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被騙的修仙途(高H)(肉文)(男孕)》 1.師兄強上(H) 你修行中误入俊美师兄的洞府。 师兄靠在山洞石壁上,长发还滴着水,赤裸的上身肌肉线条在微光下闪着汗光,那双猩红的眼直勾勾盯着你,像要把你吞下去。 「哦?原来是小师妹……」 他低笑,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舌尖慢条斯理舔过犬齿,「刚才还以为是哪个欠操的小师弟,没想到是我们最乖、最骚的小师妹亲自送上门。」 你才踏进洞口一步,他长腿一勾就把你绊倒,直接跌进他怀里。 粗壮的大腿瞬间夹住你腰,硬得发烫的性器隔着那层薄得几乎透明的纱布,狠狠顶在你小腹下方,尺寸大到吓人,连布料都被撑得绷紧,轮廓清晰得让你脸瞬间烧红。 「看你这小骚货,裙子底下都湿成这样了。」 他大手直接掀开你裙摆,两指熟练地拨开内裤,粗糙指腹按上那颗肿胀的小核,恶劣地来回碾压,「才看师兄一眼就流水?还是说……师妹早就想被师兄的大鸡巴操翻,嗯?」 你咬唇想忍住声音,他却忽然俯身,牙齿咬住你耳垂用力一扯,同时手指猛地插进湿热的穴口,两指併拢直接顶到最深处。 「啊——!」 你爽的尖叫出声,他低笑更深,手指开始快速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另一手扯开你上衣,粗暴地捏住胸前那两团软肉,拇指恶狠狠碾着乳尖。 「叫啊,师妹,」他贴着你耳朵喘息,热气喷在颈侧,「让师兄听听你有多浪……这小穴夹得这么紧,是不是巴不得师兄现在就整根捅进去,把你操到哭着求饶?」 你双腿发软,只能抓着他肩膀喘,他却忽然抽出手指,单手扣住你两隻手腕高举过头,按在冰冷的石壁上,另一手掐着你大腿根往两边大开。 「腿分开,自己扒开给师兄看。」 他命令,声音低哑带着不容反抗的霸道,「让师兄好好瞧瞧……我们小师妹这骚穴有多粉、多湿、多欠操。」 你抖着手拨开自己的臀瓣,他眼神瞬间暗得像要吃人。 那根粗长到夸张的性器早已把薄纱顶开,狰狞的龟头怒涨,青筋盘绕,滚烫的前液顺着柱身往下滴,直接滴在你穴口上,烫得你一颤。 「真他妈紧……」他低咒,腰一沉,硕大的顶端硬生生挤开湿软的穴肉,缓慢却不容拒绝地往里推进。 你弓起身子尖叫,他却坏心眼地停在半途,就让你卡在那种被撑到极限却还没完全满足的状态里颤抖。 「哭什么?」他俯身舔掉你眼角的泪,语气又痞又色,「师兄才进一半呢……等会整根塞进去,再把你操到腿软站不起来,你再哭给我看。」 下一秒他不再怜惜,腰腹肌肉瞬间绷紧,狠狠一挺—— 整根没入,囊袋重重拍在你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声。 他开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你整个人往前顶,胸前的软肉在他胸膛上摩擦,汗水混在一起,黏腻又淫靡。 「叫大声点,师妹,」他咬着你脖子,留下深红牙印,声音沙哑得要命,「让整座山都知道……你这骚穴从今以后,只准师兄一个人操。」 你被顶得语无伦次,只能断断续续哭喊「师兄……太深了……要坏掉了……啊……」,他却越听越兴奋,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狠,像要把你整个人钉死在石壁上。 「坏?坏了最好。」 他低吼着最后几下猛顶,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最深处,烫得你浑身痉挛,同时也跟着高潮,穴肉死死绞紧他不放。 他没拔出来,就这么抱着你缓慢磨蹭,半软的性器还堵在里面不让精液流出。 「爽不爽?」他舔着你脖子上的咬痕,笑得又坏又饿,「师兄还没操够……等明天你缓过来,换你坐在上面,自己骑,骑到师兄射满你肚子为止。」 你腿软得站都站不住,只能软软靠在他怀里喘,耳边是他低低的、带着浓浓佔有慾的笑声: 「乖师妹,师兄的鸡巴……你这辈子都别想逃了。」 2.師兄使壞(H) 隔天,你有点想再看看俊美师兄,于是乖乖前来。 「师、师兄我来了…轻点好吗?」 却见师兄的红眸在昏暗山洞里烧得像两团鬼火,他一把将你整个人甩到铺着兽皮的石台上,虽然不会疼但一阵天旋地转,你脑子有点发晕。 「迟到还敢跟师兄撒娇?」 他低吼,声音粗得像砂砾滚过喉咙,长发甩开,汗水飞溅,一脚踩上你大腿内侧,直接把你双腿强行撑到最大,膝盖几乎压到你胸口。 「小骚货,你说清楚,你是不是根本没把师兄的话放心上?」 他大手掐住你下巴,拇指粗暴地塞进你嘴里搅弄,逼你含住吸吮,同时另一手直接撕开你身上的布料——不是脱,是活生生撕烂,碎片掛在你腰间,像被蹂躪过的证据。 你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俯身吸允住你胸前那颗娇嫩的乳尖,嘴唇毫不留情地碾磨、拉扯,刺激得你尖叫出声,眼泪瞬间涌出来。他却笑得更兇,舌头舔过红肿的皮肤,带着奶香味的唾液涂满那粒挺翘。 「这就哭了?」 他猛地抽出手指,下身那根早已硬到发紫的巨物,龟头对准你还在痉挛的穴口,没有任何前戏,腰腹肌肉瞬间绷成铁块—— 狠狠一捅,尽根没入! 你整个人被顶得弓起,后脑重重撞上石壁,视线瞬间发黑,喉咙里只挤得出破碎的哭喊:「师兄…不要太快…很撑…会裂…啊——!」 他根本不理,双手扣住你腰,像掐碎什么易碎物般用力,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进最深处,囊袋拍打你臀肉的声音响亮得像鞭子抽在肉上。 「裂开?那就裂给师兄看!」 他低吼着加速,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只剩模糊的撞击和咕啾水声混在一起。你被操得小腹鼓起又塌下,被他一次次顶出形状,内壁被粗暴撑开到极限,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情津,顺着股沟滴到兽皮上。 他忽然单手掐住你脖子,力道刚好让你喘不过气,却又不至于昏过去,另一手狠狠扇了你臀肉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留下五道红印。 「叫啊!再不叫大声点,师兄就把你操到失声!」 他咬牙切齿,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狂顶,龟头每一次都精准撞上那个最敏感的点,撞得你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穴肉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却只换来他更粗暴的入侵。 「那么快就去了?这怎么行!」 他忽然把你翻过来,按成跪趴的姿势,膝盖被强行撑开,臀部高高翘起。他从后面再次贯穿,这次角度更深,直接顶到子宫口,刺激得你尖叫着往前爬,却被他一把抓住长发往后扯,像拽韁绳一样把你拉回来。 「跑哪去?」 他低笑,声音里全是病态的兴奋,「师兄今天要把你操烂、操坏、操到下不了床,操到你一辈子只记得师兄的鸡巴有多粗、多硬、多会操!」 最后几十下,他几乎是用尽全力,每一次撞击都让你整个人往前顶,胸前的软肉在空中晃荡,乳尖被石台摩擦得又红又肿。他忽然俯身,牙齿狠狠咬进你肩窝,同时腰腹一沉—— 滚烫的精液像火山爆发般灌进最深处,一股接一股,烫得你小腹抽搐,酥麻的一波叠一波,穴肉死命绞紧他,却只让他射得更猛。 他没拔出来,就这么压着你,半软的巨物还深深埋在里面,堵住所有精液不让流出。 你浑身颤抖,嗓子已经哑得发不出声,只能发出细碎的呜咽。 他舔掉你肩上渗血的咬痕,声音低哑又满足: 「乖师妹……这才刚开始。」 他缓慢抽出又推进,带出混着精液和淫水的黏腻声响,「你好好喘气,等会儿,师兄要操你后穴……把你前后两个骚洞都灌满,让你肚子里都是我的种。」 你腿软得像断了,只能任他抱起,耳边是他饿极了的低笑: 「记住,小骚货……你这辈子,只有师兄能满足你。」 3.師兄生氣(H) 「你...你不要乱说话」你弱弱的回应。 师兄的红眸忽然暗下去,像被什么东西吞噬了最后一丝理智。他猛地将你从石台上拽起,单手掐住你脖子把你抵在冰冷的洞壁上,力道大到你脚尖勉强踮地,呼吸瞬间变得困难。 「小骚货……你真他妈会惹火师兄…你还想谁满足你?」 他声音低得像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舌尖舔过你唇角,带着血腥的甜,「既然你这么欠操,师兄就用禁术……把你操到魂飞魄散,再也记不起除了师兄的鸡巴以外的任何事。」 他忽然松开你脖子,你还没来得及喘气,就再次被他一把按到地上,四肢着地,像母兽一样被强迫跪趴。 师兄单膝跪在你身后,长发披散,汗水顺着他夸张的胸肌往下淌,滴在你光裸的背上,烫得你一颤。 他没再废话,双手扣住你腰,像铁箍一样固定住你,然后低咒一声—— 禁术啟动。 空气瞬间扭曲,洞内颳起无形的狂风,师兄全身肌肉暴涨,青筋像虯龙般盘绕在手臂和腹肌上,那原本就粗长到离谱的性器更是在禁术加持下膨胀到极限,表面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紫,尺寸大到你光是看一眼就腿软发抖。 「这才叫真正的龙根……」 他低笑,声音带着诡异的回音,腰一沉—— 龟头生硬的扩张你还在痉挛的穴口,如烧红的铁杵直接捅进最深处! 你尖叫到破音,内壁被撑到极限,彷彿下一秒就会裂开,痛得眼泪狂飆,却又混杂着禁术带来的诡异快感,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从穴肉深处窜到全身,每一寸神经都被点燃。 「啊..小骚货...你的里面山峦叠嶂...我差点就去了...」 师兄咬牙,双手掐进你腰肉,留下深红指印,开始疯狂抽插——速度快到看不清,只剩模糊的撞击声和咕啾水声混成一片。 每一次顶进去,禁术让他的性器在你体内搅和扩张,抽出时淫津氾滥,撕裂般的痛楚和被填满的极致快感,如浪潮般一波波淹没你的神智。 「叫啊!再叫啊!谁叫你惹师兄生气!」 他一把抓住你长发往后扯,逼你仰起头,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他俯身堵住你的双唇,把你呼喊的权力给夺走。 「师兄的禁术……会让你颤慄到死。」 他低吼,腰部像失控的野兽,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撞得你小腹鼓起明显的形状,内脏彷彿都被顶移位。 你被操得前后晃荡,胸前的软肉在空中甩出淫靡弧度。 忽然他单手掐住你脖子,从后面把你整个上身拉起,背紧贴他滚烫的胸膛,另一手粗暴地揉捏你胸前,拇指恶狠狠碾压乳尖,同时胯下继续狂顶—— 「好热啊!你的骚穴磨得我生热!…要去了!」 禁术让他的精液量暴增,像火山爆发,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热流直接灌进最深处,烫得你小腹抽搐,酥麻的一波叠一波,穴肉阵阵绞紧抽搐,让他射得更猛、更多。 你眼前发黑,意识几乎要断线,却被他一把翻过来,按在石壁上,双腿被强行架到他肩上,性器还深深埋在里面,半软却在禁术下迅速再度硬挺。 「还没完……」 他舔掉你脸上的泪和鼻涕,在你的嘴唇吮了又吮,手沾了淫津探入你的后穴抽插,笑得又疯又饿,「禁术第二重——师兄要操你后穴,操到你连站都站不起来,操到你一辈子只会张开腿求师兄干你。」 他抽出那根沾满精液和淫水的巨物,对准你狭小的后穴,腰腹肌肉再次绷紧—— 直捣黄龙! 你失声后仰,痛得全身痉挛,却又在禁术的诡异快感下瞬间高潮,穴肉不受控制地收缩,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你脑袋一片空白,恍若登仙。 师兄低吼着开始第二轮狂操,速度更快、力道更狠,像要把你整个人操碎、操烂、操成只属于他的肉玩具。 「记住,小骚货……」 他咬着你耳朵,声音沙哑得像野兽,「从今以后,你的身体、你的魂魄、你的每一次颤慄……都只准属于师兄。」 你已经哭哑了嗓子,只能断断续续呜咽,腿软得像断了,任他抱起继续操弄,耳边是他满意极了的唇语: 「乖师妹……师兄的禁术,只为你施用。」 4.妖狐來襲(H) 你实在是撑不住了,从乾坤袋拿出备好的衣服穿上,咬着唇趁师兄睡着时踉踉蹌蹌地往洞府外跑。 前穴还在痉挛,灌满师兄滚烫精液的子宫像被火烧一样烫得发麻;后穴更惨,被禁术加持过的巨物粗暴地撑开到极限,内壁火辣辣地撕裂感混着诡异快感,每走一步都像有无数根烧红的针在里面搅动。 你边施展癒合术边不断地跑着,腿软得像断了,精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黏腻又腥咸,但你想逃离那个把你操到魂飞魄散的疯子师兄。 夜风一吹,凉意瞬间窜进两个还在滴精的骚洞,刺激得你浑身一颤,差点当场跪下高潮。 突然,不怀好意地试探让你停下脚步—— 「哟~这是哪来的香喷喷小蹄子?」 低沉、带着妖媚笑意的声音从黑暗里飘来,像丝线一样缠上你全身。 下一秒,九条雪白蓬松的狐尾从雾气中窜出,像活物般灵活,瞬间卷住你四肢和腰,把你整个人吊在半空。 狐尾粗壮有力,毛绒绒的触感却带着灼热的妖力,尾尖轻轻扫过你大腿根,精准地拨开还在癒合的两个穴口,冰凉的尾尖探进去一寸,搅了搅—— 「嘖嘖,被人操得这么惨啊?」 九尾妖狐缓缓现身,银白长发披散,狐耳轻颤,琥珀色的竖瞳在月光下闪着危险的光芒。他赤裸上身,腰间只缠着一条红绸,胯下那根东西早已硬挺,尺寸不输师兄,表面还缠绕着淡淡的妖火,烫得空气都扭曲。 他一步步走近,狐尾把你衣物拨开,双腿强行弯曲扯开,两个红肿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津液还在缓慢往外溢。 「雄性的味道……真浓。」 他低笑,俯身凑近你下身,长舌伸出,灵活地舔过你穴口,把师兄留下的白浊捲进嘴里,发出满足的嘖嘖声,「可是小蹄子,你这两个洞现在烧得厉害吧?被禁术操过的穴,最怕妖火一烫……会痒到发疯哦~」 话音刚落,一条狐尾猛地贯穿你前穴! 尾尖化成粗硬的圆锥,直接顶进最深处,妖火顺着尾巴窜进你体内,瞬间把子宫烧得又麻又痒,你尖叫着弓起身,泪水狂飆,却只能在狐尾的束缚里无助扭动。 「啊——!好烫…好痒!...你干什么!……放开我!」 「别急~」 九尾妖狐笑得更妖,另一条尾巴对准你后穴,也毫不留情地挤进去,两条尾巴同时在你体内抽插、搅弄、膨胀,妖火像无数小舌头在内壁舔舐,每一次抽动都带出混着师兄精液的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小蹄子,你大晚上衣衫不整跑出来不就是想被本狐操吗?」 他单手掐住你下巴,逼你看着他那张瑰丽到妖异的脸,竖瞳里全是野火般烧不尽的慾望,「…现在慾望高涨吧?…本狐来帮你加把火…用更烫的妖火,把你前后两个洞都烧成只认得本狐的形状。」 第三条、第四条狐尾同时缠上你胸前,尾尖夹住肿胀的乳尖用力拉扯、碾压,痛得你尖叫,在妖火的刺激下神魂荡漾,穴肉紧紧绞住入侵的尾巴,喷出大量淫液。 九尾妖狐低咒一声,胯下那根缠着妖火的巨物猛地顶上你小腹,隔着皮肤都能感觉到它的滚烫和跳动。 「先用尾巴把你操松……等你两个洞都松到能吞下本狐整根,再把你吊在尾巴上,当着月亮的面,把你操到哭着求本狐好好照顾你。」 他舔掉你脸上的泪,声音低哑又色情,「然后…狐狸宝宝一窝一窝的生。」 你已经哭哑了嗓子,只能断断续续呜咽,狐尾越插越深、越扭越狠,妖火烧得你神智模糊,前后穴像两团火在烧,痒得发狂,却又刺激到发抖。 九尾妖狐俯身咬住你后颈,尾巴加速扭送,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别担心……我们狐妖奉行一夫一妻制…我会好好待你…」 远处,山洞方向传来一声低沉的怒吼—— 似乎有人追来了。 而你,已经被九条狐尾吊在半空,前后穴同时被妖火肆虐,只能无助地颤抖,酥麻一波接一波,脑袋里只剩下被操、被烧、被填满的疯狂慾望…… 5.師父懲罰(H) 突然间,师父的剑光像一道撕裂夜空的银雷,瞬间划破山林间的淫靡雾气。 「畜生!」 一声怒喝如惊雷炸响,整座山峰都为之一颤。 师父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你们二人上方,白衣猎猎,长发飞扬,眉宇间的杀意浓得化不开。那双平日温润如玉的眸子此刻烧着森冷的剑气,手中的古剑嗡鸣作响,剑身映出你被妖狐压在身下、两个洞还在滴精的狼狈模样。 剑气如狂龙,瞬间来到眼前,但是妖狐反应更快,九条狐尾暴涨,妖火冲天,化作狐影遁逃,整个过程不过几息。 山林瞬间安静,只剩你赤裸的身子瘫在地上,前后两个洞还在痉挛,精液和淫津顺着穴口往外溢,混着血腥味,黏成一片狼藉。你腿软得爬不起来,只能蜷缩着发抖,泪水混着汗水往下掉,嗓子哑得发不出声。 师父收剑,缓缓走近你。 他俯身,长袍下摆扫过你赤裸的肌肤,冰冷的指尖轻轻抬起你下巴,逼你看进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 「小淫娃……为师教你的,就是这样勾引雄性,让他们把你操成这副下贱模样?」 你抖得厉害,想开口解释,却只挤出破碎的娇啼。 师父低笑,声音低哑又危险,手指顺着你脖子往下,滑过胸前肿胀的乳尖,轻轻一挑——痛得你弓起身,穴口瞬间收缩,又挤出一股白浊。 「两个洞都被操松了,还在流水……」 他忽然单手扣住你腰,把你整个人抱起,像抱个破布娃娃般压在树干上,背对着他。长袍掀开,露出他胯下那根早已硬挺到极限的东西——尺寸比师兄和妖狐小些,却粗如鹅卵,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液。 「既然他们把你调教成这样……」 师父俯身咬住你耳尖,牙齿用力一扯,血腥味瞬间瀰漫: 「那就让为师来收尾。」 他双腿大开蹲马步,腰先下沉再朝着你的股间用力上突—— 「啊-----!」 你因为狐火烫出的痒被缓解,刺激的你躬身喟叹。 师父跨腰摆盪,粗壮的阳物一次次挺进你还在流液的前穴。内壁被撑到极限,红肿的穴肉又被师父的尺寸反覆摩擦,你为了缓解痒意,主动扭腰迎合。 「还扭?真是淫荡!」 师父低闷,开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撞得你小腹鼓起明显形状,两个洞同时被填满的记忆还没散,又被师父的粗物重新操进骨子里。 「为师的徒儿……怎能不守贞节。」 「放松…两个洞都给为师松开……等会为师再操你后穴,让为师的阳元把他们留下的脏东西全洗出去。」 在师父深厚霸道的剑意下,你被顶得语无伦次,只能断断续续哭喊「师父……太满了…太胀了…啊——!」,他却越听越兴奋,最后几下猛顶到底—— 滚烫的精液像剑气般灌进最深处,一股接一股,烫得你浑身痉挛,酥麻的一波叠一波,高潮迭起。 他软了下来,你小穴失守,一洩如注。 师父舔掉你耳尖上的血痕,声音低哑又满足: 「乖徒儿……从今以后,你这淫荡的身子,只准为师一个人教导。」 「再敢勾引别的雄性……为师就把你绑在剑塚里,让你日夜被剑气操到魂飞魄散。」 你已经哭哑了,只能软软掛在他怀里,前洞还在抽搐,脑袋里只剩下还有后洞要被师父填满、被师父教训的恐惧……。 6.師父清洗(H) 师父抱着你,像抱个脏兮兮的破娃娃,长袍裹住你赤裸的身子,却故意让下摆敞开,让你两个还在滴精的骚洞完全暴露在冷风里。 你腿软得像断了,前穴被师父粗壮的巨物刚操过合不拢,内壁火辣辣地肿胀,子宫还在抽搐着,像在吞咽他射进去的浓精;后穴更是大开,被妖狐妖火烫过的内壁现在像被火烧过一样,又痒又麻,精液混着血丝顺着股沟往下淌,每走一步都磨得你尖叫。 「小淫娃,叫什么!」 师父低声呵斥,单手掐住你腰,把你整个人扛在肩上,像扛猎物一样大步往师门方向走。你的脸贴在他宽阔的背肌上,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剑气和血腥味,胸前肿胀的乳尖被他肩头摩擦得又痛又痒,忍不住扭动,却只换来他大手狠狠扇在你臀肉上—— 啪!一声脆响,臀肉瞬间红肿,五道指印清晰可见。 「再动,老子就把你吊在山门口,让全宗门弟子看你这骚样。」 你吓得立刻僵住,只能咬唇忍着两个洞里的灼热和空虚,精液还在缓慢往外溢,滴在他长袍上,留下淫靡的湿痕。 回到师父的洞府,他直接把你扔进大木桶里,热水瞬间漫过你身子,烫得你尖叫一声。 师父脱掉外袍,只剩中衣,袖子高高捲起,露出结实的小臂。他单手按住你后颈,逼你跪在桶里,臀部高高翘起,两个红肿的穴口完全暴露在水面上。 「先洗乾净。」 他声音冷得像剑,却带着压抑的火气。手指粗暴地拨开你前穴,两指併拢直接插进去,开始快速抽插,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你弓起身尖叫:「师父…好痒……别饶了…啊——!」 「让热水都留进去就不痒了。」 他另一手掐住你臀肉往两边扯开,露出后穴那个被妖火烫得粉红肿胀的小洞。拇指毫不留情地按进去,顺着内壁搅弄,把残留的妖狐和师兄的精液一点点抠出来。 你被前后同时入侵,被刺激得娇喘连连,在师父霸道的指法下登上极乐,淫水混着热水喷出来,洒得满桶都是。 「看你这淫荡样……两个洞都被别的男人玩过,还敢在为师面前流水?」 师父抽出手指,抓起一旁的软毛刷,沾满热水,直接按在你肿胀的穴口上,细软的刷毛来回刷洗外阴,你敏感又红肿的地方根本受不了如此刺激。 你哭喊着扭腰想逃,却被他单手按住后颈,动弹不得。刷毛每一次扫过敏感点,都像电流窜过全身,刺激的震颤,你又高潮了一次,却只能哭着求饶:「师父……不要了…下面要坏了……」 「扭成这样…我看你明明很舒服。」 师父冷笑,把你从桶里捞出来,湿漉漉的身子直接扔到榻上,按成跪趴的姿势,臀部羞耻的高高翘起。 「现在,该惩罚了。」 他拿起洞府里的戒尺——那根乌木戒尺,宽厚沉重,边缘还刻着剑纹。 第一下,狠狠抽在你左臀——啪! 红肿的臀肉瞬间浮起一道深红印记,痛得你尖叫出声,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挤出一股混着热水的白浊。 「数着,一共五十下。」 师父声音低哑,带着不容反抗的霸道,「每一下都要大声数,数错了重来。」 第二下,啪!右臀。 「二……」你哭着数,声音颤抖。 他越抽越狠,戒尺每一次落下都精准打在臀峰和大腿根交界处,痛得你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臀肉很快肿成一片火红,热辣辣地烧。 每抽一下,你的前穴就痉挛一次,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淌到榻上,匯成一滩水渍。 到第二十下时,你已经哭哑了,只能断断续续呜咽:「师父……饶了我……屁股好痛……穴好痒……」 师父俯身,长发扫过你后背,热气喷在你耳边:「痒?那就让为师帮你止痒。」 他忽然丢掉戒尺,单手扣住你腰,胯下那根早已硬到发紫的粗壮物对准你还在滴水的后穴—— 狠狠一捅到底! 你尖叫到破音,刚被洗过的后穴被师父的尺寸重新撕开,内壁火辣辣地摩擦,被刺激到双腿发抖。 师父开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你臀肉颤抖,红肿的印记随着撞击晃动,像在火上烤。 「这才叫惩罚……」 他低吼,单手抓住你长发往后扯,逼你仰头,「让你记住,往后不可再行败坏门风之事!」 前穴空虚得发痒,你忍不住扭腰想求他插进去,他却坏心眼地只操后穴,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狠,像要把你整个人操穿。 最后几十下,他猛顶到底—— 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肠道深处,一股接一股,烫得你小腹抽搐,酥麻的一波叠一波,穴肉死命绞紧他,却只让他射得更猛。 他没拔出来,就这么压着你搏动,粗屌还深深埋在后穴,堵住所有精液不让流出。 另一手粗暴地揉捏你肿胀的臀肉,痛得你又哭又叫。 「哭什么,五十下还没打完……」 师父舔掉你脖子上的泪,声音低哑又饿「……为师改变主意,既然你那么骚,为师就让门徒看看你最贱的样子,看他们谁还会碰你。」 师父扛着你赤裸的身子,大步走出洞府,直奔宗门广场。 7.示眾懲罰(H) 你还在发抖,臀肉肿得火辣辣的,刚被戒尺抽过的红印清晰可见,前穴和后穴都塞满师父滚烫的精液,每走一步都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黏成银丝,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你想挣扎,却被师父单手扣住后颈,像拎小鸡一样按在肩上,臀部高高翘起,两个肿胀的洞完全暴露在空气里,淫液缓慢溢出,滴滴答答落在地上。 广场上,宗门弟子已经闻讯聚集,黑压压一片,几百双眼睛直勾勾盯着你这副狼狈模样——被操得腿软、穴口红肿、满身咬痕和精液的贱样。 「看清楚了!」 师父冷声一喝,把你重重甩到广场中央的刑台上,按成跪趴姿势。双手被剑气锁链绑在柱子上,腰被强行压低,臀部被迫翘到最高,两个洞像两朵被蹂躪过的残花,完全摊开给所有人看。 弟子们瞬间炸锅,低语声四起: 「天啊……那是小师妹?被操成这样……」 「两个洞都松了,还在滴精……是师兄和妖狐干的?」 「师父这是要公开惩罚啊……」 师父没理会那些窃窃私语,单手拿起那根乌木戒尺,另一手粗暴地掰开你臀肉,让红肿的穴口更清楚暴露在眾人眼前。 精液还在往外溢,顺着股沟流到大腿根,阳光一照,亮晶晶的,像在邀请所有人欣赏你被操烂的证据。 「这小淫娃勾引师兄、勾引妖狐,让宗门蒙羞。」 师父声音冰冷,却带着压抑的火气,「今日公开惩罚,让你们都看清楚——色慾缠身,下场只有毁灭。」 第一下,戒尺狠狠抽在你左臀——啪! 红肿的臀肉瞬间弹起一道深紫印记,痛得你尖叫出声,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又挤出一大股白浊,顺着大腿淌到刑台上。 「数!大声数!」师父低吼。 「一……」你哭着数,声音颤抖得不成调。 第二下、第三下……啪啪啪! 戒尺一下接一下抽在你臀肉上,每一下都精准打在最肿的地方,痛得你眼泪狂飆,鼻涕往下流,臀肉很快肿成一片火红,像两团熟透的桃子,热辣辣地烧。 每抽一下,你的前穴就痉挛一次,淫水混着精液喷出来,洒得刑台一片狼藉。 弟子们看得眼睛发直,有人吞口水,有人下身明显鼓起,窃窃私语变成压抑的喘息: 「操……小师妹叫得真骚……」 「看那穴口,松成那样,还在流水……师父这是要打到她魂消吧?」 到第五十下时,你已经哭哑了,只能断断续续呜咽:「师父…弟子错了…好丢脸…屁股要烂了……穴好痒……好疼……」 师父俯身,长发扫过你后背,热气喷在你耳边:「痒?疼?那就让全宗门弟子看看,你这淫娃有多败坏门风。」 他忽然丢掉戒尺,单手扣住你腰,胯下那根粗状物早已硬到极限,对准你还在滴水的前穴—— 当着所有弟子的面,直捣黄龙! 你已经发不出声音,却听到弟子们的阵阵惊呼,回盪在整个广场:「哇操操操!师父亲自下场了!太刺激了!」 「小师妹抖成这样!!是太爽了吧!...我也想上…!」 师父开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撞得你肉浪起伏,红肿的印记随着撞击晃动扭曲变形。 弟子们看得血脉賁张,有人当场硬了,裤子鼓起明显轮廓,却只能死死盯着,不敢动弹。 「看清楚了!」师父低吼,单手抓住你长发往后扯,逼你仰头面对眾人,「这淫身子、这两个欠操的洞……只准为师一个人调教!谁敢染指!」 他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狠,像要把身下的你整个人操穿、操烂、操成全宗门的警示。 你被顶得闷哼不停:「啊啊……弟子错了…知错了…嗯嗯…大家都看到了…哈」 最后几十下,他迅速抽送—— 滚烫的精液像剑气般灌进子宫深处,一股接一股,烫得你小腹抽搐,酥麻的一波叠一波,穴肉死命绞紧他,淫水喷得满台都是,洒在最前排弟子的脚边。 师父没拔出来,就这么插着你,把你架起来,你被迫四肢伸直,展示你满目疮痍的下身。 他俯身双臂穿过你的双膝抱住你,把你上身红肿的双乳也让人看清,声音低哑又满足,对着全场弟子冷冷开口: 「记住了!这小淫娃,从今以后,为师会负责用阳元洗净她不乾净的身心!」 「再有谁敢碰她一根手指……下场,心知肚明!」 你已经哭哑了,只能软软掛在师父胸前,臀部火烧火燎,两个洞还在抽搐,意识快被师父公开操烂、被全宗门围观的极致羞耻与疯狂淹没…… 弟子们的喘息声此起彼伏,广场上瀰漫着浓浓的慾望与恐惧。 师父低头,在你的额头印上唇印: 「乖徒儿……今晚回洞府,为师还要继续惩罚你。」 「要知道师父都是为你好,特别宠爱你才这么做的…。」 8.妖狐夜襲(H) 夜深了,洞府里只剩烛火摇曳,师父刚刚操完你,把你操到腿软穴肿,射满两个洞后才勉强放过你。你蜷在榻上,意识模糊,两个洞还在缓慢抽搐,精液顺着股沟往下淌,黏成一片狼藉,微弱的呼吸带着哭腔,意识渐沉,你以为今晚终于能睡了。 可黑暗里,一缕妖媚的银白狐尾悄无声息地从窗缝鑽进来,像活物般灵活,瞬间缠上你手腕、脚踝,把你四肢强行拉开成大字型,固定在榻的四角。 九尾妖狐的笑声低低响起,像丝线缠上你脖子: 「小蹄子……睡得这么香,是以为本狐会放过你?」 你猛地惊醒,想挣扎,却发现狐尾粗壮有力,毛绒绒的触感却烫得吓人,尾尖轻轻扫过你大腿内侧,精准拨开还在滴精的两个穴口—— 「嘖,师父刚操过,里面还热乎乎的……本狐的妖火可没那么容易被洗掉。」 妖狐现身,银白长发披散,狐耳轻颤,琥珀竖瞳在黑暗里闪着饿狼的光。他赤裸上身,腰间红绸半解,胯下那根粉嫩巨物硬挺挺地翘着,表面缠绕淡淡妖火,烫得空气扭曲。 他没急着插进去,而是俯身贴上你,胸膛压住你胸前肿胀的软肉,乳尖被他故意磨蹭压扁。 九条狐尾同时动作—— 两条尾巴缠住你大腿根,粗壮的尾身紧紧夹住你腿根最敏感的嫩肉,像两条烧红的圆锥棒夹着你,缓慢前后磨蹭。 尾根那块最粗、最热的地方,正好卡在你股沟中央,妖火顺着尾巴窜进你体内,烧得前穴和后穴同时痒到发狂。 「啊……不要……妖狐…怎么又是你…放开我……」 你哭喊着扭腰,却只让狐尾夹得更紧,尾根用力往前顶,粗硬的尾身直接磨过你肿胀的小核,每一次摩擦都像电流窜过全身,激得你阵阵酥麻 「小蹄子…本狐今晚就是要磨你一整夜。」 妖狐低笑,俯身咬住你后颈,舌尖舔过你脖子上的咬痕,「不插进去,就让你两个洞空着痒,痒到发疯,痒到自己求本狐操你。」 他开始缓慢律动—— 狐尾夹着你腿根,前后磨蹭,像两条活蛇在你最敏感的地方来回滑动。 尾根那块最粗的地方,死死抵着你股沟,妖火烫得你穴口一张一合,却什么都进不去,只能空虚地吞吐空气。 每一次磨蹭,尾尖还故意扫过你小核,轻轻一勾,逼你弓起身尖叫,登顶边缘徘徊,却永远上不去。 「爽不爽?小蹄子……」 妖狐舔掉你脸上的泪,声音沙哑又色情,「师父把你操松了,本狐就用尾巴磨你,磨到你腿根红肿,磨到你自己双腿张开求插。」 整晚,他没插进去一次。 只是用狐尾夹着你腿根,尾根死死磨蹭你股沟、阴缝,前后穴被妖火烧得又麻又痒,空虚到发狂。 你哭哑了嗓子,断断续续求饶:「妖狐……插进来……求你……好痒………」 他却笑得更妖,尾巴夹得更紧,尾根用力顶进你会阴深处,妖火暴涨,烧得你小穴抽搐,高潮一次接一次,却只能喷出淫水,洒得满榻都是。 「不急……本狐知道好事多磨…」 他俯身咬住你乳尖,拉扯到变形,声音低哑得像野兽,「等你哭着求本狐操你前穴、后穴、甚至用尾巴同时塞满两个洞……那时候,本狐才会给你。」 天快亮时,你已经哭到失声,腿根被狐尾磨得红肿发烫,两个洞空虚到痉挛,穴口一张一合,像在乞求入侵。 妖狐终于松开尾巴,却把你整个人抱起,胯下那根缠着妖火的巨物抵在你穴口,轻轻磨蹭,却不进去。 「乖……再求一次。」 他舔掉你脖子上的汗,笑得又坏又饿,「说『妖狐大人,求你用大鸡巴操烂我的骚穴』……本狐就给你整根。」 你抖得厉害,嗓子哑得只剩气音,却还是断断续续哭喊:「妖狐大人……求你……我好痒……骚穴要你的鸡巴……啊——!」 妖狐低吼一声,腰一沉—— 整根没入前穴,妖火瞬间烧进子宫,烫得你尖叫到破音,瞬间神魂颠倒。 「这才乖……」 他开始猛烈抽送,尾巴同时缠上你后穴,尾尖化成粗硬圆锥形状,狠狠贯穿——! 「今晚才刚开始,小蹄子……本狐要操你到师父回来,让他看见你被狐尾和鸡巴一起操烂的样子。」 你已经哭哑了,只能软软掛在他怀里,两个洞被妖火和巨物同时肆虐,频频被磨蹭、被空虚折磨、再被填满的疯狂满足,肚子里的巨物似乎愈来愈大了。 耳边,是妖狐邪媚的低笑: 「睡吧…好娘子…本狐的锁结…会让我们交缠好一阵子。」 「直到你连睡觉都梦见本狐,声声唤本狐与你野合。」 9.山賊輪戲(H) 你觉得这样下去会被玩坏,所以在狐妖离去后,惊恐的连夜跑下山。你的腿还软得像两条烂泥,师父跟妖狐刚射满的精液在两个洞里晃荡,每一步都像有热浆在里面搅动,顺着大腿根淌成黏腻的银丝,滴在山路上,拉出一条淫靡的痕跡。 你咬牙边给自己施展癒合术,边撑着往山下衝。你已经没有备用衣服了,裙子被撕得七零八落,胸前两团软肉晃得厉害,乳尖被冷风刮得又红又硬,还在滴汗。 天还没亮,林子深处突然窜出三个山贼。 为首那个满脸刀疤的秃头贼,一把抓住你长发往后猛扯,你整个人仰天摔进湿泥里,后脑重重撞上树根,痛得眼前发黑。 他骑到你身上,膝盖死死压住你腰,粗糙大手直接撕开你最后一块布料,碎片掛在你腰间,像被蹂躪过的证据。 「操!这小婊子下面还在滴精,刚被男人操过吧?」 他低吼,裤子一扯,露出那根黑粗短硬的鸡巴,表面青筋暴起,龟头已经胀得发紫,滴着腥臭的前液。 没任何前戏,他单手掐住你脖子,逼你仰头看着他猥琐的笑脸,腰腹像野兽一样猛沉,整根捅进前穴! 龟头硬生生撕开正在癒合的穴口,内壁被粗暴撑开,痛得你尖叫到破音,穴壁被顶得又麻又痒。 他开始疯狂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进,毛多的囊袋啪啪拍在你臀肉上,发出响亮的肉击声,撞得你小腹痉挛。 「夹这么紧?欠操的母狗!」 他低咒,单手扇你臀肉一巴掌,啪的一声清脆,五道红印瞬间浮起,痛得你眼泪汪汪,穴肉却不受控制地收缩,越绞越紧。 旁边两个贼也扑上来。 一个瘦高个抓住你双手高举过头,按在泥地里,另一手粗暴地揉捏你胸前那两团软肉,指甲恶狠狠掐进乳肉,留下深红血痕,乳尖被他拉扯到挺立,激得你弓身尖叫。 另一个矮胖贼直接把你翻过来,按成跪趴狗爬式,膝盖被强行撑开,臀部高高翘起。他先用两根粗指插进后穴,搅弄里面残留的师父精液,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水声,然后换成他那根更粗更短的鸡巴,对准后穴狠狠塞入! 刚被治癒的后穴被又被撑到裂开的痛楚瞬间炸开,你冷汗直流,肠壁火辣辣地摩擦,却又在粗暴的入侵下混杂诡异快感。 两个洞同时被贯穿,前后夹击,像要把你整个人操穿。瘦高个贼跪到你面前,抓住你下巴硬塞进嘴里,那根腥臭粗长的东西顶到喉咙深处,逼你含住吸吮,囊袋拍在你下巴上,发出啪啪声,太深的你差点吐出来。 三根鸡巴同时在你三个洞里狂抽猛送,你津水满溢,涎水横流,劈啪撞击声和咕啾水声混成一片。 前穴的秃头贼每一次顶进去,都故意碾压子宫口,撞得你小腹鼓起又塌下;后穴的矮胖贼腰腹像打桩机,囊袋重重拍在你臀肉上,扇得红肿发紫;嘴里的瘦高个抓着你头发前后抽送,腥臭的前液涂满你口腔,逼你吞咽。 「操!这骚穴真会吸,老子要射了!」 秃头贼低吼,最后几下猛顶到底,滚烫的精液猛然喷发,灌进甬道深处,一股接一股,热得你小腹抽搐,高潮爆发,淫水喷得满地都是。 后穴的矮胖贼跟着射,热精灌进肠道,热得你后背弓起;嘴里的瘦高个抓紧你头发,精液直射喉咙,再按住你的嘴,逼你吞下每一滴,溢出的白浊顺着嘴角往下淌。 天还渐渐亮起,他们射完第一轮,各个气喘吁吁。 你企图逃跑,却没走几步又被他们抓回,按在地上。 秃头贼一边扇你屁股,一边狂笑:「跑啊?再跑给老子看!老子操你到下不了山,操到你求我们射满你肚子,把你带回寨子当压寨夫人,天天被我们三个轮流操到腿软、爽翻天!」 他们把你吊在树枝上,双腿被绳子绑开成大字,两个洞完全暴露。 三个贼轮番上阵,一个操前穴时,另一个操后穴,剩下一个操嘴,边操边扇你臀肉、掐你乳尖、扯你头发,像把你当成专属肉玩具。 阳光洒进林子时,你已经被操到神智模糊,两个洞肿得合不拢,穴口外翻成深红色,精液顺着腿根淌成一条小河,混着泥土、汗水和淫水,黏成一片狼藉。 臀肉肿成紫红,满是巴掌印和指痕,胸前乳肉被掐得青紫,乳尖肿得像两颗樱桃,脖子上全是咬痕和掐痕。 他们还在蠕动,兴致没半点减缓。 山贼们抽出又推进,混着精液拉丝的黏腻声:「小婊子,爽不爽!嗯?」 两个洞被操得火烧火燎,却又痒到发狂,浪潮一波接一波,喷得满地都是,只能断断续续呜咽:「不要……停……要死了………啊——!」 你抖得厉害,嗓子哑得只剩气音,只能被迫忍耐着,从疼痛中享受着被三根鸡巴同时肆虐、被山贼粗暴轮姦到白天极致快感……。 10.校尉救助(H) 天光大亮,你被吊在树上,像块破布般晃荡,两个洞肿得合不拢,精液混着泥土顺着大腿根淌成一条脏兮兮的河,臀肉紫红肿胀,满是巴掌印和指痕,胸前乳肉被掐得青紫,乳尖肿成两颗熟透的樱桃,脖子上全是咬痕和掐痕。 三个山贼早已满足的嘻笑离开,走前还不忘一一和你吻别,要你别忘了他们,有了孩子记得来找爹。 你就这样被吊着虚脱直到中午。 「什么人!敢在官道附近撒野?」 一队官兵来到,为首那个身披铁甲的年轻校尉,眉目英挺,眼神却冷得像刀。他一勒韁绳,战马长嘶,停在你面前。 校尉翻身下马,走到你面前,眼神从你赤裸狼藉的身子扫过——两个洞外翻红肿,精液还在缓慢往外溢,腿根满是淤青和咬痕,臀肉肿得满是五指印。 他喉结滚动,声音却压得极低:「……姑娘,你没事吧?」 你抖得厉害,嗓子哑得只剩气音,断断续续哭喊:「救……救我……他们…山贼…操了我一整夜…要死了……」 校尉眼神瞬间暗下去,像压抑的火。他单手解开披风,裹住你赤裸的身子,动作却粗鲁得像在宣示主权——大手直接扣住你腰,把你整个人抱起,按在他胸膛上。 铁甲冰冷,却挡不住他胯下那根早已硬挺的东西,隔着甲胄顶在你小腹下方,尺寸惊人,轮廓清晰得让你脸烧红。 「兄弟们回避,我来营救姑娘。」 他低声命令,官兵立刻散开,没人敢靠近你——校尉的眼神像狼,谁碰一下都像要被撕碎。 他把你抱上战马,自己翻身上去,从后面把你夹在怀里,双腿强行分开架在他大腿上,两个洞完全贴着他胯下那根硬物,隔着布料磨蹭。 「姑娘,先跟我回营。」 他俯身贴近你耳边,热气喷在脖子上,声音沙哑得吓人,「你这破身子……被那些贱贼操成这样,为官的得亲自检查伤势。」 马匹起步,他故意让马颠簸,每一次起伏都让他胯下那根巨物顶进你股沟深处,龟头隔着布料碾压你肿胀的穴口,磨得你尖叫出声,淫水又开始往下淌。 「别叫太大声……」 他单手扣住你下巴,逼你仰头看他,另一手粗暴地探进披风,捏住你胸前肿胀的乳尖,恶狠狠一拧,「营里弟兄们听见了,可就忍不住了。」 你哭得断断续续:「校尉大人……不要……身上还在痛……里面也痛……」 他低笑,声音里全是饿狼般的慾火:「痛?爽才对。」 马匹加速,他腰腹一挺,隔着布料狠狠顶进你前穴口,布料被顶得凹进去半截,刺激的你弓起身抽蓄,高潮瞬间高涌,淫水喷在他甲胄上。 「乖,忍着。」 他夹紧大腿,用力磨蹭我股间,「回营后,为官的要亲自给你『清洗』……用舌头、用手指、用鸡巴,一寸一寸把那些贱贼留下的脏东西洗乾净。」 「然后…全都替换成为官的恩赐…你要是敢声张…」 他低吼,胯下用力一顶,巨物隔布顶到最深,「我就当着全营弟兄的面,把你吊在营帐里,操到你哭着求饶,操到魂飞魄散。」 你抖得厉害,心想这怎么一波接着一波,不仅是妖狐、山贼…连校尉也是这般疼爱我…。 两个洞还在抽搐,精液顺着腿根淌到马鞍上,留下黏腻的痕跡。 耳边,是校尉馋极了的低语: 「小破鞋……今晚,营帐里,只有你和我。」 11.校尉強娶(H) 到了营区,校尉餵你喝水和乾粮。 他把你抱进营帐,门帘一落,里头的烛火瞬间映出你狼藉骯脏的身子——披风滑落,两个洞还在缓慢往外溢精液,腿根黏成一片银丝,臀肉肿得紫红,满是巴掌印和指痕,胸前乳肉青紫,乳尖肿得像两颗熟透的血樱桃。 他没废话,直接把你扔到行军榻上,按成跪趴姿势,双手被他用腰带绑在榻柱上,臀部高高翘起,像献祭的牲品。 营帐里只有你和他,空气闷热得像要烧起来。 「小破鞋……那些贼把你操成这样,为官的得亲自清洗乾净。」 校尉低吼,不断拨弄着你杂乱的花丛,声音沙哑得显露情欲高涨。他脱掉铁甲,只剩中衣,胯下那根阳物早已硬到撑起布料,轮廓狰狞,顶端滴着透明的前液。 他先抓起一旁的水囊,冰凉的清水直接浇在你臀缝间——冷得你发颤,穴口瞬间收缩,又挤出一大股混着山贼精液的白浊,顺着股沟淌到榻上。 「还在滴?真他妈脏。」 他单手掰开你臀肉,长满粗茧的手磨进你肿胀的肉缝,痛得你低头闷哼。 另一手两指併拢,沾满清水,直接灌进后穴—— 「啊——校尉大人……太凉了………」 你哭得断断续续,肠壁被冰凉手指撑开,山贼射进去的精液被搅弄出来,咕啾咕啾的水声响得淫靡。 他手指往里探到最深,勾弄那块最敏感的软肉,像在挖什么脏东西,拇指还按上你阴缝间的小珠,恶狠狠碾压。 「那些贱贼射得真多…欠清洗的破鞋!」 他低咒,手指加速抽插,冰水混着精液喷出来,洒得他满手都是。 抽出手指,他俯身贴近你下身,长舌伸出,粗鲁地舔过后穴口,把溢出的淫津全捲进嘴里,发出满足的嘖嘖声。 「味道真腥…腥咸…后庭大开…就是方便。」 他脸越埋越深,舌尖硬生生挤进后穴,灵活地搅弄内壁,像要把残留的脏液舔乾净。 舌头每一次探进去,都故意反覆碾压捲起,柔韧的唇舌吸允得你浑身发抖,淫水顺着大腿淌成河。 接着,他单手扣住你腰,把你翻过来仰躺,双腿被他强行压到胸前,膝盖几乎碰到肩膀,两个洞完全敞开,像两朵被蹂躪过的残花。 他抓起另一囊清水,直接浇在前穴上,冷得你又一阵抽蓄,穴口一张一合吞吐空气。 三指併拢,毫不留情捅进去——内壁被三指撑开,内壁被指尖刮得又麻又痒,白浊混着津水汩汩流出。 「……松成这样,是不是很有感觉?」 他低吼,手指在里面快速抽插,像要把山贼留下的脏东西全掏出来,另一手粗暴地捏住你胸前肿胀的乳房,挤压到变形,痛得你眼泪鼻涕一起往下流。 「校尉大人……饶了我…不要抠了…好疼…好痒……」 你哭得语无伦次,腰却忍不住往上顶,迎合他的手指,像条发情的母狗。 他抽出手指,却换成那根早已硬到发紫的阳物,对准你还在滴水的前穴—— 「饶了你?你的花穴还没洗乾净。」 他腰一沉,整根没入花穴,龟头直接顶到花心,撞得你小腹鼓起明显的花茎。 你尖叫着弓起身:「太深了——啊——!」 他开始猛烈抽送,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撞进最深,囊袋拍打你臀肉的声音响亮得像鞭子抽在肉上。 他俯身咬住你脖子,牙齿嵌入肉里,留下深红牙印,发出舒服的喟叹「啊…啊…好爽。」 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狠,像要把你整个人绞碎。 你被顶得语无伦次,只能哭喊:「校尉大人……我………小女错了……只属于大人……只准大人清洗……啊——!」 最后几十下,他昂首咆啸,再次长驱直入—— 滚烫的精液以金枪铁马之势,灌进肠道深处,一股接一股,气吞万里如虎,攻势一波叠一波,你被激的丢盔卸甲,淫水喷得满榻都是。 「清洗乾净了。」 校尉粗暴地揉捏你肿胀的臀肉,舔掉你脖子上的血痕,声音低哑又满足,「但为官还不满意。」 他缓慢抽出,又推进,带出混着精液的黏腻声响:「今晚,为官要亲自『再清洗』无数次,直到你这辈子指认定我。」 你抖得厉害,耳边是校尉下军令般的强硬冷声: 「小破鞋……被为官救下之后……你就只能怀上我的种,馀生与我相伴。」 12.師兄奪回(H) 霎时间,师兄的剑光像一道血红的闪电,撕裂整个营帐顶篷,烛火瞬间被剑气灭掉,只剩月光洒进来,照出你被校尉压在榻上,双唇被深深吮住,双腿交叠不断窜动的模样。 校尉刚射完三轮,阳物还深深埋在你后穴里,堵着热精不让流出,手指还抠在前穴里搅弄,听见剑鸣,他猛地抬头,眼神瞬间从饿狼变成惊恐。 「你他妈谁?!」 师兄落地,长发飞扬,红眸烧得像两团鬼火,全身禁术馀威还没散,肌肉暴涨,青筋像虯龙盘绕。他一眼扫过你——披风滑落,胸前乳肉满是掐痕,乳尖肿得滴血,臀肉紫红肿胀,两个洞外翻红肿,精液顺着腿根淌成一滩,混着校尉刚射的热浆。 「老子的女人,你也敢碰?」 师兄低吼一声,直接单手掐住校尉脖子,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从你身上拽起来。校尉的阳物还硬挺挺地从你后穴滑出,带出一大股白浊,洒得满榻都是,他还想挣扎,却被师兄一拳砸在腹肌上,内脏瞬间移位,吐出一口血倒在地上。 师兄没再看他一眼,直接把你从榻上抱起,像抱个破布娃娃,单手扣住你腰,另一手粗暴地探进你前穴,两指併拢插进去,抠弄里面校尉留下的热精,发出咕啾咕啾的黏腻声。 「小骚货……又让别的男人射进去了?」 他俯身咬住你耳垂,牙齿用力一扯,血腥味瞬间瀰漫,「跑给师兄追?师兄追了你一夜,现在把你带回去关着,让你一辈子记得,谁才是你唯一的男人。」 你抖得厉害,嗓子哑得只剩气音,断断续续哭喊:「师兄……我错了……穴好痛……他们操了我好久……」 「…那不行…我现在就要覆盖这些贱货的痕跡。」 师兄怒极,单手把你按在营帐柱子上,双腿被他强行架到腰间,胯下那根禁术加持的巨物怒张勃发,对准你还在滴精的前穴——狠狠一捅到底! 你无声尖叫,脚趾捲曲,内壁被重重扩大,刚被校尉搅弄得泥泞被师兄的尺寸层层辗平,混着血丝喷出来,洒在他胸膛上。 他开始疯狂抽送,内壁的褶皱不断抽蓄,大量热流涌出,囊袋啪啪拍在你臀肉上,扇得后穴的一圈红印更深。 「操…怎么那么烫…里面变得千回百转…看来是经过很多人的开发。」 师兄单手掐住你脖子,逼你仰头看他红眸,另一手粗暴地揉捏你胸前肿胀的乳尖,拉扯到变形,「你说…师兄还不能满足你?偏要下山勾引男人!」 他气到后穴也没放过。 他抽出前穴,又对准后穴,腰腹一沉,整根没入,肠壁被撑到裂开的痛楚瞬间炸开,你睁大双眼哭喊:「师兄——误会啊——我只想逃——啊——!」 他前后轮流操,每一次换洞都带出大量精液和淫水,咕啾水声响彻营帐。 校尉还在地上抽搐,听着你被师兄操得哭喊,眼神从惊恐变成绝望,却只能看着你被师兄夹在中间,前穴后穴同时被巨物肆虐,高潮氾滥,喷得满地都是。 「记住,小骚货……你永远只能看着我、属于我。」 师兄最后几下猛烈抽插,他闷哼一声,精关失守,那一腔滚烫元阳便一洩如注,尽数灌入你子宫深处。而你被撞的娇喘连连,子宫和肠道同时痉挛,高潮到失禁,尿液混着淫水喷出来,洒在校尉脸上。 师兄没拔出来,就这么抱着你,享受着你体内的波波馀韵。 他舔掉你耳垂上的血痕,声音低哑又满足: 「乖师妹……师兄带你回家。」 「回去后,师兄要跟你日夜缠绵,让你知道世上男人只有师兄最会伺候你。」 他扛起你,长袍裹住你赤裸狼藉的身子,大步走出营帐。 校尉躺在地上看着你被师兄抱走。 「娘子...别走…」但仙凡有别,他和师兄的实力有差距,只能发出无力的呜咽。 你软软掛在师兄肩上,两个洞还在抽搐,晕眩的脑袋里只剩下师兄的巨大紫肉愈发狰狞,而你将愈发衰弱松弛的绝望…。 13.師兄上藥(H) 与你预期相反的是,师兄把你抱回洞府,一路没再粗暴,连剑都没出鞘,只是长臂紧紧圈着你,像抱个易碎的瓷娃娃。 你还在发抖,两个洞肿得合不拢,精液混着血丝顺腿根往下淌,每颤一下都痛得倒抽冷气。他把你轻轻放在榻上,长发垂下来,遮住他红眸里的疯狂,只剩一丝罕见的温柔。 「师妹……这次跑得太远,师兄差点以为真要失去你。」 他声音低哑,带着点自嘲,没再骂你欠操。反而俯身,额头抵着你额头,热气喷在你脸上,「别怕,师兄不欺负你了……先把你养好。」 他亲手烧了热水,端来大木盆,动作轻得像在伺候什么稀世珍宝。 先用软布沾温水,慢慢擦拭你满身的咬痕、掐痕、巴掌印,从脖子到胸前,再到肿胀的乳尖——他没用力捏,只是用指腹轻轻圈揉,温热的布料裹住乳尖,缓慢摩挲,像在哄一隻受惊的小动物。 「这里……被那校尉掐得这么青。」 他低喃,俯身亲吻那两颗肿成血樱桃的乳尖,舌尖轻轻舔过,温柔得让你眼泪瞬间掉下来,不是痛,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宠溺吓到。 然后他把你抱进怀里,让你靠在他胸膛上,双腿被他轻轻分开,架在他大腿两侧。 他沾了药膏,指尖冰凉却温柔,先从外围开始涂抹臀肉肿胀的地方,掌心贴着红肿的皮肤,缓慢打圈按摩,每一下都轻得像羽毛扫过,却又带着足够的力道,让淤血慢慢散开。 「痛就告诉师兄……师兄轻点。」 他低声哄,另一手托着你后脑,让你埋在他颈窝里,闻着他身上熟悉的体香和药味。 等到涂到穴口,他动作更慢。 先用温水轻轻冲洗前穴,布料裹着指尖,轻柔地拨开肿胀的阴唇,把里面残留的校尉精液、山贼精液一点点抹出来,温水混着白浊顺着股沟流进盆里。他没插进去,只是用指腹在穴口外围轻轻按压、揉开,让肿胀的肉慢慢消下去。 「乖……别夹,师兄只是帮你洗乾净。」 他低笑,声音带着点宠溺,俯身亲吻你大腿内侧的淤青,舌尖轻舔过那些被山贼扇出的红印,像在用吻抚平所有伤。 后穴也一样。 他让你侧躺,单手托起你一条腿,另一手沾药膏,指尖轻轻按进穴口外围,缓慢涂抹内壁最浅的那层,动作温柔到不像他。 每一次推进都停顿,观察你表情,见你皱眉就立刻退回来,改用掌心贴着臀肉打圈按摩,热度一点点渗进去,缓解火辣辣的撕裂感。 「师兄知道你痛……等你养好,两个洞都消肿了,师兄再慢慢疼你。」 他把你整个抱进怀里,像抱婴儿一样摇晃,长发扫过你后背,一下一下轻拍,耐心的哄你睡觉,而你也在久违的放松中进入梦乡。 14.師兄照護(H) 从那天起,他真的把你当宝宝养。 每天早中晚三次上药、清洗、按摩,动作永远轻得像怕碰碎你。 餵你吃饭时,他亲手把食物咬碎,渡到你嘴里;你想喝水,他直接含一口,嘴对嘴餵你;晚上睡觉,他把你整个人圈在怀里,大手覆在你小腹上,温热的掌心贴着两个洞外围,轻轻揉按,像在用体温帮你消肿。 「小宝贝……师兄错了,以前太粗暴,把你吓跑了。」 他低声在你耳边呢喃,红眸里的疯狂被压得只剩温柔,「以后师兄慢慢来……等你养好,师兄再好好爱你,慢慢的把你推向高峰…再好好接住你。」 「所以那之前……你就是师兄的宝宝,只能被师兄抱、被师兄亲、被师兄宠。」 他亲吻你额头,声音又痞又软,「跑一次,师兄就养你一次……养到你离不开师兄,养到你一辈子只想躺在师兄怀里,张开腿让师兄疼。」 你软软靠在他胸膛,两个洞还在隐隐抽痛,却被他温柔的掌心一点点抚平。 曾经习惯的疯狂快感暂时被温柔盖住,只剩下被师兄当宝宝养、被师兄轻柔呵护的异样安全感…… 耳边,是师兄低低的、带着浓浓佔有慾的哄声: 「乖宝宝……师兄在呢。」 「记住,不要让任何人碰你……只有师兄一个人会对你好。」 半个月后,你终于好了。 两个洞不再肿胀发烫,内壁恢復成粉嫩湿软的样子,轻轻一碰就流水,却再也不痛了。 师兄这半个月把你宠得像个小公主,每天上药、亲吻、按摩,舌尖舔过每一寸伤痕,掌心温热地揉着你小腹,像在把他的慾火一点点烧进我骨头里。 现在,他看你的眼神还是温柔,却烧得比以前更深、更饿。 那天晚上,月光从洞口洒进来,师兄把你抱到榻中央,让你仰躺在他身下。 他没急着脱衣服,只是俯身吻你,从额头到鼻尖,再到唇,吻得又慢又深,舌头缠着我吸吮,像要把你整个人吞进去。 「小宝贝……终于好了。」 他低喃,声音沙哑得像含着火,红眸盯着你,里头的疯狂被压得只剩浓浓的情慾,「师兄忍了半个月,现在……可以慢慢疼爱你了。」 他长发垂下来,扫过你胸前,热气喷在乳尖上。 舌尖先轻轻绕圈舔过那两颗被他养得又粉又嫩的樱桃,湿热的舌面贴着皮肤滑动,吸得你低哼出声,他才张嘴含住,缓慢吮吸,像在品尝最甜的蜜糖。 牙齿轻轻刮过乳尖,痛感瞬间化成酥麻的电流,从胸口直窜到小腹深处,你忍不住弓起身,他大手托住你的腰,另一手轻轻揉捏另一边乳肉,指腹拨弄乳尖,圈揉、轻捏、抚摸,像在玩弄最珍贵的玩具。 「乖……别急,师兄会让你爽到哭。」 他低笑,吻一路往下,舌尖舔过小腹,热气喷在穴口上。 他把你双腿轻轻分开,架到他肩上,臀部微微抬高,两个洞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粉嫩、湿润、微微张开,像两朵等着被採擷的花。 他没急着插进去,而是俯身,长舌先轻轻舔过阴唇外围,把你流出的淫水全捲进嘴里,发出满足的嘖嘖声。 「小宝贝的骚水……真甜。」 舌尖缓慢探进前穴,灵活地绕圈,轻轻顶弄内壁最敏感的那块软肉,像在用最软的东西抚平所有记忆。 你舒服的弓起身,他却立刻停住,抬眸看你,红眸里全是宠溺:「……想要师兄的鸡巴?」 15.師兄輕哄(H) 你眼泪汪汪,断断续续哭喊:「师兄…有点痒……想要轻轻插进来……」 他微微一笑,终于脱掉衣服,那根粗又长的巨物弹出来,青筋盘绕,龟头怒涨,滴着透明的前液。 他握住柱身,对准你前穴,腰腹缓慢前挺—— 只进去龟头,就停住,让你感觉到被撑开的满胀感,却不痛,只有温柔的入侵。 「乖宝宝……师兄慢慢来。」 他俯身吻你唇,舌头缠着你吸吮,腰腹缓慢推进,一寸一寸地把整根塞进最深处。 每推进一点,他就停顿,亲吻你脖子、耳垂、锁骨,像在用吻安抚你被填满的颤抖。 等到整根没入,他没立刻抽动,而是就这么埋在里面,巨物跳动着顶住子宫口,热得你浑身发软。 「感觉到师兄了吗?」 他低喃,声音色情又温柔,「师兄的鸡巴……只为你一个人硬,只为你一个人射。」 他开始缓慢抽送,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轻轻顶进最深,囊袋贴着你臀肉,温热地磨蹭。 速度慢得折磨人,却深得让你每一次都感觉到被完全拥有。 后穴也没忘。 他把你翻过来,让你侧躺在他怀里,一条腿被他抬高,巨物从前穴抽出,又对准后穴,缓慢推进。 「小宝贝……两个洞都给师兄,好不好?」 他低声哄,舌尖舔过你后颈,巨物一寸寸挤进肠道深处,温柔地顶到最敏感的那点。 你哭得断断续续:「师兄……好满……好胀…」 他前后轮流,换洞时总是轻轻抽出、轻轻推进,带出大量淫水,咕啾声响得色情又温柔。 每一次顶到最深,他就停住,吻你唇、揉你乳尖、抚你小腹,像要把你整个人融进他身体里。 最后,他把你抱起,让你坐在他腿上,面对面,巨物深深埋在前穴里。 他托着你臀,缓慢上下律动,每一次坐下都顶到子宫口,撞得你小腹鼓起又塌下。 「小宝贝……师兄要射了。」 他低吼,吻住你唇,舌头缠得死紧,腰腹最后轻轻顶几下—— 滚烫的精液缓慢灌进子宫,一股接一股,烫得你浑身痉挛,酥麻的一波叠一波,穴肉死命紧紧包裹他,淫水流得他满腹都是。 他没拔出来,就这么抱着你,巨物还深深埋在里面,堵住所有精液不让流出。 大手覆在你小腹上,温热地轻揉,另一手托住你后脑,让你靠在他胸膛听心跳。 「乖宝宝……师兄射满你了。」 他低喃,亲吻你额头,声音又痞又软「以后每晚都这样……好不好?」 「不要再跑走了…。」 16.師父訓練(H) 自从你跑走后,师父不再惩罚你了,每天只是站在远处默默关心你。 一週后,他终于看不下去师兄把你宠成一滩烂泥的样子,他直接把师兄叫到正殿,脸黑得像要吃人。 「你这孽障!把小师妹养成什么样了?整天黏着她磨蹭,连剑都快生锈了!」 师父冷哼一声,甩出一道玉简,「滚出去执行宗门秘境任务,三个月不准回来!把你那满脑子的下流东西洗乾净再回来!」 师兄红眸一暗,却不敢顶嘴,只能低头应是。临走前,他把你抱在怀里,拍着你的臀部低语:「小宝贝乖乖等师兄……师兄三个月后就回来…不要再乱跑了。」 然后他就走了,留下你一个人在洞府里空虚得发慌。 没想到师兄一走,师父直接把你接到自己洞府,说是「亲自教导你修炼」,他说把你当成亲传徒弟养,他说很爱你、很重视你才愿意这么手把手教导你,你要珍惜。 清晨,他把你从被窝里抱出来,让你跪坐在他腿上,面对面「练气」。 他大手扣住你腰,另一手探进你裙底,指尖轻轻拨开阴唇,在小核上缓慢打圈,圈到你颤抖流水,他才低声:「专心运气……师父在帮你通经脉。」 你咬唇忍着低哼,他却坏心眼地忽然把两指併拢,缓慢推进前穴浅处,只进去两指节,就停住,温热的指腹贴着内壁轻轻旋转,像在按摩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真是个淫娃……穴夹得这么紧,这经脉怎么通?」 他低笑,俯身咬住你乳尖,舌尖轻轻捲弄,吸得你浑身发软,穴口一张一合吞吐他的手指,淫水顺着指缝滴到他掌心。 练剑时更过分。 他让你站在他身前,他从后面抱住你,手把手教你握剑姿势。 巨物硬挺挺顶在你臀缝间,隔着布料缓慢磨蹭,每一次你出剑,他腰就往前顶一下,龟头精准碾过你穴口,磨得你腿软得站不住。 「姿势不对……师父帮你调整。」 他单手扣住你腰,另一手探进裙底,指尖轻轻拨开后穴,沾满淫水后缓慢推进一指,探到肠壁最深处往上勾,逼你弓身喘气,剑都拿不稳。 「专心点……师父的手指在教你收腹提臀。」 他低吼,抽出手指,又换成拇指按上小核,恶狠狠碾压,圈到你高潮喷水,剑尖颤抖着划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弧。 晚上沐浴,他把你抱进大木桶,让你跨坐在他腿上,背靠他胸膛。 温水漫过胸口,他大手覆在你小腹上,掌心贴着两个洞外围,温热地轻揉慢按,像是要给你最彻底的清洗。 「小淫娃……师父检查一下,有没有被师兄养坏。」 他低喃,舌尖舔过你后颈,巨物从后面顶进你股沟,缓慢磨蹭穴口,却不进去,只让龟头在阴唇间滑动,涂满你的淫水。 你哭着扭腰求他,他却坏笑:「今天表现不错……师父要好好疼爱你。」 手指轻轻推进前穴,缓慢抽插,只进浅处,勾弄内壁最敏感的那块,圈到你酥麻的一波叠一波,喷得水花四溅,他才低吼一声,把滚烫的精液射在你大腿内侧,黏腻地往下淌。 睡前,他把你按在榻上,让你跪趴,臀部高高翘起。 「师父要给你按摩经络。」 他低声哄,却单手掰开你臀肉,舌尖先轻轻舔过后穴口,温热的舌面贴着肠壁滑动,舔得你浑身发抖。 然后他巨物对准前穴,缓慢推进,一寸一寸填满你,却不抽动,就这么埋在里面,吻你后颈、揉你乳尖、抚你小腹,像要把你整个人融进他身体里。 「乖徒儿……师父的阳元…好好接着…有助你修行。」 他低喃,腰腹最后轻轻顶弄几下,精液缓慢灌进子宫,烫得你高潮到失声,穴肉阵阵抽蓄,淫水喷得满榻都是。 他没拔出来,就这么抱着你睡,巨物还深深埋在里面,堵住所有精液不让流出。 大手覆在你小腹上,温热地轻揉,声音低哑又满足: 「小淫娃……要知道…师父抚摸你、内射你就是因为你跟其他徒弟不一样,你在我这是特别的,所以为师愿意排开时间亲自教导、赐你阳元…这可是无上的荣光。」 「…知道的…徒弟感谢师父…也很敬爱师父。」 你软软掛在他怀里,舌唇相接,下身两个洞被师父滚烫又浓郁的精液填满,晕晕的脑袋充满着修练时被师父上下其手、沐浴时被师父毛手毛脚的画面…。 耳边,是师父温柔又极尽克制的低语: 「乖徒儿……师父的训练,才刚开始。」 17.師父磨練(H) 从那天开始,师父的「训练」越来越离谱,表面上冠冕堂皇,实际上每一次都像在光明正大地吃你豆腐,偏偏你还不敢反抗,只能红着脸忍着流水。 **倒立撑体训练** 师父说要练核心稳定,让你倒立靠墙,双手撑地,腿伸直向上。 他站在你身后,声音低沉:「腰要收紧,臀部别塌……师父帮你扶稳。」 结果他的大手直接从后面盖住你整个阴部,五指张开,像扣住一团热乎乎的软肉,掌心紧贴阴唇和小核,拇指还故意压在穴口上方,轻轻来回摩挲。 你倒立着,血衝脑门,本来就晕,现在更晕——他的掌心热得发烫,隔着薄薄的练功裤慢慢揉按,每一次你腿一抖想塌腰,他就用力按下去,拇指恶劣地往穴口凹陷处顶一下,布料瞬间被淫水浸湿,黏黏地贴在他掌心。 「小淫娃……核心不稳,师父只好多按几下。」 他低笑,另一手托住你小腿,假装在调整姿势,实际上让你双腿被迫分得更开,阴部完全贴在他掌心上。 你坚持不到半分鐘就腿软,穴口一缩一缩地吐水,顺着布料滴到他手背上。他却装作没事,掌心忽然用力一揉,把小核夹在指缝里碾压,碾到你尖叫出声,整个人往前栽倒。 他顺势把你接住,抱在怀里,掌心还黏着你的淫水,低头舔掉指尖,声音沙哑:「看来还要多练……师父的手得天天按着你这骚穴,才能练出稳定。」 **马步蹲桩** 师父让你蹲成标准马步,腰挺直,臀部夹紧。 他站在你身后,一手按住你后腰,另一手从前面伸进来,直接探进裤腰,掌心贴着阴唇缓慢摩挲。 「马步要稳……师父帮你按住下面,免得你晃。」 他的中指和无名指併拢,轻轻挤进前穴浅处,只进去两指节,就停住,缓慢勾弄,勾到你腿根发抖,马步瞬间塌下去。 他立刻用力一顶手指,逼你重新蹲直,声音低哑:「塌一次,师父就插深一点……乖,忍着。」 你哭得断断续续,穴肉绞紧他的手指,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滴,滴在他脚边。他却越插越慢,越慢越深,像在用手指给你最色情的马步指导。 **练「凌空踏虚步」** 师父说这步法要练到脚不沾地、身轻如燕,让你脱掉鞋袜,赤脚站在他面前。 他坐在蒲团上,双腿盘起,让你踩在他大腿上练习「踏虚」。 「脚要稳……师父帮你托住重心。」 结果他的大手直接从你裙底伸进去,一手托住你整个臀部,五指张开扣住臀肉,拇指和食指还夹住臀缝中间那颗小珠,轻轻捏揉。 你每抬一次脚,他拇指就往穴口顶一下,隔着内裤把布料凹进去半截,穴口瞬间收缩,淫水顺着他指缝往下滴,滴在他练功裤上。 「小徒儿……重心不稳,师父只好拖久一点。」 他低声,另一手扶住你腰,却故意让你往前倾,胸前两团软肉压在他胸膛上,乳尖隔着布料被他胸肌摩擦得又硬又痒。 你坚持不到十步就腿软跪在他怀里,他却坏笑着把你抱紧,掌心还黏着你的淫水,低头舔掉指尖:「看来还要多练……师父的腿天天给你踩。」 **剑气贯通经脉** 师父说要用剑气帮你打通任督二脉,让你盘坐在他腿上,背靠他胸膛。 他双手从你腋下穿过,掌心贴住你两边乳肉,拇指和食指轻轻夹住乳尖,缓慢旋转,像在拨弄两颗小珠。 「专心运气……师父的剑气从这里进。」 剑气温热地顺着他掌心渗进你胸口,可他的手指却越捏越用力,乳尖被拉扯到变形,刺激的你忍不住低叫,他却俯身咬住你耳尖:「叫什么?师父还没开始贯通下三路呢。」 下一秒,他一手往下探,隔着裤子直接扣住整个阴阜,五指收紧,像要把那团软肉捏进掌心。 剑气顺着他掌心往下窜,热流直衝穴口,你浑身一颤,穴肉瞬间痉挛,淫水喷涌而出,把裤子浸成一片深色。 「经脉不通,师父只好用手帮你疏通。」 他手指隔着布料往穴口凹陷处顶,按得布料凹进去半截,剑气混着他的体温,像无数小舌头在内壁舔弄,你哭着弓起身,他却坏心眼地忽然抽手,留下你空虚地颤抖。 「经脉不顺啊…看来每师父天都要融会贯通。」 18.師父獎勵(H) 师父继续他每日变态又色情的教导。 **练「吐纳导引术」** 这是内功心法,要深呼吸、气沉丹田。 师父让你坐在他腿上,背对他,双手被他从后面拉开,像抱着你练「开弓式」。 「吸气……气沉丹田……师父帮你按住气海。」 他的右手掌心直接贴在你小腹最下方,丹田位置,五指张开,像要把整个下腹扣进掌心。 中指和无名指往下探,隔着布料按住阴唇中间那条缝,缓慢上下滑动,每一次吸气,他手指就往穴口顶一下;呼气时,又轻轻揉小核,像在用呼吸节奏控制你的高潮。 你呼吸乱了,气息变成断断续续的喘,他低笑:「心神不寧……师父只好用手指帮你导引。」 手指忽然併拢,隔布推进前穴浅处,不断抠弄,抠到你心神俱颤,淫水喷涌,把他掌心浸湿。他却装作没事,继续低声:「再吸一口……师父的手指在等你气沉到底。」 **练「柔筋韧骨功」** 这功法要拉筋劈叉、折腰后仰。 师父让你面对他做「下腰桥」,双手撑地,腰拱起,胸部向上挺。 他跪在你身前,声音低沉:「腰要沉……师父帮你压。」 他的大手直接按在你胸前,掌心覆住两团软肉,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缓慢旋转拉扯,像在用拉筋的力道玩弄乳头。 你腰一软,他就俯身压下来,粗壮物隔着布料顶在你穴口,随着你每一次呼吸起伏,龟头就磨过阴唇,磨得布料湿透。 「小淫娃……筋骨不够柔,师父只好用玉柱帮你撑开。」 他低吼,腰腹前顶,让布料凹进穴口,顶到你娇喘,却又立刻退回,只留龟头在穴口磨蹭,逼你自己往下沉腰迎合。 **练「剑意凝神」** 师父让你跪坐在他面前,双手放在膝上,闭眼。 「专心……师父的剑意会从这里进。」 他忽然把你拉近,让你半脱下裤子跨坐在他腿上,要你闭眼凝神,感受剑意。粗壮对准潮湿的穴口,缓慢推进,只进去龟头,就停住。 「感受剑意……它在你体内跳动。」 粗壮物随着他的呼吸一跳一跳,越来越深,顶住子宫口,像一根火热剑魂在你体内脉动。 你睁不开眼,只能感觉到他大手托住你臀肉,轻轻上下律动,让龟头在穴口进出浅浅一截,进出时带出咕啾水声。 「小淫娃……剑意进去了吗?」 他低笑,俯身咬住你乳尖,舌尖捲弄,粗壮物忽然往前一顶,直接整根没入,顶得你尖叫,他却又退回,只留龟头卡在穴口。 「还没凝神……师父只好再快点一点让你感受。」 他霸道的反覆抽插几次,你已经哭得断断续续,穴肉红肿外翻,意识已然模糊,他才低吼一声,精液隔着浅浅的入侵喷射在穴口内壁,热烫地往下淌。 **夜间守心训练** 晚上他让你坐在他腿上,面对面,双手环住他脖子,说是「守心入定」。 粗壮物硬挺挺顶在你穴口,隔着薄布缓慢磨蹭,龟头每一次滑过小核都让你颤抖。 「闭眼,专心……师父的玉柱在帮你守住心神。」 他腰腹轻轻前后律动,让布料摩擦得你穴口又红又肿,淫水把两人下身都弄得湿漉漉。 你忍不住低喘,他忽然扣住你后脑,吻得又深又狠,舌头缠着你吸吮,粗壮物顶得更用力,布料凹进穴口半截,霸道的像要隔着布操进去。 「小淫娃……守不住心,就让师父的玉柱帮你守。」 最后他低吼一声,精液隔着布料喷射在你穴口上,热烫地往下淌,把你阴唇涂得一片狼藉。 一个月过去,你被师父各种「训练」吃豆腐吃到腿软穴痒,却又被他温柔地抱着清洗、上药、亲吻,像在把你同时宠坏又调教坏。 每天结束时,他总把你抱在怀里,粗壮物埋进前穴最深处,射满你子宫,然后低语: 「乖徒儿……师父的训练你都坚持住了,阳元是给你的奖励。」 你瘫软的缩在他怀里,腿间夹了个肉棒,只能又羞又累又忍不住流水。 「乖徒儿……你最听话,最可爱…再坚持段时间…」 「……改天换师叔,他有其他的功法可以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