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18脸红心跳

清梦绕瑶池(至VIP177孝贤同人)第18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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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梦绕瑶池(至VIP177孝贤同人) 作者:肉肉屋

    直是无缝可钻的。

    当然了,差事有好有坏自是对安排下来的差事有人满意有人不甘,可郭嬷嬷说了,差事不是固定的,一年下来表现得好的有赏有提拔,表现得不好的会得到惩罚,甚至革除、降级……

    谁不知道这四阿哥的后宅就属嫡福晋最大啊,身份地位和爱宠都占尽了,连皇上也是看重着呢。绝大多数的人听了后都摩拳擦掌地想要尽忠表现自己,为着以后或出宫的脸面或留在宫里当嬷嬷……的前途拼搏。

    至于富察格格和高格格?抱歉,没有相等的地位势力是宫斗不起来的,他们这些奴才位低人卑可命还是要的……大腿要选粗的抱。

    ……

    暗中关注着乾西二所动静的雍正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对云珠更加满意了,皇子福晋就得有这样的气度和能力,将下面的人镇得死死的,搞阴谋就下乘了。

    大半个月过去,福惠的病渐渐有了起色,本来诊脉后断定八阿哥活不过几个月的孙太医大喜地跑去给皇帝复命,说是保持这样的调养,八阿哥幸许能康复。

    “这是说,如果他调养得好的话可以活到成年、娶妻生子?”不用再经历一次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雍正又惊又喜。思及这大半年来自己身体轻健,头痛之症没再发,精气神也越来越足,不由对云珠的信心大增。

    “这,”孙太医也不敢打包票,“还得看八阿哥接下来的调养,如果有这些日子的效果,还是可以的。只是若再发生什么病痛折腾,那……”言下之意,若再有什么折腾,也是不行的。

    雍正沉默。这已经不错了,半个月前,众位太医可是一致断定福惠五脏六腑亏损过重,命不长久的。他就剩三个儿子了,能保就保吧。

    “奴才还有件喜事要向皇上禀报。”

    他回过神,“说吧。”

    “年前皇上命奴才验证牛痘可否防天花一事,结果已经出来了。”孙太医脸上掩不住喜悦之色,这是医学上的重大突破,做为参与者,他怎么能不感到与有荣焉呢。“那些身体健康的死囚身上种了牛痘后只是身体稍微发热,几天过后就都痊愈,之后怎么都不会感染上天花,之后奴才又找了身体孱弱的试验,只有一个本来有病的没熬过去,其余的在仔细地看护下都成功活了下来……这牛痘效果确实比人痘安全。”

    “确定了?”尽管对此事有着六七成把握,可到了证实的此刻,雍正仍难以置信,天花啊,千百年来未能彻底攻克的威胁人类生命安全的疫病居然在自己手上得以解决了!?只此一项,后世怎么也不能只说自己是残暴之君、抄家皇帝吧?!

    雍正的喜悦之情难以言表。自己登基以来整顿吏治,以酷严手段推行改革,早惹了一堆骂名,去年虽有神瑞缓解这种潜藏的冲突,可没有仁政德政施行这种神瑞带来的好处是无法持久令人信服的,再者眼看西北又要再启兵战,自己实在亟需这德泽苍生千秋后代的事来稳固人心!

    “你下去拟个条陈,看怎么推广这牛痘合适,明日上朝……朕会让朝中大臣、地方官吏配合。”

    “奴才遵旨。”孙太医惊喜地退了下去,这事在自己手上推行,功劳且不必说,医药史上也会留下自己的名字。

    翌日,雍正果然在朝上宣布了此事。

    一石激起千层浪!天花居然可以预防?只要种牛痘就可以?而且牛痘比人痘更加安全,就算是几个月的小儿也同样可以种痘而没有生命危险?!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了!

    所有的疑问都得到了太医院几位太医的详细解答,并肯定皇帝说的是真的。

    果然神瑞一出,连天花都不再是威胁了?!不少人神色古怪,想着会不会是皇帝为自己造势啊?可是这种事能假得了吗?

    本来有不少与理郡王弘皙“同病相怜”被其游说得蠢蠢欲动的宗亲不由心中打鼓,将那妄念缩了回去。

    之后,雍正下令由履郡王主持、太医院的孙太医等几位医正全力配合,将牛痘推行到全国。

    对牛痘有信心、又是自家将此事呈递上去的,富察一族是八旗中第一个站出来接受种痘的……结果,全部种痘成功。有了好榜样,王公大臣们自是个个不落,只要没出过天花的,全都请了太医到家里种痘……雍正借此赏了富察府一堆东西,又将李荣保的第二子傅清从二等御前侍卫里提了出来,调到山西大营当了偏将。

    皇帝对富察一族真是宠爱优容啊!很多心思灵活的王公大臣,想到这牛痘自始至终皇帝和太医院也没说是谁发现提出……就又猜到了富察家头上。

    “这富察家可真是能人辈出啊。”新年被授为云贵广西三省总督的鄂尔泰眯着眼叹道,从康熙朝的马齐马武到当今的马齐李荣保……再到将来的四阿哥上位,富察家将处于兴盛阶段。

    三子鄂弼不服道:“也不一定就是富察家搞出来的。”

    “你懂什么。”鄂尔泰睃了他一眼,喝了口茶道:“李荣保若没个三两三,你以为皇上会看重他,还将他女儿指给四阿哥做嫡福晋?能得皇上看重的都不是无能之辈!李荣保那些儿子,傅广成傅清未来的前程自不必说,光一个四阿哥身边的傅恒就不是池中之物……你们,可都要努力,阿玛也只能给你们提供好的条件,是龙是虫还得靠你们自己去拼搏。”

    以皇上的性子也不至于第一个站出来试种牛痘就给予这么多赏赐,所以这事多半还是出自富察家之手。进了翰林院多年的鄂容安意有所指地问,“阿玛,我们要不要跟富察家……”

    鄂尔泰摇头:“让你娘与你媳妇多与阿克敦家的往来就可。”可惜了,西林觉罗家已嫁了一女到富察家,不然以富察家的教养,李荣保的那个庶女倒配得上三儿。

    说起来,鄂尔泰跟李荣保一样,都生了不少儿子,只是鄂尔泰的夫人迈氏连生了六个儿子最终还是没能生出个女儿来,他又与妻子感情深厚没有纳妾,是注定了没有女儿命了。不然,以他如今的高位,也不愁不能嫁入皇家。而他,为了几个儿子的前程也实在是操了不少心,光给他们议的亲就全是高门望族出来的。唯一的例外就是二儿子鄂实,嫡妻朴氏早逝,填房却是包衣出身。不过娶媳妇不比嫁女儿,出身虽低,影响力却不小,他不会看走眼的,高斌不也同样升调了广东布政使么,还有个小女儿送到了四阿哥身边,凭着高斌手中的力量心计,高家未来能走到哪一步还不知道呢。

    鄂容安点了点头,阿克敦是他的堂叔,他的嫡女嫁给了李荣保的三子傅宁,这么算来,两家也算是有点姻亲。同是朝中重臣,富察家是皇子妻族,他们是不好往来太密,免得有结党之疑。

    他才有所明悟,却不知自己的阿玛已从富察家想到了高家……

    67、会挽雕弓如满月(四)

    二月二十二,云珠在乾西二所举办了花宴会,请了和惠、端柔并弘昼福惠两位阿哥,弘历又拉了傅恒过来,算是庆生。

    傅恒在上书房时就是弘历身边的伴读,现在不到上书房读书了却是雍正默认了给弘历将来当臂膀心腹用的,便顶了个三等蓝翎侍卫的身份继续跟在弘历身边办差。云珠大婚后借着身份上的便利时不时地跟弘历到乾西二所蹭吃蹭喝,探望姐姐,这次也将家里人准备的寿礼一起带了过来。

    每次他来云珠总是嘘寒问暖地,让弘历各种羡慕嫉妒,却没办法拒绝……那么多个妻舅,得罪了一个跟得罪一群是一样的,他还没那个胆逞一时之快,回头妻子、岳家两处受罪。

    云珠并没有准备什么山珍海味佳肴,只是将各种花、果、草制成的蜜饯、点心、茶、酒端了出来,吃的是雅,尽得是兴。

    雍正听闻,赏了她不少鲛珠绡、软烟罗、蝉翼纱……湖缎、倭缎这些春夏常用的锦缎,及金镶玉如意一对,海棠冻石蕉叶极品茶具一套,上好的笔墨纸砚一套。

    大病初愈的皇后乌喇那拉氏想到宫务还攥在熹妃手里,心中暗恨,却不得不借此向皇帝低头,也跟着赏了云珠两套金珠宝石首饰。

    熹妃、裕嫔等嫔妃闻讯也分别赏了东西。

    云珠一一谢了赏,命人将东西收进库房,“将这套海棠冻石蕉叶茶具留着,下午我和两位公主就用它泡茶。”

    “是。”素问指挥着人将东西小心送到库里归置好。

    “四嫂这园子里的花看着就格外精神,才二月里就全开了花。”自云珠进宫和惠就没少来乾西二所,这小园子也看了不知多少回,总觉得这乾西二所的花草树木是越来越有生气。

    弘昼几个看了看,有一品红、君子兰、水仙、腊梅、山茶、春鹃、春兰……还有这四季海棠,有的是造型独特的盆栽,有的是种在院子里的,这时摆到一起果然是花团锦簇,连天气都显得分外明媚。不由赞同的点了点头,连那盆玉兰盆栽都提早开了花,“看来四嫂种花是好手。”

    云珠莞尔道:“可当不得这称赞,这些花儿本就是这个时令开的花,等哪天我将八月里的茉莉养到二月里就开花,你再来夸我不迟。”

    众人喷笑,只有福惠认真道:“灵植园的冯公公有这本事。”

    “冯公公养花确实有一手,不过若没有暖房也是不行的。”弘历摸了摸他的头说道。福惠病好后喜欢往乾西二所跑,他慧静乖巧,对云珠颇为依赖,弘历渐渐地也有了点兄长的自觉,不似以往只是面子上的情。

    福惠点了点头,“自己有本事,还得有这个条件让它发挥。”

    “说的不错。”弘昼夸他。

    福惠苍白的脸有些红,不再说话了。

    “四嫂,我听庄亲王福晋说过你在雍正四年的春头会上写过两手绝妙的菊花诗,不如今天也写两首?”端柔忽然说到,她今年才十四岁,被接到宫里抚养时已经晓事,出于对母亲的孺慕之情,但凡庄亲王福晋高兴喜欢的事,她也想要经历一下。

    弘历心中一动,含笑睇着云珠,若论起诗才,云珠可比他好多了。

    云珠摇了摇头,浅笑道:“就我一人写,可不是卖弄么,这诗书琴画的,还是文会时适合凑兴——”

    “四嫂,你就写一首吧,我跟姐姐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参加这样的活动呢,今天又有花又有茶的,再清雅不过了,那文会也不全是志同道合的朋友吧,哪有我们 亲近。”和惠眼中闪过一丝怅色,大清的公主郡主是注定远嫁蒙古的,它们深居皇宫,被重重的规矩束缚着,自由和教养方面却还不如八旗贵女。

    “那大家都留点笔墨下来做个纪念也好,不一定要自己写,以什么为题呢?”和惠说道这个份上,云珠也不好再拒绝。

    “海棠吧,这西府海棠开的多美呀。”

    “春兰吧,兰花品性高洁。”

    “腊梅好!”

    ……

    “不拘什么,自己喜欢什么写什么吧,要画画也行。”云珠说着,见侍墨连颜料画架都让人摆好了,很满意。

    “那我来画幅画吧,将我们今日的聚会画进去。”和惠自告奋勇,如果她脸上不要那么不好意思的话会更有气势些。

    大半个时辰过去,大家都完成了自己的作品。云珠不为这个费脑筋,时间差不多便挥笔抄了《红楼梦》里林黛玉那首《咏白海棠》,其余的时候不是品茶就是看着和惠画画,悠雅自在无比。

    “半卷湘帘半掩门,碾冰为土玉为盆。偷来梨蕊三分白,借得梅花一缕魂。月窟仙人缝缟袂,秋闺怨女拭啼痕。娇羞默默同谁诉,倦倚西风夜已昏。”

    好个“偷”,好个“借”!贬词褒用,想象新颖,灵动飘逸……以花喻人,见姿见态,见色见韵,确实可见写诗人空灵飘逸的品性。只是,云珠可没诗中的海棠那般孤高自清……或许清高超拔,可那也是精神上的,不与俗人同流,正是她的矜贵之处。

    弘历拿着云珠写的诗念了又念,完了笑眯眯地收了起来,不顾众人的侧目,占为己有不说,还将自己写的诗塞给了云珠。

    嗔了他一眼,看了眼手中的诗:“咏迎春:探得春来春复迎,花於春亦特多情,谓他不必争时刻,会见栏前红雨并。”果然可见风流帝王的本性,连首咏花诗都能写成这样,云珠有点汗了,该怎样评?

    弘历的诗才不高,他爱写诗,如果你把他的诗当成记录心情的日记的话估计会好受一点,要说云珠大婚后有什么让她难受的话,这品赏弘历的诗算是其中一样了,当然了,他爱在古画上盖章的行为也很伤眼,不过古董对云珠来讲不值得关注,到了末世,这些东西还不如一包面巾纸。

    云珠觉得弘历与 弘时纠结于父亲的爱不同,他十几年在祖父、父母跟前小心谨慎,优秀的表现针对谋划的是那把至高无上的椅子,顽劣的一面就转到了其他地方,这种爱在古画中间戳章的行为算是其中一样,有一次云珠碰见这种行为直接问他:“你是不是希望后代收藏名人字画的文人雅士时时忘不了你,想你想得咬牙切齿?”他当时大窘,之后再想盖章不免有些尴尬犹豫起来,虽然云珠在这方面再没说过他半句,把他的行为当作孩子的恶作剧包容着。

    “四嫂写的诗确实风流别致,不过四哥写的嘛——”

    “如何?”弘历双眉一挑,他也知道自己写诗不行,不过恶心恶心别人还是可以的,哈哈,看着别人说着违心的赞语他就高兴。

    “……也很别致。”弘昼艰难地将话说完,同情的目光睃向云珠。作为皇子公主,哪个不是读了一肚子诗书的?不会作也会吟啊,品诗就更不在话下了。弘历的诗是好是坏一目了然,和惠几个面面相视,果然是四哥的一贯的水准,违心地说了几句“切题”“诗意深刻”等话。

    “哈哈!”弘历大笑,果然只有云珠不予置评。

    众人暗里撇了撇嘴,自得成这样?!傅恒一头黑线地站在一边沉默不言,相处久了,他对弘历的恶趣味大约也能猜出一些。

    “四哥将嫂子的诗拿走了,我还没看呢。”端柔说道,“四嫂,你再写一张。”

    “就是,四嫂的字写的也好看。”

    云珠在几人的哄闹下只得又补写了一回,待众人品赏完后与弘历的放到了一处,眼角瞥见他眼底掩不住的满意兴奋,不由有些无奈,感觉自己在哄小孩一样。

    “四嫂,我的也给你保管。”福惠拿着自己的画跑过来,递给云珠。云珠一看,画的是幅海棠,正与云珠的诗合,“虽然技巧上稚嫩了些,不过福惠的画很有灵气呢。”云珠就着画,将光影透视的原理评了几句,提笔在画下写道,雍正六年二月二十二,福惠花宴上作。

    弘昼也赞了几句,又去看和惠的画,技巧也不能跟画坛大家相比,不过景色和人物都描绘出来了。

    “已经画的不错了,以后嫁人了,有空就画,和着信一起寄过来我们看,也见识见识外面的景色。”和惠点了点头,知道云珠在提点他,寄给怡亲王福晋看。

    弘历听了,望了云珠一眼,心中决定以后有机会定要带云珠游览天下名胜,让她不用拘在这京城里。

    “福晋,午膳摆在哪里?”郭嬷嬷过来请示,云珠向来有用午膳的习惯。

    “就在这里吧。”云珠让侍墨将众人的作品找了个檀木盒子装到一起,收了起来。对众人道:“只准备了几个菜,大家陪我用一点吧。”

    “四嫂这里的菜做得好吃,我可恨不得能顿顿在这里吃呢。”弘昼不正经地笑觑了福惠一眼,有皇阿玛的关照可以天天来蹭饭,羡慕死这小子了。

    “谁让五哥不是女儿家呢。”和惠端柔捂嘴笑,她们也没少过来蹭午膳,反正四哥也是在养心殿帮着皇阿玛处理政务,不用午膳的。

    弘历虽然没用着午膳,可他出门,云珠总会让小厨房备上点心热汤让吴书来带着供他们肚子饿时用。偶尔也会亲自下厨让人送去乾清宫给雍正和他食用。

    ……

    郁闷的,除了弘昼还有傅恒,姐姐进了宫,他吃美食的机会也少了。

    生日过后,云珠出宫回了几趟家里,、。

    族里关于出海一事筹办得差不多,知道六哥傅新及七哥傅玉都打算出海见识一番后,她带了不少药材回家,又私底下给了傅新傅玉两个荷包,里面各装了十来颗玉兰果,让他生病受伤时食用。

    几次下来,见两位哥哥准备得确实妥当,不但泅水技术又有长进,还搜集学习了不少海上生存的知识,才略放了心,真在海上出了什么事她也难以安心——毕竟这蝴蝶的翅膀是她给扇的。

    这次出海的船队很壮观,除了富察家,还有皇帝私底下派的人及海宁商人陈弘毅(弘时),本来还有一些消息灵通的王公贵族想将家里无所事事的子弟塞进来,被马齐和李荣保推到了皇帝那里,也不知皇帝怎么说的,反正最后也没成。

    68、窥探(上)

    捻着手中的珠串,熹妃钮祜禄氏半眯着眼望着跪在前面的尚嬷嬷,半晌才问道:“你到四福晋身边伺候也有一这段时间了,你觉得她行事如何?可有阻着四阿哥到别的格格那里歇息?”

    尚嬷嬷是伏侍她十几年的老人了,她还是信得过的,能力也够,不然不会派她到云珠身边给她帮手。

    尚嬷嬷小心回道:“奴才看着四福晋德言容工皆是不俗,乾西二所的事务大都交给了身边的几个嬷嬷理,屋里的事则由几个一等宫女管着,是个不爱理事不恋权的……”

    熹妃面色一沉,缓声道:“我怎么听说她经常给皇上送吃的喝的?”

    “这,”尚嬷嬷赶忙笑道,“也不是经常,只是四阿哥在乾清宫跟着皇上学习处理政务时让小厨房的人送些点心热汤的,可能觉得跟皇上在一块儿,只送了四阿哥一份不好。”

    将珠串放到一边,接过秦嬷嬷端过来的茶碗,熹妃撇去茶沫,神色缓了不少,“你倒是挺为她说话的,别忘了——”

    “奴才所言句句属实,不敢欺瞒主子半句。”尚嬷嬷叩首道。

    喝了口茶,熹妃笑了一声,道:“我知道你忠心,不必如此紧张,你且起来回话。”

    “是。”习惯了四福晋的信任放权,尚嬷嬷还真不想再回永寿宫,只是她也知道熹妃是四阿哥的生母,母凭子贵,她不回永寿宫容易,想摆脱四福晋身边耳目的身份却难,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这段时间看来,四福晋表面看着淡泊无为实则步步不失皇子福晋的气度,那心胸、眼光、手腕,她这么多年看下来,竟无一人及得上,更难得的是,面对她时,人们感受到的往往只是她身为女子的种种美好。这样的人,自己不跟着、不效忠,还找什么样的主子?熹妃也不能说不好,可她毕竟将自己送给四福晋了……做奴才的,最怕摇摆不定,四福晋难道不知道自己是永寿宫的人?只是在看自己的选择罢了。

    “早就听说云珠擅长药膳调理,从前李荣保大人病得只剩了一口气也让她给慢慢调养好了身体,还有履郡王福晋,云珠回京两年就使得她一扫病根重新怀胎生子……最重要的是八阿哥,你可知她是如何调理的?用了什么药?”从福惠在云珠的照顾下渐渐好转,本以为他死定了的熹妃惊异之余让娘家的人全力去调查,这才发现自己这个儿媳妇不简单。难怪皇帝现在不像以前看着就眉宇紧蹙神色疲惫……如果是她的功劳,那皇帝看重她倒也有一说。只是,药膳调养有这么显著的效果那太医院的太医们怎么不早拿出来?难道云珠医药方面的成就还能高过他们这些经验丰富的太医?!只怕是手中握有奇药吧。

    “这个,奴才也不知。”尚嬷嬷不安道,“奴才去了乾西二所,四福晋看在主子面上对奴才也很尊重,只是毕竟不比郭嬷嬷图嬷嬷是打小伏侍四福晋跟着一起进宫来的,这些私底下的事却是未曾听说过。不过——”

    “嗯?”

    “奴才倒曾得四福晋赏过一碗鲍鱼粥,味道确实鲜美无比。里面的东西,除了鲍鱼外奴才也吃不出什么来,只觉得香醇无比,似是花香又似是……”

    “哦?”熹妃眼睛一亮,想了一会儿,又问,“她平日里吃用的也没异常?”

    “没有,就是喜欢跟两位公主谈些花草茶养颜美容之类的。”

    熹妃有些失望,却也知道再问不出什么:“行了,你先回乾西二所,多注意点四福晋和四阿哥,有什么事就来永寿宫回一声。儿子媳妇还年轻,我这当额娘还有的操心呢。”

    “是。”尚嬷嬷恭敬地应道。

    熹妃转首对一旁侍奉着的大宫女道:“春兰,去将我上次得的八宝赤金缠丝镯拿给尚嬷嬷,顺道送尚嬷嬷一程。”

    “是。”春兰笑着退了下去,不一会儿果然拿了个金镯子出来。

    “主子,这,奴才可不敢……”尚嬷嬷连忙推辞。

    “拿着吧,知道你辛苦,这是我给你的赏。”熹妃淡淡地说。看着尚嬷嬷接过镯子,眼中闪过满意的光芒,等她退了出去,这才对秦嬷嬷道:“嬷嬷怎么看?”

    秦嬷嬷笑道:“尚嬷嬷是主子跟前多少年的老人了,她要不忠心,主子还能留她?我看她说的是真的……只是也确实接触不了四福晋屋子里的事。四福晋手中,应该是有些对人体极好的药的,不然哪里能救得了八阿哥那破败的身子?皇后娘娘那药有多厉害您可是知道的。”

    “我想也是。”熹妃眼中闪着强烈的渴望,谁不想身体健健康康长命百岁地享福?

    ……

    云珠将精神力收了回来,在垫子上换了个姿势继续在玉兰树下做瑜伽调息吐纳。

    自从有了空间,她做瑜伽、冥想……都搬到了空间里进行,除了在空间做效果显著,另一个原因就是宫里不比富察府的辛夷坞,自己做什么没人管、没人说出去,可宫中就不一样了,虽然她有精神力可事先探查有没有人窥视,可保不准中途有人闯。再者,她现在必须应酬的人和事比之以往多了,除了午休时间,上午有两个婆婆要请安应付、留点时间关心一下乾西二所的事务,做点自己感兴趣的事,下午有两位公主、福惠及其他宗亲命妇……的不时打扰,晚上又有弘历这只大粘虫……真真是没什么时间了。

    难怪清朝的皇后大都早逝,连她这种放权不怎么管事的皇子福晋都这样了何况历史上那个处处妥贴什么都要尽善尽美的孝贤皇后?!幸亏有了空间,她才能保持自己的修炼不缀。

    大婚几个月来,不知是得惠于她每次与弘历欢好时汲取到的龙气,还是因她的命格融入了大清皇家,得了龙脉气运的庇护,又或是空间灵气充足,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神识壮大了好多,以往虽也气清气朗,却不如现在,很有天地在握的自信——那是源于神识的强大,对万源万物的微辨捕捉已到了一定境界。

    当然了,现在的云珠也很清楚,这种感觉不过是一种心态的反映,学无止境,道亦无止境,她的路还很远。

    现在她的意念一动,精神力便能瞬间外放,借助了宫中旺盛的龙气罩住大半个皇宫还是可以的。这是她每次在空间里修炼时乐此不疲的游戏成果。每次将精神耗尽,再继续做瑜伽、吐纳调息,醒来后精神力便会更加凝实壮大。

    每次汲取的龙气仿佛甘露灵泉,淌过云珠的灵魂,水||乳|交融后,她渐渐能感觉到神魂的凝实与壮大,而那丝毫没有变少的龙气被空间里的玉兰树吸取,积满了一定量后,玉兰树会将它凝炼成一颗发着金色毫光的紫壳的玉兰果,云珠碰触此果,自然而然地明悟,只要拥有皇家血脉帝王之气者吃了它,便能多坐龙椅一年。

    这是玉兰树真正的神通,转嫁气运。

    她大婚将近四个月玉兰树才凝结成一颗龙气果。

    从吐纳调息中醒来,云珠转了转空间,这几个月来不仅是自己变强了,连空间也在慢慢地扩大,空间里的时间更是渐渐地与现实中的时间拉开了距离,到现在,空间里一天的时间在外头只是半个时辰左右,对她来讲实在是再好不过,平白多了不少休闲时间。

    “怎么办呢,难道白白便宜熹妃和皇后?”她们如果向自己开口索要玉兰果自己是不好拒绝的。

    皇后也就算了,历史上的熹妃可是活到了八十几岁离现在还有几十年呢,自己难道要受她压制这么久?这是不行的。

    大清以孝治天下,明面上自己还得尽一个儿媳妇的本份孝顺她,得想想办法……

    东西得准备给她,可是好的玉兰果自己给了不甘心,那简直跟资敌没两样,没效用的玉兰果她也会有意见,明明别人有那么明显的好处,怎么到了她那儿就没效了?不用想也知道自己在糊弄她。

    玉手抚在玉兰树壮实的树干上,云珠不由想着,要是有一种吃了表面上效果显著,可实际上自身受损的果子就好了……

    手心突然传来一阵微麻,云珠一颤醒过神来,心有灵犀地抬头往头顶望去,一串嫩青色的玉兰果正慢慢变成了水红色,隐隐闪着莹光。

    想到玉兰树越来越神奇,云珠心中一动,伸手触了触玉兰果,惊喜地发现这果子吃了后能让人变得容光焕发,肌肤变得水嫩,只是这种变化要提取食用者体内较多的生命力为代价。

    与别的玉兰果本身蕴含对人体有益能量大为不同,它的功能同样是转嫁,可这种转嫁却是食用者自取自用,并没有得到外来的补养。

    “呵呵。”云珠乐开了,亲了下玉兰树,“谢谢你啊,帮我解了个难题。”有了这个,她是明着受损实则得益呢,运作得好,能在雍正和弘历心中留一笔。不过东西还得别人主动讨要才值钱。

    皇后,熹妃。

    云珠勾了勾唇,有点等不及想看她们怎么出手了,敢算计她的东西,哼。

    她喜欢的,她给得甘心,她不愿的,令她不快的强求者也别想好过……

    69、窥探(下)

    不想这些了,难得今晚色龙不来她屋里,她得将上次春和帮自己搜集来的各种参籽种到药田里去。

    空间多出了近三亩的土地,一亩扩到了池塘边上、空间周围的土地上,不仔细看瞧不出来;一亩则是实打实的种植地,云珠将这一亩全种上了各种人参,有一开始的野山参、珠参到后来的紫团参、高丽参……而开始的那亩药田,她分了一小块出来种藏红花,其余的还种着灵芝、天麻、天冬、银花、当归、金藿斛等药材。

    原本的那两亩菜地,依旧种着各种瓜果蔬菜,不过在原有的种类上又添了不少,空间神奇的功能令它们瓜果菜叶生了一茬又一茬,只要根茎在,就不怕老化枯萎。除了这些,她又在池塘边沿处开了几分地种了稻子,这是为了优化稻种用的,她名下还有不少庄子呢,多些产出也是好的。另又在空间边沿处开了一小块一小块的地则种了各种香料,如九层塔、百里香、薄荷、茴香、胡椒、葱、姜、蒜等。

    另一亩扩展土地是玉兰树后的果林,经过不断地扩大,它现在有三亩左右。云珠并未分植原先的果树,空间还小,除了原先的苹果、皇帝柑、芒果、葡萄、樱桃、滑皮桃,大婚前种上的银杏、荔枝、龙眼、橄榄都已结了果,连葡萄架下的西瓜也结了不少,空出来的土地,她种上了进宫后,不少贡果的果核及傅恒陆陆续续为她找来的果苗种籽,其中成功生长出来的有蜜桃、石榴、雪梨、哈密瓜、栗子、核桃、榛子、松树、香榧、花生……不是她有收集癖,而是即便做为大清的顶层人员,每年分到上贡来的瓜果也不多,分点给亲戚,分点给弘历的妾侍,留点给其他公主皇子阿哥打劫,剩下来的还不够她几天吃的,更别说赏给奴才了。

    后世毛太祖说过:自力更生,丰衣足食。

    打一入春,云珠就带着素问等人在乾西二所正院辟了不少空地儿,种上了蜜桃、石榴、西瓜、草莓、樱桃……而她带进宫的那十来盆玉兰还是种在盆里,放在她的院子里,没有移植。反正有空间里的池水,不怕养不活结不出果。

    当然了,她自己名下的庄子更是种了不少瓜果蔬菜,末世为了粮食危机,各种大棚蔬菜,各种无土培植都被提了出来,她也了解了不少,现在自己手头上有庄子,不将这些法子用上是浪费,粮食总是多多益善的,自己名下有不少铺子店面,用不完也不怕没地方卖。

    ……

    “主子,该起了。”灵枢轻声喊着。

    “进来吧。”云珠说道。

    灵枢领着几个二等宫女端着水盆盂帕青盐等东西鱼贯进入,悄无声息地替她净了脸,净手,又等她漱了口,司绮才上前将早就备好的浅黄|色软缎旗袍给她穿上,又怕春寒料峭,在外头加了件黑色绣大朵轻红浅黄描金绣银牡丹背心。

    “今天梳一字头吧。”看了看身上的衣着,云珠从妆奁盒里挑了支五寸来长的羊脂白玉雕成的凤头簪递给灵枢。

    “是。”在服侍云珠的所有人里灵枢的手是最灵巧的,她利落地将云珠的头发先中分,然后飞快梳好叠了花状微翘尾髻,再将其余头发缠绕到白玉长簪上,固定好,只留了向上翘起的簪尾及衔了两颗明珠的凤头。

    “主子的秀发丰密又柔亮,梳什么样的头型都好看。”灵枢又挑了朵黄中透着嫩绿的绒花戴在头顶正中,一字髻上左边簪了只红宝石做成的甲虫,俏皮地朝着绒花爬去的模样,右边凤首处则别了两朵橘色小珠花,髻后也戴了只振翅蝴蝶簪。

    司绮在一边笑道,“别人奴婢不敢说,可富察格格和高格格若梳一字头和如意头的话肯定是要用假发的。”

    “这种话以后可不许说。”云珠自己挑了对明珠耳坠戴上。“不过嘴上一时痛快,被别人抓了把柄我也不好不罚你们。”

    “是。”司绮认真地行礼应道。这时郭嬷嬷走了进来,在云珠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云珠云珠点了点头,脸上神色不变,“我知道了。早膳好了么,端到次间,我在那里用。”尚嬷嬷倒是个懂得保身的……云珠心中摇头,也不能要求宫里的奴才个个都对主子忠心不二,且名义上她又是被熹妃送给了自己使的,忠于哪个别人都有话说。

    没有弘历在的早膳云珠向来简单,一杯牛奶,一个水果,一碟奶皮饼或金丝烧麦或灌汤包子就完事。

    用完早膳,又漱了口,她到书房练了会儿字,半个时辰后侍墨才提醒她,小妾们给她请安的时间到了。

    “福晋到。”通报声后,云珠扶着郭嬷嬷走进明堂。

    “婢妾给福晋请安,福晋吉祥。”富察芙灵阿挺着大肚子与高露微,张氏、刘氏走到正中间给云珠行礼请安。

    “嗯,起吧。”云珠坐在上面,坐姿优雅中透着悠闲,那镶着黄宝石的点金珐琅护甲轻轻摆动着,将她那雅逸无比的气质托出了十分的高贵来。

    “谢福晋。”高露微想着昨夜四阿哥在自己屋里歇息,今早的请安一定要表现出自己的娇羞妩媚来刺一刺福晋和芙灵阿,没想到吸引了众人目光的依旧是嫡福晋。她的梳妆打扮乃至服饰,总是能让人眼前一亮,引领了宫中及京中八旗贵妇们的流行。

    不论是福晋还是芙灵阿,她们看自己的目光都没有变化。都没将自己放在眼里,把自己当成对手。高露微心中升起一股子说不出的怒气。她想说什么,云珠却已开口道:“富察格格还有两个多月就要生产了吧,不是免了你的请安吗?”

    “福晋免了婢妾的规矩那是福晋宽仁,不过婢妾还走得动,怎么好意思不来请安?”搬入乾西二所后,请安改为三天一次,她怀了胎不能侍候四阿哥,若再不来请安,露个面,只怕四阿哥会把她抛到脑后了。

    “左右你自己仔细便是。”云珠也不管她,反正该说的说该做的做,她做到了一个贤惠嫡妻的职责,再有意外那是她自找的。瞅着欲言又止的高露微,云珠心底嗤笑了一声,道:“这几日我身子不方便,高格格侍候爷多多尽心,等下个月珂里叶特格格进门大家也可以轻松一些。”

    敢情自己这几日的宠幸是捡人家剩的?!高露微一听,心中又气又憋屈,还得躬身应“是。”

    珂里叶特氏?富察芙灵阿心中一凛,听说跟熹妃娘娘说得上话……看着连福晋也忌她两分,只怕不是个好相与的,自己得小心了。

    不得不说,除了娘家还有点权势,高露微无论是出身和心机都不被芙灵阿放在眼里,在毓庆宫被她钻过一次空子,记住了这奇耻大辱的芙灵阿再没在高露微手里吃亏过。可珂里叶特氏就不一样了,满族血统,正经秀女指进来的格格,身份不差她多少,如果她也受宠或者怀了孩子,那么绝对是劲敌。

    “福晋,贝勒爷过来了。”门外宫女通报道。

    云珠起身,迎上前去。无视堂下诸人热切的目光,对进门的弘历道:“怎么过来了?”有十来天他差点吃住都在乾清宫了。

    这是她大婚以来最轻松的一段日子。

    “陪你去给皇额娘、额娘请安。”忙了好一阵子了,他也得尽尽孝道,再陪陪娇妻啊。弘历含笑睇着云珠,她今天的打扮与平日的清雅大不相同,高贵富丽又不失端庄与俏皮,更显得她肌肤如雪似玉,有种别样的妩媚娇艳。

    “请爷安。”芙灵阿等人忙给他请安。弘历却看也不看她们,只挥了下手道,“起喀,没事就回吧。”

    黯然地垂下头,芙灵阿几人又朝两人行礼:“婢妾告退。”出了门还听到他的声音,“你今天身子可好了些?”语气明显流露出的关怀体贴更让她们嫉羡无比。

    “好多了。”云珠玉靥一红,横了他一眼后,眼睛瞟向门口。

    弘历勾唇浅笑,他的福晋总会在有外人在时显得娇羞,他稍微说点亲密的话就会嗔恼,眼含薄怒,与二人独处情到浓处时的大胆一样,风情独特。

    “走吧,时间不早了。”

    “嗯。”

    三月份,接种牛痘之事告一段落,广东总兵苏良朋向雍正上书阐述鸦片烟的危害,把鸦片和犯罪联系到一起,并在奏书中提出根治鸦片的办法:堵住进口渠道,严禁洋商。

    雍正是个仔细严谨的人,他并没有忽略这个小小广东总兵的上书,而是将鸦片烟的危害转给太医院等人去实验,其间不少王公大臣都有去参观。那些被试验的死囚从一个个身体强健变成瘦骨嶙峋、精神恍惚,一日没有大烟便状若疯魇……看得人心里直发碜。心里不由自问,若是大清的官员或者百姓、骑兵都变成了这副模样,那大清的未来会如何?

    那些将鸦片销到大清的洋人,真的只为求财?或是有着长远谋划的狼子野心?

    这些朝廷高层并不是眼光短浅的,一致请皇帝下令关闭通商口岸,严禁洋商。

    雍正也在思考这个问题,问了弘历的意见,弘历躬身答道:“儿臣以为,堵不能解决问题。一来,皇阿哥下令开放海禁才多久?朝令夕改会让百姓无所适从,心生疑虑。二来,几个通商口岸每年给我大清带来了不少税收,一旦关闭通商口岸钱粮不足,大清怎么养兵做战、抚恤战死兵将的家属、怎么储备更多的物资抚照孤寡、赈济天灾?!”大清不正备战么,钱粮可是重中之重,以现今国库的状况,只有恨少没有恨多的。

    “而且,大清之外的多少国家在发展,我们大清岂可闭门自守不知外界信息?自我禁锢虽然挡住了外来一时的风雨,却不能使自己参与到外界的竟争,不但不能使自己进步,更无法阻挡别人进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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