达生陪许振群出差，许杨阳一人驱车来医院。
    病房里，吴阿姨正在收拾东西，沈知意自己去办理相关的手续。
    许杨阳在大厅里搜索沈知意的身影，几个窗口排满了人，他找不到她，只好给沈知意打电话。
    “你在哪？”
    沈知意先去药房拿药，这才下来办理出院手续。
    许杨阳穿着黑色长款大衣，身材颀长挺拔出众，从电梯出来的瞬间，她一眼就看见他了，只不过下一秒她闪进角落里了。
    “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见你。”
    “今天你出院，我来接你。”
    “刘叔已经安排好了，你回去吧。”
    “我想见你。”
    沈知意顿了顿，“我现在这个样子，太丑了，等过段时间，好吗？”
    “你知道，我不介意。”
    “我介意。”
    许杨阳的目光四下搜寻，他知道她就在附近，可是找不到她。
    他的语气沉了下去，“你不让我见你的真正原因，不是因为这吧。”
    其实，许杨阳知道她心里真正介意的是什么，他一直都知道。
    她怕自己好不了，哪怕现在手术成功了，她依然没有把握。
    她心里一定做了无数次挣扎，她不想让他卷入她此刻乱七八糟的生活里。
    他投降了，“好，今天我可以不见你。可是知意，你别做缩头乌龟，这一点都不像你了。手术都已经成功了，你还在担心什么？”
    她担心的事情多了去，他有他光彩的人生，而她现在一无所有，她还真的认真考虑过，他们是不是可以继续在一起？
    手机里的声音很嘈杂，他知道她就在他身边。沈知意没有回答，她沉默了，一切都被许杨阳说中，一切都被他看穿了。
    “你要清楚，不论手术结果如何，没有人会嫌弃你。我知道你以后会来找我，所以我现在等你。但如果以后你选择逃避，我不会像现在这么好说话了。”
    他似乎带着一丝怒气，听到沈知意低低地“嗯”了一声，语气立马缓了下来，“你可以自私一点，我希望你自私一点。”
    沈知意没回答，他做出退步，“那我先走了，到家和我说一声。”
    他挂了电话，并没有直接从大厅里走出去，而是靠在柱子旁。
    没多久，沈知意便出现在窗口前排队，她戴着一顶灰色的帽子，低头心不在焉地摆弄着自己的衣角。
    几天下来，她好像又瘦了。
    手术之前，吴阿姨和他提过，那一阵子她的胃口很不好。
    最近倒是多吃了几口，还是瘦不拉几。一场病把她折腾成这样，她嘴上不说，并不代表别人看不出来。
    许杨阳默默地看着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